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雲!你今日不殺我,此生一定後悔!我張雲山對天發誓,有生之年定然覆滅你金剛門!”滿地的哀嚎,寺院外已有消防車和警笛聲。
龍雲寺也都是土行功法,但神通之境以上的只有四人。胡雲並沒有冒然衝上去單挑對群毆,而是先讓李國華施展水行神通翻起旁邊放生池裡的水,葉無憂風火跟上,形成大量的水蒸氣迷漫當場。這樣的招數當然不可能對付的了空相和他那三位師叔,就連其他的空字輩僧人也不為所動。
王建功乘著霧氣施展木行神通,將地下的土地牢牢用植物根系抓住,然後突然長出的木樁將龍雲寺眾人頂上天空。這一切都是他們三人在服用五行丹藥後輸出了強大功力,等到大量龍雲寺僧人被場中的水霧猛然結冰凍住時,胡雲的“戰”字剛剛落音。
“你們!?”空相等人驚詫胡雲等人的實力,不想自己被胡雲一人的氣勢攝住,待到對方其他人施展完神通後,己方只剩下空字輩幾人和三位師叔了。這瞬間爆發出來的神通能量,那三人都是神通之境之上?糟!腳下的土行能量被對方的木行克制了!可惡,要戰那就只能戰了!空相等人馬上衝了上去。
葉無憂耍起風火棍迎上空字輩的僧人,李國華也提著冰霜劍跟在後面,兩人組成冰火兩重天的戰陣,時不時抽對方一擊冷風。王建功一手拿著青木葫蘆隨時往嘴裡倒的準備,一手扭著法決,控制場中的植物,鞭打滋擾對方,下半身已換成植物根系狀扎入泥土,全面壓製對方吸取土行能量。
胡雲一人守在王建功身前,獨佔空相和他師叔四人,劈裡啪啦硬碰硬的拳來腳往。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胡雲走到張雲山跟前,“呵呵,滿地人,只有你還能放狠話,有點血性。不過你的傷是智傷,不是我們傷的。你報仇不能找我。”示意場外羅漢堂留下的老人去外面打下招呼,警報聲響得實在擾人。王建功和葉無憂也是分別打了電話,看來是通知外面收場,背景勢力善後。
“師父,要是被人知道我快被五行丹藥撐的想吐,真不敢走出這個門。”王建功嘴裡打著飽嗝,下半身根系未斷,依然壓製這地下的土行能量,隔絕對方吸取。土行神通功法的人號稱倒地也不敗,因為他們能依靠吸取身下的土行之力恢復功力繼續戰鬥。同樣其他五行也能,但火行和金行比較吃虧,火場和金屬的地理環境在平時生活中真不多。
李國華和葉無憂也表示同感,三人算是過一把**刷副本的癮,還是私服的那種。胡雲卻是真實功力全面放開與對方四個神通之境的人對打,不過他也是欺負了人家不能補充土行能量,不然結果敗的肯定是他。空相那三位師叔估計也不是被胡雲打暈的,而是被胡雲的無恥戰術給氣暈的。
門外走進一個人,到葉無憂身邊低聲幾句,遞給他一樣東西,然後站在一旁。葉無憂表情古怪,拿著東西來到胡雲面前。
“你不要說了,我都聽到了。”胡雲早用神通之耳聽到,拿過那包東西,摔在張雲山的面前,“呵呵,對天發誓?你也算是有史以來最理直氣壯的漢奸了。又或者松下雲山?還是井上?”
“什麽漢奸!胡雲你不要亂加罪名。成王敗寇我們認了,但是你居然怎麽下作,誣蔑,什麽!這是!不可能,這不可能!”張雲山本不是懶得看那包東西,但胡雲直接把他摔在眼前,就算不正眼看,余光也瞟到了一張照片。再仔細一看,是一張張全家福,有一張,有他,有他的母親,他的舅舅空相。還有一張,是他母親和他舅舅小時候的照片,以前在家裡看過,而全家福裡面的所有人,都穿著日本的和服。連他那張嬰兒照也是。
“舅舅!這,呵呵,現在的技術,做這個有什麽意思。”張雲山又抬頭嘲笑胡雲。可是胡雲那冷漠而諷刺的眼神,讓他有點相信這都是真的。而且他舅舅空相已經閉上眼睛,臉上一副任命狀。
“看來你是沒有得到家族的認可啊,呵呵,小夥子,連你的家族都不看好你,你說你嘚瑟的什麽勁兒。”葉無憂走上前拿起那包東西轉手交給身後的人,“叔,您看?”胡雲沒有收他為徒,葉無憂又不想叫他師叔怕這樣被定下名分以後不方便加入胡雲門下,所以只能按輩分叫叔(其實按輩分他得叫胡雲爺爺,果明跟他的家祖是一輩的)。
“看個屁,媽蛋,我覺得我被馬踏雲那老貨給耍了。還想要禪房,茅房還差不多!”胡雲又瞪了葉無憂一眼,“你老爹也脫不了乾系,你小子就等著吧。”說完轉身朝一處走去。
九天和黃泉部隊的人過來收押地上的俘虜,胡雲黑著臉來到龍雲寺的藏寶室,“馬老頭,給我一個解釋!”
