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迎春在呼倫分局曾經就設想過這樣的情況,幸運的是,因為一貫以來的認真和監管得力,隊員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症狀.
同時訓練的隊員裡面,商紅藥因為收到了張迎春傳遞的訓練大綱,也沒有這個隱患.
真是沒想到,問題竟然出現在宮勝男這裡,究其原因,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沒有充分的時間修行.
張迎春覺得,將來的一段時間裡,要給她製作一套負重鎧甲作為日常訓練的道具,否則的話,身體跟神魂不能協調,遲早還會出問題.
在宮勝男睡覺的時候,他拿出了本子,開始設計.
晚上宮書記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面,女兒穿著睡衣,跟張迎春靠在一起說話.
"您回來了!"張迎春起身,很恭敬的行禮.
"哦?迎春來了,快坐,別客氣,當自己家一樣!"宮書記少見的給了好臉色,這跟上次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啊!
"怎麽個情況?"張迎春小聲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宮勝男也是莫名其妙,然後她走到了宮書記面前:"宮連城同志,你今天的態度這麽好?是不是……升官了?"
"死丫頭,我都已經要退休了,還升什麽官?"宮連城擰著自己寶貝姑娘的鼻子:"家裡準備什麽飯菜了?今天迎春來了,我得跟他喝兩口."
"哎呀,真是太奇怪了,宮連城同志,你肯定是有什麽秘密!"
"別跟我瞎鬧,去跟迎春聊聊,你們那麽久都不見.去聊聊,我去廚房弄兩個菜,你給你媽媽打個電話,讓她快點回來."掛上了圍裙的宮連城.笑著說道.
"別問了.我想起來了,我來之前.部長燕百裡曾經說過,他答應了你媽媽,讓我過來拜訪的."張迎春小聲的說.
"難怪,他早就知道了.而且看起來好像已經統一了意見!"宮勝男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什麽意見?"
"當然是咱們的婚事……"宮勝男反應過來了,看著張迎春那副好笑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太直白了.
見到張迎春的目光古怪,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卻依然梗著脖子說道:"是不是覺得我這樣一點都不像女孩子?"
"不是,看到你的樣子.我想起來小時候在村裡,那些大媽大嬸坐在炕頭上抽煙的架勢,你見過沒有,就是那種能有一米長的煙袋鍋……"
"你這個壞蛋.竟然編排我是個老太婆!打你,打你!"宮勝男難得的發了小脾氣,樣子很搞笑.
瘋鬧了一陣,才放松下來,抱著張迎春的胳膊:"還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到安心,一點都不發愁,什麽都不用想."
"你拿我當成減壓的工具了,我要收費的."張迎春放下了茶杯,笑著說道.
"了不起麽,我很少這麽對人好的,你要好好把握哦!"宮勝男心裡的快樂,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麽充實過.
很快,宮勝男的媽媽也到家了.
"阿姨您好,您的身體還好麽?"張迎春再一次起身,恭敬的問候.
"是迎春啊,哈哈,燕百裡果然沒騙我,好,好著呢,快坐,快坐!"劉桂枝等這一天已經等待很久了,而且她也知道張迎春的工作特殊性,所以,準備抓緊時間,一次性就將事情說完.
"好的,好的!"張迎春回頭說道:"看吧,我就說是早有準備的,估計這一次,是要動真格的了."
"什麽動真格的?不是要說結婚的事情吧!"
"你說呢?"
"這怎麽行,我還沒準備好呢!"宮勝男有些緊張的說道.她雖然是警界巾幗,但是,涉及到這麽私密的事情,當然不會有多麽堅強,只有緊張和羞澀.
"你有什麽可準備的,你只需要點頭就可以了,上次咱們不是已經談過這個問題了麽?"
"是的,是談過,可是,那時候沒有當著父母的面前."無論宮勝男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面對這樣的事情,同樣是也有些緊張的.
"沒關系,一切有我,其實結婚說起來非常簡單,就是兩個條件,你的家長同意,我們同意,其他的事情都是小意思."張迎春敢這麽說,是因為他的錢包太鼓了,對於普通人來說,麻煩都是能夠用錢解決的,所以,對於他這樣錢包鼓脹的人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
"讓你這麽一說,好像是很簡單的樣子,其實,這裡面有太多的問題了."宮勝男的朋友圈子廣泛,見過了無數因為結婚這樣的事情而弄得焦頭爛額的家庭,有的時候,她也是會想到,如果有一天,輪到了自己,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會遭遇什麽.
