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司徒風吧,我以前在報紙上看過你,你好,我叫顧傾城,是複旦大學大三的學生。”顧傾城舉止大方,向著劉章伸出了手掌。
“呃……叫我劉章吧。”劉章短暫的失神,也是恢復了過來,他看出來了,她並不是司徒穎,只是長的太像了,仔細一看的話,還是有些端倪的。
“你是劉章?你哥哥劉勳呢?”帝一聽到劉章自報姓名,便露出了笑容,微笑著問道。
劉章望向帝一,不解的問道:“你是?”
“我師父,也就是你三爺爺讓我來找劉勳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他在哪?”帝一望著劉章,不厭其煩的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三爺爺!”劉章聽到這句話,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雖然他不知道三爺爺為何讓帝一來找劉勳,但既然是他三爺爺指使的,那麽肯定是大事!
“我哥已經上了前往夏威夷的飛機了,現在根本沒法聯系到他,這樣吧,如果你有急事的話,我立馬給你訂上明天的機票。”劉章望著帝一說道。
帝一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那麻煩你了,但越快越好,我師父說了,這件事不能拖。”
“好,但是你怎麽證明,你是我三爺爺的徒弟?”劉章望著帝一詢問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有萬事小心,才能立於不敗之地,這是爺爺從小教導他們兄弟倆的。
帝一沉默了片刻,而後摘下背後被麻布包裹的青銅劍,而後遞給劉章,劉章望著麻布眉頭微皺,也是抬手去提,但就在他準備提劍的時候,卻怎麽也提不起來。
“古武者!”劉章心中暗自驚道,什麽人的武器才能如此沉重?怕是除了古武者之外,再沒有別人了,因為常人根本就提不起這把劍,更別說持它作戰了。
“我相信了,明天,不,今天我會想辦法把你送到首都,而後你做首都前往夏威夷的航班,首都的航班比S市的航班晚五個小時,現在時間還夠,走吧,我親自送你。”劉章說完便望著保安說道:“小賈,等林姐來,你就說我有要事出去了,公司的事讓她自己拿主意。”
“好的劉董!”那名叫小賈的保安點了點頭,劉章望向顧傾城,剛想說話,顧傾城便嫣然一笑,開口說道:“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多謝美女姐姐了!”帝一望著顧傾城,鞠了一躬,微笑著說道。
“小弟弟我走了,等到了夏威夷千萬別迷路了!”顧傾城說完便攔下一輛計程車,而後向著複旦大學趕去。
“我們走吧。”劉章跟帝一上車,也是向著機場趕去,路上劉章訂了兩張S市飛首都的機票,又給首都的同學打了一個電話,讓其幫忙訂了一張飛往夏威夷的機票!
剛到機場,兩人便上了飛機,一個小時之後,抵達首都。來到首都之後,劉章取出十萬現金,遞給帝一。
“拿著它,雖然你們對這些並不看重,但沒有它的話,你就算到了夏威夷,也找不到我哥。”劉章說完,便又買了一個手機,手機上隻存了一個號碼,便是劉勳的。
“等到了夏威夷,你開機,然後給他打電話。”劉章將一切安排好後,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帝一上了飛機,他也是坐上長途汽車,向著S市趕去。
在帝一坐上前往首爾的飛機時,
劉勳跟司徒穎已經從首爾向著夏威夷飛去。 這還是帝一第一次坐飛機,他好奇的望著窗外,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也可能是看膩了,便打量起飛機上的乘客以及來回走動的空姐。
又過了一個小時,帝一實在是無聊到極致了,周圍的人又不跟他說話,他也不好意思跟他們說話,只能望向一名長相甜美的空姐說道:“漂亮姐姐,你轉來轉去的不累麽?”
空姐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也是對著帝一露出了職業的微笑,輕聲說道:“不累啊,因為這是姐姐的工作。”
“哦,漂亮姐姐,如果這會飛的東西掉下去,會怎麽樣啊?”帝一睜著雙眼,好奇的問道。
“……”空姐刹那間無言,甜美的笑容也是僵在了臉上,周圍的乘客聽到這句話,也是齊齊皺眉,要知道在飛機上說這種話,是很不吉利的。
時間過的很快,剩下的兩個小時帝一是在沉默中度過的,因為他發現周圍的人好像不喜歡聽他說話,所以他也是不再惹人嫌,沉默了一路。
飛機終於安全抵達首爾,帝一在付出一萬塊錢的回報下,終於問出了前往夏威夷的航班,但是當他上飛機的時候,卻發現周圍的乘客都換人了,這使得帝一又沉默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乘客。
飛機上的旅程對於帝一來說是艱辛的,不過好在他也有些困了,也是閉起雙眼睡了起來,但就在他睡覺的時候,劉勳跟司徒穎也是降落在了夏威夷。
剛降落,從機場走出,劉勳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便打開手機,播下了那個醫生的號碼。
“Hello,劉先生嗎?我在瓦胡島酒店236房。”手機中傳出不標準的中文聲。
“好,你準備好手術,我馬上過去。 ”劉勳攔下一輛計程車,而後跟司徒穎一起向著瓦胡島酒店趕去。
當來到目的地,劉勳跟司徒穎也是向著236房走去,瓦胡島酒店靠海,前方不遠處便是海灘,等手術完在這裡消遣會兒也是不錯的選擇。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位大約四十余歲的美國人,房間內還有一名金發女郎,經過介紹,她是這個醫生的助手。
“你可以叫我皮特。”皮特看上去實在不像是個醫生,因為他那高大的身軀以及滿嘴的腮毛,倒像是一個美國大漢。
“可以開始了麽?剩下的等手術完會打到你的帳戶裡。”劉勳將一個皮箱遞給金發女郎,金發女郎打開看了一眼,而後便對著皮特點了點頭,皮特也是指了指床,示意劉勳躺下。
等到劉勳躺下,司徒穎坐在一旁觀看,皮特也是拿出了一個皮箱,皮箱中有各種醫療工具以及替換的神經,至於這些神經是哪來的,就不是劉勳該在意的了。
手術持續了四個多小時,在皮特的一聲輕笑下,手術也是落幕。
“Verygood!”皮特仿佛很滿意這次的手術,向著劉勳說道:“這次的手術很完美,我敢保證,你的病根已經徹底清除,而且這條神經跟你也已經完美的融合。”
“謝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劉勳跟皮特握了握手,而後便跟司徒穎離開了房間,但他們卻沒有離開酒店,反而在酒店訂了一間房間,準備玩幾天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