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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下凡傳》第846章 野醫生
陳浩然沒再理會董秘,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好鳥,她屬於褲腰帶很松的那種女人。{ щww{suimеng][lā}

 可能是社會的進步,女權的解放,網絡的興起,在現實中,這種女人很多,背著老公或準老公搞婚外戀的,用微信或陌陌經常約炮的,趁著和公司同事出差玩曖昧的,這種女人比比皆是。

 而在陳浩然心裡,是不喜歡這種女人的,談不上什麽瞧得起瞧不起,他雖然也挺開放的,但內心卻很保守,他堅持的認為,女人的忠貞最可貴,是千金都換不來的。

 董秘給他拋來了繡球,但他沒接,而事實上,這董秘坐在他身邊,他都感覺到難受不已,因為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根本不像許嘉允和鄭楚楚身上的那種清淡。

 想起鄭楚楚,他似乎早上忘記給她打電話了,而她也沒打來電話。

 “嗯,下飛機後,給她打一個。”陳浩然嘴角閃過一抹浮笑,鄭楚楚那女人很有意思,也很可貴,很與眾不同。

 飛機平穩的航行在萬米高空,而漂亮的空姐也開始給旅客們分發飲料或是咖啡等等,飛機上是有免費的食物的。

 陳浩然看到空姐推著車從前面過來時,眼睛就亮了起來,不是看空姐漂亮,而是他真餓了,他早上的時候就沒吃飽。

 這幾天他都好像瘦了幾斤,因就是是頓頓吃不飽。

 “看到美女了?可惜不是你的菜!”董秘撇撇嘴小聲道。

 陳浩然自動無視她,根本沒接她的話。

 空姐繼續發著食物飲料,很快就來到了陳浩然和董秘的前一排。

 而就在那空姐分發前一排的食物時,突然間,空姐的推車猛的被砸倒了,緊接著漂亮空姐就快速蹲下。急道:“怎麽了,怎麽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葉樹,快拿藥。”兩個大約三十五六歲的中年人站了起來,一男一女。男的西裝領帶,女的也穿得非常漂亮,不過二人臉上都有一種憔悴之意,愁眉緊鎖。

 陳浩然記憶一向很好,他記得前面坐著的是一家三口,這兩個男女帶一個孩子的,小女孩,十來歲的樣子。

 他當時沒注意看,只知道這一家三口特別安靜。上了飛機後似乎沒說過一句話。

 他站了起來,四周附近的旅客也都好奇的向這邊張望。

 是那小女孩突然倒了,砸在了推車上。

 當然,這時候空姐不但沒有怪罪小女孩,而是一臉的緊張,因為小女孩不是故意的,而是她突然發病了,她竟然全身抽搐著。繃緊式的抽搐著,整個身體僵硬無比。像抽筋了那種,而且她的嘴角吐著白沫,雙手呈爪,像要抓住東西一樣。

 沒錯,小女孩抽了,很慘很可憐的那種。甚至站起來的陳浩然都看到小女孩臉上的那種痛苦神情以及布滿額頭的冷汗。

 那個女子,也應該是她的媽媽,翻出了白色藥片,強行把她的嘴掰開,把藥片灌了進去。

 她在無聲的流著眼淚。而那男人也眼圈發著紅。

 空姐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大家了,對不起!”灌了藥片後,雖然女孩還在抽搐著,但她的父母明顯松了一口氣,同時也連連對著四周的人道歉,甚至還和站起來的陳浩然點頭道歉。

 她的意思是驚擾到大家了。

 “沒事,沒事,你家孩子怎麽了?”陳浩然揮了揮手,同時也悄聲無息的用神念向小女孩掃了過去。

 他能透視的,能看到人體裡面的血液、經脈、內髒,甚至連大腦裡面有什麽他都看得到的。

 這是無上的意念,他獨有的。

 雖然他不會看病,但是看看這小女孩身體裡面發生什麽病灶還是可以的。

 “這個……”顯然,陳浩然問的有點唐突,而這對夫妻又不知如何回答。

 “哦哦,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陳浩然連連揮手,同時也坐了下去,並皺眉不已。

 因為在剛才的一瞬間,她已經把女孩的身體裡面看了一個遍。

 女孩的所有器官,身體構造都沒有問題,但是她的大腦裡卻有問題,因為有一根細細的線,從她的頭頂一直刺進了大腦深處,是人為刺入的。

 那線非常細非常細,不是什麽金線銀線,就好像一根牛毛一樣,微不可查!

