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情過後,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司徒穎將長發盤起,而後趴在劉勳的身上,輕聲說道:“你公司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
“慢慢來,這事急不得,商場如戰場,等到有足夠的資金,便可以一搏。”劉勳撫摸著司徒穎光滑的後背,輕聲說道。
他算說的資金,便是劉章掌握的司徒集團股份,但這得需要時間,才能慢慢的從司徒集團倒到劉氏。
“我給你資金,我一直沒告訴你,其實我爸生前就將司徒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交給了我,這些股份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動,就算我哥也動不了。”司徒穎望著劉勳,認真的說道。
劉勳聞言,沉默了下來,如果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接受,但是現在,他真的不想要這些股份。
雖然他接近司徒穎的目的便是為了這些股份,但劉勳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冷血動物,日久生情,他現在對司徒穎也是有了感情。
“你自己留著吧,畢竟是你爸留給你的唯一念想,公司的事,我自己可以辦好。”劉勳輕聲說道,心中也是有了決定。
資金不足,他可以另想辦法,現在他已經將司徒明浩殺了,雖然是迫不得已,但畢竟是司徒穎的殺父仇人,如果他再拿著屬於司徒穎的股份,那麽自己的良心會更加不安。
聽到劉勳這麽說,司徒穎也是從劉勳身上坐起,一把抓向身後那根滾燙的東西,而後用力一攥,輕聲問道:“劉勳,你愛不愛我?”
劉勳此時倒吸一口涼氣,任誰的‘命根兒’被這麽冷不丁的一攥,也受不了。
“愛,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不愛你我能如此縱容你麽?”說到這裡,劉勳也是望向司徒穎,繼續說道:“你先松開,這玩意不比別的,壞了就徹底玩完了。”
司徒穎聽到劉勳這句話,手中的力度也是小了一些,畢竟她也真怕把劉勳給廢了,那時候哭的就是她了。
但心中這麽想,司徒穎表情上卻依然嚴肅,向著劉勳質問道:“既然你愛我,我也愛你,那麽為什麽我想幫你,你卻不接受?”
劉勳此時感覺到力度小了一些,也是松了一口氣,並沒有急著回答司徒穎的問題,但劉勳這種反應卻使得司徒穎醋意大起,因為她想起了林思茹。
“你肯定在說謊!你是不是喜歡上你那個私人秘書了?你肯定是嫌棄我胸部不夠大!”說到這裡,司徒穎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大,劉勳的臉色也是瞬間蒼白了下來。
“別攥了,我接受還不行麽?”劉勳此時很憋屈,如果要是自己的‘小兄弟’從此廢了,再傳出去是讓自己女人給攥廢的,那他這輩子算是別想抬起頭了。
“現在接受?晚了!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狐狸精了!”司徒穎不依不饒,望向劉勳的那一雙大眼睛中,也是夾雜著無盡的委屈。
“放開!”劉勳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也是沉了下來,向著司徒穎低聲喝道。司徒穎有些無理取鬧了,這使得劉勳也是有些生氣。
“我不!”司徒穎倔強的望著劉勳,淚水也是流了下來,她在乎這個男人,在乎到超過了自己的生命。
“我再說最後一次,放開!”劉勳靠椅在床頭,聲音也是冷了下來。
司徒穎看著劉勳的表情,也是松開了手,從劉勳身上翻下,便躺在床上,背靠著劉勳,但從其微微顫抖的身軀來看,應該是在抽泣。
劉勳望著司徒穎,也是歎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控了,便將手放到司徒穎的肩膀上,準備給她道歉。
“你別碰我……”但就在劉勳剛觸碰到司徒穎的時候,司徒穎哽咽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劉勳聞言,眉頭皺起,一把將司徒穎翻了過來,而後將其按住,正色說道:“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司徒穎倔強的跟劉勳對視著,委屈的淚水依然在流淌,就仿佛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劉勳用手掌將其淚水擦拭,繼續說道:
“我這輩子愛的人只有你一個,至於你信不信,完全在你!如果想要維持一段感情,相互的信任是必須的,你年紀小,我可以遷就你,你沒社會經驗,我也可以縱容你,但你不能不改變你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天生完美的事物,感情也是一樣!兩個人的感情需要磨合和改變,我可以為你改變,你也可以為我改變,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白頭偕老,共度一生。”
司徒穎聽到這些話,頓時將劉勳抱住,而後哭的更厲害了,哽咽著說道:“我……我只是……只是怕失去你!”
