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剛剛大亮,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劉勳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將門打開,李夢瑤跟陳夢溪正站在門外。
“這都快九點了,你竟然還沒起床,剛才吃飯沒看到你,我還以為你又去看風景了呢。”剛一開門,陳夢溪那充滿抱怨的聲音便響起。
“昨晚沒睡好?”李夢瑤看到劉勳布滿血絲的雙眼,旋即輕聲問道。
“有點小失眠。”劉勳呼出一口氣,便向著洗手間走去,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他一個生理健全的熱血男兒,怎麽可能睡好?
待到劉勳洗漱完畢,早飯也沒吃,便跟同陳夢溪、李夢瑤兩女一起去商場購買明日陳夢溪生日Party的必需品。
雖然口頭上說是去購買這些東西,但劉勳豈能不知陳夢溪的小心思?生日Party的必需品,怕是陳建成早就托人買好了,而陳夢溪也隻是想去逛會商場而已。
來到商場之後,劉勳再次充當貨架的職責,身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小包,但這還不是最令劉勳無奈的。
令劉勳快要崩潰的是,這兩個女人竟然一直逛到下午四點,要知道劉勳可是從上午便沒有吃飯,這一直到旁晚,他怎麽能不餓?
兩個女人家,隨便一個減肥的借口便推辭了,哦,對,期間也吃過東西,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陳夢溪善心大發,看到劉勳滿頭大汗,便給他在商場買了一個冰淇淋……
S市的海邊,一座別墅之中,劉章把玩著一把軍刺,先前的醉漢大鵬正站在他的身後,而劉章的面前,卻跪著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
青年二十四五的年紀,臉上有一道刀疤,正是先前燒烤店那幾個小混混的老大,但他此時卻沒有一絲的大哥風范,全身都在發抖。
“風……風少,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再也不敢了,真的……”青年不敢直視劉章,隻是低頭望著地面,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話。
“看來你還不了解我司徒風是怎樣的一個人。”劉章眸光冷碩,望向青年的眼神中不夾雜一絲感情,就仿佛那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帝王一般。
“大鵬,告訴他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劉章收起軍刺,用一塊上好的綢緞將其包裹,而後便走出了房間。
當劉章離開,大鵬一把將青年的頭髮攥起,輕聲說道:“知道風少是怎樣的人麽?這麽跟你說吧!當你被帶到這裡的第一時間裡,你的命運就隻有一個,那便是死亡……”
死亡兩字落下,青年的瞳孔瞬間收縮,全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大鵬望向青年的眼神更加不屑,緊接著說道:“就算這個事件你是無辜的,你也要死,因為……風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啊……”
大鵬冷笑,手中一把匕首插入青年的後腦,鮮血溢出,浸濕了地板,而大鵬也是走出了房間。
“李伯,收拾一下房間,老規矩。”大鵬跟一位發絲發白的老者輕聲說道,而後便向著劉章走去。
劉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一點大鵬最清楚不過了,這就好比,一個刺客刺殺劉章,但這個刺客卻隱匿到了人群之中。
這個人群裡總共三千人,那麽劉章要做的,便是讓這三千人一起消失,寧可錯殺三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至於這‘老規矩’,
劉章買下這棟海邊別墅之後,還飼養了三頭大白鯊,試問,什麽樣的人最能保守秘密?隻有一個答案死人!那麽,死人怎樣才能不被發現?當然是消化之後,化為糞便…… “章少。”大鵬望著這個令S市黑白兩道無比頭痛的年輕人,他是發自內心的欽佩。
“大鵬,將李伯處理掉吧,他收集我們的證據也夠多了,雖然我尊老愛幼,但再這麽繼續下去,可就有些棘手了!”劉章望著無垠的海面,將一粒藥囊放在了大鵬的手中。
“雖然他是臥底,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是讓他安樂走吧。”劉章歎出一口氣,便不再言語。
“那他死後呢?”大鵬雖然不知道劉章是怎樣知道李伯是臥底的,但他對劉章的命令,從來都不會懷疑。
劉章聽到大鵬這句話,頓時失笑,拍了拍大鵬的肩膀,笑著說道:“你說一個人,夠三頭大白鯊吃的麽?餓肚子的感覺,可很不好。”
“我明白了,等李伯走後,我會製造一起山崖交通事故。”大鵬說完便向著李伯的房間走去,而劉章也是嘴角浮笑的望著海面。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既然做英雄的代價是死亡,猶如糞土!那麽還不如當一世梟雄來的自在!”劉章嘴角的笑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眼神那無盡的殺意。
“哥……你可知道爺爺已經沒了?當你知道我現在做的事後,你可會怪我?”說到這裡,劉章雙拳緊握,緊接著說道:“哪怕你會怪我,爺爺會罵我,但這件事……我也必須要做!”