 “先生,女士,需要幫忙嗎?”空姐禮貌性的問題道。

 “不需要,謝謝。”男子友好的對著空姐抱以微笑,同時也抱著他女兒,輕輕搖愰著。

 空姐把車推到了陳浩然這一排,而陳浩然要了幾個麵包,一瓶可樂。

 他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同時也想著小女孩腦袋裡面的那根線!

 顯然,一個人抽搐吐白沫是和大腦有關的,而那根線就是重點了,可能是壓迫了神經之類的,所以才會引起這種症狀。

 大約過了七八分鍾的樣子,女孩不抽了,陳浩然也吃完了麵包。

 小女孩坐了起來,年青夫妻輕輕的親吻著她的臉,而她卻對父母甜甜一笑,什麽都沒說。

 陳浩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同時,他也終於打定主意,想幫一幫這一家三口。

 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雖然不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但是能幫助別人,也能快樂自已的,這是功德,他母親就常告訴他,做善事,積陰德!

 再有就是,看著那麽小的孩子被病痛折磨,而又如此堅強,所以他真的很受感動。

 當然,他也知道,自已不能太唐突,自已如果現在貿然過去的話,不但得不到這對夫妻的信任,反而會讓人家懷疑。

 而就在他準備找個法子和這一家人搭話的時候,前面的小女孩突然間又抽了!

 “雨晴,雨晴,你不要嚇媽媽。不要嚇媽媽好麽……”那少婦剛才沒哭出聲,但女兒的第二次抽搐時,卻也終於忍受不住,抱著女孩哭了起來,而那男子則一臉慘敗,一臉無助之相。

 藥已經吃了。但病又發作,他們真的沒辦法了。

 很多人都回過頭,空姐也急匆匆的跑過來,詢問要不要幫助之類的。

 “都怪你,都怪你,我說坐火車,你非要坐飛機,坐飛機是高空,肯定會引起頭部不適的。都怪你……”那少婦一邊哭,一邊用力的錘打著男子,而那男子眼眶發紅的和空姐搖頭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不用幫助的,我們的孩子得了怪病,在京城沒看好,現在去上海就是看病的。”

 “那也不能讓孩之這麽抽下去啊。會把腦子抽壞的!”前面一個大媽突然大聲道。

 “掐她人中試試呢?”又一個老頭提議道。

 “都試過的,不管用。京城裡的專家都會過診,並沒有找到病因的……”男子搖頭道。

 許嘉允和張佳等人這時候也在回頭看,實在是這一家太可憐了,讓人心疼。

 “這位大哥,我是大夫,要不我給孩子看看?”突然間。陳浩然站了起來,還自稱大夫,要給孩子看看!

 “啊?”坐在陳浩然身邊的董秘就是一楞,然後就徹底蒙了,陳浩然真的假的啊。這個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沒看這一家這麽可憐嗎?

 回頭的許嘉允也蒙了,他這司機加保鏢有沒有不會的?有沒有?怎麽什麽熱鬧他都要往前湊一湊啊,他還是大夫?開什麽國際玩笑?

 張佳也一臉的錯愕,他哥沒喝酒啊,就算喝了也不會說胡說啊。

 然而,陳浩然並沒有理會張佳和許嘉允等人驚訝不解的眼神,而是從董秘身邊擠出,蹲到了那女孩父親的面前!

 “謝謝,謝謝,不過沒用的,京裡最好的腦科權威專家都沒看出來是什麽病!”男子致以感謝,不過這年青人是不是大夫,但卻是好心的。

 “我是野大夫,沒行醫資格症的那種,不過有時候野路子往往治大病,大哥你如果信得著我,我就給孩子把把脈,反正也不會傷到孩子,要是信不著我,那就算了。”

 “野大夫,沒行醫資格症!”陳浩然說的聲音不大,但附近的人卻都聽到了。

 什麽是野大夫,就是那種赤腳醫生,在鄉下行走,但沒有取得國家醫師證書的那種,這種赤腳醫生,多是祖傳的,一輩兒傳一輩兒的。

 當然,對於這種赤腳醫生,民間也好,官方也罷,都是貶的多,褒的少。

 畢竟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而且網絡的興起,也經常能看到一切打假畫面,電視中的新聞也能看到記者暗訪假醫生的畫面等等。

 都是打著愰子,變向賺黑心錢的。

 男子有些猶豫,陳浩然雖然是好心,但是聽到野醫生三個字時,他也沒了主意。

 “謝謝小兄弟,麻煩你了。”沒等男子做出決斷,那少婦就已經做決定了,一個家裡,有時候男人往往沒有家庭婦女果斷的,女人在這個時代,有很多是一個家的家庭支柱的,至少是精神上的家庭支柱。

 她蹬了男子一眼,示意丈夫站起來,讓陳浩然坐下給女兒把脈!