“沒有人可以讓你失去我,也沒有人可以讓我失去你!就算是閻羅王都不行!”劉勳抱著司徒穎,心中又加了一句話,還有就是,誰也不能讓你知道你父親死亡的真相!我欠你父親的,會還在你身上。
大約過了半小時,司徒穎也是停止了抽泣,抬起頭望著劉勳說道:“你那裡還疼麽?”
“讓你攥壞了……”劉勳開玩笑的說道。
“啊!真的假的啊?那怎麽辦?”雖然劉勳是在開玩笑,但司徒穎卻急了,她也知道男人那裡是最大的弱點,防禦能力弱到了極致。
“你給我吹吹,說不定就好了。”劉勳繼續調笑著司徒穎。
話語落下,劉勳沒想到司徒穎竟然真的轉過頭去吹了起來,但是她看到還沒反應的時候,便對著劉勳說道:“沒用啊,還是沒反應……咱們還是快去看醫生吧!”
“……”劉勳聞言,心中一陣無語,便坐了起來,抱著司徒穎的肩膀,說道:“我有一個秘法,我三爺爺托夢教給我的,包治百病!”
“什麽秘法?”劉勳也跟司徒穎說過他三爺爺,按照劉勳的描述,他三爺爺就是神仙一樣的人,而司徒穎對劉勳的話也一直是百信不疑,所以此時也是充滿希翼的問道。
“這個秘法,有些複雜,是不傳之秘,你過來,我輕聲跟你說。”劉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司徒穎也是趴到劉勳身前,過了二十秒後,劉勳也是將那個‘秘法’說給了司徒穎。
司徒穎聽完後,臉色羞紅,幽怨的瞪了劉勳一眼,輕聲喃喃道:“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秘法……”
“良藥苦口啊,這也屬於正常。”劉勳咽下一口唾沫,心虛的望著一旁說道。
“可那地方是小便的地方,那樣的話……多惡心啊……”司徒穎雖然叛逆,也看過三級片,但她還未接觸過關於‘69’的信息。
“我還是去網上查查吧, 說不定有更好的辦法!實在不行,咱們就去看醫生。”司徒穎說完便準備下床開電腦,但劉勳怎麽可能讓她去查?起碼現在是肯定不能讓她查的。
“沒用的,我在聯合國服役的時候,一個戰友就是得了這樣的病,什麽醫生都治不好,但是他用了我的秘法後,馬上就好了,所以咱們也只能用這種秘法。”劉勳作出一副正色,語氣嚴肅的說道。
“啊……真的這麽嚴重啊?”司徒穎聽到這句話,也是臉色一苦,早知道自己就不那麽衝動了,這一下倒好,如果這種秘法真有用的話還好,如果沒用……那以後怎麽辦啊?
“咱們開始吧,如果傷勢持續太久,這種秘法也不管用了。”劉勳作出一副擔憂狀,歎出一口氣。
“那……那先洗個澡吧。”二十分鍾後,劉勳抱著司徒穎從浴室中走出。
“開始吧……”司徒穎臉色一紅,也顧不得難堪了,便按照劉勳跟她說的姿勢,反坐在劉勳的胸前,而後朝著下方趴去。
十分鍾後……
“你……你舌頭別進去,髒……”
二十分鍾後……
“好了,有反應了!”
“還沒呢,只是暫時的,還得繼續,不然治標不治本……”
“……”
三十分鍾後……
“嗚……你弄到我嘴裡了……”
“現在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