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疼欲裂,不僅是精神上,而且是身體上的。
人生最疼不過鳥疼,陳臨硬邦邦的小弟弟挨了白芷歸這一下,差點就以為那玩意不是自己的了。
碰上這麽個女流氓,陳臨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先拿色相讓自己****到最高點,然後狠狠的一巴掌拍過去報復,陳臨覺得自己輸得非常不冤枉--換誰都得中招。
捂著襠,陳臨很委屈的看著白若忻,而對方臉上還帶著那種壞壞的笑意。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去上廁所,結果恰好碰到了。”陳臨弱弱的辯解道。
白芷歸卻板起臉道:“那你怎麽會在浴室裡邊的?”
“是她拉我進去的!”陳臨悲憤道。
“那就是若忻要強暴你了?”
“……”陳臨發現有時候自己說話很多余,比如現在這種情況,狡辯根本沒任何意義。
白芷歸見陳臨沉默,卻撇了撇嘴道:“沒勁,我妹妹都拉你進去了,你居然還什麽行動都沒有,你不會是有什麽毛病吧?”
陳臨又跟不上她的思維了,乾笑一聲道:“感情你覺得要發生點什麽才好?”
“你猜?”又是這麽一句,陳臨很聰明的選擇了沉默。
白芷歸似乎對壓倒陳臨很有成就感,挑眉笑道:“行了,你就在這等她來吧,別告訴若忻我來過了,這丫頭臉皮薄,不過她等下要是掐你打你,不許還手!”
“她要是想強暴我怎麽辦?”陳臨很沒羞沒臊的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上邊雖然沒大塊的腱子肉,但好歹還是很勻稱的。
白芷歸眯起眼笑道:“要是那樣的話,我會出去買菜的。”
終於送走了白芷歸這麽一號瘟神,陳臨抽了兩口煙,還沒睡下呢,房門就被輕輕的轉動了。
扭頭一瞧,白若忻正扁著嘴站在門口,很不客氣的把一堆衣服給丟過來了。
陳臨乾笑兩聲,接過來卻發現不是自己原來那身。
“你衣服昨晚吐髒了,現在還沒乾,換這身吧!”小丫頭氣鼓鼓的道。
有點無奈的笑了笑,陳臨撓頭道:“呃,若忻,剛才我真不是有意的。”
“閉嘴,不許再提剛才那件事!”白若忻卻跟被激怒的雌豹一般,瞪大了眼睛。
剛洗完澡的小丫頭唇紅齒白,頭髮半乾不濕的搭在肩上,還有那因為生氣撅起的小嘴,在陳臨眼裡居然別有幾分可愛。
低頭瞟瞟,白若忻身上還是一身寬松的睡袍,不過剛才在浴室裡,他可是瞧過高清****版的,這會兒情不自禁的,就往白若忻那雙光潔的小腿上瞧了過去。
勻稱無比,這雙細長筆直的小腿絕對稱得上是極品!
但這麽盯著人的腿看,白若忻就不樂意了。
“你還看!”她瞪眼道,顯然對陳臨的色狼行徑非常不滿。
陳臨乾笑兩聲,把新T恤套在身上道:“不看了不看了,不過我說,你剛才怎麽把我給拉進去了?”
“切,要是不拉進去,姐姐不就發現了麽,那到時候怎麽解釋?”白若忻翻了個白眼。
陳臨心道你姐姐早就發現了,但礙於白芷歸那邊的威脅,他又不好說出來,只能苦笑道:“那你就不怕我給你看光了?”
“……”白若忻恨恨一瞪眼,轉頭出門去了。
陳臨搖搖頭,表示自己著實是難以理解這些女人的思維,把白若忻送來的衣服給穿上,發現竟然都是合身的。
這倒讓陳臨有點奇怪,
自己還是第一次來這邊,她們怎麽知道自己衣服尺碼的? 難道是昨晚扒下來之後就瞧過了?
一想到這,陳臨突然想到個非常蛋疼的問題,昨晚自己喝多了,顯然不會自己脫衣服,那是誰幫自己脫的衣服?
這麽一想,陳臨不由得苦笑起來,搞了半天,在自己看光別人之前,早就被人給看光了。
起床來到客廳的時候,白芷歸和白若忻都在餐桌前做好了,兩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好像早晨根本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白芷歸特端莊的給陳臨打招呼道:“醒了?衛生間裡給你準備好了牙刷和毛巾,先去洗把臉再來吃東西吧。”
見識過她女流氓的一面,陳臨對這麽端莊的白若忻簡直只能是訕訕乾笑:“謝謝。”
回到看光白若忻的衛生間,陳臨刷牙洗臉完畢,又吃掉早飯,才在白芷歸的陪同下,一起出了門。
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十點多鍾,下樓的時候,白若忻的司機王鍾已經開著車在樓下等了。
白芷歸先上了車, 陳臨也坐了上去,不過礙於這女流氓的彪悍本質,陳臨一直都沒說話,想來她應該是要送自己去上班的。
但走了一段後,陳臨發現這貌似不是去醫院的路,他頓了頓問道:“白姐,咱們這是去哪?”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我呢。”白芷歸突然笑眯眯的道:“怎麽,怕我給你拐賣了?”
“我一個男人又不值錢,能賣到哪裡去?”陳臨無語道。
“那可不好說,我知道中海有不少牛郎店,你雖然長相次了點,不過我瞧著本錢還不錯,賣過去沒準也值個十來萬塊。”白芷歸玩味著笑道。
陳臨明顯感覺王鍾開的車晃了晃,顯然這名古板的司機也忍不住想笑。
“我還得去上班……”陳臨無力的抗爭道。
“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白芷歸淡淡笑道:“你就踏踏實實的跟我去就好了,有人想見見你。”
“誰?”說起正事,陳臨就認真了起來。
白芷歸卻雲淡風輕的笑道:“PE的少東家,前兩天跟我談一樁生意的時候,提出來想見見你,我看他誠意挺足,就幫你答應了下來。”
陳臨皺皺眉,白芷歸卻眯眼笑道:“放心好了,等下到了地方,你當我不存在就行,完事了要是你覺得不滿意,我把從他那佔到的便宜,全給你得了。”
頓了頓,陳臨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雖然我對PE著實沒什麽好感,但要去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就是個小人物,啥決定也做不了,該吃吃,該喝喝,正事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