 “麻煩你了,謝謝。”男子看樣子也是高端人士,不是沒文化沒素質的人,所以他起身,繼續感謝。

 陳浩然微微一笑,然後坐到他的位置上,裝模作樣的抓起女孩的手腕,眯起眼睛,把起了脈!

 許嘉允徹底要暴走了,陳浩然這是怎了?他在玩什麽?

 張佳也完全蒙掉了,她感覺他哥好像是瘋了呢?

 倒是董秘,這時候一臉玩味的站起來看著陳浩然。

 很多人都站起來看著陳浩然,包括倆空姐都一臉好奇,想看看這個自稱沒有醫師資格症的野醫生能不能治好抽搐的小女孩!

 機艙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有小女孩痛苦的抽搐著。

 而事實上,空乘人員也好,其他旅客也罷,他們全都為小女孩痛苦的抽搐揪心不已。所以這個時候,這個自稱沒有醫師資格症的野醫生不管能不能治好她。但他能主動站出來幫其醫治,這已經是一種高尚品格了。

 當然,所有人也都期待著這個野路子醫生真的能治好小女孩的病,能幫她減輕痛苦。

 陳浩然不會摸什麽脈,但又不能做得太過明顯,所以只能裝模作樣的摸著小女孩的手腕。摸了大約幾十秒的樣子之後,他又主動抱過小女孩的頭,翻開她的眼睛看了兩眼,然後才仔細看向了她的頭頂,輕輕的分開她的頭髮。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野醫生要幹嘛,特別是年青夫妻最為緊張。

 許嘉允一臉的茫然和好奇,張佳的手心裡全都是汗。

 “嗯,應該是這裡的原因了,我能治好她。現在就能,不過能找間空闊的地方嗎?這裡不合適!”陳浩然轉身看向了空姐兒,他不想在這裡取出小女孩頭頂的那根細線。

 “有有有,請跟我來!”其中的一個空姐立即點頭,她們有休息室的,那裡空間稍大一些。

 “走吧。”陳浩然示意小女孩的父親抱起抽搐的小女孩,同時他也大步的跟著空姐當先向前走去。

 實際上他也很急的,小女孩的抽搐他也揪心。那麽小的孩子啊,竟然遭這種罪。是個人都會心疼。

 可能是被陳浩然的話給震驚了,小女孩的父母手忙腳亂的抱著孩子跟陳浩然進了空姐的休息室。

 “將她抱起來,對,坐在這裡,她頭頂有東西。”陳浩然再次分開小女孩頭頂的頭髮,意念專注的緊盯著頭頂的一個穴位處。

 在他的意念之中。小女孩腦袋裡的那根細線比頭髮還要細,而且已經深深的扎根在頭皮裡面。

 陳浩然用手指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頂穴位,然後就用兩隻手開始擠壓那個穴位附近的頭皮。那根細在頭皮裡面的,所以他需要那根細線露頭兒才行。

 擠了大約七八下的樣子,一個淡金色的亮點就出來了。而實際上這個亮點,比頭髮根還要細。

 陳浩然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那個露出來的亮點,然後在小女孩父母的眼皮底下輕輕一抽時,一根大約三寸長短,呈淡金之色的線狀體就被抽出來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線狀體很硬,抽出來後,竟然直立著,像一根針!

 “啊~”小女孩的父母尖點尖叫起來,同時也滿臉不可思議,一旁的兩個空姐更是驚懼不已。

 小女孩腦袋裡面抽出的這個是什麽?金屬線嗎?可是又不像啊。

 “爸爸,媽媽……”那細線一抽出,小女孩竟然就不抽搐了,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明顯就是立即好轉的樣子。

 “雨晴!”小女孩的父母又雙抱住小女孩,泣不成聲!