馬踏雲拉著胡雲坐到一個蒲團上,“呵呵,師弟就是厲害啊。以後,全神州的神通門派和世家就會知道金剛門覆滅了一家境外臥底門派,該門派佔據我帝都重要位置,從事間諜活動,懷疑多起破壞事件都跟他們有關。金剛門所屬羅漢堂一直忍辱負重,潛伏在龍雲寺下,直到……”
“停!你這報告留著回去寫吧。”胡雲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就算是當槍使,但重點也是打出了金剛門的名頭,所謂十大門派,看來是要借勢了。“這次我忍了,等果川師兄出關,我會好好詢問馬部長的師門問題。這些東西都是原屬於我羅漢堂的法器?”
馬踏雲又有點不好意思,“啊哈哈,少是少了點,沒想到龍雲寺這麽窮。應該是運到大本營去了。”
當然少了,去年被我清空了一遍,胡雲翻了翻白眼,“還有大本營?不會是運到東瀛島去了吧。”
“應該在東北。空相這一脈是從前朝時,東北遷移過來的。應該是在當時就滲透進來,而他們在東北經營多年,就算是現在,也可能會有很多釘子留下,所以我們還得深挖。”馬踏雲摸了摸胡子,“師弟有沒有興趣去東北一趟?”
胡雲把室內的東西收納一空,“我又不是公務員,幹嘛要去當炮灰。”
“嘿嘿,知道你不想加入部隊,但你可以作為神通界俠義的存在嘛。要是追回幾件其他宗門和世家的法器,又或是讓東北的神通門派在這次清剿中獲利,咱們金剛門的聲望就會大大提升。名利名利,嘿嘿,師弟,你懂的。”
“你有什麽好處,我金剛門實際能有什麽好處?”索性直接攤牌的好。
“對內本是九天的事,我作為黃泉部,這次算是搶了他們的功勞,不過因為有葉無憂,所以他老子葉道遠也會水漲船高。其次咱們國家部隊只能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直接出手,否則會給其他門派和世家落下話柄。這裡沒有讓師弟被黑鍋的意思,我這裡有份名單,都是有前科的,就是明面上不好上門抓人,只要師弟鬧騰一下,我們隨後就跟上。我們這次會安排一個九天小組由你調遣,東北境內所有黃泉部隊都會策應你。”馬踏雲拿出好幾份名單,針對嫌疑門派的,黃泉部隊的,都標示這大紅的國家特級機密。
“這次所有破獲的東西都有師弟你處理,我們可以開價收購的,嘿嘿。我們只是為了肅清龍雲寺這一條線,如果能網到別的大魚,以後,誰聽見我金剛門的名氣,不得豎起大拇指,當年果明師兄血金剛的大名,到現在的神通部隊裡還用來嚇唬那些新丁。”
胡雲起身收起身下有著神通能量的蒲團,“我還是覺得自己被你當槍使,但是我會去。我的要求也只有一點:我不接受你們的命令,我自己安排的我行動。”
“沒問題, 本來你就是明槍,我們作為暗箭隻負責提供情報和善後工作。”馬踏雲高興地站起身,把身下的蒲團遞給胡雲。“師弟什麽時候啟程?”
“連夜就走,你這資料擺明就是要我馬上突襲他們的大本營不是。還有,這龍雲寺可是我金剛門的,你給我看好咯。”
“那當然,我好歹也是羅漢堂俗家首座嘛,嘿嘿,師弟放心。而且這次突襲他們大本營我們也會一起行動,因為證據確鑿嘛,師弟幫我們掠陣就行了。”
胡雲收進蒲團,還不是要借著我的名義上門抄家。現在想想,錦衣衛的好處還是很明顯的。原來從他們上門看芥子袋之前就算計好了。胡雲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葉無憂,摸摸自己的胡渣子,開始神遊起來。葉無憂感受到胡雲的眼神,心裡怕怕地不行,完蛋了,父債子償啊,這次被老爹害死了,逃婚的代價不會是讓我陣亡吧。
看著王建功還杵在地上,胡雲走過去,“你是想扎根在這裡守夜?”
王建功欲哭無淚,“師父,我吃多了,走不動哇。”敢情他是木行能量補得太多,下半身還在生長中,能量不受控制。
“真是浪費。”胡雲說完遁入地下,掏出寶葫蘆,“收!”王建功從地下被收進葫蘆,暈乎乎被放出時身體已經恢復人形,胡雲用寶葫蘆煉化他的木行神通催生的根系,“無憂,你背建功,小花,走了,地上的破爛不要了,咱們吃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