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風吞下這粒灰色的丹藥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全身除了炙熱之外,自己的胸膛也有了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肌肉在隆起一樣。
“怎麽回事?”江辰風有點害怕起來,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
幾秒鍾之後,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宛如蟒蛇纏身一般,緊得呼吸困難,甚至他感覺自己要昏過去了一樣,因為頭眩暈得厲害。
眼下出現的這一系列症狀,頓時讓江辰風悔青了腸子,早知如此,自己不應該亂吃丹藥的,此時蘇菲雅又睡著了,自己想喚她的名字,可是話到嘴邊,怎麽都喊不出來。
他擔心起來,在心裡嘀咕道:“我不會要死了吧?”
在他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時候,突然相信了那句諺語,“偷雞不成蝕把米。”
接下來的事,完全跟江辰風沒有什麽關系了,他的身體失去了知覺,直接倒在了房間的地板上。
不知過了多久,江辰風才漸漸有了意識,他微睜雙眼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這天花板似曾相識,就好像自己的房間。
他一歪頭,打量著周遭的環境,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地板上。
他從地板站起身來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見蘇菲雅還躺在書桌上呼呼大睡。
看了一眼蘇菲雅,又看了看蘇菲雅身旁那個金色的鬧鍾,鬧鍾的指針正指向七點一刻。他依稀記得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大概是七點過幾分。
房間的一切還是那麽熟悉,他深吸了一口氣,房間的空氣依然那麽熟悉。
此刻,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死了,可是他還能嗅到房間那股熟悉的臭襪子味,走起路來跟平常沒什麽兩樣。
雖然一切都正常,可他還是有點擔心,伸手推了推蘇菲雅那毛茸茸的爪子,輕聲喚道:“蘇菲雅,快醒醒!”
剛說完,他耳畔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著,這聲音不是蘇菲雅發出來的,而是自己發出來的。
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待房間裡安靜之後,又松開右手試著喚了一聲:“蘇菲雅!”
這一次,他清楚地聽見這女人聲是從自己嘴巴裡發出來的。
“我艸!怎麽回事?”江辰風在心裡暗罵道,不知道自己說話的聲音怎麽變成女人聲了。
在驚訝的同時,他又輕聲的說了幾句,發現女人的聲音千真萬確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
忽然他想到那顆被自己吃下的灰色丹藥,難道是變聲丹?
他急於想知道答案,不停地喚著蘇菲雅,可是蘇菲雅睡得跟豬似的,完全不搭理他。
就在他急於想把蘇菲雅弄醒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忽然從書桌上放著的鏡子裡面看到一個女人的臉頰,嚇得他背脊骨涼颼颼的。
他心裡一凜,驚顫的嘀咕道:“鏡……鏡子裡怎麽有女人?”
在嘀咕的同時,他四下打量著,房間裡除了他和蘇菲雅之外,並沒有任何人,頓時嚇得他寒毛卓豎,甚至懷疑自己房間裡有髒東西。
可是,他心裡在想,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怕他做什麽?瑪的!豁出去了,該死卵朝天!
他把心一橫,若房間裡真有女鬼,他即便是死,也要非禮她一回,非禮不成,也得拔(怕和諧就用同音字代替,其他字一樣)光她的衣服,他倒要看看這個女鬼怕不怕色鬼!
於是,他硬著頭皮走到鏡子前,再打探了一番,鏡子裡面果然有一張陌生的女人臉,長得還不錯,看著看著,他獸性大發,竟一點都不害怕了。
看見這張女人臉,他張嘴質問道:“你是誰?”
剛問完,他詭異的發現鏡子裡面的女人也張了張嘴,他突然朝鏡子裡伸了伸手,驚奇的發現鏡子裡面的女人也伸手。
這下他才徹底反應過來,鏡子裡面的這個陌生女人竟然是自己!
“媽逼!怎麽回事?我怎麽變成女人了?”他粗狂的罵道,可是發現這甜美的聲音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聽起來有那麽一點惡心。
他煩躁起來,心裡在琢磨,想必跟那顆灰色的丹藥有關系,在煩躁的同時,伸手撓了撓頭,發現自己的頭髮也變長了,跟張欣雲的頭髮一樣柔順。
他再低頭打量自己的全身,衣服還是自己之前穿的衣服,可胸肌並不是之前的胸肌,因為眼下的“胸肌”十分的柔軟,摸起來上下亂顫,這明顯是女人的兩大肉團。
他甚是無奈,沒想到第一次摸女人的肉團,摸的還是自己的,真尼瑪諷刺!
最讓他感到害怕的是自己的下半身,他幾乎都不敢伸手去探索,擔心探出個水簾洞來,他恨不得想把它填平。
可是,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還是緊張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往褲襠裡摸去。
果不其然,自己真的摸到了水簾洞,旋即一腚癱坐在地板上,差點就哭出來了。
江辰風從沒想過這輩子要當女人,下輩子也沒想過,下下輩子還沒來得及想。
可是,理智最終戰勝了他的擔憂,他腦子裡面閃過一個念頭,他依稀記得丹藥藥力的時間為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藥力就會自動失效。
想到這裡,他頓時想放聲大笑,自己再過半個小時就能恢復成男人,他還怕個毛線。
此時,他又對自己的“胸肌”產生了濃烈的興趣,以前在碟片裡看過女人的“胸肌”,沒想到這次能親眼所見,還是這麽近距離的,而且觸手可及。
輕輕地揉了一會兒,他感覺軟得像灌了水的氣球一樣,特別舒服,越摸越上癮。
摸了一會兒,江辰風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己怎麽能這麽無恥?連自己都不放過,真是他瑪的禽獸!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他母親熟悉的聲音:“辰風!你吃完飯了嗎?趕緊把碗給我拿去洗了。”
“媽……”他剛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對勁,趕緊捂住了嘴,差點就徹底叫出聲了。
站在門外的李田芬見房間裡沒回應,又在門外喚了一聲:“辰風!”
她見還是沒人回應,索性就直接推開了房間的門,嚇得江辰風跟老鼠一樣忙不迭的往床下鑽了進去。
李田芬見到自己兒子怪異的舉動,走了過來,俯身盯著鑽進床下的江辰風,好奇的問道“辰風!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