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奇跡般的外星之旅後,泰蕾莎和梅麗莎又回到了殘酷的日常之中。梅麗莎遵守著約定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吳痕的秘密,除了去食堂的次數增加外,兩人的相處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泰莎倒是在旅行結束後不久遭受了很大的打擊,對於十六歲的少女來說暗戀的人投奔到了別的女人懷裡,恐怕是不小的打擊吧。
‘畢竟對於那孩子來說算是胎死腹中的初戀啊。’
根據梅麗莎友情提供的情報,泰莎從香港作戰報告中知道千鳥要和相良當著楊下士和另外一個SRT隊員面前接吻然後確定男女關系後,真正哭了一個晚上。
‘然後第二天又像什麽事情沒發生一樣來上班了,真是惹人憐愛啊,相良那個木頭到底哪裡這麽好了?’
喝著無酒精啤酒吃著吳痕做的下酒菜,梅麗莎也不由得為泰莎打抱不平。
少女和少年確認相互的感情後熱吻,緊接著少年懷著無盡的希望和愛登上正義組織最精銳的巨大蘿卜,一騎當千的把邪惡組織給滅了。
真是可喜可賀的好萊塢式大結局,或許是被這種氣氛感染,明明沒有必要但是身為專業SRT隊員的楊下士居然把相良的感情糾紛,解決過程和那個霸氣女漢子的強吻都寫進了報告書裡面。
‘真是一個不會體諒上司情緒的下屬啊。’
陪毛喝著啤酒的吳痕也忍不住吐槽楊下士無心的報告對艦隊最高指揮官造成了多大的精神衝擊。
“話說關於你們的那個計劃,我倒是有一點建議。”
“嗯?什麽建議?”
前段時間情報部排查一些可能是汞合金所屬設施的時候,發現了一艘可疑的郵輪‘太平洋之蛹’。而且前幾天還有些不合理的資金鏈流動促使了耳語者‘千鳥要’所在的陣代高中莫名其妙的獲得這艘遊艇一日夜遊的機會。
於是一向大膽的作戰計劃就被提上了日程。
“你看相良那個家夥最近夢不思蜀,明明控制這樣一艘郵輪人員就有一點吃緊,他居然還以貼身保護千鳥和躲藏於人質之中的暗樁為名要以學生身份參加旅遊。考慮到泰莎也要登艦等額外情況,你不覺得需要增添些人手嗎?丹奴之子哪怕是做菜的廚師,戰鬥力也絕對不容小覷啊。”
看著吳痕那副‘這麽好玩的事情,拉上我吧,親。’的表情。梅麗莎還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你到底是想去玩,還是對泰莎有想法啊?嗯~~”
“一打啤酒外加一星期免費下酒菜,你就說行不行吧!”
面對梅麗莎的調侃,人老成精的吳痕自然不怕,直接把底牌甩她臉上不怕她不從。
“成交!”
最終本來沒有打算參加行動的幾個非戰鬥人員也被拉了壯丁,僅僅是為了掩飾兩人罪惡的勾結。
12月24日
在西方文化中家人團聚的聖誕節之夜,日本橫濱港也緩緩駛出了一艘巨大的郵輪。有著272米長,超過一百萬噸排水量的‘太平洋之蛹’在世界上也是少有的巨大郵輪。能成為這樣一艘郵輪的船長,不難想象在任何國家和文化中都能獲得不低的社會地位,只要不作死香檳與美女永遠會眷戀他們。(去年好像就有一個船長作死,裝B和島上熟人打招呼,結果郵輪直接觸礁,上了好幾天新聞。)
而‘太平洋之蛹’的船長大人現在正為他的作死輸出代價。
在自稱對秘銀想要調查的自動鎖死的保險庫無能為力後,一場例行的劫船戲份上演了。
毛用衝鋒槍瞄準了船長哈瑞斯的右膝。旁邊圍觀的相良和吳痕一臉淡定,千鳥和泰莎則是有點緊張地看著梅麗莎。
“我不會馬上就殺了你。我會先給你一個友好的警告。你覺得如何,宗介?”