 “你好……你好……這位先生,我可以將您醫治好小雨晴的事情廣播出去嗎?”這時候,站在一旁的一個空姐也無比激動,機艙內,所有旅客都在等著啊。

 “呃……行,沒問題啊!”陳浩然楞了一下道。

 “謝謝,謝謝您,實在太感謝了,我叫洪少龍,這是我妻子‘葉樹’,我代表我女兒洪雨晴,代表我們全家,給你鞠躬了。”洪少龍眼泛淚花,對著陳浩然深深鞠了一躬。那少婦葉樹抱著孩子不方便,但也低頭對陳浩然表示感謝。

 小女孩洪雨晴懂事,她知道是這位叔叔治好了自已的病,所以她甜甜道:“謝謝叔叔,叔叔是雨晴的大恩人,我爸爸說,做人要懂得感恩,謝謝您。”

 “小雨晴真乖,看到小雨晴病痛的樣子,叔叔心裡也不好受的,不過還好,叔叔這野醫生還有點小本事!”陳浩然蹲在洪雨晴身邊,疼愛的摸了摸她的臉。

 “對對對,您看,我們還不知道您叫什麽,您這次治好了雨晴,我們一定要重謝,葉樹……”洪少龍說到這裡的時候就對他妻子使了個眼色。

 而他妻子也立即會意,所以從身上背著的挎包裡抽出了一個支票本!

 沒錯,就是支票本,上面有銀行印章,有個人簽章的那種支票。

 這種支票大都是事先在銀行統一制定的,不論是個人簽章還是銀行的印章,都隻蓋了一半。而另外一半則存系在銀行。

 拿支票到銀行取錢的時候,是需要和銀行方面的印章對應的,而且支票本身就非常特殊,無法做假。

 陳浩然沒想到這對夫妻還是大款,竟然直接掏支票!

 “不用了,我就是看你們這兩口子不錯。小女孩又可愛,我才試一試的,不是為錢,所以你們別拿錢砸我,也別再勸什麽的,否則我翻臉!”陳浩然還真不是為了錢,想法和目地也比較單純,就是不忍小女孩受苦而已。

 做一次好事,積些陰德罷了。

 “好。是我們唐突了,請問先生貴姓,我們交個朋友吧。”葉樹這少婦一看就不簡單,似乎是家裡做主的人,她果斷的把支票本收了起來,淡淡笑道:“下飛機後,請先生吃頓飯不算什麽吧?”

 “吃飯啊……這個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吧,我姓雷。叫雷鋒。”

 “雷鋒叔叔!”洪雨晴立即高興的叫了一句雷鋒叔叔。

 而洪少龍和葉樹則感慨不已,這個看似不大的野醫生。本事了不得,更是熱心腸啊。

 而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兩個空姐在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後,便拿起掛在一旁的語音播報器道:“各位旅客大家好,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36號座位的洪雨晴小姑娘。已經被我們的熱心乘客雷鋒先生治愈!”

 “雷鋒!”

 多麽正能量的名字?

 而機艙中的旅客聽到這個消息時,立即歡呼一聲,小姑娘竟然真被治好了,被野醫生治好了!!!

 神奇,太神奇了。

 這一次旅行。能見到如此精彩的正能量故事,不虛此行。

 “他竟然真治好了那小姑娘?”張佳和許嘉允對視一眼,那董秘也楞住了,還有公司的其他同事們也被雷得暈頭轉向的。

 陳浩然,他們公司的一個保安而已啊,最近這幾天才暫時充當許總的司機,可是這保安加司機竟然還是一大夫?而且化腐朽為神奇的大夫?

 “那個雷……雷大夫……”空姐休息室內,葉樹一臉哭笑不得道:“那個東西可以給我嗎?”她指了指陳浩然手中的那根細線。

 “嗯,這東西應該是纖維。”陳浩然把那根細遞給了葉樹,至於其他的他則沒說,而葉樹也沒多說。

 顯然,小女孩洪雨晴腦袋裡的這根線是有人故意弄進去的,他們家有仇人,而且那仇人也絕不簡單。

 葉樹和她丈夫洪少龍似乎猜到了什麽,但她們沒有對陳浩然說,陳浩然也沒有詢問。

 “嗯,你們先回去吧,我坐這歇歇沒事吧?”陳浩然看著那兩個空姐道。

 他不想再回去坐著了,一是他不想被機艙裡的旅客當成焦點,二是他也不想和那董秘坐一起了。

 “沒事,沒事!”兩個空姐聽到他要在這裡休息一下時,簡直要樂壞了,因為她們在看到陳浩然治好小女孩後,就想著也讓陳浩然這野路子醫生給她們瞧瞧病呢,就算她們沒有什麽毛病,但要是能把這醫生的手機號要下來保存,以後家裡親人有個疑難雜症什麽的,也能應急呀。

