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下月初嗎?”買了新手機的第一通電話就很失敗,原來楊蘭跟著部門領導先去了江淮打前站。完蛋,不能給小膠袋一個交代了。胡雲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是那麽自由!
“放心吧,有哥哥我在了。”偽娘雙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胡雲完全被王姐和雙哥的性別玩法給混亂了。
說了一些沒營養的話,最後說好把化妝品統一交給王姐。
在樓下的咖啡館等著。翻出一本神州旅行地圖冊,胡雲看了幾個**的高發地,開始圈線路。說好了入世,對於胡雲來說卻是要出省,話說熟悉的地方沒有風景嘛。江淮也先緩緩吧,楊蘭那邊剛過去太忙,還得往返江南幾次。估計是沒空讓小膠袋自由的呼吸了。
“弟弟這是要去哪裡?帶姐姐去好吧。”王姐人沒到,香味先到。胡雲感受到肩頭頂著一團溫柔,旋即又移開,“海邊就別去了,現在還熱,也沒什麽海鮮吃,又是禁海期。嗯這個可以去,水鄉古鎮,離江淮市近,呵呵。”
王姐化身成旅遊攻略,拿過地圖冊開始寫寫畫畫。胡雲見王姐的墨鏡下頂著兩個黑眼圈,面色疲憊,身上,似乎還有傷痕。“王姐,沒休息好?”
“嗯?這也能看出來。”王姐當然不知道胡雲就是不開透視神通,那視力也是賊拉亮,更何況自己的狀態多是氣場上的感應。“不說也罷,聽說你有好東西上貢,拿來吧。”
胡雲將早準備好的化妝品提給她,“這都是內部樣品,國外會在聖誕節前夕,國內估計要春節後了。”
王姐接過,“是不是喲,弟弟不錯呀,能搞到內部樣品。還有什麽路子沒?像歐洲的奢侈品包包之類。”
“我問問吧。王姐,我這裡還有瓶外傷藥,你那手肘可以用這塗抹。”胡雲好歹瞄到王姐漏出來的外傷,心想不會是王哥模式的時候去打架了吧。
王姐沒接藥瓶,而是看著胡雲的背後,一臉咬牙切齒地憤怒狀。胡雲轉頭看去,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小蘿莉親密的在一起,心想又是父女檔?好像有什麽不對。
“呀,姐姐你找的這樣男生呀,又窮又搓的,也就年紀小點,身體能有叔叔好嗎?”蘿莉一開口就重傷胡雲。
被稱為叔叔的開口道:“莉莉,竟然是這樣,我們好合好散,孩子必須跟著我,你單位後面的那棟房子就歸你,其他也沒什麽好談的,我讓老劉列好條例。服務員,這桌掛我單子上。”說完走到另一頭的卡座。
胡雲注意到那男人的身上也有一些挫傷,但腰上有配槍,警察?級別應該還不低。看來是王姐的老公了,可是為什麽會正好會出現在王姐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胡雲低頭玩著咖啡杓,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
王姐,嗯,王莉莉和他老公趙志勇是娃娃親,父輩都是公安系統的人。不過王莉莉的父親早年犧牲了,家道中落。而趙志勇家老頭一直混的還行,趙志勇頂了老頭子的班,看在王莉莉外貌條件都還很好,在老頭的強烈要求下便結了婚。
王莉莉本來很感激父親的老戰友對自家的照顧,而且兩人小時候也算親密。哪想歲月等閑,趙志勇現在混得好了,心也變了。王莉莉的女漢子模式自然沒有小蘿莉來的爽心。
對於此類家務事胡雲實在不好發表意見,何況王姐兩口子還發生過家庭搏擊運動,看來王姐的王哥狀態應該是從小就有了的,對比下兩人身上的傷痕,胡雲都能演化出他們的招數,都是些小擒拿的路子。
王莉莉不知道胡雲的走神是在推演她和丈夫的對打招數,還以為剛才的事情讓他尷尬。忍下這口氣,喝完面前的飲料,“走吧,幫姐搬家去!”
孩子早送到趙志勇父親那裡,即使趙家老頭對王莉莉的疼愛和愧疚,但孫子是絕對不能給帶走的,當年雖然承諾要是王莉莉生兩個,小的就姓王,也隨了老王頭傳宗接代的心願。可現在這事兒鬧的,哎。
“這就是你的車!”王莉莉拖著兩行李箱看著胡雲靠著一小電動車在樓下抽著煙。
胡雲輕松地提起行李箱,一個卡在踏板上,一個綁在後座的鐵架上,發動電車,“青山路青山小苑,大姐,沒有50我可不走呀。”
“呸!”王莉莉跨上車,因為前後都有箱子擠著,以她的上圍只能是緊緊貼著胡雲的後背。“50你給我哇,老娘還不如打車!”