“合理的行動方式。”
“我隻數三下。”
哈瑞斯的表情變了。他的整個身體都縮了起來。
“請。。。請相信我。我什麽也做不到。。。”
“三。”
“我沒騙你們。在這種模式下,它。。。”
“二。”
“請。。。請聽我說!無論發生什麽,它都是不會開的。。。”
“一。”
毛瞄準了臉上充滿了絕望神情的哈瑞斯的膝蓋,開槍了。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目標,發出沉悶的槍響。
哈瑞斯發出一聲讓人脊背發涼的哀號後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打我?你這個臭婊子!”
“下一次就是左腿了。”
“住手,住手,求求你們了!它不會開的!混蛋!是真的。我說的是實話……!”
毛和宗介看了看緊緊地抱著右腿,已經是半抽泣狀態的哈瑞斯,然後相互對視。他們看起來似乎有些失望。
“你覺得呢,宗介?”
“我不認為他是在演戲。”宗介說,冷靜地觀察著他。
“也就是說我們不可能用簡單的方法辦成這件事了,那麽……”
“這是最開始就預料到的情況。咱們開始行動吧。”
“正確。叫斯巴克和其他人把儀器帶過來。”
宗介打開他的無線電,去聯系其它的小隊了。
“嘿!我說船長!你還想嚎到什麽時候?快點起來!”
毛粗暴地踢在哈瑞斯身上,他因為疼痛而在地上打著滾。被剛剛的槍聲嚇了一跳而跑回到這邊來的小要和泰莎抗議地喊了出來。
“毛……毛小姐!?無論他是個多麽壞的家夥,這樣也太過分了!”
“梅莉莎?我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你至少也該給他一些急救處理……”
“毛你不先讓小姑娘們回避下,真是自討苦吃啊。戰場教學也不是這樣玩的啊。”
吳痕也加入了聲討,雖然方向和兩位小姑娘完全不同就是了。
毛皺起了眉頭。
“急救?他只需要一點藥膏就夠了。吳痕你別囉嗦,別忘了是誰讓你上船的。”
“嗯??”X2
“看見了嗎?那只是橡膠子彈。”
剛剛被毛射中的哈瑞斯的膝蓋上一滴血也沒有。如果那顆是真子彈的話,現在地板早就該被血弄汙了。
“嗷、嗷、嗷、嗷!!醫生……誰來叫醫生過來!!”
現在唯一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的就只有哈瑞斯本人了。他繼續誇張地展示著他的疼痛與苦楚。
沒過多久,走道裡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其他小隊的隊員們來到了保險庫。他們當中有些人認出了小要,對她說著“嘿,小要!”和“怎麽樣了?”之類的話,但是因為他們全都戴著黑色的面具,小要根本認不出誰是誰。
嚴下士和其他士兵把仍然在哀號著諸如“嗷~”和“她打我”等等的話的哈瑞斯押走了。看上去他們好像打算在這條船上別的什麽地方審問他。
他們還用手推車推來了一整套的電子儀器。毫無疑問那些是用來開門的工具。
“所以你們現在要把門給弄開?”
對秘銀計劃不了解的小要開口問道。
“對。我們必須解開門鎖。蓋著這扇門的防護牆即使是用直接爆破也難以損傷,就像航空母艦上的核反應堆用的一樣。”
毛用自己帶的工具把控制台的鍵盤取下,開始對付裡面的電子設備。
“它很結實嗎?”
“肯定。航空母艦上的核反應堆能夠承受一枚敵軍導彈的直接打擊而毫發無損。這個保險庫跟那個很類似。”宗介回答。
“我很想讓你看看裡邊有什麽,但是……看起來好像得花點時間的樣子。你介不介意先回到你同學那邊去?“毛問道。
“好吧。可是裡邊有什麽呢?”
