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雲回過神,搖搖手,“馬師兄別扯別的,您接著說。”
“哦哦,好。”馬踏雲指了指子彈夾的刨面,“嘿嘿,咱們還是說這個。”
大家把頭湊近看那刨面,馬踏雲迅速在旁邊畫下一道符印樣式的圖案:“各位師兄請看,這是個風行能量轉換的法陣,跟我們以前用的符一樣。能量石也很簡單,就是用功法道具凝結的五行石。”馬踏雲又摳出彈夾旁的一顆淡青色的風行能量石。
馬踏雲又掏出懷裡的匕首,輕輕刮下彈夾刨面上法陣的粉末:“關鍵在於刻畫法陣的材料,這是一種合成的神通粉。雲亭閣所謂的圖紙有個毛用,咱們隨便將實物拆解開,朝廷裡的那些行家裡手都能仿製,法陣也能刻畫上去。但是他們用的這種神通粉卻是特製長效性的。這把手槍至少能轉換輸出5000次以上,應該不會超過6000次。就是說它能射擊大概6000發帶風屬性的子彈。”
站起身,又將火神炮給拆開,將彈夾的地方展現給大家看:“但那火神炮不一樣,這裡沒有彈夾和子彈鏈的接入口。僅僅是個能量槽,說明它輸出的是純火行能量,殺傷力很強,好想刨開看看裡面的法陣,又是用的什麽神通粉刻上去的。不過舍不得,怕被破壞掉。”
胡雲掏掏耳朵,丫的跟沒說一樣,什麽能造,關鍵材料沒掌握,造個屁啊。不知道雲亭閣有沒將刻畫法陣的神通粉配方上交給國家,該死的軍火販子!不過還是接口道:“一會兒讓善見透視看看,把裡面的法陣畫下來。其他問題我們以後再說。”
馬踏雲又翻看著鎧甲,將一塊小的殘片用匕首分解開,搗鼓一陣,再從一套完整的鎧甲上拆下幾個部件。深歎口氣:“這雲亭閣背後有能人啊,而且是一個團隊。這裡的鎧甲部件有純手工打造的,也有流水線模製的,就是所謂機床衝壓的。”意思就是可以量產。
果明看著馬踏雲將一些部件擺在桌上,也看出來這些部件的關鍵,“確實,這些工藝包括了我神州符咒,還有西洋的陣法,甚至還有遠古的幾條法印線路。可以說,他們集合了符咒、陣法、煉金、煉器、銘刻、封印,還有些隱晦的手法暫時看的不是很明白。”轉頭看看胡雲,“除了煉丹製藥,神通界的外物手段,他們都用上了!”
這樣的情況,讓所有人都聯想到了澳洲的雷霆門。果明念了句佛號,面色悲戚,他想起了當年的烏雲組織。果川看到果明的神色,“阿彌陀佛,師弟是否是想起了那烏雲大魔頭麾下的雷雲王?”
果明點點頭,又搖搖頭。當年烏雲大魔頭的麾下有六大雲王:為首的,就是雷雲王,歐洲人,男性,擅長雷電,而雷電是最容易引發和借助天象的神通,又包含了陰陽、磁場等法力,五行中是把雷劃分為火行,克金。當年雷雲王對金行神通人士的殺戮最重,金剛門的幾位都是死傷在他手。
雨雲王,水行,女性,一般都跟在烏雲身邊,還會冰屬,歐亞混血,最喜歡玩海嘯。暗器和用毒高手,哪怕是近戰,基本上被她粘一下就會倒地的那種。
火雲王,火行,女性,一直是蘿莉的形象出現,所到之處都是焦土火山,最喜歡玩現代化火器戰爭遊戲。比如核爆之類。
卷雲王,風屬,男性,歐洲某王室,本身是遠古血族,所以,他的戰鬥風格,在當今吸血鬼文化如此廣泛流傳的情況下,你懂的。
塵雲王,土行,男性,埃及人(北非?半黑不黑的那種?)。沙塵暴就是這貨,但都是在卷雲王的協助上施展,平時都是肉搏。
殘雲王,暗屬,男性,從不露臉,擅長傀儡術。身邊總是帶著僵屍和魔偶的侍衛,能操控死人,並讓死人發揮生前60~30%的神通法力,和120~180%的近戰力(死者不能溝通天地間的神通力量,只能運用本身以內所蘊含的,再加上外力強行灌入的,但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弱;近戰提高是因為死者沒有痛覺,不用躲閃,一味進攻,最後再來個自爆)。
當然,以上六大雲王都是神州的稱呼,就著烏雲大魔頭給他們灌上雲字輩排行的名字。而老外的稱呼就多種多樣了,不過神州大地不管那些番邦的翻譯,就像擎天柱和無敵鐵牛一樣。
胡雲整理了一下信息量,看著繼續在研究討論鍛造問題的老和尚們。果字輩的老僧們都將光頭湊在一起,開始研究手槍上那些神通粉的成分,竟然一下就說出了三、四種。胡雲杵在一旁看的無趣,咳了咳,“那個,幾位師兄,這個慢慢研究。我想先問問咱們山門被雷劈是個什麽情況?”
