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F-清音駕駛的EXIA高達在軌道天梯附近遭遇了前來迎擊的八架AEU暴徒式MS。雖然仗著高達碾壓性的性能在不傷及駕駛艙的情況下削了兩架暴徒式人棍,充分的向世人展現了高達面對傳統機械戰士的但是駕駛技術尚顯稚嫩的他還是小小的陷入了苦戰。
不過這一切都在他們的指揮官,前聯合戰術預報員皇小姐的計劃之內。提前通過光學迷彩隱蔽在軌道天梯下方待機的力天使高達也登場了。
荒野一腳林立著不少巨大的岩石,一台以深綠色和白色為主要色調的機動戰士正以仰臥的姿勢靠在岩壁上,恰好可以望見上面的天空。這就是長距離支援―狙擊型高達GN-002力天使高達。手上正握著長距離狙擊用的GN狙擊來福槍。
駕駛艙的坐席上,一個男人狀似悠閑地盤著腿坐在上面。
洛克昂-史特拉托斯,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邊哼歌邊從高倍狙擊鏡裡觀察著上空的戰況,哼唱的是流傳在北愛爾蘭王國民間的故事編成的童謠。
“洛克昂,藏起來、藏起來。”
擺在駕駛艙右前方專用位置上的獨立AI式球形小型通用機器人――哈羅發出電子合成的聲音。
“哈哈,這麽一來就連刹那也感到棘手了吧。”
洛克昂坐起身子。
“那麽,該我瞄準了。”
洛克昂將力天使駕駛艙內獨有的大型精密狙擊用瞄準設備拉到面前,開啟了小型對眼瞄準器。
當洛克昂把眼睛湊到瞄準器眼前時,笑容就從的臉上消失了。
“上吧,哈羅……力天使高達和洛克昂-史特拉托斯的首次出陣!”
洛克昂把手放在力天使艙內步槍式的操縱杆上,力天使額頭上的V字形裝飾便向下滑動,露出隱藏在眼部的狙擊鏡。狙擊鏡瞄準敵人的方位後,將目標鎖定在屏幕上。
GN狙擊來福槍射出的光線分毫不差地貫穿了暴徒式的機翼,受到損害的暴徒式無法繼續飛行,頭朝下栽了下去。
“要順利地逃出來哦,我避開駕駛艙了。”
洛克昂的嘴角挑起一絲惡作劇的笑意。
面對忽然從地面上發來的攻擊,暴徒式飛行部隊的隊形出現了動搖。
但是,第二發、第三發!力天使的GN狙擊來福放射出的子彈準確地命中了一架又一架敵機。兩架敵機從戰鬥的地方被打了下來。
“力天使,對準目標射擊!”
然後他再度扣動扳機。
“四架、五架、六架!”
暴徒式一架接一架墜落,用了不到五分鍾時間,戰鬥的空域上就只剩一架暴徒式殘留在那裡。
最後的一架也被刹那斬落了。
通過狙擊鏡確定沒有漏網的暴徒式之後,洛克昂把眼睛從狙擊系統上移開,又恢復到事前悠閑的坐姿。
“第二階段,結束。”
力天使的V字形護目鏡回到原來的位置,哢嗦一聲嵌回原位。
“能天使高達和力天使高達,第二階段預定行動時間結束。”
在靜止的衛星軌道上,天人組織的多功能運輸艦托勒密正隱^在發電衛星的陰影裡航行。
在運輸艦的劍橋上,一隊四人小組正分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頭敲打著鍵盤。戰況操作員克裡斯蒂娜-謝拉在公布了方才的戰況後,又繼續宣告了接下來的狀況。
“即將進入第三階段。”
“不知道刹那和洛克昂他們進展如何了”
炮擊手雷瑟-艾翁瞥了眼自己的鄰座。盡管托勒密因為不是戰艦而沒有配備太多武器,但根據場合,可以通過開啟兵器收容裝置實現武器化。雷瑟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時刻的到來而乘艦隨行的,可以說是預備的高達機師。
“無法完成任務的話,一開始我們就全都玩完了。”
感覺到雷瑟在往自己這邊看,掌舵手裡斯汀達爾?傑利用輕松的口氣回應道。
“別說廢話,”克裡斯蒂娜嚴肅的聲音冷不防地插進來,“現在還在作戰當中。”
我說的沒錯吧?克裡斯蒂娜轉向同為戰況操作員的菲特?葛瑞斯,彷佛在征求對方的同意一般。
但是這個留著卷發的冷靜女孩隻是興趣缺缺地看了克裡斯蒂娜一眼。
“……”
然後又轉身繼續面對自己的崗位。
“真冷淡。”克裡斯蒂娜不高興地撅起嘴。
這時,多功能運輸艦托勤密的戰況預測員皇?李?諾瑞加也來到了艦橋。
所謂戰況預測員,就是在作戰行動中敵人可能會采取的戰路、戰術、應付的手段等等做出整體預測,挑選以及決定最有利於己方人員的行動模式,之後根據實際的戰況對接下來的形式變化做出預測的技術員,簡而言之就是相當於軍隊作戰時選出來的參謀。由於目前托勒密艦沒有正式任命的艦長,因此皇同時還身兼艦長這一重要的職務。
“別說得這麽死板嘛,克裡斯蒂娜。”
“可是皇小姐……”
“我們天人組織的首次亮相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大乾一場。”
