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澤逸準備讓陸敏直接和自己住在宿舍裡面就好了,但是最後想想,這樣也不是長久事,還不如直接花錢買一套房子來的劃算。
可是天武學院裡面的房價可不是之前那個小鎮能比的,加上交過學費之後,他手上已經沒有多少錢,剩下的錢,根本不足以在天武城買下一套房子。
看來要加緊對煙草的掌握,盡快讓香煙製作成功。
陸澤逸心中不由緊張起來。
後來,還是楊宇翔這個師二代提供了幫助,直接將隸屬於他名字的一套別墅提供了出來,讓陸敏暫時居住著。
而這個時候,陸澤逸才知道,楊宇翔的爺爺,並不是天武學院中,普通的長老,而是一名權利很大的長老,在整個天武學院都屬於權利最大的幾個人之一。
擁有這麽大的權利,自然不管是人力還是物力,他手中擁有的資源都相當的多,就楊宇翔提供的這處房產,連他手中財富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以說,就他一個人所擁有的財富,都比整個月名城所有家族的財富都多。
但……
楊宇翔這個唯一的繼承人,卻沒有任何二代的紈絝,甚至說,他還沒有陸澤逸紈絝,性格除了逗比,也就只剩下逗比了。
“乖乖,這麽大的別墅,霞霞,你真有錢。”
趙倩倩一臉驚訝的說著,然後在整棟別墅中轉悠了起來。
陸澤逸自然知道,趙倩倩的驚訝不過是裝出來的,她現在只是調侃罷了,作為一個比不天武帝國差的龐大帝國的公主,這一棟別墅根本不會被她放在眼中,恐怕就算是整個天武學院,都不會被趙倩倩看上。
他唯一看上的,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陸澤逸。
“萱萱,你也挑個房間吧!有時間,咱們也來這裡住好了。”
趙倩倩一副我是這棟別墅主人的口氣說道。
楊宇翔挑挑眉頭,也沒有在意,反正這樣的別墅,他名下還有不少,現在這棟他就當是送給了陸澤逸他們了。
“兄弟,謝了。”
陸澤逸拍了下楊宇翔的肩膀,並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的意思,互相間都能明白,不由再次同時笑了出來。
“哎!基情的世界我不懂啊!”
看著陸澤逸和楊宇翔兩人,再次露出如此基情的模樣,撇撇嘴,仰天長歎了一句。
陸敏這個小丫頭,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陸澤逸和楊宇翔兩人的舉動,眼神中顯示出一抹肯定。
“楊子,最近今天我就住在這裡了,幫助我小弟打打基礎。你呢?”
“我隨便啊!其實那宿舍我本來就不想去住,既然你不願意去的話,那我也不去好了。也陪你住在這裡吧!”
怎麽聽都感覺陸澤逸和楊宇翔兩人的對話,充滿了基情。
“萱萱,咱們暫時還是不要住在這裡吧!我怕我會被兩個惡心的家夥給惡心到。”
趙倩倩一副我要吐的動作,對著慕容萱說道。
慕容萱紅著小臉,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她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雖然決定住在這裡,
不過陸澤逸和楊宇翔還是決定要回宿舍一下,畢竟今天還有新舍友回來,不管怎麽說,都是未來不知道幾年的舍友,總是需要認識一下的。 讓陸敏先在別墅裡面好好休息,睡一覺,陸澤逸和趙倩倩四人直接離開了別墅,分別回到各自的宿舍。
當陸澤逸和楊宇翔回到宿舍之後,宿舍裡面的另外兩個舍友已經到了,此時兩人正在宿舍的客廳裡面,爭辯著什麽。
“喲!你們好,你們就是新舍友啊!”
陸澤逸打開門看到兩人,便笑眯眯的說道。
“你們好,你們是先來的兩個舍友嗎?”
其中一人聽到陸澤逸的話,直接轉過頭,對著陸澤逸笑著說道。
“嗯!是的,剛才我們有點事出去了……沒想到你們這就來了。”
陸澤逸笑著回應道。
而另外一人,聽到陸澤逸他們的對話後,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
“對了,你們這是幹嘛呢?發生什麽事情了?咱們以後幾年畢竟都是住在一起的兄弟,有什麽話,還是好好說,不要傷了兄弟們的感情。”
看著這幾個人,陸澤逸不由的想到,上一世自己的校園生活,感歎道。
“這個家夥,剛才鬼鬼祟祟的在你們兩人的房間門口不知道幹嘛,你們還是去看看,你們房間有沒有少什麽東西吧!”
“沒,我才沒有……”
那本來就很慌亂的舍友,慌張的說道。
“嗯?”
陸澤逸和楊宇翔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並沒有動身,他們兩人的房間裡面,也就只有學校發的一些東西,可有可無,就算丟了也沒有關系,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他們離開的時候,才沒有鎖上自己的房間門。
這麽做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他們選擇去相信自己宿舍的兄弟,可是現在情況不對了,他們願意去相信的舍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件事情必須要搞清楚。
“到底是什麽情況,麻煩你們倆說清楚,我不希望我的舍友,會是這種人。”
陸澤逸滿臉嚴肅的往前垮了一步,釋放出了一絲自己仙一級的氣勢,將兩名舍友,直接籠罩住。
陸澤逸仙一級的氣勢,根本不是這兩名舍友,所能抵抗的,雖然只有一絲絲,可是剛一籠罩住兩人,兩人就感覺從內心中湧現出一絲畏懼的感覺,冷汗不斷的從兩人身上的毛孔中,流淌出來。
“你說吧!”
陸澤逸指向那個被控告的舍友說道。
“我真的沒有鬼鬼祟祟的,也沒有想要偷東西,我只是收拾好了房間之後,看到你們倆的房間門開著,就以為你們回來了,所以想要打個招呼,正好他這個時候進來,所以誤會我了。”
“不是的,我就是看見他縮頭縮腦的往你們房間探頭,肯定是圖謀不軌。”
另外一名舍友,倔強的說道,絲毫不認為自己看到的東西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