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安全局執行部部長……許騰飛?”劉勳接過證件,旋即望向許騰飛,問道:“你是怎麽找到我,而且知道我身份的?”
“我給李騰偉打過電話,他都告訴我了,而且我當年也參加過那場選拔,只不過被淘汰了。”許騰飛從劉勳手中接過證件,而後裝入衣袋。
劉勳聽到這句話,心中也是明了,但緊接著眉頭一挑,質問道:“我想你既然參加過選拔,那麽也就應該知道這個部隊是個什麽樣的存在,現在你在大庭廣眾下說出,難道不怕上軍事法庭?”
許騰飛聞言一笑,並沒有解釋,只是繼續說道:“毒狼,你既然是司徒集團的行政總監,也肯定知道司徒明浩被槍殺的事了吧?”
“知道。”劉勳點了點頭,等待著許騰飛的下文。
“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司徒明浩是國際公司的董事長,在美、法、英、俄等國都有著商業線路,現在他被槍殺,不僅對華夏造成了影響,而且在國際上,也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許騰飛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劉勳緊接著說道:“這七天裡,我查過司徒明浩生前的仇人,但都被我一一排除,所以我現在懷疑是國際恐怖分子或者商業性的雇凶殺人,當然也不排除仇殺。”
“恩,我也認為雇凶殺人的可能性大些。”劉勳順著許騰飛的思路,隨口說道。
“這件事在國際上影響太惡劣了,各國的企業都發出了不滿的聲音,所以我們也是向聯合國維和部隊發出了消息,之後聯合國也認為恐怖分子越來越猖狂,所以決定三日後,將你們這個部隊公布於世,也算是對恐怖分子的一種震懾。”
“原來是這樣……”隨著許騰飛的話落下,劉勳也是有些頭大,自己這一槍是徹底捅了馬蜂窩了,不僅將許騰飛給引了出來,就連聯合國都驚動了。
“這也就是我敢直言你身份的原因了,因為三天后,你們便會公布於世!”許騰飛望著劉勳,而後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說道:“毒狼,初次見面,還望多多關照。”
“叫我劉勳吧,那個名字,已經是過去式了。”劉勳跟許騰飛的手掌握到一起,輕笑著說道。
“好,劉勳,我為方才懷疑你的事而道歉,賞個臉吧,現在我請你吃飯。”許騰飛微笑著說道,顯然是想要結交劉勳。
“好,逛了一上午我也餓了。”劉勳點了點頭,旋即望向司徒穎,問道:“你想吃什麽?”
“西餐吧。”司徒穎挽著劉勳的手臂,微笑著說道。
“那就去紫色風情吧,那裡的西餐不錯。”許騰飛聽到司徒穎要吃西餐,便開口說道。
“行啊你,剛來S市不久,竟然各個地方都摸熟了,那咱吃完飯,是不是再去來個大保健?”劉勳望著許騰飛,開了一個小玩笑。
“大保健今天就算了,等哪天弟妹不在,咱倆偷偷去。”許騰飛也不示弱,將了劉勳一軍。
“……”劉勳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並不言語,司徒穎聽到許騰飛喊她弟妹,也是高興的一笑,將劉勳的手臂抱的更緊了。
“那咱們紫色風情見。”許騰飛說完,便向著停在一旁的帕薩特走去,劉勳望了一眼帕薩特,也是知道了跟蹤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喂,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等劉勳跟司徒穎上車,司徒穎也是向著劉勳問道。
“什麽真的?”劉勳將車發動,打開GPS,跟上前方的帕薩特,也是向著紫色風情行駛而去。
“就那什麽聯合國,特種兵什麽的。”司徒穎望著劉勳,她現在知道劉勳身上為什麽那麽多疤痕了,雖然她知道劉勳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但也從沒往特種兵這方面想,更沒想到還是世界最頂級的那種。
“那當然,想當年咱也是特種兵裡的一朵小嬌花!”劉勳輕舔了下嘴唇,故作一副裝逼狀,吐槽了起來。
“你真惡心……”司徒穎推了一下劉勳,而後也不管劉勳正在開著車,便緊緊抱住了劉勳的脖子。
“唉,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抱我脖子……”
“不,我就抱你脖子,這樣有安全感,只要你敢離開我,我就勒死你!而且我不但抱,還咬!”
“……”
劉勳跟司徒穎在紫色風情下車,許騰飛正在門口等著他們,當他看到劉勳的時候,頓時笑了起來,因為劉勳的脖子上,多了一個齒印……
“笑什麽笑,老光棍子。”劉勳望著笑的正歡的許騰飛,鄙夷的說道。
“誰是光棍,我孩子都四歲了,別廢話了,趕緊吧。”許騰飛指了指店內,便朝著裡面走去。
“誰知道你到底結沒結婚,反正你身邊沒女人,就是個光棍。”這個時候,司徒穎跟劉勳站在了同一戰線上,一起挖苦著許騰飛。
“得!得!得!我單嘴難敵雙唇,甘拜下風!”看到許騰飛認輸,劉勳跟司徒穎相視一笑,三人便一起走向紫色風情。
當進門的時候,劉勳瞥了一眼一旁的安保,那名安保正是劉勳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嘲諷劉勳的那人。
此時這名安保也是認出了劉勳,把頭低下,不敢跟劉勳對視,劉勳見狀失笑,向著那名安保輕聲問道:“現在,我不是衣冠不整了吧?”
安保聞言,不敢言語,神色極其的尷尬,現在劉勳已經是S市的頭等人物,所以他不敢得罪。
“好好乾。”劉勳拍了拍安保的肩膀,並沒有為難他,都是為了一碗飯,也都不容易,而且他也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年少輕狂,誰都有目中無人的時候。
“怎麽了?”司徒穎看到劉勳在跟一個安保說話,旋即好奇的問道。
“沒事,走吧。”劉勳歎出一口氣,便跟司徒穎一起走進了餐廳。
進入餐廳,整個餐廳依然跟劉勳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第一層是情侶層,坐滿了一對對的情侶,藍色的燈光、餐具、桌椅,令人有種仿佛來到了愛琴海的錯覺。
許騰飛看著餐廳的介紹,也是知道了這裡分三層,思索了片刻,他才望著劉勳說道:“劉勳,你認為咱們應該去第幾層?”
劉勳聞言,輕笑一聲,望著前方一對對的情侶,說道:“無論去第幾層,反正這第一層是不可能了,我性趨向很正常,對男人沒興趣。”
“……”許騰飛一陣無語,他有些後悔問劉勳了,司徒穎此時抿嘴輕笑,然後輕聲對劉勳說道:“等下次這人不在的時候,咱倆來第一層。”
劉勳點了點頭,望向許騰飛繼續說道:“第二層為親朋,咱倆也不親,而且你上來就是拳腳相向,也親不了,所以這第二層也不行。”
“那就只剩下第三層了。”許騰飛望著劉勳,輕笑著說道。
“正所謂千金易得,知己難求!這親朋咱是成不了了,知己嘛……就得看你請我喝多少錢的酒了。”
劉勳說完便跟司徒穎向著第三層的知己層走去,許騰飛搖頭一笑,也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