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走過來,放下手裡電話,“你們沒事吧。”
“霞姐,沒事。不過很多同學受傷了。”胡雲和柳俊開始裝好學生。柳俊更是演技誇張,“太嚇人了,一兩百人呀,歹徒有組織有紀律,有背景有黑幕!我要求證人保護。”
隨後來的警察一臉黑線。胡雲裝傻充愣,看著警察守著地上這些哀嚎的混混,等著醫務人員來處理,因為沒有一個完整的能拷上手銬帶上警車的,這些學生心裡是有多大仇哇,好家夥,基本是殘廢重傷。
傷者太多,李霞沒時間和胡雲敘舊,胡雲也樂的清閑,讓柳俊和學校去跟公安局交涉。自己走到一邊給果明打電話:“師兄,吃飯沒?”
電話那頭,果明:“早吃了,在喝茶,怎麽了?門關了進不來?”
“不是,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明天早上再來。我就想問下,如果神通門派跟現實生活的人發生衝突會怎麽辦?”胡雲覺得曾經作為血金剛的師兄應該會霸氣地回答,不要在意螻蟻的哼唧什麽之類。
果明停了一會兒,說道:“如若我金剛門弟子在外為禍世人,輕者廢除功力,閉關修佛,不得踏出師門半步。若是所犯罪無可恕,逐出師門,誅滅!”
胡雲翻翻白眼,“師兄,我現在把銘牌退還給你還來的及嗎?我覺得我還是一個人獨門獨派的好。”
果明呼吸急促:“什麽!?難道你幹什麽?”
胡雲不在乎地說:“也沒什麽呀,打斷一百個人的手腳,也可能有其它內傷什麽之類。”
果明聽完胡雲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先按國家法律辦事,然後再說。”然後掛了電話。
“切~難怪金剛門修行那麽弱,這種心理素質好好待廟裡念經算了。”胡雲心裡猶然升起一股戾氣,打就打了,廢就廢了。按法律辦事會有一百多持械歹徒衝擊大學?這就是權利的世界,社會制度再怎麽換,人心從沒變過。我要是沒這個能力,今天廢的人不止是我,很多同學都會被波及。李明,哼哼!你要蹦躂,我就給你搭個火坑!**絲逆襲也不過如此。
看著陸陸續續趕來的警車和救護車,不一會兒時間就把地上清理完畢。還是國家機器最強悍啊!
胡雲剛和柳俊走到校醫院的門口,薑山就若無其事地和張強走出來。見兩人緊盯著自己的臀部,薑山趕緊用手護住。張強看得隻笑:“胖子屁股肉太厚,其實那刀只是劃開了一點皮,他自己手勁太大,護住的時候自己給捏出來的血,哈哈哈。”
三人笑的不行,薑山滿臉的鬱悶,醫生看他傷口的時候只是消毒上藥貼了小塊紗布,並告訴他不會留疤。為什麽江南大學男女學生比例嚴重不對等就算了,連醫院都沒什麽女護士,僅有的女性也是幾個大嬸大媽,哎,悲哀啊。
四人回到寢室,場面慘烈,薑山衝進去就搶救自己的電腦硬盤,還好。硬盤還活著,機箱顯示器什麽的還可以重配。胡雲拿出手機,各種拍照,心裡還想,太巧了,我這才剛收拾完東西。可惜了他們幾個的電腦,得要李明多出出血。
幫著收拾一番,“那個,要不今天晚上去我那裡睡?”胡雲話一出口,薑山護住臀部警惕地看著胡雲;柳俊高興地拿睡衣;張強開始打包被褥;胡雲默默地檢查櫃子頂上的兩個帳篷,還好,沒壞。
四人來到胡雲的出租屋,“哇,胡子,不錯呀,金屋藏嬌了?”“哇嘎嘎嘎,這間我要了,以後我常住!”“不行,我也要!”“你們倆分吧,我睡天台,弓弓,幫我搭帳篷。以後免費提供給你和蔣玲玲。”“我們才不用了。”……
四個人打起牌,都默契沒有提李明的事,反正大家都覺得今天晚上很爽,這就夠了。明天?睡醒再說。一張床,三個帳篷。正好,湊合一晚再說。
胡雲將床讓給屁股有傷的薑胖子,把帳篷支在天台上。今天的事到現在為止,沒有一點後悔和一絲的害怕。胡雲很清楚這是身懷神通的原因。沒有彷徨和害怕,也沒有得意和囂張。完全是一種平靜,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看來真是與佛有緣,呵呵,何必想那麽多,日子總是在過,並不是想出來的。大不了統統收掉,這一身神通,我去到哪裡都能活得很好。不,我為什麽要一走了之?父母、兄弟,不管將來遇見什麽,我都用我神通去守護,哪怕再來一次烏雲遮天,我也能破雲通天,手裡有寶葫蘆,還有什麽讓我害怕?
