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的吳家被滅門了。”胡雲正在看電視,張明常走進來說道。
胡雲看著正在播放某旅行團在印尼沉船,多數華裔乘客遇難的新聞。“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張明常遞過一份資料,“師叔啊,我說的不是新聞那個。您看這個,神通界起風雲啊。”
“咱們現在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呀。”
“那個,其實我們世家的情報多數來源家族聯姻……,不過這次是我們的藥店!”說到這個,張明常一臉的得色,“師叔,我們的五髒保健品銷售的特別好,專賣店遍地開花,連帶我們原本的藥店也發展迅速。海東葉家也加入進來,他們的醫院,還有李家民間的的療養院、養老院之類。師叔,那個,你上次給的丹藥快用完了,您再多給點唄。”
胡雲沒想到製藥業發展的這麽快,難怪他媽抱怨上門求辦事的人多了很多,不是找工作就是求工程。不過家裡的親戚早就安排好了,剩下那些都是委婉拒絕,把皮球踢給對面的老王。
“嗯,給你個小玩意兒,以後用這個吧。一會兒出去後叫明德進來下。”胡雲遞給他一個黑白小葫蘆,小的只有拇指大。“就剩那麽點材料,湊合用吧。”
張明常接過小葫蘆,“師叔,這次也特太少了,肯定不夠的。難道是您新製煉出的特效藥?”
“滴血,相像下你自己喜歡的樣子。”
張明常知道是自己想左了,想要滴血,難道是?劃破手指,小葫蘆化成一個大金戒指,“啊!這、這是!師叔,我、我……”
“至於這麽激動嘛,不過也就剩這麽點了。你和明德一人一個,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胡雲結合那夜月華有感,搜刮了存貨裡面所有帶點陰陽之力的法器道具,又嘗試製煉了一次,成功,就是這次的收納空間小了點,十來個立方吧。
“當然激動了!師叔您不知道,這個不小了,就算是一個立方的,都能打破頭搶出血。我得趕緊收好了。”張明常後悔把這個芥子袋變成大金戒子的顯擺模樣,“這次吳家被滅門,就是因為法器引起的。那雲亭閣,也就是那江北韓家,交回了很多神州法器,都是烏雲遮天時戰鬥遺落的。聽說是韓家在海外清理門戶,也就是以前那些投靠烏雲的韓家叛支,後期在國外抄了一個烏雲組織的余孽老窩。他們就是憑這些東西重新被國家認可,在江北立戶的。”
張明常摸了摸自己的大金戒子,“那些東西交給國家後,有名有據的,國家就下發回宗門和世家,像果明師叔的血金輪,那是無論如何也要發回的。”
“這樣啊,可是這怎麽會牽扯到吳家滅門?”
“這江北吳家,本是江北神通門派雲山殿的俗家外門,歷年有好幾代吳家人都是雲山殿的住持。”
“雲山殿也是佛門?”
“道觀,也是叫住持,也有叫監院的。只有立教的才會成為天師、教主之類。不過現在沒有教主之稱了。”
“哦,那跟你們張家一樣啊。”
“是,呃,也不是。”張明常有點不自然,“吳家一直是以世家掌控宗門,直到烏雲遮天后失勢。這次國家將一些法器發給了吳家,雲山殿意見很大。但畢竟關於門派內務的事,朝廷是不方便插手的,結果沒想到會這樣。”
“意思是雲山殿滅了吳家滿門?太狠了點吧。”
“跟滿門差不多,也就剩了幾個在外地的族人。不過矛頭都指向雲山殿,雲亭閣已經在江北神通界發出照會,並上訴國家了。以前韓家和吳家一直都有姻親來往。其實在國家發放法器之後,很多相關聯的宗門和世家,都有點蠢蠢欲動了。”
“哦?”胡雲深意地看了張明常一眼。
“別呀,師叔你這麽看我真會被你嚇哭的,我都這麽大年紀了,咱們好好說話,要不我把芥子袋還給你?”張明常卻死死地捏住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指。
“呵呵,我給你的就是你的。”胡雲說了這句情深意重的話。
張明常也是老人精,明白這也是意味著胡雲要拿回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張明常能有今天,都是他胡雲給的。給你什麽,隻管接著就是。無論是寶貝,還是災難。張明常看著胡雲眼中的精光,真心覺得害怕起來,人的變化真的很快啊,看來這位小師叔,其心不小。“是是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小師叔,外門弟子的預備競爭對抗賽要開始了,若是沒其他的事,弟子告退。”
“嗯,去吧,完事就讓明德來一趟。”胡雲沒興趣看小孩子打架,這段時間煉器有點上癮,反正都是白來的玩意兒,煉化了不心疼,直接再用寶葫蘆煉化成能量滋養五行葫蘆好了。不過倒是真讓他升級成功一些玩意兒。之前在泰國收繳的法器隻給了葉無痕和王建功一人一件,小花沒有適合的,暫時沒給,反正李家那次也夠豐厚。門下四善沒發,因為不想法器影響他們修行,金剛門的功法本來也就是擅長拳腳硬功。
“小師叔,您叫我?”張明德得到張明常的暗示,看那胖子高興地肥油亂甩,比賽完後飛奔而來。
“嚇死我了,還以為老爹是要來揍我。姐,老爹怎麽火急火燎是去幹嗎?”張善武這次雖然保住名額,但名次下滑了。
“不知道,看大伯那笑臉,應該是什麽喜事。你算是逃過一劫。”張文怡重重地拍了弟弟一下,“不過明天早上他看見的號牌的時候就不一定了。”說完揚長而去,留下淚奔的張善武。
張明德看著手上的黑白玉扳指,然後狠掐了自己一下。“真是佛祖保佑,祖宗顯靈,咱們張家是要發達了。”
“滾!你丫還是個家主的樣子嗎,你們倆兄弟別給我玩這些虛的。”
胡雲又聽張明德聊了一些宗門與世家的事情,“著重防范那韓家,總覺得他們跟那雷霆門有什麽關聯。這次神州門派因為法器開始爭鬥,一定是什麽陰謀,反正咱們護住自己就行了。另外三家有和你交流這些事嗎?”
