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知道該自己出場了,這些年紀輕輕的小混混,隻要面子,根本就不知道輕重,一怒之下砍死人也屬於正常。
拿起一個啤酒瓶,快步小跑,狠狠砸在一個混混的腦後,啤酒瓶應聲而碎,而那個混混也是白眼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劉勳的力度很有分寸,這個小混混頂多就是休克,而不致死,但突如其來的一幕,卻使得周圍的混混一呆,而後三個小混混一起向著劉勳砍來。
這些小混混跟方才的殺手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所以自然三五下便被放倒在地,而黃毛等人見狀不妙,便準備離開,但就在黃毛剛跑出幾步的時候。
一個醉漢卻突然伸腿,將其絆倒,而就在黃毛還未落地的刹那,醉漢的眸中發出一道精光,而後一拳打在黃毛的面門,黃毛也是悲慘的昏迷了過去。
“高手!”這一幕也隻是瞬間完成,如果不是劉勳正在注意黃毛,怕是劉勳也看不到這人是怎樣出手的,醉漢做完這一切,便扔下幾張百元大鈔,消失在黑夜中。
剩下的混混,也是被打趴在地,而後大漢報警,警察將其帶走,由於方才場面混亂,大漢也是被黃毛砍中一刀,不過好在傷口不是很深。
“真是多虧了老鄉了。”大漢捂著手臂,笑著說道,劉勳搖頭一笑,問道:“有雲南白藥跟香煙嗎?”
“有啊。”大漢額頭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顯然是因為疼痛所致,劉勳望了一眼大漢的兒子王藝凱跟王藝璿,開口說道:“去拿來。”
待到王藝凱將香煙跟雲南白藥拿出,劉勳也是撕開大漢的衣袖,而後將香煙煙草取出,放在手心裡揉搓了一番,便夾雜著雲南白藥敷在大漢的傷口上。
“三天別碰水,傷口便會結疤!這三天裡大哥你也別親自烤串了,大姐多辛苦點。”劉勳輕笑著跟大漢的媳婦說道,而後便接過紗布,將傷口包裹。
“大哥,你們是怎麽招惹到他們的?”李夢瑤望著劉勳嫻熟的手法,也是想到了劉勳身上的疤痕,怕劉勳身上的傷,也是如此處理的吧?
“這還用招惹嗎?世風日下,這已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還未等大漢說話,劉勳便開口說道。
“那派出所跟警察不管嗎?”李夢瑤黛眉微皺,不解的繼續問道,劉勳聞言冷哼一聲,道:“管,但他們管的大多是陳建成那般的國際商業大董,並非是平民百姓。看著吧,那些混混不出三天便會放出。”
“哎,現在官匪一窩,除非你送禮,不然就算一件平常的案子,也會一拖再拖。”將大漢的傷口包裹完畢,大漢也是歎氣說道。
“今天真是謝謝大哥了。”王藝凱望著劉勳激動的說道,方才劉勳動手的一幕,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身為男兒,也是有些小熱血。
“沒事,就當是大蔥卷餅的利息吧。”劉勳嘴角浮笑,望著王藝凱緊接著說道:“不過下次你可得給我拿幾片章丘大蒜。”
“大哥放心,隻要大哥再來,大蒜跟大蔥卷餅管夠。”王藝凱撓頭一笑,很是豪爽的說道,大漢等人見狀,也是笑了起來。
劉勳輕笑不語,因為他知道這些混混遲早還會出來,然而自己兩天后便要離開S市,這樣的話,這些混混遲早還會來尋他們麻煩的。
治黑需用黑,劉勳深知這個道理,此時他想起了口袋裡的一個名片,林思茹!
“畢竟是老鄉,在外也都不容易,就幫下他們吧。”劉勳心中歎道,心中已經拿下了主意。
“你們倆在哪個大學讀書啊?”李夢瑤望著哥妹倆,也是輕笑著問道。
“複旦!哥哥讀大二,我讀大一。”王藝璿顯然有些內向,說完這句話後,臉頰竟然浮現幾抹羞紅。
“喲,大哥有福啊!祖國未來的棟梁!”劉勳聽到這句話,頓時輕笑著跟大漢說道。
“呵呵,當老人的,不就希望孩子們有出息嘛?等到過幾年娃結婚的結婚,嫁人的嫁人,我也可以安享晚年了。”大漢朗聲一笑,神色自豪的說道。
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驕傲,顯然大漢對自己的兩個孩子,也是感到自豪。
S市,一座海邊別墅之中,一個醉漢提著一瓶紅酒醉醺醺的打開房門,房間內坐著一位青年,青年眼神自信,相貌俊美,實乃人中龍鳳。
“風少。”醉漢正是燒烤店前的醉漢,而青年,也正是令陳建成都無比頭痛的司徒風,也就是劉章!