“這房子是剛開始上班時買的,方便中午休息,加班什麽的。後來家裡買車,有了孩子也就很少住這邊,偶爾過來睡下午覺。”王莉莉收拾著行李箱。
胡雲幫著打掃房間,拉開一個櫥櫃,裡面全是各種酒,“大姐,你這偶爾午睡是騙人的吧,存貨都可以泡澡了。”
“嗯,晚上陪姐喝幾杯。蘭蘭和雙雙不在,其他人也懶得叫了。晚上叫外賣吧,姐帶你去天台看星星。”王莉莉有氣無力的窩在沙發上抽著煙。
燒烤配著紅酒和各種洋酒混搭,兩人坐在樓頂天台上聊天。一開始只是王莉莉在吐著苦水,胡雲聽。後來,也打開了胡雲的情感故事,說到和萬曉婉的青梅竹馬,說著說著,胡雲想起了有過肌膚之親的楊霜玥、**的楊蘭,突然又覺得自己好像將愛情放在了萬曉婉的身上,後面兩位,似乎是異性衝動佔住著主導。
初戀的珍貴不是珍貴在第一次,而是珍貴在純真的毫無雜念:單純的喜歡,心中的情感無比放肆,但表面又是一種對於的愛的懵懂與克制。還有,那少年的情懷。現在的胡雲,著實空乏。突然之間有了超人的能力;短時間內又擁有了許多人幾輩子都掙不到的財富;身後有靠山,手下有小弟。**絲的過渡實在太快,一下完全找不到生活目標和人生意義。最後,只能勉強萌生點修道的追求。可是,對此他真沒追求。
所謂那些主角本來窮矮搓一枚,穿越啊重生啊什麽的,立馬就牛逼的。可是若他本是一個優秀的人,就不會有著**絲的標簽。一個人什麽都可以變換,但在靈魂深處的秉性和性格習慣是不可能截然改變的。就如神州大地幾千年來,朝代更替、政權變換,人心的欲念從未改變。人類還是統治與被統治,下層的人永遠痛恨上層的人與制度;同時又希望自己也能沿襲這樣的制度成為上層人。
扯遠了,胡雲本不是個愛喝酒的人,況且現在的他根本喝不醉。王莉莉開始自己拿著酒瓶直接灌,叨叨著說胡話了。受到這樣的感染,胡雲也乾脆拿著酒瓶放開喝起來。裝睡的人叫不醒,想醉的人不用勸。王莉莉一開始只是趴在胡雲的肩上哭,哭著哭著倒在懷裡,又滑到大腿上。
胡雲完全是放開了心神,酒不醉人人自醉,放倒一堆空酒瓶,抱起懷裡癱軟的王莉莉從天台下來,回到房間。天氣剛剛入秋,單薄的衣服卻讓兩人的體溫融合在一起,混身的酒味將兩人的體味也放大了許多。
即使在收斂神通氣息的狀態,胡雲現在的體質,也讓王莉莉感覺自己身在冬日的暖陽中。雖然知道這是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中,但卻是那麽舒服,那麽沉醉。於是迷糊中反抱住胡雲,身體酥麻地扭動起來。
作為正常的青春男性體質,胡雲醉沒醉不知道,反正小胡雲是醒了。待胡雲空出一隻手拿鑰匙開門的時候,王莉莉身體整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切碰到了某處支撐點。王莉莉是不是酥麻不知道,反正小胡雲連帶著胡雲都是酥麻了。
床上,男女交替的喘息,節湊的震動將一個正方的小膠袋幽怨地從胡雲的口袋中滑落出來:妹的,說好的幸福了?我要自由的呼吸!竟然不帶我玩, 詛咒你們子孫滿地!
有神通的一年來,胡雲第一次睡到太陽照屁股的高度才醒來。看到身旁依偎的人,說不出的感覺,嗯,暫且歸納為入世的感覺吧。就著他的體力,昨晚有如三峽泄洪洶湧狂奔,流入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整夜,N發不可收拾。折騰得王莉莉酒醒了人又醉了。
王莉莉睜眼的第一句話:醒了?這事兒就這麽算了,拿根煙給我。
胡雲點上煙遞過去,不對吧,不是我睡了王姐,而是我被王哥睡了!?
“看什麽看,老娘還是頭次被人這麽折騰,都是喝酒惹的禍。你給我等著!”王莉莉掐了煙,起身去洗澡。
胡雲躺著床上附身拾起地上的小膠袋,“你的使命並沒有終結,加油,小夥子!”順手將它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繼續躺在床上六體成木字型伸展。
“**,給大爺我躺好了!”王莉莉從衛生間出來,扯掉身上的浴巾,朝床上的胡雲撲去。見胡雲正預說話,立刻將他的嘴捂住,“噓,什麽都別說,就當姐姐我做了一個放肆的夢。這次姐要在上面!”
胡雲當真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閃現了楊霜玥、楊蘭,還有萬曉婉的模樣。睜開眼,看到王莉莉迷醉的神情,猛烈地迎合起來。
回頭看著趴在陽台上抽煙的王莉莉,胡雲揮揮手,騎上他的小綿羊搖搖晃晃留下一個自以為瀟灑,卻風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