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略微暴力血腥,孕婦、兒童、老人請勿觀看!未滿十八歲請在父母陪同下選擇性瀏覽!
腳步聲越來越近,前方的一座小山包後,出現了八九個人。
暴民。
由於輻射和食譜過於複雜,這些暴民的營養並不均衡,嚴格來說是極度的失衡。
這一點可以從他們的外表看出來。暴民的頭頂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根灰白色頭髮,眼珠子蒼白渾濁,滿嘴的犬齒又黃又尖,毫無規律的朝四面瘋長,有的已經頂破了嘴唇。
他們臉上似乎沒有皮膚,一坨一坨形狀各異的變異肌肉胡亂的拚湊在一起,甚至有些地方可以明顯的看到有針線封過的痕跡,就像是一個手工拙劣的肉娃娃。
這群暴民幾乎是完全赤裸著的,全部是男性,他們的生.直器官因為輻射的原因變得格外的詭異,奔跑的時候就像像是掛了一串腐爛長毛的葡萄。
暴民們有高有矮,最高的接近兩米,最矮的才一米出頭,看起來還是個半大孩子,不過他也是這群人中唯一穿衣服的人,上身套了一件明顯小了一圈的女士夾克,緊緊的裹在身上,一隻腳上穿著一隻小小的鞋,光著另一隻腳。
看見蘇烈,小暴民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玩具一樣,嘴角留下了一串口水,手舞足蹈,興奮的嗚嗚叫喚。
蘇烈站在山頂,朝小暴民挑了下眉毛,吹了聲口哨。
這下可了不得了,小暴民頓時很生氣,哇哇怪叫,齜牙咧嘴的朝蘇烈從過來!
但小暴民的速度明顯弱了點,衝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髮已經掉光的老暴民,他奔跑的時候,身體壓得很低,四肢著地,像一隻貓科動物,貼著地面和兩側的山坡,幾乎是在竄,飛快的接近蘇烈。
在靠近蘇烈隻有三米多的時候,老暴民的脊梁陡然朝後弓起來,好像一隻受到驚嚇的貓,隨著這個弓腰的動作,他大腿上的肌肉陡然崩起來,然後猛地爆發,身體如同離弦的箭朝前竄出,整個人在半空中,像一隻捕獵的貓科動物,撲了上來。
蘇烈站在山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暴民,握著刀柄的手指輪番屈起,複而握緊刀柄。
黑刀很沉,握在手裡有一種踏實的感覺,相信砍在暴民的身上也一定很過癮。
蘇烈覺得自己的內心深處,絕對藏著一個崇尚暴力的靈魂,每次握刀在手,或者將弓箭拉滿,將放未放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和幾乎要爆的信心。
殺戮這種事,莫非會上癮?
老暴民的手幾乎已經觸碰了蘇烈的脖子,兩寸長的三棱狀指甲是他最有利的武器,一揮之下,就算面前是鐵皮也能撕開。
他這一生,靠著這些指甲,已經不知道把多少人類撕成了碎片。
所有的暴民,不僅吃人類,更恨人類,尤其是那些沒有輻射的正常人類,如果在動物和人類之間選擇一種作為食物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人類。
退後的一步,躲開了暴民的手掌,三棱狀的爪子貼著臉劃過,帶起一股略帶腥臭味道的勁風,刺得蘇烈的臉蛋微微發疼。
從速度和力量上可以判斷出,這隻老暴民的實力至少已經達到了三級,也許還是三級中的佼佼者。
生命熔爐也提示蘇烈,暴民的爪子看似堅固,但實際上是可以九十度彎曲的。
果然暗褐色的爪子在劃過蘇烈的臉之後,忽然翻轉了方向,出其不意的反著又朝蘇烈的咽喉刺去。
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兩根爪子將順著蘇烈脖子上的頸骨縫隙,把蘇烈的腦袋完整的切下來。
就在爪子幾乎要觸碰到蘇烈的脖子的時候,蘇烈忽然消失不見了,爪子撲了個空。
老暴民微感詫異,但緊跟著胸口就傳來一股強烈的痛楚,他低頭一看,那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那柄黑色的刀正呈九十度角筆直的舉著,刀的一頭深深的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黑色的刀尖,從老暴民的背後露出來。巨大的慣性,讓他繼續朝前撲了半米多,長刀沿著他的身體,拉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老暴民噗通一聲落在地上,驚恐萬分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道巨大的創口,將他的身體從中剖成幾乎對等的兩半,紫黑色的內髒淌了一地。
“真臭!”
