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手讓錢進眼睛一亮,果然有兩下子,可惜還是太弱了,高手真是寂寞如雪啊!
凌筱‘露’也是兩眼放光,自從錢進表演過後,她對武功就抱有極大興趣,光頭這一手讓她十分興奮,抓著錢進手臂羨慕道:“進哥,他那幾下好帥氣啊!”
錢某人心裡泛起一股酸意,可他實力雖強,那幾下還真不會。點‘穴’止血倒沒問題,可把玻璃從肌‘肉’深處拍出來卻不是蠻力能做到的,得有內力配合。說白了,還是蛋疼的人巫圓滿問題,他現在更迫切突破了。
但嘴上卻故作不屑道:“這有什麽?不過一些小技巧,回去進哥教你更厲害的本事。”
“真的?進哥真好!”事情發展似乎並沒預想中的刀光劍影,血流成河,萌妹紙很快就恢復了活躍,對報仇一事也沒那麽在意了,拉著錢進一臉神往的問起武功之事。
錢進一邊解說,一邊想著,即然答應教給‘露’‘露’武功,那是不是也該教韻姐呢?否則辦案時若遇上高手,豈不是很危險?
天火酒吧在附近租有房子給員工住,雖然大多員工都有自己住處,但‘混’子屬於流‘浪’群體很少歸家,酒吧租房就成了最常呆的落腳點。馬臉強就是在租房裡養傷,接到電話後雖然奇怪,可還是很快趕了過來。
“光哥,您找我有事?”馬臉強一進酒吧,看到破碎的玻璃‘門’疑‘惑’了一下,但沒多想,飛快跑到光頭面前‘舔’著臉諂笑道。
光頭面無表情,淡淡問道:“馬臉強,我問你,上周你這手是怎麽斷的?”
“是被個練家子捏斷的,那小子大約二十多歲,十分囂張,我都說了是天火酒吧。。。”馬臉強一愣,隨後連忙欣喜的大說起來,他還以為光哥是要問明情況幫他報仇了。
哪想光頭冷著臉,沉聲打斷道:“閉嘴,我是問你原因!人家為什麽要捏斷你的手?”
馬臉強終於發現不對了,正好此時眼角余光瞥見不遠處,三個小夥伴滿‘腿’是血躺在地上,心裡一抖冷汗就出來了,哆嗦道:“光,光哥,當,當時是這樣,有個小太妹喝多了在酒吧鬧事,我就上前製止。。。”
“你放屁!明明是你受鄧智挑唆,想對姑‘奶’‘奶’不軌,才被進哥捏斷手的。”他話沒說完,就被凌筱‘露’憤怒打斷,抖出實情。
“沒,沒有,光哥你別聽她胡說。”馬臉強嚇了一跳,急忙轉過頭看到說話之人並不認識,怒道:“小妹妹,我似乎不認識你吧?你為什麽會陷害我?”凌筱‘露’長得很萌很‘誘’人,若平時他肯定要多看幾眼調戲幾句,可此時哪還有這心思,隻想著怎麽躲過這事。
“小你妹,你全家都是小妹妹,你敢說不認識姑‘奶’‘奶’。。。”凌筱‘露’聽他狡辯,小太妹‘性’子又冒了出來,有些氣急敗壞大罵起來。只是她忘了當時化了濃妝,馬臉強可沒省府大院警衛那麽犀利的眼神。
“好了‘露’‘露’,還是我來說吧。”錢進連忙扯回來坐下苦笑道,這丫頭‘性’格怎麽和相貌差距那麽大呢?
隨後抬起頭道:“馬臉強,你說不認識她,那不知還認不認識我?”
“你?你是那多管閑事的小*崽子!?”馬臉強不耐的看過來,這次還真認出來了,當時錢進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他可一定惦記著傷好後怎麽報復,“光哥,就是他,當時就是他‘弄’斷我手的。。。”
光頭剛才見馬臉強否認‘女’孩的神‘色’不似作假,還有些懷疑,現在又疑‘惑’起來,怎麽會認識男的不認識‘女’的?按說這妹紙那麽可有,見過肯定不會忘記才對。
錢進也不生氣,淡笑道:“認識我就好,看來給你留下些記憶是做對了。當天的事如何大家心裡有數,另外,提醒你一下,這位就是當時被你追趕的小太妹。”
馬臉強一愣,看再凌筱‘露’發現身材真有些相像,突然又想到‘女’孩剛才提到鄧智,想到鄧智說過那小太妹在學校是校‘花’,眼睛驟然瞪得老大,大聲驚叫道:“不可能!絕不可能!小太妹不可能這麽萌!”
