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了…”
很久之前就已經決定過不會在這種毫無意義的躑躅上浪費時間,衛宮士郎的人生早已與正義緊緊的交織在一起,就此逃跑的話,無異於親自否定了自己的人生。
‘可是,我所堅持的正義究竟是什麽啊…’
這個疑問也隻是在士郎的腦海裡逗留了那麽一小會而已,緊張的局面沒給他多余的時間用來瞎想。
蘿莉雖好,精靈雖強,但她們的行為終究與正義向悖,所以她們是“邪惡”。既然是“邪惡”,那便…斬了它!
“小士郎,你就沒有什麽想問姐姐的嗎?”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的蘿莉氣鼓鼓地嘟起了臉頰,眼神幽怨,小小的身體周圍彌漫起了名為“不悅”的氣息。
“呃…嘿,姐姐。”
像是放下了所有的戒備一樣,士郎扔掉了手中殘缺的騎士劍,一隻手抓著腦袋,學著阿托利斯的樣子,送給蘿莉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爽朗笑臉。
“好久不見啊,姐姐~”
“姐、姐!?唔…”覺得自己出現幻聽的蘿莉亂了手腳。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是鬧哪樣,士郎的反應和她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啊!
“你…就不覺得驚訝嗎?”
“驚訝?”
聽到蘿莉這樣的詢問,士郎此時的表情是挺“驚訝”的。
“為什麽要驚訝?畢竟是那麽有型的男人,切嗣年輕時犯下的錯我也知道一些啦,塞西亞姐姐。”
“你、你、你說什麽…!”蘿莉的臉蛋瞬間因憤怒和怨恨而扭曲,“人家才不是塞西亞!!”
“阿咧?不是塞西亞姐姐啊?”士郎摸了摸下巴,“那麽姐姐你是塞莉婭、奧黛麗、史黛拉、克裡斯蒂娜、克蕾雅、艾麗絲、阿爾托莉雅(?)、艾莉婭還是…”
“打住打住!我的父親大人年輕時哪有那麽風流!你不覺得剛剛說的名字裡混進去了一些你的熟人嗎!還有人家是衛宮伊莉雅,衛?宮?伊?莉?雅!你懂嗎?”
衛宮伊莉雅…嗯,姑且稱為“伊莉雅”好了。伊莉雅亂揮著著小拳頭,氣急敗壞的樣子令士郎有些忍俊不禁,但是這迷人的場景並沒有使他忘記自己的目的。
既然伊莉雅的精靈是絕對“不可擊敗”的存在,那麽就先插科打諢來讓她分神,再趁機斬了她!
擒賊先擒王。主人一死,再強的精靈也隻有乖乖滾回到元素精靈界。
至於自稱“姐姐”這種事,士郎並不相信。追逐正義之人注定是寡欲、冷血而孤獨的,怎麽可能會有對其托付身心的妻子呢?
傷害他人後又欺騙他人,甚至玷汙了自己憧憬對象的名節,這是…罪上加罪!
從做出假笑開始,士郎就一直在暗地裡做準備了。眼下,正是天賜良機。
“我懂得,我當然懂得。”
士郎右手微張,像是在準備抓住什麽東西,臉上的笑容愈發和諧。
能夠進入精靈使學院學習,是士郎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因為即使再能打,士郎終究不是一名精靈使――他不能與精靈簽到契約,哪怕體內有著及驚人的神威儲備。
但是,士郎有特殊的戰鬥技巧,名為“投影魔術”的精靈魔術。
顧名思義,精靈魔術是借助精靈的力量而發動的魔法,按理說隻有精靈使才能掌控這種力量,但是士郎不同,“投影魔術”這種獨一無二的魔術並不需要借助任何精靈的力量!
“接受製裁吧,伊莉雅!”
把身體絕大多數的神威灌注到下肢,其余的量用來強化身體脆弱的部位,此時的士郎正如一隻正在狩獵的獵豹,獵物已經被鎖定,獵豹必將以死相搏!
