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娟姐,實在不好意思,聊得久了點。畢竟咱們這頓飯是家人請嘛,嘿嘿。”胡雲把每一道新上的菜都轉到娟姐家人面前,“小靈兒身體剛好點,多補補,都是好東西。”
“謝謝叔叔,這個好好吃。還有那個水族館好漂亮。外婆,我不吃這個,我要吃那個大爪爪。”小靈兒站起身指向那盤大海蟹。
“靈兒乖,要多吃青菜,大爪爪一會兒再吃。”外婆夾著青菜哄著小靈兒。
李宛芝和王清荷都眼淚閃閃地看著對面溫馨的三代。她們自小生活在大家庭,雖然什麽都不缺,也有人百般呵護,但這種專屬的關愛真是少之又少。不是長輩不寵愛她們,還是家族子弟太多了,長輩都是一碗水端平。唯有父母,可是他們太忙了。而且家族子弟都是集體培養,再加上她們是女孩,背負的使命和男孩不一樣。真是如胡雲說的那樣。“俗世的幸福,你不懂。”
王建功和葉無痕倒是沒什麽感覺,過來到這個年紀,王建功一心練功,都沒談女朋友。葉無痕孩子都六歲了,畢竟他是家主候選人,所以家庭婚姻早就安排好了。兩人雖然吃著菜,其實嘴裡卻在回味胡雲給的藥丸的味道,兩人對視一眼,明白都在想什麽時候嘗嘗高級藥丸的味道,那一定很爽。又偷眼看著胡雲,似乎在催促趕緊回南雲寺找果明大師,除了不出家,入門的事什麽要求都能答應。輩分也不能低,反正我們明字輩是當定了。
張明德和張明常正在猜測果雲師叔會給自己什麽好處,雖說成功回到門派,但是大出血啊!可是轉過頭想想,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等果明師兄不在了,有著血金剛的金剛門一定會徹底沒落。本身門內也沒幾個人,到時候,肯定有把注意打到自己家來的,張明常還好點,只是個富家翁,偏安在衡州。張明德就危險了,好歹也是傳承幾百年的世家,財富和法器都是相當有余的。現在家裡一個神通之境的人都沒有,一定會被有心人盯上。
聽說烏雲遮天大戰後,宗門還好點,有國家拂照,但很多遭受損失嚴重的世家都被人趁火打劫徹底泯滅了。那些小門小派更是灰飛煙滅。當初張明德的父親之所以要那樣,就是為了保全張家世代的傳承。
“喂,秦老弟,你這副書記年終不是很忙的,是不是有好消息啊。”張明德接到電話。
“哎喲,張兄,您的手機太難打通了,您才是大忙人啊,您好歹也留個手下人的電話給我不是。”秦副書記經不住兒子的軟磨硬泡終於給張明德打通了電話,其實正好也是有事需要找張明德幫忙。
“我有什麽手下人,我又不是你這樣的,還配個秘書?怎麽,有事?”張明德好歹是神通世家門派,江南張家的掌門人,也是上了國家地方重點關注人物名單的。這麽多年來,地方大員見得太多了,張家一直都很低調,到底是宗門出生,所以不參政不參軍,專心承擔了整個江南省近十分之一的納稅,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是這樣,那個,我那小崽子和幾個狐朋狗友今天中午去雲水樓吃飯,遇到一個姓胡的年輕人。然後,明月你自己和你張伯伯說。”秦副書記有點難以啟齒,把電話遞給一旁的秦明月。
“喂,張伯伯,我是明月。”
“明月啊,剛你爸說在我家的酒樓遇到一個姓胡的年輕人?你先形容下他的長相。”張明常聽見張明德的電話裡出現敏感的詞語,也湊過來,兩人都意識到應該是果雲小師叔了。
聽完秦明月將事情說了一遍,張明德舒了一口氣,“明月啊,也許你應該感謝那個木乃伊,及時出現轉移了胡少的注意力。老王這次真是給你們求了一個天大的人情。胡少的身份我不能說太多,你好自為之吧。還有你朋友騷擾的那位小姐,不說胡少了,給你透個底,她家比你現在張伯伯家隻強不弱。”張明常聽見張明德把“現在”的字眼咬的很重,心說這老弟對於振興家族還是十分地用心。一家人兩兄弟,對視一眼,暗自會意著“現在”的意思。
秦明月嚇得顫抖把電話遞還給父親秦偉明,癱坐在沙發上。秦偉明在旁邊也聽到張明德的話,顫顫接過電話,“老哥哥呀,你可得拉兄弟我一把啊。我們秦家只有明月這一根獨苗哇,我奮鬥到今天實在是不容易哇。”
“喂喂,偉明老弟,我說你至於嘛。好歹明年有望更進一步,你這是叛變黨國了?”
