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范太太怎麽樣了?”覃可清看著雙眼微閉熟睡狀態的范秀梅,驚愕問道。
“我的時間寶貴,沒功夫等她自然冷靜下來,你們都出去吧。”胡揚說道
覃可清示意兩名技師離開,胡揚瞥了她一眼說道:“你也出去。”
“不行,我必須對客人負責。孤男寡女,萬一你心懷不軌怎麽辦,會嚴重影響我們會所的名聲。”覃可清堅持道
“蘭姐當初可是承諾過,一切以我的意思為準。”胡揚沒見過這麽不聽老板話的員工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在方大廣場美食街擺過攤?我警告你,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騙取了蘭董的信任,但如果你有任何有損公司利益的行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覃可清語氣堅定,胡蘭倒招了一名稱職員工,可惜太認死理兒,不懂變通啊。
“算了,你就在旁邊看著吧。如果你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就是最有損公司利益的行為。我不多說,到時候你自己了斷吧。”
胡揚懶得爭辯,他對這女人第一印象不錯,愛恨分明,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當然最重要是她身上的成熟少婦氣質,讓男人忍不住有種征服的yu望。
“你趕緊開始吧。”覃可清催促道
“我已經結束了啊。”胡揚拍拍手掌輕松說道
他向來講究效率,從把范秀梅弄暈後,就一直在發功。用內氣幫其潔淨皮膚,清理堵塞毛孔的汙垢。覃可清由於說話分散了注意力,才沒有留意。
“你這麽快?”覃可清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你想有多慢?”胡揚反問道,細細品來,這幾句話似乎有點怪怪的感覺。
覃可清走上前,看到范秀梅臉頰水潤光滑,雀斑去無蹤。作為美容行業的翹楚,她內心的震驚程度超於任何人。她親眼見證了奇跡發生的全過程,胡揚和對方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前後耗時不到一分鍾,效果卻非常明顯,完爆世界上任何已知的物理療法。
一分鍾無痛潔面,這個口號打出去,蘭韻會所將獨霸東海市美容行業,甚至在全國、全世界,都能佔有一席之地。覃可清抑製住內心的激動,重新仔細打量面前的年輕人,一身迷彩服,看上去普普通通,沒想到身懷如此絕技,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後想到曾在美食街誤會他是騙子,當成了反面教材教育虎子,心中頗為愧疚。如今奇跡真正發生在眼前,終於相信胡揚的奇特能力。
虎子額頭上疤痕莫名其妙不見了,現在覃可清意識到,很可能是胡揚的功勞。他今天可以無聲無息出手,那天應該也能夠避開所有人的注意力,幫虎子治療。
想通這一點,覃可清心中對胡揚充滿了感激,但第六感告訴他,應該離這個男人遠一點。猶豫半天,“謝謝”兩個字最後都沒有說出口。
“她怎麽還沒醒?”覃可清問道
“這樣挺好,醒來看到我又該抓狂了。”胡揚說道
“你這是什麽態度,顧客就是上帝,何況范太太是咱們會所的頂級會員。你是蘭董特聘的氣功美容師,請改變一下對待上帝的方式。”覃可清一本正經,開始教育胡揚。
在這位副總眼裡,胡揚傲慢無禮不聽調遣,不具備任何好員工該有的素質。她很不喜歡男人一副無所謂的消極態度,要知道當今社會他們肩上的責任更加重大。
“你拿面鏡子過來。”胡揚先說道
覃可清不解其意,好在旁邊就有一面,順手拿了起來。
胡揚這才將范秀梅喚醒,對方睜開眼,又看到剛才那名男子的臉孔。愣了幾秒鍾,終於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立即大吼道:“你幹什麽,快滾出去,把你們董事長給我叫來。”
胡揚不屑於解釋,事實說明一切,抓著覃可清的手,將鏡子過鏡子拽到她面前。
“你拿鏡子乾……天啊,我臉上的雀斑全都沒有了,皮膚看上去也好了很多。這是怎麽回事,簡直太神奇了。”范太太被自己的變化深深震撼,全然忘了身旁還站著一個男人。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十年前皮膚都沒有這麽好。”范秀梅喜極而泣