“我們還不清楚。”泰莎說,“不過我們可以肯定它是為你準備的。它很可能是一個由‘耳語者’製造的東西,就像TAROS或者是其它什麽研究設備……過會兒我們會審問船長並且侵入這個保險庫,然後徹底地收集全部的數據,再從這條船上撤退。”
“哦。這就是為什麽你也來了。”小要這才明白過來。作為一艘潛水艇的艦長,泰莎毫無疑問是非常有才乾的,但是一旦你把她扔進槍戰之中,笨手笨腳
的她就只能說是沒用了。為了防止像有明那時候的事再次發生,她已經做了相當仔細的準備,而且還有額外的貼身護衛-吳痕。不過親臨現場對她來說仍然是很少有的。
“沒錯。我的專家意見和能力對於調查裡面的設備是必需的。”泰莎說著,稍稍自我膨脹了起來。
“我以為你只是想來穿女仆裝玩玩Cosplay呢。”
泰莎跌倒了。
啊,我好像說得有點過了,小要想,可是毛馬上就同意了她的話。
“小要說得對,泰莎。無論是誰看見今天的你都會那麽想的。”
“而我就是為了看女仆裝才上來的。”
吳痕在一旁也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欲望。
“梅麗莎!吳痕!”
“所以我在好好的跟你說,請不要擋著我們的路,艦長。”
完全無視掉不滿的泰莎,毛將幾根電纜連接到她的膝上電腦上,同時在無線電裡說:“Uruz2給Kano6。試著將C35區的電力稍微切掉一下。”
不久之後,天花板上的燈閃了一會兒,然後又亮了起來。毛看了看電腦上顯示的全息敘述之後直怎舌。
“啊啊。不妙。好吧。倒回去。正如我所想,這玩意兒是獨立的……好吧,那我們就必須一部分一部分地解決保衛系統了。我們需要Dana的協助。連接。。。啊,V電路和G電路太慢了。我必須要求個電線連接,你帶光纜來了吧?叫‘海龜’到右舷去……”
小要靜靜地聽著毛的技術性對話。
“優先聯系到‘海龜’上。啊?司令官說不行?那告訴他這是泰莎的命令。”
聽到毛未經允許就使用她的名字,泰莎抓狂了。
“梅莉莎!不要擅自使用我的權限!”
“好好好。那你會給我許可嗎?”
“那個,我……”
“我們急著哪,所以快點兒,行不?”
毛不耐煩地搖著她的手。僅僅遲疑了一下下之後,泰莎帶著惱怒的表情說:“許可批準。”
“好,謝謝……斯派克,你能把‘聽診器’準備好嗎?”
“OK, ”斯派克回答,他操縱著能用超聲波掃描防護牆內部結構的儀器。
“好吧,咱們來測試一次……嘿,小要,你回去和其他人質呆在一起吧。宗介,你送送她。泰莎,別在那兒晃來晃去,否則你又會絆在電纜之類的什麽東西上,那就該擋著我們的道兒了。你到那邊去好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給我拿個三明治來。吳痕你還是快點把她帶走吧。”
毛徹底地無視了企圖抗議的泰莎,然後猛地一擊掌。
“明白了嗎,各位!?我們沒有太多時間,知道不?所以,咱們開始乾活兒吧!”
所有參與突破保險庫的隊員都回答了“好!”,然後就分散開了。
“好了,上校大人。我們還是暫時離開吧。”
暫時成為了毛狗腿子的吳痕,引導著垂頭喪氣的泰莎離開了保險櫃所在的房間。
吹著剛剛入夜的海風,漫長的聖誕節之夜才剛剛開始。
P.S.推薦票在998卡了半天,你們能給我個痛快不。。。
還有我已經看到結局了,接下來就是快槍手的表演時間了,嘿嘿嘿。是時候開始考慮全金寫完後,再寫什麽了。最好是,小眾作品,有銀發蘿莉,世界觀比較好玩,合適快槍手發揮233
推薦票給力點啊,今晚我玩玩四更給你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