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冤枉曾國棟了,曾國棟只是個外駐大隊長,並沒有定薪權,能開出的也僅是基本待遇,具體情況還得到總部審核後,才能真正定下。
不過他已經拒絕了曾國棟,坑不坑倒也不用太在意,現下重要的是拿下永昌飯店。
“哎呀!怎麽不早說?我都是忘了你們都是常年戰鬥在第一線,經歷過血與火考驗的特勤組‘精’英戰士。雖然戰鬥能力還有所欠缺,但經驗還是很豐富的!嗯,這段時間的實戰訓練就暫時取消了,你們就努力轉化功法,盡力提高實力吧!”錢進一拍腦‘門’,仿佛剛剛想到,立刻換個副和藹可親的笑容誇獎道。
但這笑容,四人怎麽看怎麽像狼外婆……這真是高人?
“錢所英明,我們也深感已身不足,定會勞記錢所教導,努力提高實力!”四人心裡吐槽,臉上卻一副‘受教’的模樣恭敬說道。
“嗯!”錢高人一副孺子可教,但很快就話題一轉,道:“既然你們那麽有誠心,我就不矯情了,當然,我也不會白拿你們的錢,就當是我先借著好了,過段時間自然會還給你們。”
“錢所說哪裡話?我們得錢所傳授絕世功法,乃天大幸運,而且錢所雖未收我等為徒,但卻有師恩之實,弟子孝敬老師乃是理所當然,何還歸還之說?”陳武四人立刻搖頭道,他們這些錢給的心甘情願,這些天他們就一直想著怎麽報答,現在有機會當然不想錯過。
“這事不必再說,你們的錢都是用命換來的,我是不會白要的。”錢進搖搖頭,無容反駁說道。
他雖喜歡錢,但也不會貪弟子的血汗錢。要不是明天確實急用錢,他連借都不會借。這也是沒辦法,誰讓他來錢的路子太小,僅憑工資和油水平日生活倒是富余,但遇上大事就不夠了。
苗桑寨那邊剛拿一千萬,再要他開不了口。朱建斌倒說過借錢,但兩人根本不熟,而且官商的身份也十分敏感。他已不是剛來的鄉下小子,可以心安理得接受馮少卓幾百萬‘賠償款’,如今明白了規矩,他也不敢輕易越界。
所以相對來說,陳武四人的錢,還能勉強接受。
四人不禁有些失望,但錢進語氣堅定,他們也不敢多說。
“好了,今天就到這樣吧!我卡號為XXXXX。你們助我一把,我這半個師父也不能沒表示,說起來,還少了你們一份見面禮,你們先練著,下午再給你們份東西。”錢進心情大好,忽然覺得這些天對幾個家夥是不是太苛刻了?那麽孝順的弟子,怎麽也該給點好處。
離開了天台,錢進徑直往住處走去,思索著有了這幾百萬,拿下永昌飯店應該沒問題了吧?只要飯店到手,裝修,設備的錢倒是可以緩緩,等下周從苗桑寨回來再考慮也不遲。
“怎麽現在回來了?”秦韻剛洗完澡,穿著睡衣擦著濕漉漉的秀發,看到他不覺有些疑‘惑’。
錢進眼睛一亮,美人出浴,面‘色’紅暈細膩有光,流‘露’出一抹嫵媚風情,隨著走近,還能嗅到‘混’雜著沐浴‘乳’的淡淡清香。
輕輕攬住媳‘婦’軟腰,嘻笑道:“想韻姐了,就回來看看。”
“去,少說‘肉’麻話,說吧,是不是又遇上麻煩事要姐幫忙?”秦韻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過雖知他說的不是真話,但心底還是湧出幾分喜悅。
大多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會降低,很容易感動。秦韻雖然‘性’格較理智,但也不可能完全逃脫這個桎梏,‘女’人嘛,誰不喜歡自己男人在意自己?
“呵呵,真沒事,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韻姐。嗯,順便煉兩爐洗髓伐脈湯。”
“嗤!順便看姐才是真的吧?”秦韻又給了他個白眼,和錢進接觸久了,對他‘性’格也有了更多了解,這家夥雖然喜歡自己,但卻不是膩歪的人,十分有自主‘性’和自製力。
錢進乾笑一聲,‘摸’了‘摸’鼻子,道:“都一樣,都一樣!”
秦韻懶得和他爭辯,這家夥來城裡一段時間,臉皮越來越厚了,當初火車上那個老實,木納孩子多可愛啊?
“你煉洗髓伐脈湯乾麽?給那四個特勤組的人用?”
“嗯,是這樣……上次帶回五份‘藥’,宋叔那邊有三份就夠了,還剩兩份正好給他們用。”錢進也沒隱瞞,稍微解釋了一下。
秦韻秀眉卻皺了起來,美眸一瞪,不滿道:“你缺錢怎麽不說?難道和姐還見外?我們既然在一起,有事自然要同舟共濟,你現在有事,卻把我甩開向別人借錢,這算什麽事?你有把我當未婚妻麽?”