皇用手指攏開自己的長發。在無重力的空間裡,她的一頭秀發飄逸地漂浮在腦後。皇和克裡斯蒂娜都留著很有女人味的長發,不同的是皇任由自己的長發垂落在腦後,而克裡斯蒂娜則是把長發在脖子後面梳成一個馬尾辮。據她本人說,因為她的發質太過柔軟,如果不扎起來,在無重力狀態下就會像發生了爆炸一樣在腦袋周圍炸開。以前皇也勸她“那就乾脆剪短好了”,克裡斯蒂娜一臉嚴肅地回絕道“頭髮可是女孩子的生命,讓我剪掉頭髮我還寧可去死。”
想起這些,皇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將手裡拿著的酒詰蕕醬獎摺
“啊!竟然還在喝酒!”克裡斯蒂娜眼尖地發覺到了皇的小動作。
“不是吧?!”裡西典達爾也驚訝地回過頭來。
「無所謂啦,我負責指揮作戰,之後的就看你們的了。」
說完,皇舉起酒誥凸嘞鋁碩恰
把謐齏幼轂唚每螅實難壑猩料殖齙氖巧砦髡街富庸俚難纖嗌襠
如果我的預測沒有偏差的話,現在一定――
當AEU為突然出現在發布會和軌道電梯附近的天人高達雞飛狗跳的時候,大氣層之上的人革聯紀念會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吳痕帶著他的女伴索瑪-皮裡斯悠哉地掃蕩著宴會自助餐區域。雖然超兵機構對試驗品們管理嚴格,但隻要達到一定年齡後管理相對的都會放松不少。不管是服軍役或者參與科研,隻要滿足一定時間和做出一定貢獻後就能逐步成為一個普通的人革聯公民。
畢竟這裡不是電影,人革聯機構也不是那種B級電影編劇的智商水平,熟話說堵不如疏,真把超兵們當畜生來用,你們忘了本朝太祖是怎麽起家的?國歌怎麽唱的?國際歌怎麽唱的?幾年前超兵機構的那場暴動可是給人革聯內所有不人道機構上了一課,我們需要的是熱愛祖國思想健康的戰士,而不是充滿仇恨心理陰暗的戰爭怪物。
順便說一下,那場暴動中我們偉大的杳馬所長永遠的失去了二顆蛋。被實驗體E57所持手槍射出的90mm子彈給打碎了。
今天是索瑪難得的休息日,在她的管理員吳痕的陪同下來到軌道平台的生活區遊玩。然後靠著吳痕的關系機緣巧合的參加了這場紀念宴會。
此刻索瑪身穿淺藍色的西式禮服,光滑的後背裸露在空氣中。平日裡筆直垂落在身後的銀白色長發也綁起來了單馬尾。在無重力的宴會廳裡面單馬尾四處晃蕩讓她那充滿骨感的後背若隱若現煞是誘人。即使發育相較同齡人較晚導致身材不夠火辣,胸部也不及王留美來得大。但當我們光彩照人的皮裡斯少尉飄到吳痕面前時。吳痕簡直要忍不住石更了。
“哇,這件禮服還真是合適你啊。要不一會買下來吧?”在索瑪飄過來的幾秒鍾裡面吳痕拿出吃奶的力氣逼自己想出還是的讚美詞,可惜他二十一年的人生中實在沒有相關經驗。等索瑪在他面前站好也隻說出了這麽一句最普通的話,當然略微發揮了官二代的隱藏屬性表示哥有錢。
“謝謝,不過我基本沒有出席這種活動的機會。並沒有購買的必要。”索瑪微笑著搖頭拒絕。少女啊,勤儉節約是好事,但這種時候還是給男士一點表現機會比較好啊。
見索瑪拒絕吳痕也沒有堅持,再說比起剛認識那陣子真正做到天塌不驚的索瑪-皮裡斯。現在能稍微有點表情,有時候還主動表現出喜怒哀樂的索瑪已經進步很多了。
宴會廳裡面的嘉賓們,索瑪自然是一個也不認識。吳痕除了王留美也遇見到別的熟人。於是兩個吃貨就專心去自助餐區域掃蕩美食了,自從人革聯成立後宴會的主要菜式往往森羅萬象。印度的咖喱,俄羅斯的紅菜湯,中亞的切糕,西式甜點,八大菜系見了三個。明明隻是助興用的自助餐簡直是喧賓奪主。
在這期間倒是遇到了幾個和兩人一樣專注掃蕩的吃貨。都是托關系進來掃蕩美食的人也算志同道合,比起那些手托著酒杯飄來飄去討論國際大事的高貴人士。幾個吃貨們對自助餐區域所有的提供的美食都進行了深入討論和點評。最後在關於豆腐腦是甜的好還是鹹的好這個千古難題的熱烈討論後約好了北京天安門來信砍,一場友好的交流以‘實在是吃不下去’的抱怨聲拉下了帷幕。
難得的是索瑪居然主動參加了討論。“索瑪你和別人爭論的情況還真是少見啊。”肚子裡同樣塞了不少東西的吳痕現在靠在玻璃牆拿著飲料繼續和索瑪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同時思考著找個氣氛不錯的地方像索瑪表白。
“剛才是我失態了,對不起。”或許索瑪還是太在意兩人間上下級的關系,一臉失落的道歉起來。
“沒沒沒,我完全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面對這樣的認真少女吳痕連忙擺手否認她的想法“既然索瑪也挺喜歡美食的,下次要不要一起在基地裡面試試做飯?”