 “那我們就先回去,等到了上海後,咱們再說。”葉樹和洪少龍對著陳浩然連連點頭後,就走了出去。

 一個空姐把三人送出,而另外一個空姐卻留了下來,並熱情道:“雷鋒先生您喝點什麽,我這裡有茶和咖啡還有飲料,白開水也有的。”

 “紅茶吧,謝謝。”陳浩然對著空姐笑了笑,這空姐長的很漂亮,很白,很高,特別是穿上那一身空姐製服,簡直就是********。

 空姐把紅茶遞過來的時候,陳浩然也掃了一眼她的胸卡,上面有名字,叫‘爽美’。

 看到這兩個字,陳浩然就有點蒙,這百家姓裡還有姓爽的嗎?

 而空姐似乎發現陳浩然看她的胸牌呢,所以淡淡一笑道:“是不是很好奇,怎麽會有姓爽的呢?”

 “是啊,你真姓爽?還是藝名啊!”陳浩然好奇道。

 爽美解釋道:“我是蒙古族的,姓是四個字的,所以取了漢語諧音,姓爽。”

 “哦。”陳浩然恍然大語。

 “雷鋒先生,幫我把把脈吧。我也有病。”爽美似乎性格很開朗,繼承了蒙古人的那種豪放,她並沒有矜持,而是直接將手伸到陳浩然面前,讓陳浩然摸她的手!

 當然,她也是真想讓這野路子大夫看看自已有沒有毛病。

 “這個……咳咳。那我就給你看看?”陳浩然這廝想要賴在這裡不走,現在美女空姐又主動把小手送過來讓他這神棍摸,所以不摸白不摸了。

 反正沒事,閑著也閑著,和美女空姐談談人生,調**,豈不美哉?

 陳浩然裝模做樣的用兩根手指搭在爽美手腕的脈博上,然後意念放出,直接穿透爽美的衣服。

 既然人家讓他看。讓他摸,那他也就真幫她看看,至少看看她身體裡有沒有毛病。

 “咦?你來月……咳……你來月-經了啊?”陳浩然臉有點紅,意念剛一看到爽美的身體,他就發現,這爽美竟然來了大姨媽。

 “啊……”聽到陳浩然說她來了月-經,爽美的嘴巴都張成了o形,似乎雞蛋都能塞進去的樣子。因為她實在太震驚了,這個無證野大夫雷鋒哥把個脈就知道她來月-經了?太神了!

 空姐兒爽美兩隻眼睛都是小星星。這個雷鋒哥太歷害了,簡直就是神醫,是一高人!

 “你身體沒什麽毛病,這幾天注意飲食,別著涼就行了!”陳浩然雖然不是真大夫,但也知道女人來例假的時候。不能著涼的。

 他把意念收了回去,當然,在收回去之前也刻意在爽美的身子上掃了一圈,這一眼算是他的診費了。

 不過他也讚歎爽美的身材絕對一級棒,特別是那個……那兩個大饅頭。簡直讓人流鼻血。

 “嗯,還有,別到處宣揚我給你看病這事兒啊,我做人喜歡低調,而且我也不是什麽大夫,不幫人看病的。”陳浩然嘿嘿一笑,他哪裡會看什麽病啊,無非就是用意念透視身體,看看身體裡面有沒有長個瘤什麽的,其他的他一概不會。

 “嗯嗯,我不說,我什麽都不說。”爽美當即點頭同意。

 二人又聊了一會之後,也就漸漸從陌生變成熟悉,陳浩然中個啐嘴,有的也說,沒的也說,所以總是逗得爽美咯咯大笑。

 不大一會,二人互相間就留了電話,以後常聯系之類的。

 另外一個空姐也回來了,不過她似乎沒有爽美那麽開朗,只是要了陳浩然的電話號而已。

 空姐是一個吃青春飯的職業,在陳浩然的印象中,很多想當空姐的人,本身並不是對空中乘務員這個行業有多麽熱愛,他們中有絕大一部分是因為好奇和可以到處飛,所以才選擇的這種工作。

 而空姐本身也是一種高危職業,說實話,陳浩然挺害怕坐飛機的,因為他怕飛機摔地上,如果飛機出事,那就是一個字,死!

