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土地競標時的崔江波吧?”林思茹望著劉勳問道。
“記得,怎麽了?”對於崔江波這個人,劉勳還有一點印象,而且他也知道崔江波應該便是林思茹上次跟他說過的仇人。
“他是S市最大的黑勢力頭目,而且這幾年也一直想洗白,但這幾年的土地競標,不是被司徒明浩拿走就是被陳建成拿去,所以崔江波也是一直沒洗白!”
說到這裡,林思茹將一份資料遞給劉勳,緊接著說道:“太小的地方他看不上,心儀的地方又被司徒集團跟陳氏壟斷,所以他這幾年也是充滿了怒火,特別是這一次的土地競標,他揚言了好幾次誰敢跟他搶,他便殺其全家。”
劉勳接過資料,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想起來了,那天在競標會場上他還讓我小心。”說到這裡,劉勳望向林思茹,繼續說道:“你是想移花接木?”
林思茹點了點頭,將額前的發絲掠到耳後,道:“對,你也知道首都來人了,而且還是一個大人物,他肯定會查崔江波,而我也已經買通了他幾個手下,他們會證明崔江波曾說過那話。”
“光這話根本就成不了證據,許騰飛是什麽人我知道,他不會因為一句話就將崔江波判罪,就算判罪也跟司徒明浩的事無關。”劉勳搖了搖頭,否定道。
“所以就靠你了,崔江波這人生性多疑,知道許騰飛來S市之後肯定會查他,而他也是做賊心虛,躲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現在他已經離開S市了。”林思茹莞爾一笑,一舉一動之間,流露出萬種風情。
“你是說炒作疑點,然後讓崔江波‘意外’死去,最後來個死無對證?”劉勳眉頭一挑,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沒錯,警局裡的關系跟我說過,首都給S市警局的時限是兩個月,我想兩個月的時間,他們根本就查不到你身上,最後只能將罪名推到崔江波身上!而我也已經讓一名‘黑客’將那家酒店的監控刪了,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
林思茹望著劉勳,她這麽做,無疑是將自己跟劉勳綁在了一條船上,但她本來不想這麽做的,開始她是想跟劉勳做交易,但是當跟劉勳見面後,她才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所以林思茹只能改變計劃。
“兩個月麽?”劉勳雙眼微眯了起來,他在沉思,也在抉擇,如果許騰飛只在S市待兩個月,那麽根本就威脅不到劉勳,現在酒店的監控已經刪除,而且許騰飛現在也沒往酒店那方面想。
“林思茹還是不能留啊……等確定酒店監控是否刪除之後,再找個機會讓她消失吧!”劉勳心中已經做了決定,他不相信任何人,特別是女人,所以只能讓林思茹消失,因為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雖然心中這樣想,但劉勳表面上並沒有露出破綻,現在必須要將林思茹穩住,以後再伺機行動。
林思茹望著劉勳微笑的臉龐,歎出一口氣,說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你太多疑了,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劉勳搖頭一笑,隨口說道。
他不敢小瞧林思茹,這個女人的手段,令他都有些難以招架,可以說就連劉勳,都分不清林思茹哪句話是真話,哪句話是假話!說不定,這又是林思茹在試探自己。
林思茹並沒有反駁劉勳,只是望著劉勳說道:“劉勳,你相信異能麽?”
劉勳聞言,眉頭微皺,他不知道林思茹為何會突然問這個,只能回憶了一下教科書上的內容,說道:“華夏是古武,東瀛是忍者,而西方則被稱為異能!其中以華夏的古武最深奧,東瀛的忍者最詭異,西方的異能最複雜!”
說到這裡,劉勳歸攏了一下思路,緊接著說道:“西方稱我們華夏的古武者為異能者,而我們華夏也稱西方的異能者為古武者,當然也有例外,除了東瀛的忍者!因為它是不被東西方承認的存在,這個不承認,並非是它不存在於世,而是無論西方的異能者還是華夏的古武者,歷來都是聖賢之輩,但只有東瀛的忍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東西雙方所唾棄。”
“你了解的挺全面的,那你也應該知道各國古武者的數量吧?”林思茹繼續問道。
劉勳聞言,也是回憶起小時候爺爺跟他說過的古武者事跡,繼而說道:“自古以來,九乃極數,正所謂九九歸一;而三乃小極數,正所謂古人常以‘三千大道’來形容無窮無盡。所以華夏這樣人口密集的大國,也是持九為極,古武者也是一個死數,九個!美、英、俄等大國的異能者也是,九個!例如東瀛這樣的彈丸小國,只能持三小極數,三個……”
劉勳說完,便望向林思茹,不解的問道:“你問這些幹嘛?”
林思茹莞爾一笑,輕聲說道:“我媽是中美混血,所以我也是繼承了一點西方血脈,或許是我媽家族史上有異能者的先輩吧,我也是覺醒了一些。”
“你意思是說,你是一名異能者?”劉勳眉頭皺起,西方異能者的覺醒跟華夏古武者的傳承不同,所以才說西方異能者是最複雜的,因為它是經過血脈相承的,誰也不知道會在哪一代覺醒。
“不是,準確的說我不是一個完整的異能者,不然也不會被你拿槍抓住,我只是可以通過一個人的眼神,而看到其內心的想法,所以……你剛才的想法我也看到了。”林思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敢望向劉勳的眼神。
劉勳聽到這句話,倒吸一口涼氣,沉默了片刻後,方才說道:“這也就是你可以在崔江波身前這麽多年, 而不失身的依仗吧?”
林思茹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的確如劉勳所言,她可以看穿崔江波的想法,所以每次都可以全身而退。
“這麽說來,那次在你家,你也知道我不會對你下手,所以才那麽大膽的勾引我?”劉勳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瞳孔中浮現一抹煞氣,他不喜歡自己被別人看透,因為這樣,劉勳會有一種被別人玩於股掌之間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很不爽。
林思茹聽到這句話,立即抬起頭,向著劉勳解釋道:“不是,那時的你我看不清,所以我才認為你不平凡!但是當第四次見面後,我卻可以看清你內心的想法了,這個原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劉勳聞言,也是愣了下來,以前林思茹看不清自己,現在卻可以看清?這是為什麽?
第四次見面……也就是競標地皮的時候,前三次林思茹都沒看清,為何第四次會看清?
劉勳眉頭皺起,腦中也是‘嗡’的一響,他想起回到濟南後,二爺爺跟他說過的話了,現在的他,全身都有一股殺氣,還不如五年前。
仇恨!劉勳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會有這麽多弱點的原因了,仇恨可以使人強大,但也可以使人露出破綻,爺爺的死,使得劉勳的內心,已經徹底被仇恨佔據。
軍事思維第一名,這不是一個虛名,劉勳的思維足以堪比電腦,如果不是因為仇恨的原因,他一定可以看破林思茹先前的無中生有之計,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