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春羅祭祀,東胡王陛下召見!”就在春羅與冬至意亂情迷時,帳篷外突然響起侍衛的聲音,這道聲音多有諂媚,好像知道帳篷裡春羅與冬至在做著什麽好事一般。
“哼!我知道了,下去吧!”春羅連忙推開冬至,整了整衣冠說道。
“諾!”侍衛不敢多有廢話。
冬至被打亂了好事,心情非常不好,鐵青著臉,眼中有怒火在閃爍,冷哼一聲說道:“哼,那個老東西只要從夢中醒來就會召見你,貪戀你的美色,實在罪該萬死,若非此時還需要他來掌控王庭,我一定會取了他的性命!”
春羅見得自己最得力的臂膀怒氣衝衝的模樣,妖媚的五官上不為所動,淡淡說道:“他始終是王,清醒的時候,沒有敢違逆他的意思,別忘記了,在這王庭之中還有一條存在於暗處的毒蛇不受我們控制,若是我們膽敢威脅王的性命,那麽他便會跳出來給我們致命一擊,我們不敢賭,如今的這一切,我們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
冬至聞言悶著氣不說話,因為他知道春羅說的是事實。
不多時,春羅扭著那xing感的美臀,走出帳篷,來到一頂尊貴至極的王帳前,輕聲說道:“祭祀春羅求見大王!”
過了一會兒,王帳中傳出一道極為蒼老的聲音道:“外面的是春羅嗎?進來吧!”
“諾!”春羅抬頭看了一眼站在王帳兩旁體格精壯,孔武有力的侍衛,拋了個媚眼,使得他們面皮微微顫抖,喉結滾動,眼中閃爍著**裸的**,隨後捂著小嘴,扭著小蠻腰走入王帳之中。王帳內裝飾極為奢華,比之春羅帳篷裡的裝飾品都珍貴了無數倍,那一顆顆璀璨的寶石,以純金鑄造而成的器具,令人眼花撩外。
而在偌大的王帳中,滿頭銀發,很是憔悴東胡王亞迅高坐虎皮軟榻,周邊是一位位侍候著的美人,這些頗有姿色美人個個躺胸露RU,極為放dang,哪怕春羅祭祀進來,她們都沒有半點的收斂。不過東胡王卻揮了揮手手,說道:“你們都退下吧,本王要和春羅祭祀單獨待一會!”
“諾!”一個個美色快速收拾衣裝,沒有半點猶豫的走出了王帳。
她們是最卑賤的奴隸,哪怕東胡王要她們死,她們都不敢有半點猶豫。
待得王帳中僅剩下東胡王與春羅時,東胡王對著春羅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春羅,過來,本王要好好寵幸你...”
“大王...”春羅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卻並不敢違抗東胡王,款步走上前,那挺翹的臀部壓在了東胡王的腿根子上,使得東胡王喉嚨中傳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極為享受的模樣,那深陷的眼窩中閃爍著**裸的yu望之火,大手粗暴的撕扯著春羅身上的衣物,很快,兩具光溜溜的身子**在一起。
雲雨過後,東胡王那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彌漫著滿足的神色,不過躺在他懷中的春羅,卻是很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剛才她剛剛有點感覺,身上的老東西就已經不行了,這讓她非常不爽,不過她也不敢表現出什麽不滿來,如同奴隸一般,可憐兮兮的對著東胡王亞迅說道:“偉大的王,你還是那麽強壯,比所有男人都強大百倍,你是春羅最愛的王,如果能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該有多好!”
春羅口中恭維的話語,讓亞迅王有點飄飄然,很是舒服,但聽到後來,他卻是皺著眉頭,冷聲說道:“我的寶貝,難道在這王庭中還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敢把你從本王身邊帶走不成?是不是又是那些該死的族老,看來本王的屠刀還不夠鋒利啊,這些老頑固早就該下地獄了,根本不用留著他們!”
“大王你對春羅真好!”春羅那嫵媚的大眼中閃爍著絲絲晶瑩的淚珠,螓首靠在東胡王那瘦的皮包骨一般的胸膛上,說道:“偉大的王,這次你還真是錯怪了那些老東西,大王還記得前天是南心公主出嫁的日子嗎,因為大王一意孤行,將南心嫁給匈奴野男王,遠在千裡之外的大祭司得知後非常震怒,正往王庭趕來,若是....”
“若是什麽?”亞迅王眼中有片刻的不安,對神秘的大祭司,別說是普通的胡人,即使是他都不敢小覷,因為每一任大祭司都是長生天的仆人,乃是胡人中最接近神的存在,雖然說大祭司手中沒有什麽實權,但若有敢明目張膽對大祭司不敬,那麽必然會引起整個東胡部族的憤怒。
亞迅是王不假。
可他也不敢挑起部族所有的憤怒,否則的話,這種怒火會將他撕成碎片,所以當他聽到大祭司三個字時,身體有瞬間的緊繃。
春羅自然感覺到了亞訊王的不安,如此一來便使得她心中更加忐忑。
“若是大祭司責怪春羅蠱惑陛下,那麽必然會剝奪春羅的祭祀身份,屆時不再是祭祀的春羅,再也無法服侍在陛下左右了,而且,而且,大祭司好像不滿陛下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想要聯合七王廢除陛下的王位!”春羅的眼純潔的就好像小白兔,沒有半點雜念,可憐兮兮的讓人心疼萬分。
亞迅王看到了春羅的目光,心中頓時大為悸動,強撐著直起身來,憤怒的咆哮道:“混帳,混帳,區區大祭司,本王敬他一尺,他竟敢妄想廢除本王,實在是罪該萬死,本王要殺了他,要用他的鮮血來平息本王的憤怒,來人,來人啊,下令,傳令下去....”
就在春羅欣喜萬分等待著亞迅王說出捉拿大祭司的命令時,亞迅王突然怔了在那兒,直愣愣的看著前方,吞著口水,仿佛看到了什麽極為不可思議的事物。而依偎在亞迅王背上的春羅轉過頭去,尋著亞迅王的目光向前看去時,面色頓時變得蒼白萬分,那美豔的嬌軀瑟瑟發抖,如同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一般狼狽的爬下亞迅王的虎榻,光著身子匍匐在了一個背影腳下,那碩大的ru房貼在了柔軟的錦布上,哆嗦著的紅唇想要說什麽,但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