 所以他感覺空姐的這份工作,也是把拿系到褲腰帶上的工作。

 當然,還有一部分空姐是想借助空中這個平台而為自已謀取更多的好處,甚至更多的財富。

 現在有錢人多,經常打個飛的飛來飛去的,也經常能看到空姐被包養了,或者是某個大款娶了空姐什麽的。

 所以,有很多年青貌美的小姑娘選擇了這個職業,目地就是能釣個金龜婿什麽的。

 陳浩然沒想和空姐發生什麽超友誼的故事,不過打打屁聊聊天,說點無傷大雅的黃段子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不到兩個小時,飛機到達上海,而陳浩然也近水樓台,懸梯豎過來後,他第一個下了飛機。

 不過那洪少龍和葉樹兩口子似乎知道他要提前跑一樣,他們一家三口竟然隻比陳浩然晚了幾步而已,也極為熱情的要請陳浩然吃飯,並詢問陳浩然來上海是公務還是私事等等。

 總之,這一家三口就是要報答他。

 陳浩然無奈,好說歹說,最後把電話號留給葉樹,並得到確認電話能打通後,才和這一家三口分開。

 而這時,許嘉允帶著豐都的團隊已經出了航站樓外,並上了前來接機的車。

 “陳浩然。過來坐。”迎接許嘉允的車是一輛奔馳,黑色的,而後面的車也都是奧迪a6。

 陳浩然坐到了奔馳副駕駛,而張佳和許嘉允則坐在了後面。

 剛一上車,張佳就忍不住的好奇道:“哥,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司機師傅。你好你好,咱們是同行,我也是司機!”陳浩然這時候已經知道這奔馳車的來歷了,這是五星級酒店的商務用車,和他們豐都酒店一樣,如果有客人提前和酒店方面聯系的話,酒店方面會派出專車專人接送顧客的。

 當然,並不是免費的,甚至有時候還要給小費。

 司機笑了笑。友好道:“歡迎來上海,歡迎入住萬豪。”

 “陳浩然,問你話呢!”這時候許嘉允也催了一句,這個陳浩然,怎麽還神神秘秘的了?他怎麽看出小女孩的病的?又怎麽治好的?

 “我就是瞎蒙啊,以前我有個同學也是這種病,而我恰巧知道一種土法子能治,所以就試試看了。當時也是心疼那小女孩,看著她遭罪。我心裡不好受。”陳浩然早就知道免不了要受到盤問,所以也早就想好了怎麽說。

 “那把脈什麽的又是怎麽回事啊?”許嘉允繼續問道。

 “我糊弄人呢,要不裝裝樣子,人家也根本信不過啊,不過還好,土法子治好了!”陳浩然嘿嘿笑道。

 “什麽土法子啊?”許嘉允半信半疑的。張佳也一臉的古怪。

 陳浩然立即搖頭:“不能說,不能說,這是秘密。”

 “算了,不問你了,不過你今天的行為。我給你加分,回去後還要通報公司,給予獎勵!”許嘉允很開心,這些天通過和陳浩然的接觸,她發現,陳浩然雖然嘴不好,但他卻是一個好人,他的幾次表現,都體現了那種正義,熱心,正能量!

 她們公司雖然是私企,但對於優秀的員工也是有一定評判標準的,在她的辦公室,就有一副字,那副字是她爺爺寫的,叫做:先做人後做事。

 她爺爺創建了豐都,而她爺爺也一直認為,金錢財富不重要,做人才是第一位的。

 “還給獎勵,真的假的啊?”陳浩然立即興奮起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見義勇為獎嗎?

