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
佔地方圓百裡的南山山脈入目之處皆是大荒景象,數不盡的巍峨群山,看不透的茂密叢林,數萬漢軍進入南山,衝天的煞氣使得無數生靈猛獸退避,不敢對漢軍做出絲毫挑釁的姿態。一馬當先的馬超始終在督促著三軍急行,而且面有不安之色,不知為何,深山老林,萬軍叢中,馬超居然會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對,就是盯上!
很奇怪的感覺,以馬超的武藝和直覺,試問天下間又有何人能夠近距離接近馬超,但又不被馬超發現?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馬超進入南山不久,這種奇怪的感覺就已經出現,而且一路尾隨著馬超,可偏偏其中沒有半點敵意,只是在負責監視而已!
很荒謬的監視,既然沒有敵意,那為什麽還要監視馬超,吃飽了撐著沒事乾嗎?而且馬超可以斷定,監視者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要知道自從馬超來到這個奇異的世界,能真正與馬超一較高下的唯有典韋而已,曹操和甘寧聯手也只能算得上半個,當然現在多了個銀槍趙雲和不知深淺的高順,可天將也沒有泛濫這個地步吧?
要知道天將就是這個時空目前的極限武者,縱觀天下八百諸侯不算漢國,能真正與馬超一較高下的不會超過二十人,可此時在一座荒山中卻碰到了一個擅長隱匿的天將,並且這個天將對馬超沒有敵意!
馬超雖然是個武將,但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每當下令三軍休整的時候,馬超就會盡可能去觀察身邊的所有人,因為馬超懷疑,這位神秘的天將很有可能隱藏在軍中,假扮成了某個軍士的模樣,想要隨同馬超一起出山!
“上將軍,您的身體是不是那兒不舒服?”嚴信追隨馬超的時間最久,也是馬超的心腹,見到馬超臉色難看,一而再再而三的環視周邊的軍士,忍不住上前作揖問道。
馬超聞言搖了搖頭,示意嚴信附耳過來,將心中的猜疑輕聲的說了一邊,嚴信聽完之後也是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嚴信不可能會懷疑馬超的話語,而且武人的直接向來就比較準,如此一來也就是說北洋軍或者柳城軍混進了“奸細”?但這個“奸細”的目的是什麽?而且以天將身份來做奸細,明顯讓人難以置信!
“繼續行軍,不可聲張,或許此人並無敵意!”搖了搖頭,馬超輕聲叮囑道。隨後打馬上前,繼續領著大軍往南陽城方向走去,此處與南陽城已經沒有多少距離,最多幾個時辰便可出山,屆時馬超必須要以最好的姿態迎接新的挑戰,以五萬大軍橫掃二十萬韓軍,絕對能將馬超的威名推上新的巔峰!
“咚..咚...咚...”
南軍上將軍徐石下令鳴金士兵,徐傑的戰敗,已經使得南軍的士氣一落千丈,再打下去根本沒有半點意義,而原本攻上城樓的南軍士卒早就被士氣大震的漢軍將士一鼓作氣的斬殺殆盡,南軍不但損失慘重,還破壞了大好局面,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當徐石看到身受“重傷”被抬回軍營的獨子徐傑時,心中再氣也罵不出口,畢竟徐傑受了內傷,汙血染滿了青銅甲,臉色蒼白萬分,雙目失神,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實在讓人可憐。
其實徐傑的內傷並不算什麽,只要調息一番便能痊愈,可偏偏徐傑受傷的心!一顆果敢、無謂、無敵的心遭到了趙雲的無情踐踏,僅僅十四槍就擊碎了徐傑驕傲,也讓徐傑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徐傑不能接受!
一直以來徐傑都看不起劉勳,因為在徐傑眼中,劉勳只是個力氣大的莽夫而已,若不是徐石一次次阻止,徐傑早就將劉勳踩在了腳下。當劉勳敗在趙雲手中時,徐傑心裡還滿是歡喜,只要找機會打敗了趙雲,不也就側面證明了徐傑才是韓國的第一猛將嗎?
可惜的是徐傑哪怕再小心,再謹慎,絕對是實力差距,還是敗在了趙雲手中!不過徐傑雖敗猶榮,因為趙雲十招就擊敗了劉勳,而擊敗徐傑卻用了十四招!這足夠證明徐傑的實力遠勝劉勳!別看兩者相差只有四招,可區別卻非常大,要知道趙雲的百鳥朝鳳槍一槍快過一槍, 勢若奔雷閃電,而且有疊加的效果,哪怕趙雲本人也只能使用三十多槍而已,距離大成的百槍相差甚遠,使出第十四槍,徐傑還能留得住性命,已經足夠讓徐傑位列名將之一了!
攻城仍在繼續。
南軍休整了一番,軍令如山,一排排軍士再次湧向西城,雖然士氣依然低落,可畢竟身為軍人,天職便是服從,沒有選擇的余地。與此同時,韓軍東城的攻勢更加猛烈,一架架投石車不間斷的投放巨石,巨石將東城牆都打出了道道裂痕。
駐守東城牆的是虎賁軍校尉典韋和豪俠軍都統王豪。典韋不善馬戰,手持雙戟如同神魔一般立在城頭上,衝上城頭,但凡靠近典韋的韓軍士卒,下場往往都是被攔腰斬斷,血肉飛濺,五髒六腑灑落一地,場面極為血腥。
雙目猩紅,仿佛永遠不會疲憊的典韋就是東城牆活著的旗幟,只要典韋不倒,那麽不論攻上城頭的韓軍再多,也不可能拿下東城牆。同時負責駐守東城牆的王豪比之典韋卻狼狽了許多,渾身上下大大小小傷口不知凡幾,黝黑的漢甲早已被鮮血染紅,若非漢甲堅固,有幾道傷口甚至能取了王豪的性命!
王豪統帥豪俠軍屢立戰功,在漢軍中素有威望,若非王豪選擇了豪俠軍,恐怕早就已經升任軍團副將,當然這是王豪自己的選擇,怪不了任何人。王豪自投效漢國以來,一直勤勤懇懇,本本份份,每戰必先,不懼生死,哪怕不苟言笑的典韋都非常喜歡王豪這個豪爽的東北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