"能有多少問題?只要你點頭,剩下的一切都有我!"
"這個,我們還是慎重點,你還年輕,工作的時間才這麽點,家裡還……"宮勝男說到這裡,張迎春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這是擔心自己的口袋.
"傻丫頭,你是擔心錢的事情?"
"當然了,像我這樣的.[,!]級別,每個月的工資不過三千四,算上各種補貼也不到五千塊,你的級別比我高也高不到那裡去,一年能攢下來十萬塊麽?上次你說在呼倫分局裡面,還有那麽多扈從,他們不要吃飯的麽?你們每天吃的牛羊肉和蔬菜水果,我看著都眼暈,你還能有什麽積蓄!"事到臨頭,宮勝男反而患得患失了.
"你啊,對我一點都不了解,我是什麽人,販賣一個玉牌都能上五十萬的貨色,還能靠工資活著?再說了,從我加入到東北局,我的工資卡就在我姐姐手裡抓著,我都沒見過自己的工資卡是什麽模樣!"張迎春哈哈大笑.
"壞蛋,淨看我出醜!"宮勝男想起來了,上次到家裡的時候,父親宮連城還曾經說過這個事情,自己緊張的時候,什麽都記不得了,當然對張迎春恨得要命,撲上來又抓又咬的,這也是羞得太狠了,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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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開始的時候,宮連城特別拿了一瓶老白乾出來.
"伯父,您喝這個有些傷胃的,我這邊給您帶來的是養生的藥酒,您也知道,我的單位難免要跟各個神秘的勢力有牽扯,其中就有人專門研究這些東西,咱們試試這個吧!"張迎春拿出來的自然是靈液調配的酒水.
"好,好,好,其實,我也是逞能,為了陪你喝好,才弄了這麽一出."宮連城借坡下驢,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來吧,試試我們家老頭子的手藝,多年不下廚房,可能鹽和糖都不分清楚了."劉桂枝的疤痕,都顯得沒有那麽猙獰了.
"看你說的,也不怕年輕人笑話,當初你坐月子的時候,還不都是我侍候著!"宮連城翻舊帳.
"你可拉倒吧,那時候是政委的愛人幫手的,你們營地那時候正在搞大練兵,那裡有時間管我們娘倆兒!"劉桂枝惡狠狠地說道.
"在孩子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宮連城哀求著說道.
"別理他,迎春,這個糖醋排骨是阿姨做的,我們家勝男也喜歡吃這個,以後你有時間了,也可以嘗試一下."
"家常菜我都拿手,阿姨,您忘記了,我跟姐姐相依為命,大部分時間,家裡的菜都是我動手的."張迎春笑著說道.
"看我這記性,你是個吃過苦的孩子,想想就讓人窩心,來,不說這個了,端起酒杯,歡迎你的到來."
"謝謝阿姨,謝謝伯父,做了這麽多菜,辛苦了,我先乾為敬!"張迎春仰頭就將酒水倒了進去.
酒水下去,氣氛上來.
幹了幾杯之後,張迎春主動的說道:"這一次來,是想讓伯父和阿姨考慮一下,我跟勝男的事情,如果您二老不反對,我們就正式相處,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潮流一下,閃婚也是可以考慮的."
噗!
宮連城一口湯嗆在了嗓子,幾乎噴了滿桌子,還好在關鍵時刻,噴到了外邊.
"別激動,老頭子,你慢點,還總教訓我,每逢大事有靜氣,看看你,丟人不."劉桂枝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她是想要將事情確定下來,卻沒有想到步子會這麽大.
"我能不緊張麽,他們都要閃婚了!"宮連城拍桌子了.
"爸,您要講理,迎春說的是如果!看您急得,都拍上桌子了."宮勝男剛才有過心裡建設,否則現在也跟宮連城一樣.
"迎春,為什麽要這麽說?"劉桂枝察覺到了張迎春的話,恐怕是有些其他的原因.
"其實命令已經下來了,過來跟二老見面之後,我就要出發去西北局擔任主管,這一去,恐怕三兩年之內是動彈不得的,而我跟勝南姐地處東西,相見也是很困難的,如果現在不定下來,到時候,勝南姐就已經要三十五了,對她來說,沒有那麽多時間耽誤了."張迎春握著宮勝男的手,說的有些動感情.
"西北局?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今天上午,我去見了總理,他們谘詢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部長說委任狀已經簽署了,讓我即刻到任!"張迎春給宮連城倒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