他剛叫出來就知道壞了,渾身陣陣發冷。
酒吧定有規矩,‘不惹事,不怕事’,絕對禁止他們主動招惹客人。當然,有些方面還是較寬松的,比如你有本事釣到的‘女’人,你情我願酒吧也不會管,但卻不能用強。
不過,還有個特殊群體酒吧一般也會睜一隻睛,閉一隻眼,那就是小太妹。小太妹出來‘混’本就不是什麽良家‘婦’‘女’,有些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快,‘性’格開放背景簡單,有些‘弄’就‘弄’了,事後也不會有什麽麻煩。
可沒想到出了個更特殊的例子,豪‘門’千金化妝成小太妹來玩。本來她化成鬼臉似的,馬臉強也不會注意到,偏偏被鄧智出賣,結果。。。
現在人家還找上‘門’了,規矩自然就生效了。
光頭很快想通了緣由,冷聲道:“馬臉強,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事實馬臉強也不算壞了規矩,這妹紙化妝成小太妹來玩也太坑人了,一般情況下他倒不介意保下馬臉強,可那青年顯然不簡單,他可不願為了個小人物‘交’惡對方。
“光,光哥,你饒了我吧。。。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馬臉強渾身發抖,‘砰’的一聲跪在地上哀求起來,一想到酒吧的‘家法’,心底就是濃濃的恐懼。
“哼!”光頭毫不理會,正想讓人帶下去執行‘家法’。
“同光,發生了什麽事?”這時一個糯糯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光頭吞回了命令抬起頭恭敬道:“璃姐,您來了!”
馬臉強聽到這聲音卻是神‘色’一僵,面如死灰癱倒在地,他很清楚來人是誰,若隻光哥在求求情或許還有一絲放過的可能。但來人卻最恨這種事,沒有半點情面可講,在這幾年中被這‘女’人執行過‘家法’之人,甚至光哥之前的經理也在其中,他一個小人物又如何有幸免的可能?
所有人順眼望去頓時眼睛一亮,只見一對青年男‘女’款款入內。男的三十左右,身著白‘色’悠閑西服,顯得高大帥氣,氣宇軒昂,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散發出成熟男人獨有的魅力。
‘女’的二十五六,一身緊身旗袍勾勒出誇張曲線,‘胸’前雙峰展‘露’出渾圓球狀,走動間巍顫顫的動人心魄。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到水蛇腰間,瓜子臉,柳葉眉,眸若桃‘花’蘊含絲絲霧氣,顧盼間勾魂攝魄。
兩人一進來,大廳為止一靜,所有人目光都一眨不眨落在他們身上,很快就傳來一陣喉嚨滾動聲。
錢某人也不由看得眼睛有些發直,尼瑪,這‘女’人簡直是禍國殃民的妖‘精’,看了就讓人想入菲菲,神魂顛倒,一眸一笑更是能要老命了。
“哼!狐狸‘精’!”這時耳邊傳來一聲不滿的嬌哼,腰間也被一隻手小擰起一片‘肉’九十度旋轉。
雖然不疼,但錢某人還是瞬間回過神訕訕一笑,“那啥,‘露’‘露’,這兩人不簡單,可能和酒吧有關系。”
“還用你說?沒聽那光頭叫她璃姐麽?”萌妹紙瞥了他一眼鄙夷道,語氣仍帶著一絲酸氣。
錢進一窒,尷尬笑笑,不知該說什麽。其實他錢某人已經不再是剛進城的土鱉了,境界有了很大提高,尤其是見過秦韻家長定下關系後,境界更是高到升華。所以他剛才也僅是被這‘女’人煙視媚行的撩人風情震驚了一下,心底還是很平靜的,並沒有太多想法。
不過,這兩人確實不簡單,氣息比光頭還要強一籌,很有意思啊!
萌妹紙顯然還不想放過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憤憤教育道:“哼,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你也不看看,這‘女’人那麽妖媚,一點都不安全,要是娶回家,說不定什麽時候腦‘門’就綠油油了。”
錢進十分鬱悶,他什麽時候說要娶那‘女’人了?自己好歹也是有主的人了。再說多你一個就夠頭疼了,要再來一個?韻姐怕是就不用手拷和電棍,而是用鐵鏈把自己全身纏滿炸‘藥’,掛到某個山頂上放煙‘花’了。
大廳此時很靜,兩人說話雖然聲音不大,但一男一‘女’都不是簡單之人,聽得一清二楚,頓時把目光投了過來。
錢某人很悲催的成了路人甲,目光一招而過沒有停留,而在凌筱‘露’身上駐留了好一陣。不得不說萌妹紙雖然年齡稍小,略顯青澀,但萌態十分招人喜愛,配上一副發育極好的身材,對眼球的吸收力並不比那‘女’人差多少。
尤其是某些‘職業怪蜀黍’,絕有著老鼠對大米,凹凸曼對小怪獸的瘋狂‘誘’‘惑’。
‘女’人明顯驚訝了一瞬,對自己酒吧內有這樣一隻萌妹紙感到意外,微微一點衝她友善的點點頭。凌筱‘露’卻不領情,小瓊鼻皺了皺輕哼一聲把臉扭開了。
‘女’人也沒在意,笑了笑向光頭走去。
男人目光閃爍了幾下,別有意味瞥了錢進一眼,便收回目光緊跟在‘女’人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