劉章轉身進入房間,海邊的浪花卻突生三尺高,擊打在礁石之上,化作那漫天的水花,久久不散……
程天林挑選了一件自己心儀的西裝,並且買好了禮物,準備明天去參加陳夢溪的生日Party,此時他嘴角浮笑,因為那些人雖然要價很狠,但辦事能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在了程天林的手機上,程天林臉上的笑意更甚,按下接聽鍵,輕笑道:“怎麽樣了?事情進展可順利?”
“程天林,你是活膩了吧?按照你所言,那小子隻是會幾下功夫,但豈止是會幾下功夫那麽簡單?按照我手下回報,那人就算是我親自出馬都不一定能成功。”
手機中傳出一道充滿怒氣的話語,程天林聞言,眉頭皺起,旋即冷哼道:“你想讓我加價就明說,何必搞這一出?那個劉勳如果真如此厲害,他還會甘心入贅陳家?”
“程天林,我知道你跟司徒風有關系,關於司徒風我現在還不想招惹他,所以你那五百萬,明天我會打到你帳上,另外……祝你好運。”對面冷哼一聲,便掛斷了。
“媽的,這群廢物。”程天林將手機一摔,但嘴角的笑意卻是不減,畢竟入贅陳家,本就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司徒風指使他這麽做的,之後程天林看到陳夢溪的照片,便感覺這女人長的還不錯,所以才如此出力。
但現在劉勳突然出面,卻使得事情有些阻力,但這些對程天林來講根本就不是問題,因為他還有一個頂頭上司,司徒風!
司徒風之名,在這群名流之中可謂響當當,從殺手組織都不願招惹司徒風一事便可看出,這是S市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一棟別墅之中,一個青年滿臉怒氣,青年的身邊有三個人,正是當日被劉勳放走的那三名殺手。
“雲哥,怎麽辦?”刺頭青年思索了片刻,而後輕聲問道。
“你們三個也是偵察兵出身,在這裡待了這麽多年,也應該可以堪比一般的特種兵了,但依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敵,此人絕對不可為敵。”
“他既然把你們三個放了回來,也算是仗義,對待仗義之人,我們也自當以仗義之道還之,此事,算我們欠他一個人情。”
青年名叫雲中笑,算是這個殺手組織的少主,這個殺手組織跟其他殺手組織不同,他們中的每個人幾乎都是偵察兵以及特種兵退伍。
海邊別墅, 圈養大白鯊的水池之中,還漂浮著淡淡的血跡,大鵬在接到一個電話後,也是來到了劉章的房間。
“章少,明天是陳氏大小姐的生日Party,您去不去?”大鵬輕聲詢問,除此之外,再無他言,因為他知道,有些話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不該說。
劉章聞言,失笑出聲,道:“一個陳氏大小姐的生日Party,值得我去嗎?如果要是陳建成葬禮的話,我可能會考慮考慮……”
“明白了。”大鵬點了點頭,便準備離開房間。
“不過禮還是要送的,隨便找個人去送個幾百萬的禮吧,面子上該過的去還是要過得去的。”劉章打了個哈欠,便向著臥室走去,大鵬點了點頭,而後離開了房間。
當逛完商場,回到酒店已經是五點開外,劉勳趕緊吃了點東西,不然他真是要餓暈了,但這還遠遠不是事情的結束。
“今天去我家,Party要在我家裡舉行。”劉勳剛躺在床上,準備睡一覺,但就在這時,陳夢溪也是推門而進。
劉勳後悔,很後悔自己為何沒把門鎖上,但現在一切都是虛談,將房間退掉,而後還是劉勳開車,向著陳夢溪的家中行駛而去。
這時段,S市堵車堵得厲害,大約走了兩個小時,才到陳夢溪的家中。
此時劉勳望著前方不下十棟,林立的別墅樓層,也是暗自吸了一口氣,因為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家居,奢華的程度,足以堪比一座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