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此時從廁所出來,滿臉的愜意表情,試問世間何事最痛快?
當然是吃飽喝足,突來尿急!尿急之後,大壩決堤,一瀉千裡,方為痛快!
當劉勳來到包房,看到房間裡只剩陳夢溪一人,眸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但緊接著消失,畢竟方才李夢瑤有些異樣,再加上此時不見了,劉勳不懷疑才怪。
“咦,那位李小姐呢?”劉勳裝出一副詫異的樣子,在房間內掃來掃去,而後緊接著自語道:“難道也跟我一樣,去洗手間了?”
陳夢溪此時真心不想搭理劉勳,但無奈她還有事情要拜托劉勳,明天跟她父親見面的事,還得指望劉勳幫忙呢。
雖然陳夢溪有些看不起劉勳,至於為何看不起,大概是因為在西餐店門前,被安保欺辱的事吧!
反正此時陳夢溪就是對劉勳很不感冒,但她卻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無疑是對這大小姐的一種精神折磨。
“她有事先走了。”陳夢溪努力憋出一個微笑,自以為很溫柔的望了一眼劉勳,然後將軍裝以及軍銜遞了過去,緊接著說道:“來,你試試合身不。”
劉勳掃了一眼軍裝,再望了一眼軍銜,頓時笑出了聲,心中暗笑道:“我了個天,上尉啊!這李夢瑤的後台,看來不小啊。”
想到這裡,劉勳不僅皺眉起來,李夢瑤先前聽到自己的名字的表情,實在不像是一個同學重名這麽簡單。
但要說李夢瑤認識自己吧,這根本不可能,因為自己在美國可是完全保密的,別說是李夢瑤,哪怕是華夏軍區總司令,都不一定知曉自己的身份,但李夢瑤那表情,卻又像是認識自己,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對了,咱們今晚住哪?”雖然想不通,但劉勳一直是一個神經大條,自認為車到山前必有路的人,而且……他也不認為李夢瑤可以對自己構成威脅。
“酒店。”陳夢溪從包中拿出一個金卡,交給服務員,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裝,輕聲說道。
“哦,那我睡地上,你睡床。”劉勳瞥了一眼那張金卡,他知道這是全球通用的金卡,開戶費起步價便是五百萬。
“噗……”陳夢溪聽到劉勳的話,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猶如水晶一般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笑意,隨口說道:“你倒是挺會想,跟我住一個房間?下輩子都不可能的事。”
“那隨你吧,反正不是我花錢。”劉勳聳了聳肩,很是無辜的說道,就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陳夢溪看到劉勳的表情,頓時感覺無語了起來,待到服務員將金卡遞還,便向著劉勳說道:“走吧,我說過會管吃管住的。”
陳夢溪說完便向著包間外走去,服務員露出一個職業的微笑,向著陳夢溪的背影說了一句‘小姐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但當她望向劉勳時,眼神中卻夾雜了一抹複雜之意,但礙於職業,還是對著劉勳行了一禮,說道:“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劉勳與服務員對視了一眼,頓時搖頭一歎,服務員眼中的複雜之意,他是看出來了,因為陳夢溪那懵懂的話語,這服務員還以為劉勳是被包養的小白臉呢……
待到劉勳跟陳夢溪走後,服務員一邊收拾餐具,一邊自語:“難道現在這些貴婦們的口味也變了?但這兩個女子,
看著年紀不大啊!唉,現在有錢的年輕人,真瘋狂……” 劉勳跟陳夢溪走出‘紫色風情’,而後還是劉勳充當司機,開著法拉利,便向著距離此處較近的一個酒店行駛而去。
當紅色法拉利化作一道颶風消失在路人的眼線之後,林思茹也是出現在了門外,同時,她的手機鈴聲也是再次響起。
“林總,各大警局都查不到此人,雖然很多同名叫劉勳的,但都不是這個人!張局長給我說,這個劉勳很可能是黑戶。”
林思茹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話語,黛眉皺起,輕聲喃喃道:“黑戶?也就是說他是軍人?”