面留笑容地進入夢鄉,醒來、打坐、日出、收工。有帳篷真是方便多了。除了張強有早起的習慣,另外兩個貨還在做著美夢。和張強在樓下吃了早飯,張強便去做兼職了,胡雲起身往後山走去。
翻進後院,好像寺中僧人在念晨經,全坐在內院的佛堂,連果明也在。胡雲推開禪房,果然沒鎖,進屋換好僧衣,來到後院,擺弄起茶具。這就是被人潛移默化形成了條件反射?怎麽總覺得加入金剛門是一個套呢?
果明回到禪房,後面跟著的善行看見胡雲坐在院子裡,連忙屁顛顛小跑過來接過胡雲手裡的茶壺,“果雲師叔,您來了。用過早飯沒?”“梆!”果明敲了下善行的大光頭,“一點都沒有佛門弟子的樣子。”
“師兄,善行怎麽沒佛門弟子的樣子了?不應該向長輩問安嗎?”
“他這是問安嗎?哼!”
“師兄,要這麽說你也不想一個佛門長輩。”
果明和善行同時眼睛發亮的看著胡雲,等著解釋。
胡雲悠悠然喝著茶,“善行的語氣是有討好的成分,那有怎樣?他知道師父、師叔因為我這個師叔祖成功突破了神通之境。他也想從我這裡獲得更快地提高自己的修為的方法,這是一個修道求強的心,有什麽錯?我知道師兄你要是說佛門弟子不要有執念欲望,這不是矛盾嗎?你當年是怎麽二十歲就突破神通之境的?我們金剛門歷代傳承修煉是因為什麽?沒有一個修道求強之心如何承載我們的門派神通?直接安心念經就行了。”
善行兩眼放光地崇拜看著眼前的果雲師叔祖,果明歎口氣,旋即又恢復神采,“師弟,你老實說,我這身體真能好嗎?”
“放心,別的傷我沒有把握,但師兄你這內傷,我保證你不但能好,而且以後的神通會更上幾層樓!”胡雲說著並站了起來,“師兄,在我沒有神通之前,我甚至連善行這樣的一顆求強之心都沒有。現在有了神通,我也沒覺得自己有多麽超凡脫俗。我還是一個凡人,會高興會失落,會去愛也會去恨。我就是有愛恨情愁怎麽啦?我為什麽要去承擔那些莫名的東西!?”
胡雲站在院子裡的朝陽下,看著自己的影子,“師兄你曾經說不要忘記生命本身的意義,在身處何時就要做好何時的意義。我現在不在乎什麽也不去想什麽意義,我隻想做到往事隨風、現時隨心、後世隨緣。”
“阿彌陀佛,果雲師弟有一顆明心見性的修道之心,師兄不及。”
“好了好了,吃藥療傷,善行,拿兩個杯子,一個空的,一個半杯水。”也不等兩人回話,掏出五行欲淨瓶,往半杯水的杯子滴了兩滴,其余都倒進空杯裡,“趕緊喝,善行,你自己到一邊打坐運功去。師兄,咱們開始。”
一番運功,善行滿臉欣喜地站在一旁,“行了行了,扶你果明師叔祖去沐浴更衣,回房歇一會。去吧,以後日子長著了。好好努力。”
等兩人走了,胡雲回到自己的屋裡,打開電腦,把硬盤裡的東西傳到電腦上。我也許應該常備一個筆記本,娛樂隨身帶。正想著還得采買點什麽, 手機響了,“喂?四哥?在哪裡?”小花李國華的聲音。
“嗯?小花,回來了?家裡沒什麽事吧。我在山上的廟裡。”“我馬上來,你等我。”通話掛斷。
什麽情況,小花至於這麽想我嗎?曉蓉知道會怎麽想?
還不到十分鍾,手機又響起。“四哥,在哪裡?我到廟裡了。”“這麽快?你飛上來的?你在大雄寶殿門口等著,我馬上過來。”胡雲沒想李國華上山這麽快,也沒換僧衣,就直接去到外院的大雄寶殿。香客們奇怪地看著這位年輕的留發小和尚,幾個寺廟的僧人也驚奇地望著這位從內院出來的僧衣年輕人。
“小花,這麽急找我乾嗎?”拍了拍李國華的肩膀。
看著這身打扮的胡雲,李國華那雙大眼瞪得更大了,“四哥,你這是整哪樣?我才回家幾天,你就出家了?”
“慢慢跟你說,跟我進去,我都被圍觀了。”胡雲掏出居士證給正走過來的一位知客僧看了看,帶著李國華進到內院。進到果明當初帶他進來的那個喝茶的小會客廳,“小花,你先坐會,我去拿套茶具,慢慢說。”
等胡雲搬著茶具回來,李國華開口一句話就讓他愣在當場,“四哥,你是不是加入了門派!?”
【下集預告:李國華竟然也是門派中人,那同樣請假回家的王連康呢?還有,給他們服下的五行欲淨液!?一個謊言的開始,真的很煩很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