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雖然凰晴發現事實上,黑袍大叔之前說的有問題,那次的傳染病並不是讓他們鳴凰一族差點滅族,而是讓鳴凰汐族附近的血翅妖狐一族滅族,他們凰晴一族甚至沒有因為那次傳染病而造成太大的影響。
但黑袍大叔說的不錯,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藥蠱派,她們鳴凰汐族遲早有一天,也會遭受同樣的打擊,那時候就不是她的幾位親人去世了,而是整個部落可能都會受到打擊。
黑袍大叔這個時候,忽然說道:
“你是不是還在疑惑,你們鳴凰汐族實際上沒有受到那次所謂傳染病的影響?”
凰晴聽到大叔這麽說,點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大叔。
“事實上,我們得到消息之後,首先去的血翅妖狐一族的部落,但那時候已經晚了,整個血翅妖狐剩下的已經沒有幾個,可能是因為幼生期的妖獸,給那名毒蠱師提供不了多少的精血,所以才讓那些血翅妖狐的幼崽,存活了下來。”
黑袍大叔抬起頭,說道:“而後,我們發現,在血翅妖狐種族附近,竟然還有一個妖獸部落存在,於是立刻跑過去查看,結果發現,你們族內大部分人實際上已經被黑龍天星附著,但因為病症還沒有爆發出來,所以你們並不知道。”
說到這裡,黑袍大叔的語氣變得有些幽怨:
“鳴凰汐族曾經也是追殺我們藥蠱派的一員,甚至還直接殺死了我們藥蠱派的一員,所以當時本想就讓你們這樣算了,但這又不符合我們藥蠱派的作風,於是就暗地裡幫你們解除了黑龍天星蠱蟲的副作用,讓你們看起來實際上沒有受到影響。”
黑袍大叔的一番話,讓凰晴徹底的愣住了。
“我們鳴凰汐族也追殺過你們藥蠱派的成員?不……不可能,我們鳴凰汐族一直愛好和平,怎麽可能對你們這樣的醫者動手呢?”
凰晴立刻反駁起來。
“愛好和平?呵呵!”
黑袍大叔不屑的笑了起來,“小姑娘,你在鳴凰汐族部落中的地位,應該不高吧!”
黑袍大叔這話一出,所有人愣住了,包括凰晴自己,也有些無語。
凰晴現在可是鳴凰汐族部落的族長,如果說族長都不算鳴凰汐族中有地位的人,那還真沒有人能夠稱之為鳴凰汐族中有地位的人了吧!
或許,陸羽能夠算一個,畢竟他可是救下了不少鳴凰汐族的族人。
而且,如果黑袍大叔沒有說謊的話,那麽他們藥蠱派應該也算一個,畢竟當初他們可是救了整個鳴凰汐族。
“你們這是怎麽了?表情都這麽的怪異。”
黑袍大叔也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陸羽等人滿臉憋屈的模樣。
“咳咳!大叔,再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鳴凰汐族的族人,應該算是鳴凰汐族中,比較有地位的人吧!”
陸羽解釋道。
“你竟然是鳴凰汐族現任族長?還不錯……”
陸羽感覺不到黑袍大叔得知實情後,有一點震驚的表情,不由有些疑惑。
“我說的是當初,當初的你應該還很小,就算你母親在鳴凰汐族中有很高的地位,但那件事情,你肯定也是不清楚的。”
黑袍大叔再次說道。
黑袍大叔這樣說了以後,陸羽也醒悟過來,確實,按照大叔的意思,他說的確實應該是指當初在鳴凰汐族是否有地位,而不是現在。
“你真的沒有騙我嗎?”
凰晴的聲音有些哀怨。
“你有什麽值得我騙你的?”
黑袍大叔反問道。
凰晴不說話了,臉上的哀怨看起來好像有些失魂落魄。
陸羽也能感覺到,黑袍大叔確實沒有欺騙凰晴,他所說的都是實話。
陸羽發現,自己進入到鳳翔島不久,竟然接連發現了許多,即使居住在鳳翔島許久,都不一定知道的秘聞。
陸羽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難道這些事情,自己的父親又一次的預料到了?
頓時,陸羽感覺一陣蛋疼。
看著陸羽臉上那糾結的表情,蘇雅琪有些疑惑,但目前的氣氛有些詭異,讓她不知道怎麽詢問出來。
陸羽很快就從蛋疼的感覺中退了出來,反正已經經歷過多次這種蛋疼的事情,抵抗能力也大了,所以也就沒有在意什麽了!
看到此時的氣氛,陸羽不是很高興,於是給幾個妹紙使眼色,同時立刻轉移了話題,問道:“大叔,那你這次來到這裡是要幹嘛?”
“不幹嘛!我們藥蠱師一派,曾經被那些妖獸追殺的很狼狽,為了不讓傳承從我們手中斷掉,所以平時的時候,我們都是在鳳翔島上,四處尋找傳人。”
大叔說道。
“在鳳翔島尋找傳人。難道你們蠱師一派,還能讓妖獸修煉嗎?”陸羽好奇的問道。
“不能,就和煉丹師一樣,妖獸的天賦不行,即使學習,也不可能達到很高的程度。”大叔歎了口氣,很是無奈。
“那你就應該一直在這座城市裡面尋找傳人啊!不是說,這裡的人類最多嗎?”陸羽不解的問道。
“我也想,但這裡的人類,已經被我們翻找了一遍又一遍,何時的不喜歡,喜歡的不合適,根本沒有找到幾個,說不定,這傳承就真的在我們手中斷掉了。 ”
大叔也顯得有些悲哀了。
“那你們為什麽不去人類世界呢?”
陸羽挑著眉頭,更加不解的問道。
“人類世界?怎麽過去,我們不知道通道,你們這些從外面進入到鳳翔島的人類,離開的時候,都是莫名其妙的離開的……”
“難道大叔你不是從外面進來的?”
“當然不是,我應該算是土生土長的鳳翔島人類,我的祖輩,可能也是從外面世界進入的,我也想過到外面的人類世界去尋找傳人,畢竟那裡才真正屬於我們人類,可是真的沒辦法……”
黑袍大叔更加的苦澀了。
“大叔,要不,我帶你一起走吧!”
陸羽想了想,忽然覺得,自己帶著這麽一個不錯的大叔離開,也是蠻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