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怡披星戴月地趕回江南市,楊霜玥看見她像看見什麽一樣,抱著就大哭。嚇得後面的張善武扭頭就跑,尼瑪,這美女喜歡的是我姐啊。虧大了!
南雲寺的內院佛堂內,葉無痕和王建功正式拜入金剛門。王家三老做了見證,王建功賜法號明功;葉家也來了長輩,葉無痕的伯父,因為考慮到葉無痕以後可能成為家主,所以暫時未取法號。畢竟葉家不比張家,神通功法祖傳上有區別。同時李、王、葉三家也積極報名加入金剛門的外門,對張家給了很多的衝擊和競爭感,顯示家裡自行海選推薦,再現場選拔,首批招了58人。李家16人;王家22人;葉家10人;張家10人。
場面上出現奇怪的現象就是王家的人最為精神和興奮(之前王建功等人的選秀在王家流傳極廣,作為新晉神通世家能靠住一個大宗門實在太必要了,大家都格外賣力);李家其次(三大元老都在這裡治療,家門急需恢復實力,所以長輩對這些人早就做了很多很多的思想工作);葉家一般(雖然家族裡一直對金剛門果明大師傳頌的原因,但畢竟人家也是大門大戶嘛);張家的子弟卻最末(張明常的兩個兒子還算好,畢竟有被趕出宗家的遭遇在,但張明德這邊就差遠了。張善武迎著朝陽打著哈欠,長途航班太累了,現在被拉了壯丁,關鍵是感覺又被三姐擺了一道,所以心情極度不爽)。
張明德氣得恨不得直撲過去踹死這些小王八蛋,把自己的交代權當了耳邊風。那些小崽子在家裡被海選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應該直接進俗家,還走什麽外門?但礙於在場人太多,沒有上前,瞪著張善武,牙都快咬碎了!
胡雲卻是好笑地看著這場景,這些預備徒孫輩們很多都比自己年長。又都是世家出身,拽的個二五八萬似得。只有王家和葉家好點,軍事素養的感覺就是好,以後一定要沿用。明仁代表金剛門俗家講了話,張明常以外門執事講完話,按預期將58人分成四隊,然後讓組內自行選舉隊長。
四個家族的人都被打亂,對別家的人不熟也不服,怎麽個推舉?四隊人按四面站滿練武場的小院子,一組17人全上,最後站著的兩人競爭正副隊長。隊內又分四組,隊長一組可多一人。不服沒關系,直接打到服;不熟也沒關系,打著打著就熟了。
每隊的17人上場後開速分成了四小組,自然是按家族分的。一陳亂鬥之後,葉家撈到3個隊長,2個副隊長,5個小組長,個個是幹部;王家1個隊長,1個副隊長,7個小組長;李家1個副隊長,3個小組長;張家1個小組長。
張明德已經倒在一邊白眼抽搐了,太特麽丟臉了。金剛門的果明大師壓根沒來看;明惠在第一隊打鬥時就走了,因為那一隊3個張家人被秒爆;明仁在第三隊快結束時實在看不下去了,扔下張明常在場邊主持,回去操練四善去了。張明常還算撐得住,因為張家唯一的小組長是他大兒子。
張善武揉著胳膊,弄著髮型,尼瑪這一大早,我的假期我的美女,什麽時候結束,我還是想回澳洲度假。突然瞄到父親張明德射向自己的眼神,心裡有點發虛,趕緊站起來。
58人密密麻麻地擠在練武場上,胡雲轉頭對張明常說:“讓各家人把這些貨都領回家吧,我們辦的是神通門派的外門,不是武術學校,散了。”
本來還有點長臉的葉無痕詫異了,師父這是唱哪出?趕緊拉著家裡的代表也就是一伯父跟上胡雲,其他家族的長輩跟上。58人留在場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乾等著。
到了果明禪房的小院,沒等大家開口,胡雲說道:“第一期弟子是一個風向標,我在想,當年烏雲遮天的時候,我們這些子弟就是這樣的話,輸的真的不冤。家族能延續真是奇跡了。”
李民潤苦著臉說,“我也是很久沒關心家裡子弟的修煉情況了,現在的情況比我們那時差得更多。”
張明德都快把頭栽進土裡去了。
胡雲點點頭:“你們都先把人領回去,一個月後再到南風集合。第一批外門我只要18人,他們以後可以通過考察進入我金剛門俗家。到南風的一個月時間後,先回到南雲寺的前18位算合格。其他的等下期吧。這些人到南風後什麽都不能帶,穿條褲衩就行,直到回到南雲寺,不得依靠家族的力量,必須全靠自己。你們四個家族分別監督,前18人每人獎勵3個初級丹藥,各人的家族獎勵3顆中級丹藥。我說的丹藥,是五行聚齊的丹藥,比單行的要強不止10倍。你們作為家長,把孩子領回家好好教導吧。”
說完,胡雲點了王建功和葉無痕,“隨我去閉關三天!”
