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是巫族創造的獨有手段,雖說不一定要巫都能培養,但外人想養也不容易。蠱蟲不是得到枚蠱卵就能養活的,還需要種種秘法手段,這些秘法無一不是鎮族之寶,甚至有些還是口口相傳,並未留下隻言片語。
就算洪荒時期十分團結的巫族,部落與部落間,也都有各自的不傳之秘,更別說傳給外人。
所以在他看來,白雲飛和這叫阿璃的‘女’人,很可能是人巫後裔,背後勢力擁有人巫傳承。
他做為大巫傳人自然格外欣喜,仿佛看到親人般,就連白雲飛都覺得順眼不少,由面目可憎的狠毒之輩,成了不懂事的頑皮孩紙。當然,蠱蟲他是絕不會還的,可不能讓頑皮孩紙玩太危險玩具。
噬金蠱確實很厲害,若非他傳承的是電巫一脈正好克制,想製服還真要費些功夫。反倒搶奪就簡單多了,有了大巫傳承,他就是玩蠱的祖宗,巫血又是養蠱最原始的高等血脈,用巫血吞噬掉白雲飛的‘精’血,配以秘法,完全是小菜一碟。
這是巫族防止外人得到蠱蟲,反用來對付自己人的絕秘手段。就如那些軟件公司,賣出的軟件總喜歡留下後‘門’一樣。可以說,只要不是真正覺醒了巫血,用蠱蟲來對付錢進全是送菜。
想到自己的猜測,錢進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女’人,並非男‘女’間的邪意,而是老鄉見老鄉的熱切。
祝璃,也就是璃姐的全名,她卻看不懂錢進眼中含義,雖然沒有其它男人看她的*‘欲’,可也讓她十分別扭。
“小。。。那個。。。不知我臉上有‘花’麽?”祝璃實在受不了他的目光,只能咬著下‘唇’小心問道。但稱呼上讓她有些糾結,小兄弟顯然不合適,前輩又叫不出口,只能含糊忽略掉。當然,若換個人就不會糾結了,直接一巴掌‘抽’他個滿面桃‘花’,可對錢進哪敢啊?在錢進強搶白雲飛蠱蟲後,她心底最後一絲底氣也沒了,所有的驕傲都被碾成了渣渣,如今只是個柔弱無助的小‘女’人。
錢進搖搖頭,目光收斂了些,不得不說,這‘女’人真的太媚了,若非這段時間境界高了,還真有些抗不住,縱然現在多看幾眼,心底的邪火仍會蠢蠢‘欲’動。但想到秦韻的脾氣,還有個頭疼的萌妹紙沒解決,某些心思就消散了。
不過這‘女’人很可能是人巫後裔,做為巫族正統傳人,他自然會格外上心,正想以‘嫡傳’身份向這些‘旁支後輩’了解一些人巫傳承的現狀。
可話還沒出口,他驟然臉然一變,猛然扭頭看向北方,眼中駭人的‘精’芒仿若要穿透牆壁,看破虛空,恐怖的煞氣一閃而逝。
我勒個叉!剛才瞬間他突然感應到噬血蠱的憤怒,接著與蠱蟲的聯系居然斷掉了,也就是說,他下在鄭文斌身上的蠱蟲被人解了。
雖說做為半路出家的人巫,對下蠱者與解蠱者的仇恨不是太明白,對噬血蠱本身也不太看重,隻當成輔助辦案和整人的小工具。可尼瑪,那是他的一血培養的蠱蟲,很有紀念價值的第一次。
更何況他才剛搶了白雲飛兩隻蠱蟲,正想對‘旁支後輩’訓話,但自己的蠱蟲卻被人搶了,簡直就是現世報,要傳出去,讓他這‘嫡傳’情何以堪?立時有種被打臉的惱羞成怒。
好在噬血蠱還活著,應該只是被禁固,否則他心神能感應到。
現在他已經不好意思再說什麽,迫切想知道哪個狗日的膽‘肥’了,不死不舒服斯基,敢動哥的一血。
“‘露’‘露’,我有急事要處理,走,我送你到下面坐車。”錢進神‘色’已經平靜下來,‘露’出柔和的笑容輕聲說道。
“恩!”萌妹紙十分懂事,剛才她也發現了錢進的神‘色’變化,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但剛才的種種都說明錢進不是普通人,所以她並沒絲毫糾纏。
他突然想到什麽,來到白雲飛身前,劃開手指用血液在他手背了個詭異的符文,嘴裡念念有詞。咒語結束,血‘色’符文紅芒一亮,瞬間縮成一團沒入白雲飛手背,形成一塊類似胎記的紅斑。而站起來淡聲道:“我在他身上下了血咒,他醒後告訴他,不想死就老實點,另外,過段時間我還會來找你們,有些事要找你們了解一下。”說罷徑直離開,現在他對白雲飛雖沒有了恨意,但這家夥人品確實不怎的,自己雖不怕他,但還有‘露’‘露’呢?為防萬一,還是留下些約束的好。
他現在雖然還沒巫力,但一些用巫血來完成的低級血咒還是能使用的,只是作用有些‘雞’肋。
首先最蛋疼的就是下咒必須用自己的血親自畫在對方身上。而現今社會正面衝突,一般都是用權錢解決問題,根本沒必要‘浪’費血在對方身上畫咒。
就是鄭文斌那類,下個蠱蟲就夠他受了,還比畫咒隱蔽得多,甚至真要解決他,不過是宋叔一句話問題。
