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來是江邊的漁民,平時打漁都是天沒亮就要開船到江上,今天也是,現在已是他買完魚回家吃飯的時間。突然聽見船艙外的江水浪聲大了起來,出來一看:從上遊下來好多魚,都在江面上跳,像是受到了驚嚇般被人趕著往下跑。
“快呀!網魚呀!”劉福來大喊起來,叫出臨近的一個漁家,打開馬達就往江中駛去。
賽爾·烏龜·費爾德伯爵,是的,沒有看錯,這位高貴的血族正寄生在一頭中華草龜的體內。整個江心洲被果明淨化後,早早埋在沙地中的一顆精血潛伏在這隻小龜體內,和另外一顆精血爭奪著主體的位置。血族不可怕,可怕的血族會功法。
現在的這位費爾德伯爵大人完全是血液化的存在,血魔功法讓他不懼陽光,不懼心臟破壞,只有還剩一滴血就能無限存活下去,當然,功力是按血液的比例來提升。最重要的是,血魔功法能讓意識轉移,也就是移魂大法。就像之前在江心洲上同時控制那麽多人,但還是以吳天明為主體,往後控制的人太多,就直接化作吸血傀儡。
說到另一顆精血,自然是預先附在吳天明扔出去的蟠螭點睛槍的那顆。吐出一口顯得多,其實是鮮血包裹了那顆精血。待落到江北岸後,馬上脫離出來,滲入地下附身在一條蚯蚓身上,然後在土裡慢慢爬,被一隻老鼠抓到吃下,於是又附身到老鼠身上。
功力檔次完全處於病毒狀態的費爾德伯爵大人,只能是想盡辦法來到人間,附身到人身上才能重現其血族的榮耀,不然,會被老外幾個老貨嘲笑的。不過,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恢復自己的意識,還是被雷霆門控制在手上作為生化武器使用。
賽爾·烏龜·費爾德伯爵和賽爾·老鼠·費爾德伯爵的主體靈魂爭鬥,只能看誰先找到更大一點的腦容量才能獲勝。現在賽爾·老鼠·費爾德伯爵深藏在地裡,生怕被堤岸上的神通部隊搜索到;而賽爾·烏龜·費爾德伯爵正隨著因江心洲打鬥受驚的魚群遊向大江下遊,它並不知道等待它的,是一張大網。
“媽蛋!什麽職業習慣!都這樣了,還要用電打!神州的漁業不人道、也不科學啊!”這是賽爾·烏龜·費爾德伯爵昏迷前最後的吐槽。它榮耀地被劉福來同志的電網給逮住了。
等賽爾·烏龜·費爾德伯爵醒來的時候,十分驚奇地發現自己自動成為了主體,難道賽爾·老鼠·費爾德伯爵哈利路亞了?嗯,只能是被哈利路亞了它才會被自動成為靈魂主體,睜眼一看,發現自己正浸泡在一隻大水箱裡,搖搖晃晃應該是在車廂內,“媽蛋,神州的運輸也不人道、不科學,我現在是草龜沒錯,但我是爬行類,尼瑪好歹在水箱裡放個踮腳的,我好伸個頭呼吸呀!”
