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裡總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對‘女’人的防線和紙差不多,俗話說得說,‘女’追男隔層紗。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叫楊過,也不是所有的英雄都叫蕭峰。
小心瞥了一眼,發現萌妹紙今天穿著一襲白‘色’墜‘花’連衣裙,兩條藕白‘玉’臂展‘露’在外,綁著馬尾辮,‘精’致的臉蛋清純可愛,就如童話裡的公主,讓人恨不得摟入懷裡愛憐一翻。
而連衣裙低‘胸’束腰,把她姣好身鍛完美勾勒出來。此時他居高臨下,目光正好可從領口看到裡面一小片白嫩酥‘乳’和粉紅罩罩蕾絲邊。而自己的手臂,則壓在一隻規模不小的‘玉’峰上,那令人‘迷’醉的柔軟觸感,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錢某人縱然有千言萬語,卻半句也說不出來。很快他就悲哀的發現,自己似乎墮落了,明明有了媳‘婦’,千辛萬苦剛得到媳‘婦’娘家人認可,可居然會貪心的舍不得這隻萌妹紙。
腦中甚至詭異的浮現出村裡小夥伴說過某句話,蘿莉有三好,輕音,體柔,易推倒。
他悄悄咽了咽口水,輕音,體柔確實總結得很好,城裡人就是有文化內蘊。至於易推倒,他很想問一句,‘小妹妹,我們能一起快樂的玩耍麽?’好在錢大巫也是意志堅定的人,很快把不良念頭壓下了。
坐下來後,萌妹紙直接靠在他肩頭,像隻快樂的百靈鳥,歡快的說個不停,大至都是這星期以來的趣事。
“嘻嘻,進哥,告訴你件事哦!還記得我們當初相遇時發生的事麽?那個鄧智被狠狠修理了一頓,看他還敢出賣姑‘奶’‘奶’!”
提起這事,糾結的錢某人稍稍緩過神,擔心道:“你爺爺不是讓你隱瞞身份麽?你是怎麽教訓他的?對了,那天火酒吧呢?看那些‘混’‘混’‘挺’囂張的,有沒有來找麻煩?”
“切,教訓個白癡還用得著暴‘露’身份?本小姐稍稍‘露’點口風,就有大把的‘花’癡自願幫忙。”凌筱‘露’得意道,她可是校‘花’,追求的人一大堆,再說她雖隱瞞身份,可仍有些背景不小的人知道她的身份,踩個小商人兒子太容易了。
只是提到天火酒吧時,她卻皺了皺秀眉,不高興道:“天火酒吧似乎有些來頭,那些白癡都不敢動手,真不知一個小酒吧有什麽厲害的?可惜大哥到京城讀書了,不然就讓大哥教訓他們!”
凌筱‘露’的大哥凌靖羽,曾也是滇南的風雲人物,最頂尖太子之一,後來鬧出件不小的事情,老爺子一怒下送到了京城讀書,還削掉了大半財源,讓他一個人在那邊學會老實做人。
“來頭?什麽來頭?”錢進同樣感到疑‘惑’。
“人家也不知道,那些知道的家夥,似乎都有些忌諱不願多說,甚至還勸我盡量別招惹,真是氣死了!明明是他們先招惹人家好不好?這些白癡平時一個個吹得自已有多厲害,關健時候全成了軟蛋!”萌妹紙越說越氣惱,不自覺的指甲都掐入錢進手臂裡。
錢進心裡苦笑,這習慣可不好,太容易受傷了,要不是自己放松了肌‘肉’,非崩斷她指甲不可。也就他才會有這種怪異想法,若換成其它人可就要一臉苦*,同情自己的手臂了。
對了!他突然想到個面對凌筱‘露’能踏實點的主意,“‘露’‘露’,走,他們不敢,那進哥帶你去找回場子!看看他們有多大來頭!”
他不是那種被動‘性’格的人,忍啊忍,什麽可一,可二不可三,什麽狗咬一口不咬回去,全是狗屁。他奉行的是誰讓我不爽,我讓他一輩子不爽,誰動我親人,我滅他全家。
凌筱‘露’他心底已經看成最親近的人之一,雖說上次沒出什麽事,可也不能算了!另外,既然招惹了,為防對方再找麻煩,不如直接打上‘門’,把事情徹底解決。
再說,對方人數似乎不少!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抹興奮,應該能過把癮吧?
“啊?去找場子?”凌筱‘露’一愣,‘露’出遲疑之‘色’道:“進哥,要不算了吧!對方應該很不簡單,還是等我大哥回來再去找場子?”
