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幸村老師的幫忙,伊吹老師的婚禮時間已經確定了下來。在下星期到來之前,我們只差做好婚禮前的準備工作就行了。
不過在比起婚禮的準備,我還有著更在意的事情。
因為啊,不知道現在怎麽了,偶爾和岡崎他們碰面的時候,我有時候會把婚禮的事情忘記,經常在岡崎和古河的提醒下才想起來,每次都得需要試著別的借口來打消他們的擔心。真是讓人擔心,什麽時候我的記性變的這麽差了呢?啊,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我經常沒有注意到風子的存在,明明是和岡崎他們在一起,但我要過一會兒才注意到她。難道每次風子都是躲在古河他們的身後嗎?記得自己也沒有那麽可怕吧。
趴在桌子上,我一邊看著窗外操場上的景象一邊想到這些。
“泉,石川叫你呢。”
剛從教職員室回來的杏抱著一摞的卷子走到我的桌前說道。
“找我?”
“當然了,反正話我已經傳到了,你也快點過去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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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一大摞的卷子我從教職員室裡走了出來。
看著懷裡的卷子,我長長的歎了口氣。
真不愧是石川啊,真是認真又熱情,teacher中的enthusiasmteacher。明明我都到日本這麽久的日子了,沒想到老師居然還擔心我的日語能力,特地總結了一套學習日語的習題,並且還囑咐我如果有不懂的問題一定要來問他。唉呀呀~真是不錯的老師,但現在才給我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呢?畢竟對於日語掌握已經完全沒有問題的我,這些練習卷子有什麽用呢?
“怎麽一副唉聲歎氣的樣子呢?泉。”
“咦?啊,智代。”
轉身一看,朝我打招呼的正是比我小一個年級卻比我更像前輩的阪上智代。
“你懷裡抱的是什麽呢?”
“哈、你說這個嗎?”苦笑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卷子,“一言難盡啊。”
“是嗎?看來你也不容易啊。”
就這樣,在回到教室的路中,我便和智代邊一起走一邊聊起天來。
“不過,智代怎麽會到這裡來呢?”
“因為學生會的選舉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來找學生會的前輩拿以前歷代的選舉資料做參考。”
“咦~真的嗎?學生會的人居然願意借出來嗎?”
真是意外。
說實話,因為古河的事情,我對於學生會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的,但看智代的情況,果然學生會裡還是有不錯的人。
“泉你到底是怎麽看待學生會的啊?”
“恩~小氣,不知道通融的死腦筋類型吧。”
“…”
“智代,怎麽了嗎?”
怎麽感覺在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智代立刻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垂下頭。
“不,沒什麽。”
啊啊,看來真的惹智代生氣了。都像是鬧別扭的小孩子一樣將頭別過去。
“那個,如果我說了惹你生氣的話,那我先說一聲對不起了。”
“我沒有生氣。”
“但是…”
“我沒有生氣。”
雖然說鬧別扭的智代很別有一番風味,但這樣子果然讓人感到很頭痛啊。
“請收下這個!”
從不遠處的前方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嘿,今天也很努力啦。”
“泉?你怎麽在這裡呢?”
“被老師叫去剛出來。”
“今天沒有和春原在一起啊。”
順著我打招呼的方向,智代也注意到站在過道上的岡崎他們,並走上前打起招呼。
“那家夥無故缺席中呢。”
“智代同學,”古河禮貌的朝智代點了下頭,“好久不見了。”
“啊,記得你是…”
“我是古河渚,在文化祭的時候見過面呢,在小風給你雕刻的時候。”
依舊是那麽溫暖的笑容啊,古河。
“雕刻?”
“是這個啊,這個。”說著,岡崎從包裡面將一個木刻海星拿了出來。
但就算這樣,智代的表情依舊很疑惑的盯著雕刻。
“智代同學?”
“啊!想起來了,原來是從她那裡收到了雕刻的。”帶著幾分歉意的表情,智代將目光移到風子身上,“收到了禮物卻又忘記,真是失禮啊。”
“但是真奇怪啊,為什麽會忘記呢?”
“說起來,我上次也差點忘記了,”撓著腦袋,我不好意思的笑道,“但想起來就不錯了。”
“這樣是不對的吧,泉。”聽到我這麽說,智代轉過頭看著我說道,“就算後來想起,但失禮的事實依舊沒有改變。”
“是啊,所以我也在反省。”認同的點了下頭,我在風子面前蹲了下來,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一定不會再犯了,風子。”
“哼~真是沒辦法,畢竟是「大色狼」啊。”
看著恢復精神,抱著海星挺著胸脯的風子,我無奈的笑了一下。
果然這家夥還是不能讓她太得意忘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