士郎的身影在伊莉雅猩紅的眸子裡極速放大。與此同時地,士郎右手處聚集著及其蓬勃的神威。
抽象被賦予了實體,概念成為了現實。將所見過的精靈魔裝投影出來,達到本尊九成左右的實力,這就是精靈魔術最可怕的地方。
凡是所見過的精靈魔裝,皆能為己所用。也就是說,瀏覽過無數精靈魔裝,掌握這項技能的士郎能應對各種屬性地敵人、適應任何環境、運用任意戰術。
‘杜蕾斯?紅(投影開始)。’
在心中詠唱投影魔術的咒文,被投影的精靈魔裝已在手中出現了雛形。考慮到攻擊距離、殺傷力,以及對速度的影響,士郎最終選擇投影了艾麗絲的精靈魔裝――風翼之槍【RayHawk】
魔裝具現,原本是“光明正大的打敗蘿莉,然後名正言順的把蘿莉抱回家,過上每天教育兩次有時教育三次的性福生活”的劇本就此被篡改。
――自古槍兵幸運E。
士郎沒由來地想起了這句話。
戰場瞬息萬變,生命過於脆弱,因此戰鬥的勝負往往都取決於一念之間。僅僅是一個分神,“頂風作案”、妄想傷害蘿莉的士郎隻覺得手中的風翼之槍刺上了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壁。
是魔神級精靈的身♂體。
巨大的精靈在士郎突進的時候就已經作出了應對措施――高抬腿,從伊莉雅身上跨了過去,將她擋在了身後。
不得不說個子矮有時候還是挺有優勢的。
可以輕松突破岩石、戳穿裝甲的風翼之槍此刻吃了癟,鋒利的槍尖甚至沒能令魔神級精靈的皮膚發生一丁點彈性形變。
風翼之槍與精靈的軀體發生了非彈性碰撞,長槍的速度驟變為零,但是士郎本身仍在因慣性而前進。
為了防止右手被扭傷而選擇了放棄武器,此時的士郎看起來就像是迫不及待地對魔神級精靈投懷相送一般。這場面,實在是太禁斷了。
“小士郎竟然想欺負姐姐…”蘿莉低沉的聲音從精靈身後傳出,“Berserker,給人家好好教訓教訓他。讓小士郎明白,欺負蘿莉的都得死…!”
“吼!”
看樣子對搞基沒什麽興趣的Berserker當即心領神會,一聲怒吼後,對著正要投入它懷抱的士郎抬腿就是一腳,高高彈起的士郎覺得自己的胸骨恐怕是要粉末性骨折了。
“混…蛋,連切嗣都沒…打…過我…”
像垃圾一樣跌在地面上的士郎艱難的翻了個身,勉強將上身支在一邊的樹乾上。精靈的怒吼使他耳鳴不止,腦海中嗡嗡作響,結實地踢在肚子上的那一腳又使他岔了氣,看樣子在接下來一小段時間內士郎是沒了再戰的能力。
“嘁,無能的男人。”
穿著雪白連衣裙的伊莉雅邁著優雅的步子,前一刻還狂怒不已的Berserker立即化身為忠犬, 緊貼在伊莉雅身前,嗜血的眼神毫不忌諱的在士郎身上遊走,仿佛在盤算等下先扯掉這個基佬身體的哪一部分。
“疼嗎?小士郎。”
伊莉雅乖巧的跨坐在半躺著的士郎的小腹上,毫不在意自己穿著裙子,而對方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看著士郎時愛憐的表情,宛如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不小心弄壞了一樣。
“咕…我…”
本來在岔氣後呼吸就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伊莉雅對他的乘騎(?)和Berserker的靠近使原本就處於混亂狀態的士郎更加焦急,紊亂的神威愈發難以控制。
“一定很痛呢,小士郎。”伊莉雅笑盈盈的撫摸著士郎的臉蛋,“姐姐我看到小士郎的表情就知道了呀。”
士郎乾咳兩聲,覺得自己似乎稍微好受了一些,便立刻盤算接下來如何行動,但是當他想要挪動一下手臂時,便驚恐的發現自己似乎動不了了。
“沒用的,小士郎,姐姐已經用精靈魔術把你束縛起來了呦~捆綁Play呢,喜不喜歡?”
“不…一點也不喜歡…”
“啊…這樣啊,真可惜。”伊莉雅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但是姐姐喜歡呢,所以說抗議無效!”
咧嘴微笑,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伊莉雅輕輕的將手掌放在士郎剛剛被踢倒的部位,然後,狠狠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