軍人在服役期間,身份證的信息在外界是搜查不到的,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黑戶。
“你在軍區裡使把勁,看看他是不是軍區服役的軍人。”劉勳是軍人?林思茹從沒往這方面想,畢竟劉勳是從美國回來的,如果說他是服役的軍人,這根本就說不通。
“林總,這個我方才也一起詢問過軍區裡的關系,但華夏所有軍區裡,也都沒有這個人,而且軍區裡的關系說,要麽這人是私生下來,從沒登記過身份,要麽就是來歷大到嚇人,奉勸我們不要查了。”
“我知道了。”林思茹收起手機,精致的臉蛋上浮現一抹愁雲,她不準備查下去了,畢竟有些事情知道了也不是一件好事,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我從沒看錯過人,你果然不簡單……”林思茹自語,不一會一輛勞斯萊斯便停在了她的身前,而林思茹也是上了車。
劉勳跟陳夢溪到達酒店後,便開了兩個房間,劉勳洗完澡,正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看著電視,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門沒鎖。”劉勳不用猜都知道是誰來了,肯定是陳夢溪要跟自己強調明天去見她父親,自己該說什麽話。
當陳夢溪進來之後,劉勳頓時一呆,心中歎道,這丫頭也太豪放了吧?就這麽隻圍著一條浴巾便來了?這難道是一種暗示?
望著那一綹靚麗的黑發,飛瀑般的飄灑下來,那彎彎的秀眉,再加上一雙麗目,散發著勾魂懾魄的眸光……
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顯然是剛洗過澡,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身材曼妙纖細,容貌清麗絕俗……
此時劉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可恥的硬了……
陳夢溪此時也是打量著劉勳,由於劉勳剛洗完澡,全身赤裸,下半身縮在被褥之中,但上半身卻顯露在外。
身上有著不下二十道的疤痕,其中有刀傷,還有說不清的坑窪狀疤痕,肌肉雖然不像電視機中美國健身教練一般,充滿視覺性,但卻猶如一隻豹子一般矯健,令人隻要看一眼,便可以感覺到那股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看來……這家夥也不是一無是處嘛?”陳夢溪用很是欣賞的目光看完劉勳的上半身,緊接著便向著下方那高聳如峰的地方望去,頓時臉頰羞紅,輕聲罵道:“不要臉,思想齷齪的東西。”
“……”劉勳此時也感覺到了自己下身的變化,頓時輕咳一聲,以掩尷尬之意,連忙解釋道:“這隻是生理反應,與個人的思想修養無關。”
“你腦子裡在想什麽齷齪的東西?”經過這一鬧,陳夢溪對劉勳剛剛改變的觀念,也是瞬間消逝。
“跟你想的一樣……”劉勳很無語,這隻是一種雄性生物看到美女的一種正常表現,如果自己沒反應,那豈不是成了陽痿?
“真不要臉。”陳夢溪條件反射般的說道,但剛說完,頓時感覺自己被劉勳給繞進去了。
劉勳說跟她想的一樣,現在陳夢溪說劉勳不要臉,也就是說自己也是想的那樣,一想到這裡,陳夢溪的臉頰再次浮現一抹羞紅,心中對劉勳也是恨得直咬牙。
“明天去見我爸,我爸如果問你是幹什麽的,你就說是南京軍區S市警備處,軍銜上尉,家鄉你隨便編,總之不能給我露陷,表情要自然,今晚你在腦子裡要給我演習個千萬遍,不然就算你違約,剝奪你政治權利終身!”
陳夢溪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便向著門外走去,她一刻也不想在這待了,這家夥竟然在看到自己之後, 守著自己,就在亂想,下身還有了反應……
陳夢溪氣呼呼的走了,只剩下滿臉麻木的劉勳,此時劉勳很委屈,難道硬了也是錯?如果說我看到你後,直接軟了,這才屬於正常?不過到了那時候,估計陳夢溪就更發飆了。
一句話說的好,可以讓男人硬的妹子,被稱為軟妹子,可以讓男人軟的妹子,被稱為……女漢子!事實證明,陳夢溪在劉勳眼中,是個軟妹子……
李夢瑤打了個計程車,但卻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一個公用電話廳,播下了一個號碼。
“喂,李騰偉在嗎?”李夢瑤的眼神裡夾雜著緊張以及一抹期待,就像一個馬上可以得到心儀玩具的孩子一樣。
“不在,他去參加演習了,你是誰?如果有急事的話,等演習完,我可以告訴他。”電話傳出一道宏亮的聲音。
李夢瑤聞言,眸中閃過失望,說道:“那好吧,等演習完,麻煩你告訴他,他妹妹找他有急事,而且家裡也想他了,讓他抽空回家一趟。”
將話筒放回原處,李夢瑤靠椅在公用電話廳上,看來自己想要知道劉勳是不是自己找的那個人,還得等一段時間了。
就在這時,李夢瑤的手機鈴聲響起,正是陳夢溪給她發的短信,短信上寫著陳夢溪住的酒店,以及房間號。
“還是先去陪夢溪吧,真是個讓人放心不下的大小姐。”李夢瑤搖頭一笑,便打上計程車,向著陳夢溪住的酒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