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蕾莎的生日宴會上臉色陰沉地戴著小仙女帽和夾鼻眼鏡的馬度卡斯送了她一束花,很晚才從悉尼回來的加裡寧交給她一個紅色的胸針,說“這是我一個熟人送的”。毛送了她幾支Dior的口紅,說:“你會成為一個很棒的女人的。歡呼吧。”
裝一回狗大戶的吳痕則是送上了一副用純銅做的棋盤,純金和純銀打造棋子的一套國際象棋。當泰莎拆開彩帶包裝的時候,金屬的光澤閃瞎了在場所有人的狗眼。
然後因為種種原因演變成了馬度卡斯中校和吳痕一等兵堵上‘泰蕾莎’歸屬的命運之戰,就用這套剛剛拆封的國際象棋為戰場,整整戰了一個半小時。
期間不怕死的克魯茲甚至在外圍看起了黑莊,馬度卡斯中校賠率0.9,吳痕一等兵賠率1.1。為此時候他是怎麽被馬度卡斯中校收拾的,就是一個聞著傷心見者落淚的故事了。
至於最終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平局,讓不少圍觀群眾大呼傷心。不過泰莎倒是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逃脫了被賣的命運。
不過正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生日宴會才結束沒幾天,泰莎就又被賣了。
雖然被授予了“上校”這樣一個軍銜,但歸根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而已。面對“秘銀”的作戰部長的權謀術數和老奸巨猾,根本就不可能抵抗得了的。
真是,說起博塔提督謀劃得那叫一個好啊!
她身邊的一切,都在向能讓她把“一月九號還有十號”給空出來的方向運轉著。一一列舉的話。。。
由各個戰隊的上級將校舉辦的機上演習的預定,根據提督的裁量延期到了下周。這是為了把本來應該因為準備而十分緊張的演習的前一天八號給空出來。
本來基地的警備系統所必需的材料的上繳預定日應該是能趕上九號的,但是本部的補給負責人卻說“對不起。請十一號以後再來。”
心裡想著,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利用自己的權限,把強襲登陸潛水艇的航行測試挪到九號看看好了。可是不湊巧,研究部的技術人員來打探說“為了我們
這邊的方便,希望能在九號進行丹奴之子的反應爐的檢查”。本以為這是個好機會,以此為理由,泰莎正想推說“九號我的船有檢查,沒法休息”,但是……就在臨
近的時候,研究部又把那個預定給取消了。
這下真是沒棋走了。
他耍陰謀的技巧簡直就堪稱藝術。
這甚至讓人覺得,恐怕“秘銀”的所有部隊都——不,不僅如此,乃至整個西太平洋地區的國際形勢都——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讓泰莎能夠取得新年的休假這一目標,有機而有效地運行著。
“所以說啦,泰蕾莎。”
電話的另一邊,傑羅姆·博塔提督用誇耀勝利般的語氣說道。
“明天和後天有空吧?想隱瞞也沒用哦。我已經知道了。馬度卡斯和你的秘書也都沒否認。重要的工作可是一件都沒有。所以呢,再加上,我以所持的所有權限,還有和你的交情,來命令你,懇求你。來一趟關島吧。派對在等著你喲。”
因為她一直在逃避這糾纏不休的邀請,從某個時候開始,他們突然再也不提這件事了,她本來還以為“大概是已經放棄了吧”。然而,在去年的聖誕節風波平息之後,又突然“為了你所以延期到一月了。地點也轉移到關島了。所以,來吧。”這樣提了起來。
“…………”
泰莎氣呼呼地不說話,而博塔提督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那種沉默算什麽嘛,喔……你生氣也是沒用的喲。因為我已經跟參加的那幫人說好了啦。總之要來哦!?行吧!?”
噗哧。嘟——、嘟——、嘟——……。
泰莎把電話聽筒放在桌子上,轉而盯著在她辦公室裡的兩名部下——副長馬度卡斯中校和秘書維蘭少尉。
兩個人都齊刷刷地直立不動。
“我只是將事實傳達給了提督而已。艦長”
馬度卡斯說。
“在留守期間,就請交給我們吧,上校大人。”
維蘭說。
兩個人分別就後天的事情顧左右而言他。
“…………叛徒。”
“那麽,我們還有工作要做。先失陪了。”
“叛徒!!”
馬度卡斯等人挺直後背敬了個禮,之後慌慌張張地逃離了她的辦公室。瞄準那扇已經關上的門,泰莎用盡全力地將手中的筆記本砸了過去。
“可惡。。。還有什麽辦法嗎?”
把弄著放在桌子上當裝飾品的純銀女王棋子,泰蕾莎突然冒出了一個主意。
‘不是還有一個最後的戰友嗎?不懼秘銀上層淫和諧威的勇士!’
