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車上,陳臨微微的搖了搖頭。
之前屠三雖然沒明說,但陳臨自然不難猜到他的意思,這菌人放在手裡,實話實說簡直是大殺器一件!
這東西貌似可以隨身攜帶,那要是用這東西下毒的話,那恐怕一般人根本防不住,就算是公安機關,也根本沒地方可以去查,畢竟這菌人症實在是太防不勝防了,只要沾在別人身上,這菌人幾乎是無孔不入。
可以說,只要把這株菌人捏在手裡,那就是有個電影裡邊那種殺手在身邊,雖然只能殺一個人,但妥妥的是萬無一失,甚至對方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但換個角度來想的話,陳臨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哪天回去做刺客殺人,這種詞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點太遙遠了。
把這種念頭丟在身後,陳臨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容。
跟早上離開醫院時候那種沮喪的狀態,完全是判若兩人。算是平白得了一株價值不菲的大靈芝不說,陳臨心態也是完全的調整過來了。
一技在手,走遍天下也沒誰能攔住自己,憑借自己現在的醫術,還有什麽地方是去不得的?
他現在回醫院,自然是接到了林班長脾氣不小的電話,陳臨倒是沒忘記,自己答應過林班長,從今天起就要為她治療那陳年頑症了。
沒要屠三開車去送,畢竟動不動就奔馳寶馬的,實在是太囂張了一點,陳臨覺著,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
在醫院門口,他就很低調的看到了林秋韻。
白色的小皮鞋在地上輕輕的踢著,林班長今兒穿的是一身比較保守的波西米亞長裙。
這種裙子在前些年流行過一段時間,現在也算是“過時”了的裝束。
但有些人需要靠衣服襯托,有些人卻是能襯托衣服的,尤其是這種需要身高來支撐的長裙,穿在林秋韻身上,可謂是合適無比。
小波點碎花,胸前浮起一對不算太大卻很引人眼球的挺拔凸起,加上那雙輕輕踢踏似乎便能勾走人眼球的嫩白小腿,醫院外邊來來去去的人,都在不住的打量著她。
陳臨見她低著頭似乎在想問題,便起了壞心思,沒去提醒,反倒是輕手輕腳的繞到後邊,一下蒙住了林秋韻的眼睛:“站住,打劫!”
“打你個大頭鬼。”林秋韻不客氣的把陳臨的手給拿開,轉頭瞪眼瞧著他。
“你就不問問我是劫財還是劫色?”陳臨搖頭看著彪悍的林班長,有些無奈,這跟正常女人的反應完全不對頭啊。
“就你這小身板,劫財劫色估計都沒戲,怎麽了,今兒一天就不見人了?”林秋韻撅嘴哼道,樣子倒是透露出幾分嬌俏可愛來。
“下午有點事,出去看了個病人,順便弄了點好東西。”陳臨和林秋韻一起往停車場走,臉帶笑意的道。
林秋韻有點好奇的道:“你還有病人?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怎麽敢騙您呢。”陳臨壞笑道:“再說,你還不是我的病人?”
“少打馬虎眼,老實點說說,到底怎麽回事?”林秋韻發動車子,翻了個白眼。
陳臨略略的將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只不過關於菌人的事兒,自然就是一筆帶過了。
說到精彩處,陳臨還忍不住用手比劃那大靈芝的分量有多足,結果林秋韻隻賞給他了一個白眼:“你吹牛也不帶這樣的吧?”
陳臨頓時恨的牙癢癢,他真想讓林秋韻掉頭去如意齋,看看那株靈芝是不是跟他說的那麽大。
但深吸口氣,陳臨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跟林秋韻爭嘴皮子功夫,他完全不是對手,甚至兩個人都不能放在一個級別上。
好比兩個拳擊手,陳臨最多相當於四十八公斤那個級別的,但林秋韻明顯是早就站在了超重量級上邊。
好男人,絕對不找虐。
所以他很受傷的把腦袋扭向了窗外,不過看了看之後卻愣了愣,因為他冷不丁的居然瞧見了如意齋的招牌。
“喂,你這是去哪?”陳臨頓了頓道,不是去治病麽,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如意齋所在的位置,跟林家宅子的方向,完全就是相反的。
林秋韻頓了頓,有點古怪道:“帶你去買點衣服。”
“買衣服幹什麽?”陳臨愣了,他還沒聽說過,治病之前要先買衣服的。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讓你去就去好了。”林秋韻鼓起腮幫子, 小脾氣又發作了。
陳臨很識相的閉嘴,但過了半晌後,陳臨還是很認真的開口道:“呃,那個,去買衣服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林秋韻對他這吞吞吐吐的態度很是不滿。
陳臨憋了一會兒才道:“我沒帶錢包。”
說完這句話,陳臨自己都有點臉紅了,他確實沒帶錢包,不過更大的真相是,他錢包裡邊也著實是沒什麽錢了。
本來一個月的工資就那麽一點點,陳臨自己一個人也就勉強夠用,但這個月顯然是有點超標了……雖然只是超標了那天玉靈帶他去買的那床褥子,不過要去買衣服,顯然是不能承受的起的。
而林秋韻卻面無表情道:“沒說讓你出錢。”
陳臨松了口氣,不過隨後林秋韻停車帶他進到中央商城裡邊的阿瑪尼,他就傻眼了。
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沒聽說治病還得要專門換身西服的吧?
但林秋韻很不由分說的就指著陳臨道:“給他找一身合適點衣服。”
門臉很大,不過裡邊倒是很清閑的阿瑪尼店裡服務員素質還是相當不錯的,微笑著迎上來道:“您好,請問您是需要休閑款式,還是正裝?”
陳臨吞了口唾沫,瞧向了林秋韻,而林班長隨口道:“休閑的吧,快點,要遲到了。”
那店員點頭走開,而陳臨卻徹底傻了。
“今天不是要治病麽,遲到是怎麽回事?”
林秋韻撇了撇嘴道:“今天先不治了,你陪我去見個……見個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