“那個……一時忘了……”錢進訕訕笑道,他確實忘了媳‘婦’家裡是大土豪,或者說潛意識忘了,他雖沒有太強烈的大男人主義,但打心底還是不太願用‘女’人的錢。
“哼!連未婚妻都能忘,你分明就是沒在意我!要是這樣,我們各過各的好了,你也別熬‘藥’了,我也不用你的錢!”秦韻更為生氣,聲音陡然變大,身子奮力掙扎起來。
錢進見勢不妙,急忙把媳‘婦’抱緊,陪笑道:“別,別啊!我錯了還不成麽?以後一定……不,沒有以後,再有事一定會和韻姐先說。”但他心裡還有些莫名其妙,沒‘弄’明白秦韻怎麽會生那麽大氣。
以往韻姐雖然脾氣火爆,會耍些小‘性’子,會堵氣,但卻很少會發火。就算兩人沒定下關系前,被自己佔了那麽大便宜,也僅是堵氣不理自己,然後跑到分局找犯人發泄,現在是怎麽了?
他又哪知道‘女’孩子的心思都是變化很快的,往往遇上某些事就會多出莫名其妙的心思。秦韻也是如此,和錢進在一起後,心態變化很大,大半心思都寄托到了錢進身上,這不可避免就會產生一些敏感的脆弱神經。
她擔心和錢進出現隔閡,就冒險主動提出習武,努力修練。擔心和錢進變得生疏,就努力克制羞澀,去適應錢進的親熱。就是想從各方面拉近和錢進的距離。
現在錢進鬧出個財務區分的行為,自然就觸碰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錢進做為感情菜鳥,哪懂‘女’人心思?只能不斷說著好話,過了好一會才勉強把媳‘婦’安撫下來。
秦韻冷靜下來,盯著錢進眼睛看了片刻,發現自己似乎太敏感了,錢進或許只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罷了。
“哼!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就搬走!”
“絕對不會!”錢某人松了口氣,連忙保證,他哪還敢有下次,以秦韻的‘性’格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而且他也想通了,自己又不是沒本事要靠‘女’人吃飯,用點媳‘婦’的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相信這種事以後絕不會多。
“哼!說吧,你要那麽多錢乾麽?還有,你把‘藥’給陳武他們,就不怕泄漏?以後有人找麻煩?”秦韻終於放過了他,轉移了話題。
錢進未免媳‘婦’再有什麽誤會,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包括苗桑寨的一千萬,收小菁兒為徒,幫周到黑漂白等等。除了大巫傳承說成苗巫傳承,其它並沒什麽隱瞞,他也不覺得需要隱瞞什麽。咳,當然,萌妹紙的事和大巫傳承同樣重要,也在隱瞞之列。
秦韻聽得目瞪口呆,感到太離奇了,“你,你是說,你學到的不是武功,而是巫術?而且很厲害,還當上了苗桑寨大長老?”
“對!”錢進肯定的點點頭。
“世上真有巫術?苗巫傳說也是真實存在?那傳說中的可怕蠱蟲是不是也存在?”秦韻感到不可思議,武功的出現她還比較容易接受,但巫術卻有些太神話了。
“對!”錢進再次點點頭,想了想又說道:“其實也算不得傳說,只是被國家刻意隱瞞了,上層很多人都知道,秦爺爺和秦叔叔應該也知道。”他覺得連鄭志剛都能知道巫蠱,老丈人沒理由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秦韻恍然,有親人做例子,倒是容易接受多了。“那我現在學的也是巫術?”
“那倒不是,只是練體的基本武功,等你實力高了才能學巫術。”
“那你學了麽?巫術是什麽樣的?是不是那種詛咒人的邪惡法術?還有蠱蟲是什麽樣的?是不是傳說中那樣寄生在人體,孵化後就會把人的內髒吃光……”秦大美‘女’似乎已經忘了之前生氣的事,像個好奇寶寶般,滔滔不絕問著各種問題。
錢進有些發暈,這都哪跟哪?有些問題連他都沒聽過,急忙打斷道:“很多都是以訛傳訛,虛構的東西。其實巫蠱也就詭異些,並非什麽邪惡的東西。也有救人的巫術,苗桑寨就有個厲害巫醫,連國家領導人都時常請人治病。也有輔助的巫術,比如你現在使用的‘藥’,就是用巫術輔助才能煉製。當然殺敵的巫術也有,這沒什麽奇怪的,就是神仙不也有很多殺人的神通法術?”
“好了,具體的我也說不太清楚,韻姐要是有興趣,周末可以帶你到苗桑寨看看。正好從下周開始,要舉行苗巫大會, 到時整個西南的苗寨都到派人來,可以讓你開開眼界。”看著媳‘婦’還要再問,他搶著說道。
有些東西說不如看,而且,苗巫那些玩意更簡單,更容易讓媳‘婦’接受。
“去,當然要去!”秦韻何止有興趣,那是大大的有興趣。
“成,周六我要回去看宋叔,周日出發。”錢進找了個借口,省府大院裡,還有一枚妹紙需要安撫呢。
秦韻並沒懷疑,但又提出另一個要求,“明天拍賣會我也要去!”
錢進當然不會拒絕,帶漂亮媳‘婦’出‘門’,那可是倍有面子的事。
其它的秦韻倒沒再追問,既然知道那些神奇的‘藥’物,需要巫術才能煉製,那就用不著怕別人知道了,就是給他們‘藥’方也煉不出來。
周到更是條雜魚,就是扶起來也不怕他鬧騰。自家男人的想法倒是不錯,扶起這麽個家夥,以黑製黑,確實能大大加強轄區和諧,她也大為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