“你又喝醉了吧?我不是說過麽?私底下沒人的情況下,要喊我劉章。”劉章正在把玩著一把軍刺,這把軍刺是劉勳離開留下的唯一一件物件,也是兄弟倆從小的唯一玩物。
“章少。”大漢拍了拍腦袋,旋即改口喊道。
“我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自始至終,劉章都沒有抬頭看過一眼,一直在把玩著手中的軍刺。
“的確有幾個小混混想找那家燒烤店的麻煩,但還沒等我出手,便已經有人出手了,好像那人是那家店主的老鄉。”醉漢眼神突然清澈,隨口說道。
“哦,查出那幾個小混混的主使人,然後讓其在這個世界消失吧,敢找我劉章女人麻煩的人,隻有一種人,那便是死人……”劉章將軍刺放下,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無比,冷聲說道。
“章少,她隻是個學生,您不會因為一次意外,而當真了吧?”醉漢眉頭皺起,猶豫了片刻後,方才說道。
醉漢的話語落下,劉章眉頭微挑,輕聲說道:“怎麽了大鵬?我做事還需要你插嘴嗎?”
名為大鵬的醉漢聽到這句話,頓時額頭浮現冷汗,連忙說道:“章少誤會了,章少交給大鵬的事,大鵬馬上去辦。”
當大鵬離開,劉章也是歎出一口氣,那的確是因為一次意外,那是自己數個月前的時候,遭到了綁架,而王藝璿也是碰巧被當成了人質。
那些綁匪無疑是想令司徒集團受到打擊,便給劉章以及王藝璿喂下了春藥,而後拍下了照片,但照片他們卻沒有機會發出,因為他們已經被劉章殺了,這件事也永遠的埋在了劉章心底。
但是那個女人的影子,卻是不斷的在劉章腦海浮現,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是爺爺經常教導他的,所以劉章也是將王藝璿當成了自己的女人。
燒烤店前,雖然大漢對劉勳千留萬留,要請他吃飯,但劉勳還是走了,待到劉勳走後,大漢一家也是收攤,安歇了下來。
此時王藝璿躺在床上,腦中回想著數月前的一幕幕,被無故綁架,而後清醒之後發現自己竟然全身赤裸,而且身體上布滿了齒痕跟青腫。
當時她也有過輕生,但那個男人卻說會對她負責,當她看到今天劉勳將那幾個小混混打倒的同時,也是回想起了當日劉章將那幾名綁匪殺死的情景。
所以她害怕了,事後她才知道那個男人原來正是複旦大學女生們共同的白馬王子,也就是商業天驕,司徒風。
知道他的身份後,王藝璿雖然已經放下了輕生的念頭,但也難免自卑,那隻是一場意外,雖然她是這場意外的犧牲品,但她卻也不想去找他,隻當是一場夢境。
“司徒風,或許他當時也是隨口一說,為了不想讓我輕生吧……”王藝璿歎出一口氣, 想著想著便入眠了。
劉勳將李夢瑤送回酒店,而後便獨自打車離開,但他去的地方卻不是陳夢溪的酒店,而是來到了一座公用電話廳前。
“喂,林小姐嗎?我是劉勳。”劉勳拿出名片,播下一個號碼,輕聲說道。
“這麽晚了,劉先生有什麽事嗎?”話筒傳來惺忪的睡意聲音,顯然林思茹已經入睡。
此時林思茹隻是無意識的應答的,因為她剛剛被吵醒,還沒有思維,但是當她仔細琢磨那句話的時候,特別是劉勳兩字,頓時使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現在天色已晚,明天我想請你吃飯。”劉勳也是聽出了林思茹已經入睡,便歉意的說道。
“沒事,如果劉先生有急事的話,現在也可以的。”林思茹輕聲說道,劉勳聞言,思索了一下後天便是陳夢溪的生日,明天自己肯定要陪陳夢溪張羅的,還真不一定有時間,便說道:“那好吧,麻煩林小姐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吧。”林思茹話語落下,便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便緊接著說道:“現在這麽晚了也不會有店開門了,我想你有事的話,還不如直接在你那裡說。”
“那好吧,我在……”劉勳將自己的位置說出,待到林思茹應了一聲,他便掛斷了電話。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劉勳身前,車窗打開,林思茹對著劉勳輕輕一笑,道:“上車吧,現在霧氣初生,小心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