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蕭雅跑去鑄劍塔大鬧,雲戰實在放心不下,便想著趕快進城,然而卻被司徒大少給攔了下來。
只聽司徒大少道:“放心好了,徐大師沒把蕭雅怎麽樣,你不用著急,等我把秦中流打趴下之後,陪你一塊去!”
“哼!也不知道是誰把誰打趴下!”遠遠傳來秦中流的冷哼聲,只見在阿七等手下的簇擁下,秦中流滿臉寒霜地走了過來。
“單打獨鬥,老子揍不死你!”司徒大少冷嘲熱諷道:“你要是識相,就趕快滾回去,否則等上了鬥戰台,老子非把你揍成狗一樣!”
秦中流雙眼眯成一條細縫,冷冷的眼神,掃過司徒大少與雲戰,雙腿用力一踩地面,直接翻身上了那高近一丈的石台上。
“唰!——”
長劍出鞘,秦中流劍指司徒大少,冷冷道:“上來受死!”
“兄弟,等我一會兒!”司徒大少向雲戰說著,左腳向前一踩,右腿緊隨其後,硬生生邁步走上了石台。
“嗖!——”
司徒大少前腳剛剛落到石台上,腰間之劍已然拔出,一記直刺,直接刺向秦中流那俊朗的臉龐。
“鐺!——”
秦中流橫劍於胸前,兩劍相交,迸出無數火花。
“好劍!”雲戰讚歎一聲,秦中流手中的是一柄細長的劍,隱隱露出淡藍色的光澤,而司徒大少的則要大上許多,是一把寬劍,劍身之上有著一條細長的血紅色長紋,從劍柄一直延伸到劍尖,光從外表看,這兩把劍不相上下,最少也是價值百金以上。
“的確是好劍!”只見旁觀的人群之中,一名中年男子走到雲戰身邊,抬眼看了看石台上鬥的難解難分的兩人,認真道:“司徒大少與秦大少果然不愧是世家公子,兩人手上的俱都是中等寶劍!”
“秦大少手中的,乃是秦家的家傳寶劍——雷鳴劍,而司徒大少手中的,名叫天火劍,二者都是中等寶劍,配合二人所修煉的《雷鳴劍法》與《烈火劍法》更是威力大增!”
這中年男子是一位劍修,見雲戰雖然年紀不大,見識倒是不小,加之腰間插著一把怪劍,明顯也是劍修,這才生出親近之情,與雲戰侃侃而談。
台下兩人聊得風生水起,台上兩人也是鬥得不亦樂乎。
司徒大少修煉的《烈火劍法》與他性子一樣,直來直去,每一招都是大開大合、有攻無守,秦中流卻與之相反,每每都是采取守勢,雖然防禦的滴水不漏,可是在氣勢上卻是輸了不止一籌。
“奇哉怪也!”見到兩人這般爭鬥,那中年男子卻是一臉的不解表情。
“有什麽奇怪的?”雲戰問。
中年男子搖頭道:“雖然他們二人無論是所用之劍,還是修煉的劍術,都是旗鼓相當,可是司徒大少不過才是後天八重天的修為,不過是達到煉骨小成,而秦大少據說早已是煉骨大成,達到後天圓滿的境界,按理說應該是壓過對方一籌,為何卻反而落在下風!?”
“哦!?”對於司徒大少與秦中流的境界實力,雲戰也是不知,畢竟未達先天境界之前,後天都只能憑借肉身力道,很難憑肉眼看出對方的真實修為,可是這中年男子對於他們二人的實力,明顯有所了解。
聽到他這一提醒,雲戰也是看了出來,秦中流雖然比司徒大少高了一重天,可是這一重天的優勢實在太小,絕對算不上真正的優勢,所以秦中流才會一味只是防守,明顯是想要先消耗司徒大少一番氣力,再找機會,絕地反擊。
而司徒大少自然也是看出了貓膩,可是他實力本就不如對方,若是不趁此機會,自然是更難取勝。
“烈火燎原!”
只聽司徒大少怒喝一聲,手中天火劍上的那道血紋,血色大漲,整把劍看上去就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般,怒喝聲中,司徒大少雙手牢牢握緊劍柄,怒攜千鈞的向著秦中流兜頭斬去。
司徒大少這一劍勢大力沉,明顯是抱著背水一戰的打算,要麽勝,要麽耗盡氣力!
“雷鳴九霄!”
面對司徒大少的全力一劍,秦中流自知若是再一味防守,必定要吃大虧,手中雷鳴劍急急抖了個劍花,攜著隱隱的雷鳴之音,與天火劍撞到了一起。
“嘭!——”
刺耳的撞擊聲,直接震得人耳膜欲聾。
只見司徒大少臉色一紅,喉結微一翻滾,明顯是吃了暗虧,卻硬生生將到了喉間的鮮血壓了下去。
反觀秦中流也是噔噔噔的倒退數步,不過比之司徒大少,他的情況卻要好上許多,雖然臉色有些發白,可是尚有一戰之力,提劍再上。
“小心!”見秦中流提劍而來, 雲戰出聲提醒道。
然而司徒大少卻是有苦說不出,方才他與秦中流硬拚一記,已然耗盡了全身氣力,此時想要防禦也是千難萬難。
“唰!——”
雷鳴劍一個直刺而來,司徒大少隻得勉強以天火劍擋下,卻不想秦中流一個急停,抬起一腳,不偏不倚,直接踹中司徒大少的小腹,直接將這個彪形大漢踹飛出去。
秦中流得勢不饒人,不待司徒大少落地,快若驚鴻的追了過去,手中雷鳴劍直接斬向司徒大少的腰間,下手既快且狠,明顯是要致司徒大少於死地。
“好個心狠手辣的王八蛋!”一聲怒喝傳來,只見一名身穿紅袍的老者,大步流星而來,人未至,聲勢已經將秦中流震得一顫,手中雷鳴劍頓時失了準頭,從司徒大少的肩膀劃過。
見司徒大少受傷,紅袍老者怒氣更盛,方一落到鬥戰台上,身上便已經彌漫出濃鬱的劍氣波動,直接讓鬥戰台上下的眾人僵立在地。
紅袍老者上台之後,見司徒大少肩頭血流不止,更是壓不住心中怒火,抬起一掌,直接拍向秦中流。
這突然出現的紅袍老者,光從其釋放出的劍氣波動,便可以看出絕對是位實打實的先天高手,一掌拍出,尚未落實,秦中流便覺得一陣掌風撲面而來。
秦中流大驚失色,哪敢硬受這一掌,趕忙以雷鳴劍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