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
“大長老!”
再次走出閣樓,苗桑寨族人神‘色’更為恭敬,遇上的人紛紛問好,讓錢進在別扭的同時,虛榮心也得到莫名滿足。
搖搖頭,自己似乎更墮落了。從剛入城時謹小慎微,到後來坦然接受,再到現在似乎脫離了大眾人群,滿足於高人一等的虛榮。他不知這樣是好是壞,但卻無法左右,只能默然接受。
木陽兩個老頭動作很快,回來不久就把一切處理好了,大肆宣揚他的功績和實力。而那位木南大長老也不知怎麽想的,僅憑電話述說,就同意了他這個還沒舉行入寨儀式的外人成為大長老。
有了上層一致同意,又有剛才‘天威降臨’,錢進這位新任大長老算是徹底落實了,所有住在山坳的族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會恭敬叫聲大長老。
錢大巫成了大長老,之前的計劃又得改動,都成領導受人景仰了,總不能太小氣吧?雖然文化問題教授東西麻煩,但領導是啥?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這才能體現出領導的價值!
好在,有些東西是可以用現代語言描述的,比如說‘藥’方,‘藥’名,培養蠱蟲的步驟等等。
於是他考慮了片刻,就決定把洗髓伐脈湯,易筋鍛骨湯和血魄丸三種‘藥’方供獻出來。另外再給出天蠶蠱的化蛾之法,以及一種名為‘玉’蠶蠱的培養全套方法。
‘玉’蠶蠱和天蠶蠱十分相似,同樣是化蛾前只能吐絲沒有戰鬥力。但它吐的‘玉’蠶絲和天蠶絲卻有很大不同,堅韌度要比天蠶絲差上很多,但卻有極好的能量傳導‘性’。若能製成手套和衣物,刻上巫紋,就能成為強大的巫器,當然,也能製做修士靈器。
是一種極為寶貴的煉器資源。
有了這些東西,相信沒人會說他佔著高位白吃食了吧?
“大長老!”木陽和木元正在愁眉不展的商議事情,見他到來,立刻恭敬站起來見禮。
“二位長老不必客氣,我這次過來是給你們些東西,看看對本寨有沒有用?”對兩人的反應,錢進也懶得糾正,兩老頭倔得很怎麽勸都沒用,只能由著他們。
“呵呵,大長老所賜想必定然不凡。”木元雙手接過幾份東西,恭維了一句。
錢進翻了翻白眼,連看都沒看就不凡,這馬屁拍得也太順溜了,他也不多說,隨意坐了下來等著他們答覆。
兩人一看也不敢多說,立刻小心看了起來,本只是在領導面前認真的模樣,在看了幾眼後頓時臉‘色’大變,‘露’出‘激’動狂喜之‘色’。
當全部看完,兩人已經哆嗦著說不出話了。
天蠶化蛾法,絕對是他們苗桑寨數百年來的心酸血淚史。無法化蛾就相當於養隻了不能戰鬥的廢蠱,但偏偏天蠶蠱又是苗桑寨根本祖物,放棄不得,使他們寨子多年來被坑慘了。
要知道他們寨子雖然歷史悠久,但過得並不順利。在新中華成立之前的‘混’‘亂’時期,他們甚至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附屬奴寨,專‘門’為主寨供奉天蠶絲,哪怕是現在,也常被其它五大寨譏諷,甚至一些中型寨子都敢在背後嘲笑,可謂怨念深重。
而有了化蛾之法,他們寨子瞬間就是翻身,一躍成為名副其實的大寨,誰也不敢輕視。
毒蛾蠱雖不如噬金蠱凶殘霸氣,但卻含有劇毒,論危險‘性’並不比噬金蠱差多少。最重要的是,噬金蠱培養之法已經失傳,隻余少量成品蠱卵,而天蠶蠱培養法他們仍一直保存著。
兩人甚至已經幻想著,全寨之人,人手一隻毒蛾蠱,撲天蓋地湧向對手,口水不覺流了出來。
“咳!二位長老,可曾看完?”對兩老頭皺成菊‘花’的猥瑣笑容,錢某人有些受不了,只能出聲打斷他們的幻想。
兩老頭一怒,當目光瞥到面容才想到對方是實力可怕的新任大長老,連忙‘露’出悻悻之‘色’,‘激’動道:“大長老,這些東西何止有用,簡直能讓我苗桑寨脫胎換骨,實力爆漲!”
“那好,怎麽安排就‘交’給你們了。不過那三張‘藥’方上的材料,你們多久能‘弄’齊?我打算為小菁兒盡快煉一份出來。”錢進點點頭,東西給出去用不著他多管,但自己徒弟他還是很上心的。
“呵呵,大長老或許有所不知,本寨在外產業就是‘藥’材公司,‘藥’方的材料完全不是問題。就是寨中族人,除了興辦旅遊之外,每戶還種植著不少‘藥’田。在周邊村子也有好幾個‘藥’材種植基地,而寨中也儲備了不少‘藥’材,湊齊的話兩個小時足矣!只是……”木陽輕松說道,正式向錢進匯報了寨子的主要產業,苗桑寨什麽都不多,就是‘藥’材多,但說以最後又遲疑起來。
錢進一喜,‘藥’材好啊!以後自己要煉‘藥’就容易多了,但見兩人神‘色’猶豫,忙問道:“只是什麽?”