“維蘭少尉,請通知吳痕一等兵來我的辦公室一下。”
通過電話讓剛剛走出去的秘書幫自己喊人,做完這一切的泰莎玩弄著自己的小辮子壞笑起來。
“博塔叔叔還有那幾個老流氓,呵呵。”
一月九號10:24(關島當地時間)
剛剛離開開啟ECS模式的直升飛機沒多久,從山丘的另一邊開來了一輛敞蓬小型載貨卡車。駕駛座和車鬥裡,共有五個男人的身影。
全部都是老年人。年紀也就是在六十歲到七十歲之間吧。有花白頭髮的,有謝頂的。所有人都是一身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和太陽鏡。戴著手鐲啦,項鏈啦,還有人單手拿著啤酒瓶兒。
“哦——喔!來啦,來啦!”
那些大叔們向泰莎猛力地揮著手。
“這不是小泰莎嗎,小泰莎!我老早就想見你了!”
“今……今兒個是梳馬尾巴嗎。真是和年輕時候的女神大人一模一樣啊……”
“真是的。好可愛啊,實在是招人喜歡啊!”
“艸她mother的上帝!”
喊著這些亂七八糟,所有人都熱烈沸騰。一邊把手插在嘴裡吹口哨,一邊拍手,一邊跺腳,還一邊磅磅地敲著發動機罩。
簡直是異常的情緒高漲。
‘不,這簡直就是一個大齡流氓團體。’
被幾位老人完全無視的吳痕,在心裡默念起泰莎先前在直升飛機上告訴自己的一些訊息。
首先,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凱文·斯凱雷退役中將,原來是開戰鬥機的。在越南戰和諧爭中曾經穿越了無數的生死線。之後當上了航空團的司令,接著又做到了
航空母艦的艦長。再後來,凱文氏還成為了只允許有使用彈射座椅經驗的人參加的“caterpillars`club”的會員。他好像還有過被北越南軍打來的無數對空導彈擊墜,緊急脫離後空降到敵人控制的熱帶雨林裡,四處躲避敵人的大軍躲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這種經歷呢。
這個派對的乾事約翰·喬治·柯特尼退役海軍中校,是這群人裡唯一的一個海軍。是個留著氣派的大胡子,超級喜歡戰爭的熱血中年。他好像是一個有著各種複雜離奇的經歷的人,和博塔是軍校的同期生。本來,他也是差點兒就能和其他的人一樣領到將軍級的軍銜的,但是卻因為不想離開火線,甚至還做過特意去痛毆
討厭的上司,而使自己免於晉升這種事。就連要退役的時候也是,好像是跑到臨近的海軍基地去,推開不情不願的部下,坐上最新銳的Arm`Slave四處兜風
過,才算是心滿意足了的樣子。
出於尊敬而被招待的羅伊·希爾茲退役上校,是在海軍的特殊部隊裡待了很長時間的老兵。就在
近五年前,還在特殊作戰指揮部擔任要職,指揮著很多的極密作戰呢。他似乎也一樣在越南發生過很多事——用他們的話來說。還拿了好幾個直到現在都不能說出來的勳章呢。拚上性命這種事,恐怕不止兩三回了吧。雖然被蓄得滿滿的大胡子擋住,但臉上還是有一處很大的傷痕。仔細看的話,右耳也少了一小塊。
托馬斯·羅斯。退役少將,原來是開潛水艇的。似乎曾指揮著自己的攻擊核潛艇,以蘇聯海軍的潛水艇為對手,渡過了無數的危險關頭。雖然他是個以縝密的戰術和大膽的操艦而聞名的名將,好像卻也因為冒犯了上司,而被發配到了五十年前的破爛潛艇上去當艦長。但是最後總算是回到了最新銳艦上,之後還一路做到了艦隊司令。
‘總而言之,果然是兵痞屬性的老流氓團體啊。’
‘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讓無視我的家夥付出代價了。’
跨上事先從儲備空間中拿出哈雷摩托,讓泰莎帶上安全帽坐穩在後面。
吳痕微笑著對幾位敬愛的老人發出了戰爭宣言。
“那邊那幾個老不死!感謝你們讓泰莎騰出了兩天假日。不過比起你們這些老流氓,泰莎似乎更願意跟我悠哉的享受關島二日遊, 所以你們就吃灰去吧!哈哈哈哈哈!!!”
說完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
“。。。。。。。。。。。。”
“。。。。。。。。。。。。。。。。。。。。。。。。”
“FU/CK,motherfu/ck!”
“那個混小子是誰!”
“博塔,那個混小子也算是你的部下?你們秘銀是吃SHI的嗎?”
“先開去武器店,我TM要用AK讓那小子明白!”
“直升機!我以提督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回來!給我見識那輛該死哈雷摩托的動向!”
以佔領莫斯科的氣勢,五名穿得胡裡花俏的老兵們,怒了。
P.S.接下來就是暴風雨般的突入完結了,從美利達島遇襲到最終的修正世界。蕾娜會在最後怒刷存在感,反超泰莎也說不定。
我的邪王真眼已經看了!那正確的世界線!沒錯!就是姐妹井!
今晚就先休息了,明天繼續更,不過吳痕和泰莎的關島之行有點想略過啊,我果然是劇情流作者,那種細膩的日常描寫不擅長啊。更加喜歡那種推動劇情的段落。
如果沒有讀者給一些好點子,那麽關島之行就結束了,明天直奔主題開始死人,死人,還有泰莎被坑,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