“哎呦,您還給我開這些個玩笑。那個胡少,不會有什麽動作吧。”
“應該不會,當時不就放過明月了嘛,再說也不是因為明月直接做的糊塗事。胡少雖然是個年輕人,但不是一般的年輕人。我晚上正好和他見面,我順便幫你問問。你們自己也做些準備工作。”
“啊,是是是。那個,我們準備什麽?”
“哈哈哈,看把你給緊張的,放寬心,拿出你省委副書記的派頭來,沒那麽誇張的。老哥哥我會幫你說好話的,明月這孩子還算懂事。”
“讓老哥您見笑了,行,謝謝了,我會做好準備的。”
秦明月見父親掛了電話,“老爸,我們要準備什麽?”
秦偉明坐下,“明月,你張伯伯家是個什麽樣的實力你可能只是隱隱知道一些。那是比你外公家還高一個層次的存在。雖然沒怎麽涉世,但威懾力還在。而且張家還是依附另一個大勢力。這是你外公當年在我來江南上任時特別交代的。你也別害怕,這次你還算處理得當,對方應該是看在你張伯伯的面子上沒跟你們計較。你馬上把你們幾個集合去準備道歉,也好好感謝下王經理。等你張伯伯的信。”
秦明月顫顫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秦偉明才突然想起本來找張明德還有別的事,算了,先解決眼前兒子的事吧,要是能緩和這個胡少關系,說不定對自己還能有些幫助。
“喂?霜玥?”就在楊霜玥吃完飯準備走的時候,王經理遞過來手機。“啊!文怡,是、是我!嗚嗚~是我!”“喂、喂,你怎麽了,別哭呀,誰欺負你了!來了姐姐這裡你就別怕。你把電話給老王。”
“喂,三小姐,是我。這位楊小姐突然就哭了。沒有,看起來只是沒什麽精神。對,一個人。嗯,好的好的,您放心,我會安排好的。”王經理掛了電話,“楊小姐,您別哭了,我們小姐馬上趕回國,明天中午前就能到。您現在住在哪裡?小姐讓我安排您住到家裡去。請跟我來。”
張文怡放下電話,踢了旁邊人一腳,“善武,跟我回趟江南市。”
旁邊這人跳起來,“不是吧三姐,好不容易才讓老頭放我出來,這海灘的美女,不是,帥哥這麽多,三姐,回去幹什麽呀?過年還早呢,我不想回去,會被老頭弄死的。”
張文怡扯住張善武,“善舞,你乖,姐姐回去給你介紹美女。而且把你一個人扔在澳洲,姐姐我不放心啊。”
“少來!江南市還有什麽美女,我誰沒見過。你就是一個人回去怕老爸說,我不回去。你就跟老爸說我在澳洲發現一處寶地,正在勤練武功,力爭恢復家族神通的榮耀!”
張文怡連忙放出手機裡照片,“看,楊霜玥。是我在美國留學時的校友,可是和姐姐我並稱華裔留學生四大美女之一哦。現在被人欺負了來找我, 嘿嘿,小弟,姐姐可是給了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呀!這個可以有。可是三姐,這個她不會介意我年紀比她小吧。”
“滾蛋,女人只會介意你那個比較小!”張文怡搶過手機。
“三姐,你太流氓了,弟弟我這麽純潔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好想知道以後三姐夫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呀。”張善武說完趕緊跑遠。
“你個臭小子,回去一定讓老爸給你加倍練功。”張文怡碎碎道。
飯後,胡雲想著晚上還得見張家倆兄弟,讓李波安排人送娟姐一家回去。留下葉無痕和王建功,李宛芝和王清荷死活也要留下,所稱秘書的工作就是要和老板寸步不離。實際上李宛芝和王清荷說了胡雲樓下偶遇美女的事後,兩人開始計較起來。看緊胡雲才是第一位。
“好吧,無痕,你把你家祖的病情好好說一遍,宛芝你記錄下;建功,你的身體神通屬性達到三種,家裡的功法很難滿足你吧,你也好好整理一下難點,清荷你記錄下。”
“嗯?話說,師父,那您呢?”
“我去打個坐。等張明德他們來了再叫我。”說完起身伸了個懶腰,胡雲進了包房的小休息室。
“這明明是偷懶的節奏哇!”四人嘀咕著。
“我聽見了,晚飯你們自己去一邊吃吧,街尾有家炒粉店看起來不錯。”房間內傳來胡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