蘇烈皺了皺眉頭,暴民的內髒太臭了,簡直像變質的狗屎。緊跟著地面上用力一拍,轟得一下,地面出現了一個掌印,身體則接著反震的力量忽然彈起來。
還沒站直,蘇烈雙手持長刀,橫向劈砍,攔腰將第二個衝來的暴民砍成兩截。
兩個暴民長得有點像,第二個暴民稍顯年輕一些,估計是父子,蘇烈幫了他一個忙,他以後不用整天問媽媽爸爸去哪了。
生命熔爐微微跳動了一下,兩個暴民大約帶來了二分之一個進化點,離著第四級更近一步。照這麽看來,暴民單體比沙蠍要厲害,但遠不如魔化人。
實際上從交手的過程中蘇烈也可以感覺到,暴民有特別的優勢,譬如速度很快,爪牙鋒利,嗜血殘忍等等,即便是他們的外表都具有一定的威懾力,膽子小的人看到就先膽寒三分。
但是這種生物也有很明顯的劣勢,比如沒有像樣的武器,也沒有合理的戰術,戰鬥技巧更簡單,除了最年老的暴民之外,剩下的幾乎就是蠻乾,不如真正的人類靈活多變,隻要在真正實力上能壓他們一頭,事先最好準備並且足夠冷靜的話,那麽基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最大的問題是他們雖然嗜血殘忍凶狠,但並不聰明!
智慧也許不是最強大的戰鬥力來源,可弱智無腦的家夥,在戰鬥中一定會吃大虧。正是因為如此,智慧生物可以在單體實力遠不如變異生物,甚至數量也落下風的的情況下,驅逐變異生物,建立聚居點。
剩下的幾個暴民看見他們的好爺爺,好爸爸,好兄弟被宰了,嗷嗷怪叫著撲了上來,可惜連他們的爺爺爸爸都不行,何況這些雜魚?
蘇烈提著刀,從山頂上大步朝下走去,越走越快,行走之間,猛然扭腰,黑刀在半空中帶起一陣呼嘯,從頭砍下,迎面劈翻了一個。
接下來是三個一起上,並不是所有的暴民都不使用武器,這幾個暴民就抓著砍刀鐵棍之類的東西,但是卻都是‘粗陋’級別的。
幾個暴民從不同的角度攻擊,看似難以抵擋。
蘇烈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看起來最瘦弱的那名暴民的手腕,抬腳踹在他的小腿上,借著暴民朝前衝的慣性,稍微朝身前一帶,那名暴民就當了他的擋箭牌。
一柄生鏽的大刀和一根鐵棍重重的擊中了擋箭牌,鐵棍把他的脊椎砸成了兩截,大刀刷的砍掉了他的半邊腦袋。
兩個暴民誤傷了同伴,居然一愣。
“好棍法,好刀法!”
蘇烈大吼一聲,推著屍體朝前衝,自己以屍體為掩護,長刀朝兩側各揮動一下,兩顆武藝高強的頭顱衝天而起。
剩下的幾個暴民雖然足夠凶悍,但也不是蘇烈敵手,幾刀過後就已經是一地的屍體。
轉眼之間,九個暴民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個。
正是最年輕的那個,他衝在最後,看到這幅景象,居然急忙刹住了腳步,居然掉頭就跑。
沒想到反而是這個最年輕的最聰明,他們如果早就四下逃跑的話,少說也能逃掉三五個,看來舊時代有一句話很適合暴民:一把年紀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蘇烈反手一擲,將長刀插進身前地面,站在原地從背後取下長弓,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兩根手指扣在弓弦上,緩緩的拉滿。
鐵質的箭頭一點點的移動著,鎖定了小暴民的後腦杓。
嗖!
小暴民跑著跑著就發現身後那人好像沒追,他一邊跑,一邊轉頭,想要對那人做一個鬼臉,剛剛扭頭,嘴巴才張開,舌頭還沒伸出來,就看到烏光一閃,一支箭狠狠的從他的嘴裡扎了進去。
鐵箭透嘴而過,巨大的衝擊力把他帶的朝前飛起來一米多,一頭撞上一座小山包。
小暴民在臨死前終於做完個那個鬼臉,舌頭拖著老長,果然很嚇人。
所有打鬥動作,經本人親身實踐,完全沒有實戰效果,請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