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張頭搜刮後的李猜回到了屋子裡,真巧碰到往外拿東西的夏目,道:“小牧,我剛才幫你問玲子的事情了,老張頭說差不多能找到,這回你就不用煩心什麽了。”
夏目還是很紳士的笑道:“恩,謝謝菜哥。”
“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的。”李猜得嗖的點這頭,拍著夏目的肩膀。
夏目:“......”
夏目剛要走,李猜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夏目,怎麽沒看到小黑子?”
“那個,我也不知道。”夏目抱歉的說道,看來小黑子的存在感又進一步降低了。
“奧。”李猜算是回答了一聲,李猜剛要走,一下子好像撞到了什麽,等站穩了身子才看到小黑子呆呆的看著他,“菜哥,你在找我啊?”
“你敢不敢不要神出鬼沒的,真是服了你了,其實找你也沒什麽事情,告訴你一聲,我想把你、美D和夏目送去高中上學,你感覺怎麽樣?”李猜因為總是很容易忽略小黑子,所以決定以後在決定什麽事情的時候,多問問小黑子的意見,畢竟用客觀的角度看問題還是很有必要的。
小黑子一定上學,頓時眼睛冒光。
李猜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同意了,一會告訴美D他們,忘記告訴你了,現在的高中沒有什麽籃球比賽,隻有上了大學之後,一些高等院校才會有的,好好努力考大學吧。”
小黑子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來,道:“菜哥,我想打籃球,我已經很久沒碰了...”
“好。”李猜帶你了點頭,“晚上的時候帶你去玩玩。”
小黑子這才滿意的出去幫夏目撕塑料袋,在他眼裡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來到客廳,李猜看到方暢捧著一大袋薯條看電視,“中央電視台”、“中央電視台”電視裡出處了兩聲,原來是開始了早間新聞。
李猜坐到了方暢的旁邊,拿了兩根薯條放到了自己的嘴裡,“怎麽還迷上看早間新聞了?”
方暢無奈的說道:“太無聊了。”
“看早間新聞,確實夠無聊的了。”李猜點著頭。
“對了。”方暢盤著腿坐了起來,“為什麽新聞聯播開始之前非要喊兩句‘中央電視台’啊?”
李猜蹂躪了一下方暢的小臉,笑著說道:“明顯是為了提醒觀眾換台。”
方暢豎起了自己右手的中指,說了一個字:“切~~~”
“好了。”李猜站了起來,“我去看看小當家,昨天晚上他說有研製出了一種包子,我去嘗嘗鮮。”
剛一進後廚李猜就感受出了氣氛的下一,小當家一臉不高興的在做包子,李猜差點樂了出來,拍了一下小當家的肩膀,“怎麽了,衣服又要穿越的樣子?”
“還不是美D...”小當家嘟嘟囔囔的說道。
“她沒同意?”
“我還沒說呢...”
“那就好。”
“納尼(日語:什麽的意思。)?”
“我說那就賴你了,你得去和她搭訕,聊天,這樣才能讓她注意到你的存在,不然你可就真要感受到小黑子的痛苦了。”李猜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同情小當家,還是在同情小黑子。
“那怎麽搭訕?”小當家還是很虛心地問道。
正巧這時候包子鋪有一個長得像章子宜的一個美女坐在那吃包子,李猜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看我怎麽搭訕的。”
李猜一副“迷蹤步”就走了過去。(此時的動作大家請想象,大話西遊裡最後悟空是如何走向紫霞仙子的。)
李猜邊走邊說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What’syourQQ?”
那個美女看向李猜嫣然一笑,道:“【自動回復】您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您聯系。不再提醒”
李猜皺緊了眉頭,“高手啊!居然設自動回復了!”李猜回頭看向小當家,小當家露著自己的頭,手裡坐著加油的動作,嘴中小聲喊道:“菜哥,fighting!”
“還可以。”美女保持著自己高雅的態度,眼睛裡不時會露出鄙視的神色。
“你這是逼我啊。”
“你這是逼我。”
李猜這回走近了那個美女,直接躺到了地上,道:“同學,你男朋友掉地上了...”
這回那個美女一腳踩到了李猜的臉上,“別再老娘這裡玩調皮,一邊玩去!”
李猜的臉一直被踩著,那嘴都要堵上了,還是努力的說道:“四(是)...”
“菜哥...”等到李猜回來,小當家盯著李猜臉上的高跟鞋的鞋跟印,這個觸目心驚。
李猜呲牙咧嘴的道:“咱們國家的內部革命還有十年鬥爭呢,咱們就當這個是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了,慌不要慌。”
美D剛剛一直在旁邊看著,捂著嘴笑著走了過來,“菜哥,剛剛你又在玩什麽遊戲呢?”
“沒什麽, 為小當家吸取經驗和教訓呢。”李猜一本正經的回答,“你又什麽事?”
“嫂子突然肚子疼...”
李猜緊張的說道:“怎麽回事!”
美D臉紅到:“就是每月都會疼的那個...”
李猜一聽這才緩過來,搖了搖頭說道:“衛生巾在立櫃的右下角的小櫃裡面。”
“好的。”美D臉紅著離開了。
“真不知道一個衛生巾有什麽好臉紅的。”李猜對小當家說道。
小當家也是一臉的不好意思,“菜哥你怎麽這麽淡定?”
李猜一臉回憶的樣子,道:“當年初三某個秋天早上,我曾經的女神面色蒼白,幾經打探才從她閨蜜口中得知是例假到了,我脫下外套給她,下午放學後她把外套還給我,我一路上拿著衣服又是聞又是抱,總感覺有種清爽的香味,心想可能屬於女神的體香吧,晚上洗衣服,我媽從我外套衣袋翻出一片衛生巾逼問我,那時起,我便知道衛生巾是什麽味的=_=,所以啊,現在我已經習慣了。”
“菜哥的經歷真是豐富。”小當家佩服的說道。
“沒事,你以後慢慢都會經歷的,其實臉大才是從男孩道男人的真正蛻變。”說道這裡,李猜自己都感覺自己已經說的,上升到了哲學方面的問題,不禁擠出了兩滴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