還是明惠這位掌門盡職盡責,馬上答道:“師叔,抓到的人是雲亭閣的,他們來下挑戰書,要與我們金剛門在江南江北的交界處決鬥。本來是想耀武揚威的,大白天的想弄個晴天霹靂劈咱們的山門。阿彌陀佛,佛祖庇佑。他們的引天雷祭出後劈下的雷電被反彈到門旁的樹上。我山門毫發無損,且來外門放雷的那個因為躲閃不及,被自己給劈死了。阿彌陀佛。”
胡雲聽完這個情況,雷得不輕,原來這些武器也是有不靠譜的呀。接過挑戰書,也沒什麽新奇的,就是約了時間地點,勝負的代價雲雲。幾位老僧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這次月獸的情況都沒過問,搞得胡雲興趣缺缺地退出後院。
楊霜玥和楊家人去了若隱療養院深度交流感情(估計是楊家問起功法的事);外門那些弟子為了早日恢復神通功力,也都去閉關修煉了;明仁和二張接過拉哈爾和韓銀柳,整理情報;其他人也是各行其職,連傻強都沒停歇,親自下山去買菜了。
原來整個金剛門最閑的就是胡雲。丹藥葫蘆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結出來,那六頭蛇盤在五方爐底後,爐內的五行能量運轉好像也慢了一些。寶葫蘆還沒有任何動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恢復。哎,百無聊奈。
本來想讓馬踏雲幫著加工下那根蛟角,但聽那口氣又擔心那老貨只有理論,沒有實踐,還是等五方爐淬煉完後再說吧。胡雲閑閑晃晃一個人散步到江南山的師大區域。
想起那片樹林裡,曾經流逝了一條鮮活的生命,胡雲腦海裡浮現的面孔越來越多。從自己剛剛獲得葫蘆娃的能力到現在,似乎都沒怎麽好好停過。突然好懷念之前大學的生活,簡單、輕松快樂,看看美女、打打遊戲,和兄弟們吃飯喝酒、吹牛打屁。這才是都市生活啊。現在,似乎過得有點玄幻……
胡雲下了山,天已經全黑,來到一家燒烤店坐下。拿出手機,發現都不知道打給誰和自己一起吃點東西。王連康回家族處理事務;李國華正在若隱閉關恢復功力;薑山和柳俊不知道野到哪裡瘋,最後一次聯系好像是出國浪去了;唯一正常生活被學校保研的張強,也跟導師出去做項目了。就連李宛芝和王清荷這兩丫頭都在南風修煉,說是要跟上胡雲前進的步伐。
“乾,我真的夠**絲。”胡雲又開始翻找同城的初高中同學,第一個想到卻是初戀女友萬曉婉。歎口氣。
當老板將烤串和啤酒端上來時,胡雲不好意思說:“那個,先開一瓶。後面的一會兒再烤,我朋友還沒來。”老板給了一個我懂的眼神,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
“胡雲?真是你呀,你好,好久不見。”側面一個女聲出現,隨即一個窈窕的身影坐在胡雲的對面。
“楊、楊蘭?你好,真是好久不見。”胡雲看見對面這個百合花一樣的女子,正是當年師大學生會的女學生。“你怎麽還在學校,讀研?”
“哈~我還想問你怎麽會來我們師大,你不也畢業了嘛。我只是回學校看看,找找當是清純的心情。”
“你一個人?”兩人竟然同時問道,“呵呵。”
胡雲遞過一根烤串, “賞臉讓我請個客,你看還要加什麽。嗯,你喝什麽?”
本來沒多少交集的兩個人,就這麽在路邊攤輕松地聊起來,說著各自學校的那些趣事。
“謝謝你,胡雲同學,謝謝你幫我找回了當時的心情。”兩人飯後散步到江邊。
“也謝謝你,讓我有了心情。”胡雲覺得現在才有點回歸都市題材的感覺。“你現在工作了嗎?這段時間心情不好?”
楊蘭靠在路邊的欄杆上,看著不遠處一群正在放孔明燈的校園男女,“嗯,工作了,懵懵懂懂的。現實生活還不太適應,今天,嗯,和他分手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回學校,緬懷一下。緬懷一下曾經的自己吧。你呢?幹嘛一個人跑來師大,禍禍小師妹也該去你自己的學校,難道是被人認出來了,哈哈?”
胡雲一臉黑線,“看在你剛分手,原諒你對我純潔人品的誹謗。我是被本校的小師妹們追的太緊,來師大避避。”
“切~!”
“哥哥,給姐姐買朵花吧。祝你們幸福。”一個買玫瑰花的小女孩走過來,盯著胡雲,手裡一支玫瑰花都快杵進胡雲的鼻孔。
胡雲看到這小女孩的表情,仿佛你要是不買,她就會抱住你的腿,然後大喊爸爸。皺皺眉,轉頭看向楊蘭,不想這妹子竟然假裝沒聽見把頭偏過去假裝看江景。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