江北堤岸,本來深藏在地下的賽爾·老鼠·費爾德伯爵被神通部隊探查出來。從果明的表現,國家還是給予了相對的重視,結合九天黃泉現場觀戰人員的數據,加上對於血族、血魔的考究。整個蟠螭點睛槍方面十裡的區域可以說連螞蟻都一隻一隻數的清清楚楚。
對於堤岸上生物數量最多的老鼠,因為無論是血族還是血魔,寄生的前提都是該生物有血肉,所以昆蟲、蝦蟹、軟體動物都不是能寄生的對象,蛙、蛇、魚類雖然也可以,但體溫太低,血族無法長期存活。神通部隊的人利益生物探測儀加上各種神通,將所有有可能被寄生的動物都抓捕高溫火化。畢竟只是少量精血,還是可以消滅的。
一條老鼠被翻出來,猛地竄了出去,眾人只見一道血光飛過,很明顯,這就是賽爾·老鼠·費爾德伯爵了。
“快追!”眾人分成兩撥,一部分去追飛走的血光,一部分繼續查找,以免是聲東擊西的把戲。
“媽蛋!你們是城管嗎!?”賽爾·蟾蜍·費爾德伯爵在地洞裡嘟囔道,“癩蛤蟆跑不快,又不能遊到水裡去,魚類不好寄生,要是暴露血體就會江水衝散,看來只能講本體寄生到那隻烏龜上了。”
堤岸上還在追逐,“嘭!”血色老鼠最終返身挑起自爆成一團血霧,迷住追過來人員的面部。“啊!”眾人捂著臉慘叫,也幸好只是一絲精血的量,沒有再發生異變,但被血液炙傷的人需要立刻治療。
“呱~”一個隊員發現了身邊警犬的異狀,“阿虎,你吃了什麽!?快吐出來!”趕緊蹲下勒住警犬的脖子。
訓練有素的警犬是不會在行動中自行進食的,哪怕在基地,也是在訓練員的許可下才吃東西。所以,賽爾·蟾蜍·費爾德伯爵是自己好久最後的力氣,跳進阿虎的嘴裡,然後爆開。
嗚嗚~阿虎放出一陣悲鳴,在地上打起滾。“阿虎!”這位隊員只是一個越有馴獸的神通的小夥子,全面沒有意識到血族、血魔是個怎樣的境界存在。但其他神通隊員發現異狀趕過來時,阿虎已經一口要在他的手臂上,然後飛跑出去。
只是這一口的時間,小夥子瞬間被吸成乾屍,阿虎跑出兩步就嘭的一聲變成數隻小蝙蝠飛散開。
“全力遠程攻擊!不能漏掉一隻!”一番腥風血雨後,九天的人在此處做了一個大型的驅魔法陣,才慢慢收場。
胡雲夥同這金剛門的人回到江南山後,馬踏雲帶著另一撥人下去前往江北去查抄雲亭閣和韓家的產業,當然,早有江北的稅務部門在那邊等他。
“接上級緊急通告,江北地區有禽流感的惡性傳播, 請市民配合有關部門接受體檢……”電視裡播報著新聞。金剛門的地下密室內,楊霜玥帶著楊家人,還有果明、胡雲在一幫,以月露水和月桂膏為主體,配合著胡雲的五行丹、蠻西毒門的迷藥,還有朝廷送過來的血煉丹,製煉著治療血魔疫情的解藥。
雖然消滅的血魔,但消散在空氣中的血霧,還是對常人帶來了危害。之前被老鼠自爆血濺滿臉的隊員傷勢得到了治療,但血毒還是影響了他們的體質(一般的隊員僅僅是會一些神通功法,連神通異能都沒修煉出來,有的連特種兵王都打不過),沒有毀容已經很不錯了。
這次月桂樹和月露池的獲得真是及時,就在金剛門成功配出解**水的時候,賽爾·烏龜·費爾德伯爵來到了江南山下。
一個小孩抱著一隻大水缸下來車,“奶奶,小龜龜要放在山上嗎?爸比說它是一直水鬼,要用水養的。”賽爾·烏龜·費爾德伯爵正伸長著脖子在玻璃水缸的掙扎,空氣、空氣,我要自由的呼吸!
奶奶慈愛地摸著小孫子的頭,“寶貝,一會兒我們就上山,山上有座廟,廟裡有一個專門養活小龜龜的放生池。”
車門關上,一男子和一少婦下來,“媽,把車開上去不就得了,您非要走上去。”
“這樣才心誠嘛,聽說這廟裡的菩薩很靈的,全江南都來拜。”
小孩抱著玻璃水缸:“奶奶、奶奶,哪裡有廟?這裡寫的是南雲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