其次低級血咒作用有很大局限‘性’和不可控制‘性’,要麽十分歹毒霸道,動輒讓人血枯‘肉’爛,要麽毫無傷害‘性’,僅能對某方面禁製。而這些效果還不能控制,一但下咒就會生效,若不能解,要麽很快死,要麽一輩子。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最想的是小草人那種詛咒,想讓對方頭疼就頭疼,讓對方蛋疼就蛋疼,不理會時就和常人一樣,詛咒效果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仍然是蛋疼的巫力問題,讓他毫無脾氣。
白雲飛可能是人巫後裔,歹毒血咒自然不能用。本來下蠱是最好的辦法,可人家也是玩蠱的,身上僅有兩隻蠱蟲還是從對方身上搶的,自然會有解蠱之法,所以沒得選擇下只能用禁製類血咒。
錢進下的血咒是禁固他氣血增漲,但對於武者來說,氣血是修練根本,氣血無法增漲,‘肉’身就不法增強,甚至連修為也會停滯不前。
他這個血咒相當於封掉了白雲飛未來,若不能解,一輩子都會停留在後天后期。有這個約束在,相信白雲飛未來一定時間會老實不少。當然,要是對方不懂血咒種類,被嚇住,那就更好了。
“是,前輩,白雲飛醒後我們會警告他的。”看著錢進背影,祝璃兩人神‘色’複雜卻十分恭敬應道,這聲前輩也叫得心甘情願。
剛才錢進煞氣雖來得快也去得快,對普通人來說只是寒風吹過,可對她們來說卻如泰山壓頂,脖子被掐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此時她們才明白對方有多可怕,之前的種種猜測和輕視有多可笑,愚蠢。
隨後腳下一動正想離開卻瞥見旁邊的凌筱‘露’,頓時神‘色’一緩,渾身氣息盡數收斂。此時祝璃和光頭都發覺自己終於能動了,相視一眼盡從對方眼中看到濃濃的駭然和恐懼,而她們渾身已是冷汗淋漓,此時她們才明白對方有多可怕,之前的種種猜測有多麽可笑,愚蠢。
錢進離開後,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濃濃的驚悸,她們背後更是全被冷汗打濕。
“韻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光頭抹了把冷汗,心有余悸的小心問道。他名為祝同光,和祝璃同為苗祝寨之人,出來就是坐鎮寨子的產業,為寨子賺取財富。窮文富武,時代已經變了,為維持足夠的修練資源,苗寨不但開放了部份地方做為旅遊之地,還隨著大流在城裡‘弄’了不少產業。
祝璃是這代聖‘女’,總負責寨外一切生意。
“靜觀其變,但這事太大,我要立刻趕回寨裡告之寨主和長老。你把白雲飛扶進去,他醒後,你把那人的話告訴他就行。”
“可,白雲飛能聽麽?”祝同光有些猶豫,白雲飛‘性’格睚眥必報,這次吃了那麽大虧,能忍得下來?
祝璃冷笑道:“我倒希望他不會聽,去找剛才那位報復!”說罷扭著‘性’感嬌軀快步離開。
留下祝同光怔在原地,過了一會才似有所悟點點頭,想到那位的可怕不由打了個寒顫,憐憫的瞥了白雲飛一眼,希望這家夥會聰明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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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內,氣氛壓仰得可怕。
病房內僅有五人,除鄭志剛一家三口外,還有兩位須發皆白的老人。而之前一直做陪的院長薑運驊,在剛才就嚇得找借口跑了。
剩下有四人都是神情凝重,目光不時瞥向病房‘門’口閃爍著不安之‘色’,額頭還滲著滴滴冷汗。
僅有一位身著唐裝年齡最大的老人,神‘色’淡然,毫無懼‘色’,只是眉頭微皺,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過了良久,鄭志剛有些受不了心頭的折磨,再次緊張的問道:“木,木大師,對方真的會來麽?他會不會事後。。。”說到這他心裡又是一哆嗦。
剛才他可是親眼看到,這位木大師從兒子‘胸’口‘弄’出一隻猙獰的蟲子,想想這麽一隻蠱蟲鑽進心臟不斷吸血,他就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傳遍全身。
要是這次不能徹底解決,萬一那人要報復起來,他簡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