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人的時候會有種異常爽快的感覺,尤其是抽自己仇人的臉。
汪少傑在這裝了半天的斯文,說實話陳臨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尤其是他還敢當著自己的面威脅人,說什麽要找十個八個的人來弄死自己,那會兒陳臨就已經很惱火了。
不過考慮到要是抽了人,那今天這場對話就沒法子完整的完成了,所以他還是很有耐心的一直等到汪少傑把話說完了才動手。
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忘了去要利息的。當然,要債的時候還得聰明一點,要不然被監控什麽的記錄下來,在別人的地盤上自己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沒監控,那就無所謂了,反正白芷歸帶著自己來這裡,肯定還是有本事把自己給帶回去的。
而被抽了一巴掌的汪少傑,則是臉漲得通紅。
看著陳臨還沒縮回去的巴掌,他咬著牙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打人。”陳臨乾脆利落的笑道:“不過你說了,這地方沒監控,你也不敢弄死我。”
汪少傑頓住了,他眯起眼上下打量了陳臨一番,好像要看清楚面前這個人一般。
陳臨則半點反應也沒有,笑呵呵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陳臨懶得跟他繼續糾纏下去,轉頭就要走。
汪少傑喊道:“等等。”
“還有事?”陳臨好奇的回頭,尋思著這家夥是不是要還手,那樣子的話,陳臨覺得自己應該很高興。
因為對單挑這種事,陳臨還是很有自信的,尤其是汪少傑這種看上去就很好欺負的娘娘腔,自己就算不能打十個,一個還是能吊打的。
不過汪少傑顯然不傻,他見陳臨躍躍欲試的樣子,先是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才冷笑道:“你的意思我是明白了,不過你真覺得這樣子就能解決問題了?還是說,你以為自己能夠抽身事外?”
“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問題了。”陳臨瞟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汪少傑見陳臨轉身,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目送著他出去。
不過等陳臨離開後,他突然憤憤的把手裡的青瓷茶杯摔在了地上。
茶杯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一個女聲傳來:“這就忍不住了?”
“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麽我們非得遷就著這家夥?!”汪少傑看著從一旁陰影處出現的美婦,咬牙冷笑道。
“這跟你發脾氣沒關系。”美婦不近人情道。
汪少傑面若癲狂,他抓起陳臨喝過的那隻茶杯,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現在不僅想發脾氣,我還想殺人,我想不通,PE為什麽要對那個家夥低聲下氣?!”
“不是低聲下氣,只是求個暫時的和平而已。”美婦平靜道:“何況他確實是有讓你低聲下氣的資格。”
“就憑他?”汪少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放在半月前不至於,但現在確實是這樣。他跟林弘道是什麽關系,目前還不大清楚,但據說他和林弘道的女兒關系不錯,完全有入贅林家的可能。而玉家的女人和他住在一起,想必你對自己的死對頭不會太陌生吧?”
汪少傑冷笑一聲:“不過是女人而已,誰知道她們是不是玩玩就甩了?”
“那也得她們甩了他之後,
你再去找他的麻煩。而且最關鍵的一點你提過了,屠三這個瘋子,我不喜歡去招惹,沒有理由。”美婦淡淡的搖了搖頭。 “那我們就這麽乾等著?他的態度你看到了,他就想看這件事怎麽發展下去,玉小龍那邊已經出事了,再壓下去,能壓多久?”
而美婦卻淡淡的搖頭:“你想的還不夠深,只要他不主動表現出攻擊性,那我們什麽事都不會有。”
汪少傑愣了愣,隨即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這麽一說,好像這家夥確實挺傻的。”
…………
陳臨在國公館門口等了一會,白芷歸就香噴噴的出來了。
確實是香噴噴的,隔著老遠陳臨就聞到了她身上那股馨香的味道,從汪少傑給自己擺闊看的那件樂園莊來看,這地兒其他地方服務也應該不錯。
“這麽快就談完了?”白芷歸瞅見陳臨,便笑嘻嘻的道,不過語氣裡還是帶上了一抹詫異。
而陳臨聳聳肩翻白眼道:”兩個大男人,又不搞基,還得說多久?”
“看來你們兩是沒談攏。”白芷歸不理陳臨的話,反倒是拍拍手笑道。
陳臨對她未卜先知的本事早習以為常,搖了搖頭笑道:“這你都知道?”
白芷歸跟他一同出門,撇撇嘴道:“很奇怪麽,汪人妖那性格,跟你要是談攏了,還不得拉著你胡吃海喝, 再喊上十幾個嫩模什麽的,男人那一套,看多了去了。”
“那你還樂什麽?”陳臨有點搞不懂她的意思了,自己來這也是她帶來的,沒談攏她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
“你猜?”白芷歸又眯起了眼。
陳臨算是受夠了她這種對話方式,無奈的搖頭笑道:“行了,那我也懶得猜了,現在事也說完了,你得把我送回去上班了吧?”
“難不成還請你吃午飯?”白芷歸攤手笑道,王鍾把車開過來,白若忻跟陳臨一起坐了上去。
坐穩後,陳臨鼻子裡聞著白芷歸身上的味道,心癢癢的,但白芷歸發現他這個動作後,卻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突然來的動作把陳臨弄的有點發愣:“你突然歎什麽氣?”
“陳臨,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太傻了,還是心態太好了。”白芷歸看著陳臨,突然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怎麽突然這麽關心我?”陳臨對白芷歸突然的正經有點不適應,不過旋即他卻壞笑了起來。
白芷歸風情萬種的瞪了陳臨一眼,沒理會他調笑的話道:“你說你跟他談崩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陳臨卻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搖了搖頭後道:“其實我知道你帶我來是好意,但有些事情,我覺得你還是想太多了。”
頓了頓,陳臨很認真的道:“下次想做什麽的時候,好歹先問問我的意思行不行?要不然,咱們這朋友是做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