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蔡啟東所想的那樣,和其他人一同被帶去拘留,他被帶進了一家酒店的房間。
在這裡,他看到了數名陌生的男女,其中一個他倒是能看出是修仙者,修為是築基初期的樣子,而其他人看不出具體修為,但能混在一起,肯定不會是普通人。
除此之外,蔡啟東還看到了兩個有些印象的人。
那兩個人蔡啟東和他們擦身而過很多次,憑著蔡啟東的記憶力,他還記得,這兩個人經常在他家樓下出沒,他都碰到過好幾次,隻當是住在附近的人,現在看來並非是那麽一回事。蔡啟東所見到的自然是長期監視著他的天火和豹子二人,在監視蔡啟東的那段時間,一般蔡啟東出門到哪裡去,他們其中一個或者是兩個都會偷偷跟著他。
“是在監視我?”蔡啟東馬上想到了,但接著又犯迷糊了,“他們是神算?連我來參加盜墓賊舉辦的活動都能夠預料到?我記得是在和方老頭認識之前就碰見過這兩個人,他們監視我的目的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這個?”
蔡啟東也覺得如果只是為了抓盜墓賊以及那些買家,用修仙者什麽的也太大材小用了,他們的目的肯定不止於此。
“難不成是發現我黑桃J的身份了?如果說是要抓捕我這個驚世大盜,倒還能說得過去。”蔡啟東又想道,但隨即搖了搖頭,“不對,我每次穿著黑桃J服裝出門都會事先變成別的人,畢竟穿著那樣的服裝,還戴著個顯眼的黑色面具,以黑桃J的名氣是個人都能認出來。蔡啟東可以確信除了方乾坤之外別人是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大盜黑桃J的。”
蔡啟東一言不發,心中想著:“有什麽招就使出來吧,如果真是知道了我黑桃J的身份應該會直接明言出來,除此之外,我可沒幹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
林清雪雙手抱胸站在蔡啟東面前,又用一個迷惑人心的笑容說道:“帥哥,說吧,你的組織是什麽?為什麽要在全國范圍如此大規模的盜賣人體器官?”
“這什麽跟什麽?盜賣人體器官?”蔡啟東被搞得雲裡霧裡的,還組織?他真心有些無語了,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什麽組織?我就一個人啊?美女,我可沒幹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剛才也搜了我身了,我去楊柳山莊,只是享受農家生活的。”蔡啟東嘴上比較鎮定地說道。
林清雪撲哧一笑:“你真好玩,我們的千幻就跟在你身邊呢?你是去那裡度假?做人怎麽能夠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呵呵!”蔡啟東也笑了,反正就算捉到自己,又沒有任何證據,僅憑他們的人的一面之詞,難道就可以給自己定罪,只要自己矢口否認,一口咬定是去度假的,沒有被當場人贓並獲,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而從林清雪的話語中,蔡啟東也了解到她們果然沒有知道自己黑桃J的身份,似乎監視了自己那麽久,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盜賣人體器官的人,但蔡啟東很想遺憾地告訴她們:“你們找錯人了。”
蔡啟東行的端做得正,從來不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盜賣人體器官?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絕對不是蔡啟東能夠乾得出來的。
“少扯開話題,交代清楚你的組織,你一個人是不可能犯下全國那麽多起案件的。你應該也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不坦白,我們也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林清雪言語中絲毫不掩飾威脅之意。
“還想嚴刑逼供?”蔡啟東這下有些鬱悶了。他只能實話實說道:“我想你們找錯人了,什麽器官盜賣的?我就是一個市井小民,怎麽可能乾那種事?”
“胡說八道,你築基中期的修為還是市井小民?”那個房間中蔡啟東開始就發現的有著築基初期修為的人發言道。
林清雪戲謔地看著蔡啟東:“熊江說得沒錯,因為你是修仙者,所以你進入了我們的視線,你還是如實交代吧,你要知道我們這一隊人為了揪出你們的組織費了多少的心血?如果你不能讓我們滿意,是不可能善了的。”
“我真的沒乾那些事,我也不知道你們說的組織到底是什麽?”什麽邏輯?就因為自己是修仙者就懷疑到自己頭上,這未免也太過於兒戲了吧?
“那你能解釋為什麽你突然就變得有錢了嗎?”林清雪問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公司的人事部經理,為什麽戶頭上能有十幾二十億?還有,那個古董店的老板方乾坤也是你們組織的吧?因為那些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方乾坤轉給你的。”
“我們是朋友不行?他送我錢犯法了?”這個問題難不倒蔡啟東,方乾坤經營古董店,他的錢來路應該都是非常乾淨的,不然方乾坤也不敢直接就把錢轉給他,如果來路不正,早就被銀行凍結資金了。
“還在狡辯?我有個片子想要給你看看,你還是好好想想看過之後該如何跟我們解釋吧?”林清雪說完拿起電視機旁的遙控器,把早就準備好的錄像播放出來。
好吧,就看看到底是什麽片子,蔡啟東把目光投向電視機,錄像正在播放。
只有短短的幾秒鍾,看起來有些模糊,但是看到這錄像,蔡啟東就明白了一切,為什麽他們會懷疑自己是什麽器官盜賣組織的人了。
錄像上正是蔡啟東使用三個玄氣彈殺死那個黑醫羅帥的那一幕,從拍攝的角度來看,應該是路段上的交通攝像頭,蔡啟東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哪知道還是留下了把柄,也難怪會被人懷疑了。
“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林清雪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家夥嘛,盜賣人體器官,該死,所以我把他給殺了。”蔡啟東說道。
“少狡辯了,你肯定是想殺人滅口!”曾經監視過蔡啟東的天火說道,負責監視的任務是由天火和豹子來辦的,如果說誰最想蔡啟東伏法, 那就數天火和豹子兩個了,不然怎麽對得起他們風雨無阻的對蔡啟東的監視?
“我們才有了這個盜賣人體器官的組織在這個地區活動的線索,正準備繼續下去,而你恰巧就把這個線索給切斷了,你說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嗎?”千幻發言道。
蔡啟東瞪了他一眼,現在蔡啟東看千幻的模樣應該是千幻本人了,居然敢欺騙自己的感情,冒充自己高中時候的鐵哥們,實在是欠揍。
千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如何解釋呢?”林清雪又重複了一遍問題,一定要讓蔡啟東啞口無言,然後用一些非常手段逼蔡啟東供出背後的組織,她都準備向上面申請派專門負責拷問的精神系大師來了,那些拷問專家都是精神系異能的強者,只要隨便一動意念,就能左右別人的思想。
蔡啟東就有些氣憤了,一點也不客氣地道:“我說,警方和那醫院狼狽為奸,蛇鼠一窩你們不去管,偏偏來懷疑我這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真是腦子有毛病。我是看見人家老爹在那家醫院被那個醫生盜走了一個腎,還死了,所以有些看不過去,就拍了視頻放到網上,還被警察給黑了電腦,我這一氣之下就直接殺了那個黑心醫生,事情就是這樣,你們愛信不信。”
“編啊,繼續編!”林清雪已經認定蔡啟東是一個謊話連篇的人,就像剛才他說謊都不用打草稿那樣,隨口就能拈來一些謊話,怎麽可能輕易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