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耐著性子聽著嶽段飛說的東西,可是一直到嶽段飛說完,陸羽都沒有聽到關於蘇雅琪任何消息。
這下他有些傻眼了,自己只是想聽聽關於蘇雅琪的消息,哪裡想聽這些人啊!
“沒有其他人了?”
陸羽追問道。
“其他人?不知道啊!”
嶽段飛有些警惕的看著陸羽,不明白陸羽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咳咳!是這樣,我有個好友,也在你們海天閣,只是有些疑惑,為什麽沒有聽到她的名字。”
陸羽臉色一紅,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解釋道。
“你朋友?那可能你朋友的天賦,比起我剛才說的那些人,還是要差一點吧!沒關系,既然是你朋友,那年齡應該和你差不多,以後他還有機會的。”
嶽段飛安慰道。
陸羽實在沒有辦法了,於是直接開口說道:
“我朋友叫蘇雅琪,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蘇師叔?是你朋友……”
嶽段飛這下子是真的被震撼到了,本來陸羽的實力就已經讓他很驚訝了,沒想到陸羽的的朋友竟然是自己門派內,那麽有名的一個人。
“師叔?”
陸羽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在這些大門派裡面,並不是按照年齡來排位的,而是實力以及輩分,仔細想想,蘇雅琪的輩分,真的有可能比嶽段飛大一些。
“沒錯,就是師叔……蘇師叔天賦很好,被掌門師祖收為關門弟子,她很有可能是海天閣下一任的掌門。”
嶽段飛羨慕不已。
雖然蘇雅琪現在的實力,並沒有他強大,可人家年輕,有天賦最重要的是命好,當初進入海天閣的時候,就被掌門師祖看上,收為了關門弟子,比他嶽段飛的命,可是要好太多。
“你早說蘇師叔是你朋友啊!我說你怎麽突然問到我們門派有哪些天賦不錯的弟子,原來是拐著彎想要問蘇師叔的情況啊!蘇師叔比我剛才說的那些弟子輩分都要大,所以我才忽略了她。”
嶽段飛呵呵一笑,眼神中八卦之心一閃而過,壞笑著問道:
“你和蘇師叔什麽關系?看你那麽緊張她,你們的關系肯定不一般吧!”
“不告訴你!不過你連你師叔都敢編排,就不怕我直接告訴她,到時候給你小鞋穿啊!”
陸羽調侃著說道。
嶽段飛連忙賠笑著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好奇嘛!蘇師叔在門派裡面可是特別的受歡迎,不僅僅是小一輩的人,就連一些老一輩的人,都對她表露了愛慕之心,可惜蘇師叔一直都表現的很冷淡,沒有人任何人得到她的心,讓我猜猜,蘇師叔心中的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陸羽知道了蘇雅琪在海天閣的地位後,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氣,雖然有些擔心,如果自己現在承認了,會不會給蘇雅琪帶來什麽麻煩,但是又一想,男子漢大丈夫,如果這點事情都不敢擔當,那還算是個男人嗎?
於是陸羽也沒有反駁,笑眯眯的點點頭,認同了嶽段飛的猜測。
“乖乖,我說陸師弟,你以後這是要發啊!果然,抱大腿還得從小就抱上。
” 嶽段飛一臉羨慕的看著陸羽,說道。
嶽段飛是爽了,可陸羽就不爽了。
什麽叫我以後要發了,我什麽時候抱大腿了?難道我陸羽以後想要有什麽成就,還得靠女人不成?
陸羽的臉色,一時間黑了下來,只可惜嶽段飛這家夥因為得知了這麽一個八卦,而讓他此時異常的興奮,絲毫都沒有注意到,陸羽變化的臉色。
“你們蘇師叔現在的實力多高了?”
最後陸羽也想通了,自己是不是靠女人吃飯,那是自己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外人去多說什麽,自己心中明白就可以了,於是再次詢問道。
“記得我上一次會門派的時候,蘇師叔的實力已經提升到大武師三等,現在的話,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聽說,蘇師叔從大武師一等提升到三等根本沒有花費多久的時間,想來,現在的實力應該更高了。”
嶽段飛說完這個,神秘的看了陸羽一眼,小聲的說道:
“你不知道,蘇師叔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還有一個異常強悍的寵物,這個寵物可是許多人都想要的,你不知道是什麽吧!我告訴你……咱們蘇師叔的寵物,可是一隻魔影彩蝶,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師祖送給她的。”
看到嶽段飛那得意而又羨慕的樣子,好像那隻魔影彩蝶是他的似的。
不過陸羽此時心中可是樂開了花, 別人不知道那隻魔影彩蝶的事情,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那不僅僅是一隻魔影彩蝶,而且還是一隻變異的魔影彩蝶,就連那小家夥的媽媽,現在都還在他體內的混沌鼎裡面。
當初為了這一大一小兩隻魔影彩蝶,自己差點和一個武皇對上,要知道,那時候自己面對武皇可是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這些話,陸羽是肯定不會告訴嶽段飛的,就和剛才說的一樣,具體什麽情況,自己心中明白就行了,幹嘛非要看別人的眼光去活。
之後,陸羽又和嶽段飛聊了一些事情,不過這一次兩人聊得都是和雪狸有關系的事情,海天閣以及蘇雅琪的事情,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放在心中。
因為答應了嶽段飛,陸羽也就不再想著獨自行動,而此時嶽段飛的那幾個同門師兄弟又還沒有到,所以陸羽只能暫時的在酒樓裡面住了下來,一邊陪著嶽段飛聊天喝酒,一邊等著其他人的到來。
陸羽的日子,過的很是悠閑,但是在酒樓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子裡面,一個黑影卻顯得有些狼狽,因為在一個地方呆了太久的時間,這個黑影全身上下遍布著皚皚白雪,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個雪人似的,只聽這黑影說道:
“哎!這個臭小子,倒是很悠閑,不知道這還有一個苦命的人嗎?唉!這小子好像真不知道,不過我好像有點傻啊!那小子又不認識我,我也去酒樓住下,不就好了!幹嘛非要在這冰天雪地裡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