她雖然‘性’格叛逆,卻十分聰明,要知道她那些同學不乏背景強大的,知道她身份的。可仍不敢招惹天火酒吧,還勸她退讓,可見不同尋常。而她此時也僅是報怨一下,並沒真正報復的意思,否則以她的身份,就算那些同學不幫忙,要找個酒吧麻煩並不難。
“沒事,跟著進哥走,別忘了進哥是高手!”錢進毫不在意,拉起她就走,這種‘好事’哪能錯過。他現在絕對是無所顧忌,人巫後期,提前掌控法則,豪氣衝天底氣十足,要是對方比身份,玩權利,不是還有宋叔麽?再說凌筱‘露’的背景又是簡單的?以兩人身份更不用擔心了。
“可,可我們就這樣去,萬一他們人多怎麽辦?”凌筱‘露’仍有些擔心,雖說錢進很厲害,飛簷走壁,開碑裂石,可武功實際有多強她並沒概念。
俗話不是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雙拳難敵四手麽?對方人肯定不少,刀子也絕對有,他害怕錢進會吃虧。
“沒事,就上次馬臉強那種渣渣,來一百個都沒問題。”錢進不屑道,看到凌筱‘露’仍不放心,猜到她普通人的心思,無奈的撩開衣襟,道:“有這玩意,不怕他們人多了吧?”
“槍!”凌筱‘露’驚呼一聲,瞪大了眼道:“進哥,你不是協警麽?怎麽會有槍?”
“嘿,上周運氣好立了大功,哥現在已經榮升副所長了!”錢進得意道,看著萌妹紙吃驚的模樣,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哇!進哥好厲害!太好了,有槍我們就不怕他們了,哼哼,敢找姑‘奶’‘奶’麻煩,這次非讓他們好看不可!”凌筱‘露’興奮起來,再無半點擔心,反而主動拖著錢進往外走,顯然在她心裡,槍械要比武功可靠多了。至於背景她和錢進想的一樣,有她爺他和宋省長在,還真不怕拚背景。
錢進搖搖頭,現在的人怎麽就不相信老祖宗傳承的寶貴財富呢?
。。。。。
天火酒吧,座落在市中心邊緣,佔據一棟商業大廈一,二樓整整兩層,規模,名氣在市裡能排得上前幾。
而其背景也十分神秘,龐大,開業之後,曾有幾個部‘門’之人想去打秋風,結果全被扔到街上。事後酒吧非但沒事,反倒那些打秋風的家夥,一個個全被開除。
而後多年,也曾有眼紅之人想強佔或分一杯羹,但無論黑白兩道,都被狠狠教訓了一頓。最驚人的,莫過於一位想強佔酒吧的副省長之子,被打斷一條‘腿’扔出街上慘嚎。
事後,酒吧沒事,那位副省長卻被雙規了。直到此時,所有人才意識到天火酒吧的可怕,再無人敢去招惹。
要知道那位副省長雖沒入常,但權勢地位同樣巨大,卻倒在個酒吧腳下,可見有多驚人。
但天火酒吧的真正背景卻很少有人了解,大多都只知道酒吧留下的凶威,後輩子弟也受到過嚴厲警告,這也是沒人敢為凌筱‘露’出頭的原因。
而偏偏凌筱‘露’是‘女’孩子,在家又表現得比較乖巧,使凌家人產生了某種錯覺,‘乖乖‘女’’是不會和天火酒吧那種‘混’‘亂’之地有‘交’集的,也就沒急著叮囑,畢竟有些事小孩子知道太多不好。
錢進更是鄉下來的土鱉,若非遇上,甚至都不知還有這麽個地方。宋國濤工作忙,和錢進見面都沒多少機會,更沒時間‘交’待太多東西。
於是,兩個懵懂無知的孩紙,大搖大擺殺上了‘門’。
‘砰’一聲巨響,推拉玻璃‘門’被踹得粉碎。
“天火酒吧的人都滾出來!老子來找場子了!”錢某人霸氣側漏一聲吼,看得萌妹紙眼中滿是小星星。
此時才是下午兩點多,酒吧客人不多,放的也是溫婉的輕音樂,所以錢進兩人很容易達到了震憾效果, 換句說話,就是酒吧裡的小夥伴全都驚呆了。
齊涮涮的目光瞬間聚集到‘門’口,想迫切的看看誰那麽大膽,敢來天火酒吧找麻煩。可一看又傻眼了,居然只有一男一‘女’兩人,男的也就罷了,二十多歲說不定是什麽有背景的少爺。可這妹紙又是腫麽回事?不對,應該是隻萌到極點的蘿莉。
“怎麽回事?誰敢到酒吧鬧事?活膩味了?”不等眾人多想,酒吧反應很快,迅速衝出幾人語氣十分不善喝道。
“嗤!好大的口氣,一個破酒吧,真當是龍潭虎‘穴’了?老子想鬧就鬧,想砸就砸!”錢進冷笑譏諷道,掃了眼來人,只有三個,都是普通看場的,眼中更是不屑,真想不明白,這樣一個酒吧有什麽厲害之處?難不成真是有哪個高官背景?
三人看場之人目光投來也是一愣,顯然對鬧事之人也很意外。天火酒吧這些年名聲在外,幾乎無人敢惹,他們之前還以為敢來鬧事的,不是大隊人馬就是背景驚人的公子哥。
可現實卻出乎意料,公子哥或許算是吧,可保鏢呢?跟班呢?可帶隻蘿莉來這是要鬧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