聞言索瑪不假思索地驚道:“吳痕你居然會做飯?”
“。。。。。。”
驚訝或許是索瑪-皮裡斯很少露出的表情,此刻索瑪這樣因為驚訝而睜大眼睛張開小嘴的表情更加是可愛的犯規。甚至可以說是有拍照收藏的價值。
但是吳痕完全開心不起來啊,這種被人完全否定的感覺。
“別看我平時不開火,大學的時候我可是和宿舍裡姓劉的廚。。。”
“等等,情況有點不對。”打斷吳痕的辯解,索瑪已經恢復了她那張撲克臉目光銳利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所有軍官都突然離場,從腦量子波的感覺來看他們都十分緊張。我建議我們也撤離吧?”
別看索瑪身親體柔在這種場合她可以說是吳痕的臨時保鏢。正當吳痕猶豫的時候,外邊偽裝成宇宙垃圾強行突破進來的恐怖分子駕駛的MS已經遠遠的出現在視野裡。軍事管制室的軍人也總算鳴響了警報,同時廣播讓人疏散。然而就在這短短幾秒鍾的時間裡,恐怖分子的MS已經成功發射了三枚導彈,宴會廳裡的大多數人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日本JNN的攝影師更是呆呆地舉著攝影機拍攝那三枚死神送給我們的船票。
“快跑。”最快反應過來的索瑪立刻拉起吳痕的手向出口衝去,超兵的素養絕不遜色於任何專業保鏢。索瑪已經做好了發生爆炸後把吳痕壓在身下的準備。
聲音無法在真空中傳播,然而太空站和裡面充滿的空氣都是合適的介質。如果導彈命中空間站那麽必然是伴隨著巨響,強光和爆炸。不過索瑪拉著吳痕還沒有衝到出口的時候身後閃過了幾道明亮的白光,預期中的爆炸卻沒有到來。
‘得救了嗎?’這樣的疑惑一下子浮現在吳痕的腦海裡,讓他忍不住想停下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專業素質極高的索瑪似乎猜到了吳痕的想法,抓著對方的小手更加用力像鐵鉗一樣拉著吳痕繼續前進。
“總算安全了,謝謝了索瑪。”進入安全區域後吳痕終於也松了口氣,通過深呼吸來平緩自己的心跳。 “索瑪?喂!”
見索瑪沒有回話反而痛苦地按著自己的腦袋,緊接著吳痕感覺到她的腦量子波十分混亂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不過他們兩人的腦量子波隻能互相感應了交流卻無法安撫對方。
“你是誰!從我腦子裡面出去!”
“冷靜!索瑪!冷靜點!索瑪-皮裡斯!”吳痕來到索瑪的面前抓出她的雙肩,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誰知道被外邊的另外一個超兵充滿殺意的腦量子波影響,索瑪已經陷入了歇斯底裡的狀態大喊大叫甩開了吳痕的手。其中一下還直接打到了吳痕的臉上,超兵那恐怖的力道直接讓吳痕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不過這種時候暈過去就真成娘炮了,吳痕一把將索瑪拉入懷裡緊緊抱住,同時死馬當成活馬醫,不顧頭疼全力釋放自己那與生俱來的腦量子波嘗試保護懷中的少女。
終於過了半分鍾,眼角帶淚的銀發少女安靜了下來。還直接睡著了。感受到索瑪的腦量子波終於穩定下來,吳痕吐了一口濁氣。被索瑪打了一拳的面額和腦子都隱隱作痛,不想動彈的他就這樣抱著索瑪飄浮在無重力區域。思索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
駕駛著AEU淘汰的暴徒式從天而降的恐怖分子,外邊神秘的腦量子波和為此差點崩潰的索瑪。
喂喂,今天我本來還打算告白的啊。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