王建功和葉無痕怕怕地跟在後面,“完蛋了,師父把氣撒在我們身上,師兄,你要罩著我。”葉無痕扯了扯王建功的衣袖。王建功一甩手,“罩你妹!你都已婚了。”說完跟上胡雲。
葉無痕奇怪道:“嗯?師兄你看上我哪個妹?這跟我已婚有什麽關系,尼瑪,總覺得哪裡不對。”
四家人一聽到後面獎勵眼睛大亮,特別是對家族還有獎勵,火速趕回練武場,抓起那些後輩就走。哀嚎聲一片片,張家最慘。
“咦?小五,你回來了。這是去幹什麽了?早上不是還好好的跟爸出門?”張文怡通過右臂的胎記認出來眼前的破爛是自己的親生弟弟張善武。
張善武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身邊好幾十人在給他上藥,她媽記得團團轉。張明德從樓上換完衣服下來,看著又是氣不打一出來:“都給我停了!讓這不爭氣的東西死了算了,真是氣死我了!”
“爸?怎麽啦?”張文怡上前。
張明德揮揮手讓閑雜人等都走開,只有孩子他媽留下給張善武上著藥。張明德看不過,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個給張文怡,“給那小子吃了。”
張文怡把小藥丸塞進張善武的嘴裡,轉身拿來杯水,“啊!詐屍啊你!臭小子裝病呀!看你把媽給急的。”張文怡被突然坐起來的張善武嚇了一跳,把水潑在他臉上。
張善武摸了一把恢復的臉,“咦?這麽牛逼!姐,不是的,我是真傷了,這藥神了。老頭子還有不?”
張明德氣得跳起來又要打他,他媽趕緊攔住,“他爸,你好好說,別動手,孩子剛好點。”
“哼!都是被你**壞了!”張明德坐下,把今天選外門的事說了一遍,“這丹藥是果雲小師叔賞賜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你知道煉製這麽一瓶需要多大代價!?國家都來我金剛門收稅了,還是客客氣氣的。”
“老頭子,你說的收稅,是那種收稅?”顯然張家太太也是圈內人士。
“當然!我們是金剛門啊!”(納稅者光榮啊!)
張文怡和張善武聽得一頭霧水,“爸,咱們家不是本來就是俗家嗎?這麽現在還有個外門?”張文怡問道。
“外門就是對外,沒有那麽多限定。主要是壯大我金剛門。”張明德隨意向女兒解釋。
“那我不是就可以入門了!?”張文怡欣喜道,以前張家的女子無論多有天賦都是不能入金剛門俗家的,只能在家族裡練練神通。而張文怡正是屬於很有天賦的暴力女子,這也是為什麽楊霜玥會想到來找她的原因,這女子太愛鋤強扶弱了。形成了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華裔學生一被欺負第一時間就會想到張文怡女王陛下。甚至包括老外。
“嗯?好像小師叔之前是沒有提到性別問題,不過其他家族都是選送的男的。”
“哎呀,老爸。肯定大家都是慣性思維,以為金剛門是佛門就不收女子, 現在有外門了就不一定了呀。老爸您好好說說唄,大伯不就管這個嘛。”張文怡撒著嬌。
“嗯,估計你大伯也沒想到這個。咦?誰答應你參加了!你這樣以後怎麽嫁人!?”張明德醒悟過來。
張善武也醒悟過來,是了,要是三姐上的話,我就不會被欺負那麽慘了。看大伯家倆兄弟就抱團上,我們家其他幾個太菜了。要是大姐二姐也能來好了。
張媽雖然**溺兒子,但也是個女強人角色,娘家是武功世家。於是三母子開始力勸張明德,重點說道為張家爭口氣上,張善武適當地提到了要召回大姐二姐。張明德被勸的有點異動,拿起手機約張明常。
三天后,王建功和葉無痕一身破爛地從閉關房裡出來,第一時間去衝到若隱去洗澡。胡雲慢悠悠走出來找到果明:“師兄,咱們閉關房有秘密你怎沒告訴我呢?”
“就一條密道,通到山北面,有什麽好說的,都廢棄很久了。”果明和明惠下著棋。
胡雲也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明惠,“不得說你們一個師叔一個掌門太不稱職了,又或者是師父他老人家沒有告訴你們,又或者他也不知道。”
“果雲師叔,此話怎麽說?”明惠放下棋子,果明也停下望向胡雲。
胡雲賊笑著攤開右手,一道金光在禪房的側屋中綻放。果明和明惠驚異地站起來,果明指著胡雲手裡說道:“這、這是,金光神通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