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望向劉勳,又望了一眼司徒穎,旋即歎出一口氣,心中自語道:“這女人竟然跟那個幫我的姐姐長的這麽像,真是一件奇事。”
“劉勳,我們回去吧。”帝一走到劉勳身前,輕聲說道。
話語落下,劉勳並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麻木的望著一旁,雙手緊緊的抱著司徒穎。
帝一看到劉勳這副模樣,也是輕輕皺眉,開口說道:“中了這種毒的人,如果不經過引渡的話是不會入輪回的,如果你真是為她好的話,還是趕緊回華夏,讓你三爺爺為其引渡吧。”
聽到這句話,劉勳麻木的眼神也是閃動了一下,輕聲說道:“好吧。”
帝一見狀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該怎麽做,這件事的責任在他,如果他要是早到一步,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但他天生就是路癡,更何況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
“我三爺爺有辦法救她嗎?”回到酒店,劉勳向著帝一問道,心中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希望。
帝一搖了搖頭,道:“這種毒本來就是為了殺人才研究出來的,根本就沒有解藥,不,並不是沒有解藥,而是它見血封喉,就算有解藥也來不及用!所以它才有神仙無力的稱號。”
“哦。”劉勳深吸了一口氣,撫摸著司徒穎的面龐,也是不再言語。
帝一歎出一口氣,走到陽台上望著漆黑的夜空,這都是命,他不能告訴劉勳天煞孤星的事,也不能說桃花劫的事,因為他一旦說了,便會遭到天譴。
這也就是古來算命者也五弊三缺的原因,因為他們泄漏了天機,所以也是得到了天譴,這種天譴因人而異,但卻有一個共同點,那麽便是你泄漏的越大,遭到的天譴也就越大。情況嚴重者,甚至會直接橫死當場。
帝一不僅是一個古武者,他跟在劉勳三爺爺身邊,時間長了,也學了一些奇門遁甲跟八卦陰陽的皮毛,雖然僅僅是皮毛,但他現在也可以看出劉勳的命格。
因為司徒穎的死,劉勳的煞星正在消散,但桃星沒有了煞星的克制,也是越來越盛,帝一知道,這便是他師父所說的桃血破煞星。
這一切都是劉勳的命,就算死的人不是司徒穎,也有可能是李夢瑤,甚至別的女人,這是天命,無法改變,起碼現在的帝一改變不了。
第二天,劉勳跟帝一便坐上了前往華夏的航班,在經過十六個小時的顛簸,兩人也是降落在S市。
“你現在回去吧,我帶著她回濟南,以後的事你就別管了,師父說過,他這一生只能跟你見一次面,而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你就別去了。”帝一輕聲說道。
劉勳望了司徒穎一眼,而後對著帝一說道:“把她葬在爺爺身邊,墓碑上就刻我妻子吧,她是我們劉家的女人。”
“好。”帝一點了點頭,也是坐上了前往濟南的航班,他知道劉勳的路現在才剛開始,以後自己跟劉勳還有著很多見面的機會。
劉勳回到家中,他回來並沒有通知劉章等人,只是獨自躺在床上,望著以前自己跟司徒穎拍的各種大頭貼以及照片,也是趴在床上哽咽了起來。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深吸了一口氣,劉勳知道自己不能這麽下去,他可以悲傷,也可以痛苦,
但他卻知道自己還有著其他事去做。 “啊!”大吼了一聲,劉勳宣泄著自己壓抑的情緒,而後離開別墅,開始在這繁華的城市中,漫無目的的奔跑起來。
不知道跑了多久,路人也是驚愕的望著劉勳,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一直從白天跑到傍晚!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首老歌……
在我年少的時候
身邊的人說不可以流淚
在我成熟了以後
對鏡子說我不可以後悔
在一個范圍不停的徘徊
心在生命線上不斷的輪回
人在日日夜夜撐著面具睡
我心力交瘁
明明流淚的時候
卻忘了眼睛怎樣去流淚
明明後悔的時候
卻忘了心裡怎樣去後悔
無形的壓力壓得我好累
開始覺得呼吸有一點難為
開始慢慢卸下防衛
慢慢後悔慢慢流淚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
微笑背後若只剩心碎
做人何必驚得那麽狼狽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嘗嘗闊別已久眼淚的滋味
就算下雨也是一種美
不如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痛哭一回
……
蹲坐在S市的街角,從不抽煙的劉勳也是抽起了煙,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煙頭令路人眉頭皺起。
“動了情,原來想忘掉,竟然這麽難……”一連兩天,劉勳都待在家裡,沒吃一點東西,也沒喝一口水,只是房間裡,各處角落都布滿了煙頭。
山東濟南,千佛山。
帝一抱著司徒穎的屍體回到竹屋,劉勳的二爺爺跟三爺爺相視一眼,而後跟帝一說道:“劉勳這孩子重情, 為了避免什麽意外,你給劉章打個電話……”
“師父,您讓我這麽做,是不是對劉勳太殘忍了一些?”帝一將司徒穎的屍體放在床上,而後皺眉說道。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心志,鍛其體膚!我這也是為了他好。”三爺爺望著司徒穎的屍體歎出一口氣,繼而說道:“只是不知道這段姻緣是好是壞啊……”
帝一歎出一口氣,想起遇到的東瀛忍者,也是開口說道:“師父,我在夏威夷碰到東瀛的忍者了,而且還是兩人,我跟他們動手前,他們應該跟人動過手,而且一人還身受重傷。”
三爺爺聞言,點了點頭,道:“東瀛忍者不足為慮,你跟他們交手,可有所心得?”
“東瀛忍者極為詭異,龍吟連續劈中一人兩次,竟然還無法將其斬殺,可見東瀛秘法詭異到了至極。”帝一說完,便望了一眼龍吟劍,繼續說道:“但當時劉勳在那,我無法使出全力,如果是弟子單獨遇到他們的話,絕對有把握將其斬殺!”
三爺爺輕笑不語,望著帝一沉默了片刻,方才說道:“你乃重瞳之人,本就注定不凡,也可以發揮龍吟劍的十分威力,但重瞳者數百年也不過一人而已,其他古武者跟異能者遇到東瀛忍者怕是不會那麽簡單取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先前跟那兩名東瀛忍者對戰的,應該是美國的異能者之首。”
“美國的異能者之首麽?”帝一在聽到這句話後,眸中精光閃爍,也是浮現一抹驚天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