“夫人?”大眼瞪大眼。兩個驚訝的人互相對視著,阿江怎麽也沒想到珍妮是有夫之婦,頂多就是一腳踏幾船的單身蕩女。我說怎麽不見她帶我去她住的地方玩玩,要不在別人家,要不在套房要不在我租的地方。
女人太可怕了,不但身體某個地方深,心也深。怪不得女人像老虎。把俺玩了,拿俺賺錢,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和我到山村結婚,原來都是騙人的,更別說我心愛的跑車了。
心裡拔涼拔涼的,純潔如玉的山村娃子,在這偌大的城市,一個對自己身體關心,對自己生存關心的女人,竟然是一個大騙子。騙了他的身體也就算了,這畢竟是相互的,但著單方面的感情,善良單純的娃子還真心傷不起。
“是啊,他是我們夫人啊,知道夫人啥意思波,就是人家的老婆。”二蛋保安還以為陳阿江不懂夫人什麽意思,解釋著這名詞,但聽起來卻是在打擊陳阿江的心啊。
“你大爺,我懂,滾犢子,爺走了。”心一橫,手一甩,轉身離開。
“啊?!你怎罵人呢?你不是要找夫人嗎?怎就走了列?”沒文化真可怕。二蛋還大聲的喊著。
大夏天的原本是綠葉蔥蔥,陽光明媚,可現在的陳阿江的世界,已經是冰天雪地,昏天暗地,世界已經沒有了色彩,一片蕭條一片冷,一片無情一片癡。 撕心裂肺愛情已經褪色,冷冷的風吹得滿懷離愁,我像一個傻瓜苦苦的等候。
孤獨一個人,低著頭,托著沉重的步伐遊離在鄉間小路。心裡不斷在猶豫今後該如何面對這多情的珍妮,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自己心裡過不去。就此翻篇不認人,內心真心舍不得。不管是對她感情,還是對她熟練的床上技術。
感情太傷人,再說在我身上又談什麽感情呢,玩弄這麽多的女人又有幾人對我是真心真意呢,我又如何?我又對誰有過真正的感情呢?女人雖然像小羊羔,但全然不如小羊羔,小羊羔直至被宰也會對著我叫兩聲。男人又如何,家裡老婆都喂不飽,還在外逍遙自在,拈花惹草。也許這就是當今的世界吧。
陳阿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既然來到這個城市,既然選擇留下,那我就不甘心墮落,至少我要活的比他們好。雖然俺是養羊的,但我還是有一項技能的。我對我的大家夥還是很有信心。我不需要珍妮幫我介紹,我也能賺到錢。
看了看褲襠,摸了兩摸。抬頭挺胸大步的往前走了。。。
第二天,珍妮在車上不停的撥打著陳阿江的電話,昨天晚上可是答應了一闊太今天晚上讓她飛上天的。
“咦。。。這人怎麽關機了呢?這不是他的風格啊”珍妮還蒙在鼓裡,全然不知道昨天已經知道她的身世。加速開到陳阿江的公寓。
敲了半天的門,沒人應,拿著備用鑰匙開了門,屋內收拾得奇怪的整齊乾淨。 以前陳阿江都是很少搞衛生的。
“阿江?阿江?”叫了一聲沒人應,臥室,洗手間,空無一人。回到客廳卻發現茶幾上留著一張紙條。
“親愛的珍妮。。。。
親愛的珍妮,請允許我最後一次叫你親愛的,昨天我去了你那小別墅,很漂亮,比我住的地方好多了。我也知道你已經有老公了。在我們山村是不能做這樣的缺德事,不能和別人的老婆睡覺的。
我都睡了你半年了,替我向你老公道歉。我要走了,但我不會回去,我要賺錢買了跑車娶個老婆回去。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沒有你我不會知道這麽多城市的東西。我也不會開車,我也不會和那麽多有錢女人睡覺。還是一萬塊錢一晚上,你讓我賺了很多錢了,要是在山村我得養一輩子的羊才能賺到。
我真心是喜歡你的,你很美。比山裡的姑娘都要好看,你就是有點凶,不過你的車技不錯。既然你是有老公了,我們還是要保持距離的好,不能讓人說風涼話。你要好好活著,讓你老公在家喂飽你再出去,男人也是不可靠的。因為我總是搞著有老公的女人。
我要出去走走,我也要和你們城裡人一樣,要去散散心,但我沒什麽本事,可能還是要靠我的大家夥吃飯,做一個壞人。我不會去做違法的事情,不強奸少女,不欺負小學生。更加不會讓人家懷上我的孩子。
撒喲拉拉,拜拜,我親愛的少婦珍妮。
你的寵物:陳阿江
淚流滿面的珍妮,捂著嘴抽泣著哭著。心裡一陣酸楚,一陣後悔,平時在一起還真沒感覺到自己對陳阿江有什麽感情,只是用來賺錢和玩弄的工具而已。現在陳阿江走了,心裡一陣失落,一片不舍,和他在一起是多麽的輕松快樂,單純的心,無害的表情,還有又長又大的家夥。現在讓珍妮去哪找一個這樣的人?越想越不舍,丟下信就跑到樓下去了。
一個哭的像個泥人的尤物開著保時捷卡宴一路狂奔。汽車站,火車站,機場,看著茫茫的人群,尋找著那張可愛的臉龐。而在兩個小時之前,阿江已經在機場了。
提著之前珍妮幫他買的LV包,陳阿江打的來到機場,第一次看到什麽叫機場,一座巨型的烏龜形狀的建築,高大寬敞的大廳,明亮而噪雜,人來人往,帥哥美女如雲,少婦和老男人也不少。
陳阿江左顧右盼,一下抬頭看看頭上的七彩天花板,一下低頭看看地上光亮的地板。
順著咕嚕咕嚕的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看去
“哇。。。。這不是傳說中的空姐嗎?唧唧。。。這小臉蛋,這身段,這翹臀,這美腿。。。 ”看到空姐的陳阿江心裡發癢,大腦精蟲上頭,小腹莫名的火熱,意淫著將空姐推到的畫面,幻想著空姐放蕩的呻吟聲。褲襠的長槍大炮不自覺的頂起了小帳篷。
6名統一著裝,優美的走路姿勢,柔美的笑容,還有那神秘的絲襪。陳阿江不禁口水打轉,眼睛直勾勾的順著空姐的走近而移動。
空姐慢慢的走近,看到前面高大威猛,皮膚黝黑,穿著講究,可眼神發呆的看著自己的“帥哥”。幾位空間繼續走著,嘴裡還好像在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