 “真的,上次公司的炸彈案,還有這次飛機上的救人之舉,公司會對你進行一定的嘉獎和福利給予。”

 “嗯嗯嗯,多謝許總,以後我多做好事。”陳浩然連連點頭道。

 而就在這時,張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張佳取出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哥,是生號。”張佳小聲說了一句。她哥昨天晚上又惹事了,她害怕這生號是昨天晚上那群人,畢竟對方想找她太容易了。

 坐在前面的陳浩然眯著眼睛,點點頭道:“接吧。”

 許嘉允不知道這兄妹倆打的是什麽啞語,怎麽張佳接自已電話還要向陳浩然通報啊。

 張佳按了接聽鍵,小心的放在耳邊。

 “你好,請問您是張佳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道。

 “我是,請問你是?”張佳詢問道。

 電話裡的女人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麽請問,您知道你哥哥陳浩然在哪裡嗎?”

 “你是誰?”張佳聲音變得清冷道。

 “你別誤會,我姓農,我是……”

 “啪”的一聲,那邊的女人還沒說完,張佳突然間就掛斷了電話。

 “打錯了。”張佳淡淡說了一聲。

 而事實上,陳浩然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聽到了‘我姓農’三個字。

 至於許嘉允有沒有聽到陳浩然不知道,不過陳浩然聽完‘我姓農’三個字時,卻也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奔馳車這時候停了下來,萬豪國際大酒店到了,許嘉允的豐都集團並沒有進駐上海,所以團隊來到上海後,只能住在別人的酒店。

 許嘉允感覺到了車上的氣氛有些異樣,似乎張佳接完那陌生電話後,兄妹二人都變得不開心了。

 “許總,鼎盛的楊副總監已經等在酒店了,他要先看看我們的策劃方案。”董秘從後面跑來,主動幫助許嘉允開門,並低聲說了一句。

 “走,立即見楊副總監,陳浩然,張佳,你們先去客房休息吧。”到了上海,就等於上了戰場一樣,她們豐都最後能不能勝出,還要看今天下午的運作以及明天的策劃講說。

 “哥,怎麽回事?剛才我怎麽聽到那個女人說了鼎盛兩個字?”也下了車的張佳指了指董秘,剛才董秘說鼎盛副總監時,被張佳聽到了的。

 “許總這次過來,就是和鼎盛合作的。”

 “哦。”張佳哦了一聲,豐都也是大公司,鼎盛還是大公司,兩個大公司之間有業務往來很正常,所以不關她哥的事。

 “哥,他們在找你。”

 陳浩然罵了一聲:“一群王八蛋。”

 “不過憑他們的能力,早晚會找到你的啊,到時候你怎麽辦?”張佳突然問道。

 “什麽怎麽辦?他們是個屁?”陳浩然似乎有些心煩,罵了一聲後,就大步進入了萬豪酒店大堂。

 與此同時,京城‘漢道有限公司’董事長辦公室,京城道哥正聽著手下青竹的匯報。

 青竹是道哥的得力助手之一,這女人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傳聞之中,以前她是一個心理醫生,還是海歸的那種,但不知什麽原因,她被道哥拉攏,成了漢道有限公司的副總經理。

 “查出來了,他叫陳浩然,是豐都酒店的一個保安,外地人,最近剛剛成為豐都酒店老總的司機,另外兩人分別叫何森與李鐵柱,也是那裡的保安,何森與李鐵柱與西城的王麻子有些關系,不過不大,算是王麻子外圍的小人物。”

 “呵,是特麽的幾個保安?”聽到青竹的話,道哥以為自已聽錯了,感覺像在聽童話故事一樣。

 幾個在京城混的外地保安, 竟然打了他的紅棍曲揚?還反過來要訛曲揚八十萬?

 這特麽的,太陽都從西邊出來了,道哥感覺這世界變了,變得讓他感覺太陌生了,也太特麽的滑稽了。

 “不管怎麽說,那個叫陳浩然的保安,應該有很強的功夫底子,甚至有可能是內家拳,所以咱們還是不能大意。”青竹警告道。

 “嗯,我知道了,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參與了。”道哥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幾個外地的保安他再收拾不了的話,那他就真不用混了,京城道上的大哥們都要笑掉他的大牙。

 “對了,忘了和你說,那個陳浩然今天一早帶著妹妹跟著公司老總去了上海,還有何森和李鐵柱人間蒸發了,找不到了!”

 “媽-比,跑上海去我就拿他們沒辦法了?”道哥冷笑一聲,也突然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筆記本,翻出一個電話號,撥通。

 電話響了大約五聲的樣子後,一個女人接了起來:“我叫廖漢道,我找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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