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聊著,忽然,吳風發現,那個叫做洪條雞的光頭目光朝著吳風兩人看了過來,等看清吳風時,洪條雞的臉上先是一愣,接著臉露凶狠之色,對著旁邊那鷹勾鼻的年輕人不知說了什麽。那年輕人聽洪條雞說完後,也朝著吳風等人看來,眼中露出一絲精光,一閃而逝。於此同時,從沙發上站起,朝著吳風和徐大海這邊走來。
吳風朝著徐大海打了個眼色,徐大海這才發現洪條雞三人朝他們這裡走了過來,笑著對吳風道:“生意來了。”
所謂的生意,吳風當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了,白虎幫的韓世敏與三少爺是死對頭,如果能讓他的手下出醜,那肯定會得到三少爺的獎賞的。只是看著那領頭的年輕人,吳風忍不住問道:“你確定對方是軟柿子?”
徐大海眼露不屑的道:“放心,如果樊人傑在的話,我可能還會有所顧忌,現在這幾人,顯然差的很。歐陽強確實有兩下子,但與我徐大海比,還是差了點,那個白條雞先前被你教訓過,實力就更不用說了,剩下的那個小子,你看那消瘦的樣子也厲害不到哪去,這個買賣,我賺定了。”接著看向吳風,道:“上次那個白條雞便宜了你,這次你可不能和我掙了。”
吳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領頭的年輕人,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幾人很快就來到了吳風倆人面前,洪條雞一臉憤怒的指著吳風對著領頭的年輕人道:“大哥,前幾天就是這小子打的我。”
年輕人眼睛直直的盯著吳風,眼神很冷,吳風感覺好像被毒蛇盯住一樣,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年輕人的嘴巴動了動,正要對著吳風說些什麽,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將年輕人正要出口的話打了回去。這個聲音是衝著洪條雞說的,而聲音的主人,正是徐大海。
只聽徐大海對著洪條雞道:“怎麽,前幾天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骨頭又松了,要不要讓海爺給你治治。”邊說著,變將拳頭壓的“咯咯”響,配合著徐大海那魁梧的身材,確實很有震感力。
洪條雞本來要大罵一頓,不過似乎徐大海的話真的讓他想起了不久前被吳風教訓的場景,到了嘴邊的髒字居然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著洪條雞被自己嗆的說不出話來,徐大海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不再理會洪條雞,而是轉頭看向左側的留著絡腮胡子的大漢道:“歐陽強,怎麽今天只有你一人,樊人傑呢,他在哪?”邊說著邊向著四周瞄了瞄,似乎在找樊人傑的影子。而吳風也終於知道到底誰是歐陽強了。
被徐大海這麽一問,歐陽強的表情居然有些尷尬,先是瞄了一眼鷹勾鼻年輕人,才語氣吞吞吐吐的道:“樊人傑他,他……”
“他怎麽了?”徐大海追問道,同時心中有些奇怪,以往歐陽強都是傑哥傑哥的叫的,怎麽現在敢直呼他的名字呢。
“他不幹了。”這次回答的不是歐陽強,而是那個鷹勾鼻的年輕人,說這話的時候,年輕人的語氣很悶,很淡,沒有絲毫的情感。
“不幹了,為什麽?”徐大海的聲音有些意外,前幾天他還見過樊人傑,怎麽說不乾就不幹了呢。
年輕人再次開口了,聲音還是那樣的平淡,只是說出的話,卻讓徐大海大吃一驚。
“他的手腳被廢,沒有能力再做勝任保鏢這份工作了。”
“什麽?”徐大海的臉上有著揮之不去的震感,樊人傑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想要廢他的手腳,整個平津市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誰乾的?”
年輕人隻回答了徐大海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卻猶如晴天霹靂一樣讓一旁的徐大海甚至吳風都有些意外。
“是我。”
“什麽,是你?”聽到樊人傑被人打殘,徐大海本能的以為是韓世敏的對頭的手下乾的,他沒想到,竟然是眼前的年輕人,難倒他不是白虎幫的人嗎?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我想讓他做我的小弟,可他不答應,所以我就出手教訓了他一頓。”年輕人的話還是那樣的平淡,好像不乾他的事一樣。
吳風的心中更是一驚,哪有人強迫別人當小弟的,不答應就要把人打殘,這樣的人簡直是惡毒之極了。而且,吳風相信樊人傑絕對傷的不輕,因為如果只是簡單的傷殘,是不會影響到他保鏢的職業生涯的。
徐大海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兒,急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年輕人笑了笑,淡淡的道:“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弄斷了他六根肋骨,兩根手骨還有一根腿骨。怎麽,你想給他報仇嗎?”
平淡的語氣,卻說出了如此殘忍的話語,讓徐大海的臉色大變,隻感到後背冒出些許冷汗,六根肋骨,兩根手骨和一根腿骨,這樣的手筆,樊人傑想不廢都難了。而最後一句話卻讓徐大海更是臉色大變,誰都能最後那句話有多麽蠻橫,先不說徐大海與樊人傑本就認識,就算是不認識,被這話一激,也會回答說是的,因為你若說不的話,顯然是你怕了。
徐大海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不過一會兒的工夫,就恢復了正常,語氣平淡的笑道:“哈哈,報仇,開什麽玩笑,我為什麽要為他報仇,我跟樊人傑不和,是公開的事實了,你能把他打殘,我多謝你還來不及呢。”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不過任誰都聽的出,徐大海認慫了。事實上,徐大海確實認慫了,樊人傑的實力他最清楚,跟他不相伯仲,居然眼前著看似瘦弱的年輕人整的如此淒慘,徐大海可不想因為所謂的尊嚴得到這樣的下場。
洪條雞嘴裡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聲音不大, 但徐大海聽到了,只是他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發作。
看著徐大海居然沒有進入自己的圈套,年輕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沒有再理會徐大海,轉過頭去,看向吳風,微微一笑道:“我叫時夢晨,是韓少爺新請的貼身保鏢,不知兄弟叫什麽?”
“吳風。”吳風淡淡的道。
“原來是吳兄弟,洪條雞是我的手下,聽他說前幾天是你出手將他打傷。”
吳風朝著時夢晨身後的洪條雞看去,只見他也正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吳風,眼中流露著戲謔,好像在他的眼中,吳風已經是一個死人一樣。
“沒錯,是我。”
“我是他大哥,你教訓我的兄弟就是不給我面子,你讓我怎麽辦?”
這句話卻是問向吳風,怎麽辦,明眼人一聽就能聽出這句話背後的含義,怎麽辦,涼拌唄。
吳風並沒有回答,他知道,時夢晨既然這樣說,那他後面肯定還有話,果然,沒有讓吳風等太久,時夢晨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繼續道:“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怎麽教訓的洪條雞,讓他再怎麽還回來。第二。。。”
“我選第二個。”打斷時夢晨的話,吳風搶先回答道。
時夢晨臉色一凜,冷聲道:“我還沒說第二個選擇是什麽呢。”
“不用廢話了,我選第二個。”吳風也冷冷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