覃可清看到她捏了一下臉頰,極具彈性,更加相信胡揚看似不著調,卻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另一個在哪兒,帶我過去吧。”胡揚淡淡說道,對方的反應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覃可清徹底明白,蘭董為何對胡揚另眼看待。本領與年齡無關,有些人虛度大半生,四五十歲仍一事無成,有些人則少年得志身懷絕技。
來到丁香閣,布局與玫瑰小築有所不同,主要以丁香色為主,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丁香花的味道。
“你稍等片刻,吳太太正在做美白護理,馬上就到。”覃可清說道
胡揚點頭,覃可清見識到他的本事,自然沒有繼續監督的必要。離開,直接去胡蘭辦公室做匯報,將剛才的情況娓娓道來。
胡蘭了解胡揚,更了解范秀梅,早料到這個女人會鬧,只是沒想到胡揚的解決辦法這麽簡單。不禁笑道:“怎麽樣,我這個弟弟厲害吧?”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肯定不相信他有這麽神奇的能力。”覃可清如實說道,存在即合理,她並非完全不懂得變通的人。“蘭董,恕我直言,一分鍾無痛潔面,實在太讓人震撼了。一旦正式推出,胡揚將立刻成為美容界的寵兒,恐怕很難留在我們這座小廟裡。”
這個問題胡蘭怎會沒有想過,但此時故意打趣道:“所以我才讓你和小薇抓緊,如果你們倆其中一個把他拿下了,他就不會被挖走了。”
“蘭董,我這輩子不會再愛任何男人。”覃可清直接反駁道,語氣異常堅定。
胡蘭本原本就是開玩笑,可惜覃可清一直沒能走出上段感情的陰影,又道:“放心,我很了解這個小弟,他根本不在乎錢財和名利,別人不可能輕易把他挖走。而且我們姐弟倆投緣,我用真心待他,如果有一天他真要走,可能就是我們的緣分散了。”
胡蘭這番話說得很有水平,不得不佩服女董事長的眼光,將胡揚脾氣摸得非常準。
丁香閣,胡揚等了一會兒,一個狐媚子走了進來,三十多歲的模樣,身上隻圍著白色浴巾走進來。濕漉漉的秀發垂在肩頭,舉手投足透著一股嫵媚勁兒,與剛才那位范太太完全是兩個極端。
“吳太太?”胡揚問道,胡蘭告訴過他兩個客人的名字,前一個是范秀梅,這個自然就是吳美華。
吳美華打量胡揚一番,微微點頭,毫不忌諱將自己的媚態暴露給眼前的陌生人。。
胡揚心中暗道:蘭姐這兩個朋友性格迥然不同,范秀梅身形消瘦,不凸不翹,思想更是保守傳統;吳美華則擁有窈窕的身姿,和傲人的上圍,浴巾圍在胸口處鼓鼓囊囊,一道深深地溝壑清晰可見。
胡揚的觀察力何其敏銳,對方的表情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是從進門到現在,吳美華並沒有太多驚訝,反而隱約有種喜悅。
吳美華今年三十七歲,保養有方,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她坐到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胡揚,從茶幾上煙盒中抽出一根香煙說道:“來,給姐姐點上。”
“點煙不是我的工作。”胡揚回絕道
“不錯啊,小弟弟,有性格。”吳美華說著將香煙點燃,動作嫻熟。
成熟女人抽煙有種很特別的味道,胡揚靜靜坐在一旁觀賞。
“小弟弟,乾這行幾年了?”吳美華吐了一個煙圈,淡淡問道。
胡揚有些奇怪,這女人好像並不急於治療,可是他趕時間,打算早點回水岸新城修煉, 耐著性子回答道::“今天第一天,你是第二個。”
“第二個?上一個是什麽時候?”吳美華驚訝道
“就是剛才。”胡揚很無語,難道治療前必須先進行聊天服務?他再急也總要等對方把煙抽完。
吳美華又是一愣,看這家夥底氣十足表情自若,不像在說謊,重新審視一番說道:“年輕就是好,身體棒,經得起折騰。”
兩人似乎不在一個頻率上,胡揚聽得一頭霧水,好像對方看過他治療一樣。“我很快的,一分鍾就可以了。”
“一分鍾?”吳美華愣然,心道今天真是驚喜連連,她還從未體驗過一分鍾的感覺。既然是胡蘭安排,不妨一試,說不定別有一般趣味。
“你如果嫌快的話,我就放慢點速度,兩三分鍾也可以。”胡揚很喜歡這種不做作的女人,破天荒做出讓步。
“兩三分鍾?”吳美華再次將嘴巴張成“〇”型,性感的嘴唇嬌豔欲滴,刺激著胡揚的視覺神經。難道現在年輕人身體都玩垮了?一分鍾兩分鍾能有毛線樂趣?
“你平躺到床上,放松身心,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胡揚說道
“我不喜歡這種傳統姿勢,趴著怎麽樣?”吳美華覺得時間太短,開場直接用她最喜歡的姿勢比較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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