“他們三家都沒有關聯的宗門,所以這方面還好。不過世家相互聯姻的太多,這場風波,我估計誰也逃不過。萬幸咱們宗門和別派沒什麽交集,唯一的羅漢門也重歸了。我們張家永遠是金剛門的張家。”
“我不用你表決心,要表你也是要當著你果明師叔的面,跟明惠掌門表。”胡雲掏出幾個小瓶子,“實力才能說明一切,其他都是虛的,你有你的背負和立場。我們現在是捆綁在一起強大,你兩個子女都不錯,算是我這個師叔祖給他們開的小灶吧。”
楊霜玥送來胡雲的外套,“洗了?”胡雲聞到上面洗衣液的味道。
“嗯,謝謝你。”
“可惜了,還想聞聞美女穿過的味道,呵呵。嗯?我剛剛說出聲了?”
“噗嗤~呵呵呵呵,跟我想象的果雲大師不一樣。”
“說了叫我胡雲的,我真的才二十一!”
兩人開心地聊起來,**的氣息逐漸升溫。胡雲送完楊霜玥回到寢室,一個人又走到上次的小山坡上。
“你們幾個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裡來幹什麽?看來是修煉強度不夠啊。”竟然有六七個人扎堆在密林中搞篝火晚會,這香味,傻強這貨正在弄著燒烤。
“啊!果雲大師!我是被他們強拉來的,我反抗不了哇。”臉上幾處烏青的葉靈殤第一個表態,受到所有人鄙視的眼光。張文怡捏了捏拳頭。
“這樣啊,那你回去吧,正好分肉的名額少了一個。”胡雲走過來擠開葉靈殤,一屁股坐在傻強身邊,“帶飲料了嗎?”
“呃,那個,其實我也是很願意團結兄弟姐妹的,我要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分享。”葉靈殤又很無恥地回來。
“那你下山去買飲料吧, 我喝可樂,要冰的,你們要什麽?”胡雲擺擺手。
葉無痕扭了扭身體,“小武哥,借我點錢唄,我沒帶。”
“我也沒帶啊,這都是穿著練功服出來的。”張善武盯著傻強手裡的烤全豬,頭都不回。
“趕緊地,是要我掏錢給你!?”胡雲好笑地望著這傻小子。
“好啊好啊。”葉靈殤看向說話的人,結果嚇了一跳,“啊,不是不是,我馬上去買。”說完飛快往山下跑。“哎呦!”頭上不知被什麽砸中,滾葫蘆而去,“我還會回來的!回來的,的。”
“這豬誰去偷的?”胡雲也知道自己不說話,這幾個人除了傻強都不敢出聲。
“是這兩個美女姐姐,長得漂亮又能乾活,是好媳婦兒的人選,我喜歡,呵呵呵。”果然還是傻強搶答。
張文怡對著胡雲含羞微笑,另一個女生更是低頭不敢面對這種指認。張善武心中絕倒:這還是我那親姐嗎?感覺更可怕呀!
胡雲神通之眼掃描二女,當然是透過衣服的那種,不是,是透過筋脈的那種。“不錯,文怡土金雙行,土遁的修煉很實用吧。你是叫王雅兒?我們這裡年紀最小的弟子,呵呵,這麽大頭豬都能捆的動,剛那甩給小靈靈的錢包是你的吧,準頭不錯,就是力度不夠。還有你們幾個,能夠進到這十八個名額要好好努力,過段時間,我會親自教導你們。所以,好好珍惜這次燒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