木陽苦笑道:“只是這血魄丸,主‘藥’竟是妖獸‘精’血。大長老想必也知,如今大環境下,不但修士武者艱難,就是妖獸也很稀少了。本寨多年下來連妖熊在內也不過找到六隻,可要用‘精’血的話,除非妖獸自行供給,否則只能殺之取出心臟才能得到。”
錢進笑容一僵,這確實是個大問題,妖獸稀少,殺一隻少一隻,比國家保護動物還珍貴。就是那頭妖熊,鬧了那麽大事,木陽兩人也沒舍得宰掉,向自己求了情活捉回來,也讓自己向徒弟承諾的熊膽沒能兌現。
妖熊體型龐大,實力不俗,絕對是上好的妖血提供者,殺了無異殺‘雞’取卵,極不劃算。
可不殺哪來的‘精’血?讓妖獸自行供應?別逗了,不說妖獸智商能不能聽懂,就是真聽懂,以囚禁多年的仇恨,絕對噴你一臉。
“那個,大長老,不知普通動物的‘精’血能不能行?”木元猶豫了片刻問道,血魄丸確實是好東西,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要放棄還真舍不得。
“不知道,要不先試試吧?”錢進有些喪氣道。
三人也不遲疑,很快進行安排,木元去調集‘藥’材,木陽因為兼職巫醫,也懂製‘藥’,所以跟著錢進準備‘藥’爐,打打下手。
“這就是你們的‘藥’爐?”錢進看著眼前布滿詭異‘花’紋,外形與道家煉丹爐相似的爐子,先是一喜隨後又疑‘惑’起來。
他發現爐上的‘花’紋根本不認識,並非記憶中任何一種巫紋。
“不錯,這正是本寨前代大長老所製煉‘藥’爐,也是我寨至寶之一,可以極大提高煉‘藥’成功率,還能提升少許‘藥’效,在整個西南苗寨中都是不可多得的……”木陽面‘色’傲然,眼中出流‘露’出淡淡的自得,這可是其它大寨都羨慕的寶物,若非和平年代,他根本都不敢亮出來。
哪想錢進臉‘色’越來越黑,差點就想跳起來指著他鼻子大罵:你他瑪在逗我?尼瑪,就這種垃圾也敢稱為至寶?給老子當夜壺都不格。
“停停!木陽長老,你是說這爐子只能提高煉‘藥’成功率和少許‘藥’效?可還有其它功效?比如‘藥’材雜質能去掉多少?匯聚多少靈氣?能不能徹底提高品質?”
“啊?”木陽被問得有些懵了,其它功效?‘藥’爐有這兩種功效還不夠麽?去雜?匯靈?提高品質?有那麽神奇麽?
錢大巫一眼就看透了他土鱉的本質,悲歎一聲,坑爹啊!連真正巫‘藥’煉製也忘了,現在的後裔除了名頭和少量血脈外還剩什麽?還能剩下什麽?
罷了罷了!從得到大巫‘精’血那天起,自己就攤上大事了,總不能白拿好處不付出吧?再說自己也成了大長老,客串一下保姆和小學老師也是應該的,唉!一切都任重道遠啊!
“寨內有沒有大點的‘藥’罐或沙煲?沒有的話,其它陶罐甚至酒缸也行。”
“有,有,我這就讓人去拿。”木陽雖不明所以,可仍忠實的執行。
“還有,再讓人去取些妖獸血液來。”有妖血,錢進可不願再用自己的巫血。
“是!”木陽一一照辦。
妖熊已經被扔回‘洞’裡,雖然‘洞’裡的禁製已經毀了,但有了巫力後,錢進已經在它身上下了兩道真正的巫咒禁製。
一道是禁製妖熊的力量, 使它一身力量去了九成,如今就是木陽兩人也可與之周旋。但這樣並不妥善,妖熊的強大防禦仍在,想要逃走還是很容易的。
於是錢進又下了一道夢寐已久的詛咒,取了妖熊‘毛’發,血液製成小草人。這種詛咒無視防禦,沒有應對手段根本抵抗不了,妖熊智商都不全哪能應對?一頓木釘木錘後,現在已經老實了。不老實也不行,它此時正捂著某處地方,低唱蛋蛋的憂傷。
這一手比原來的禁製還要有用許多,也讓木陽等人對他更為信服。
沒多久,一大堆陶陶罐罐和一壇妖熊血液就送了過來。
錢進拿起一隻大號‘藥’罐,邊刻畫巫紋邊對木陽進行教導,“我苗巫傳承悠久不亞於道家修士,道家有煉丹之術,我苗巫也是煉製巫‘藥’之法,道家有煉丹爐,苗巫也是煉‘藥’巫器。尋常方法只能稱為煮‘藥’,而不能稱為煉‘藥’。因為普通‘藥’材‘藥’力有限,雜質眾多,俗話說是‘藥’三分毒,說的就是雜質‘藥’毒,即對人體有害,也影響人體對‘藥’力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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