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與李大方剛剛談到小姑娘崇拜者,便犯了頭疼病,痛苦不已,直接躺倒在桌案之後。荀攸呼喚之下,不一會兒就來了一個背著巨大青色布囊,乾瘦乾瘦的老頭兒。這人走到曹操身邊,放下布囊,坐下為他把脈。
李大方心想,這就是一代名醫華佗啊,恐怕他那個布囊裡裝滿了絕版醫書,我等下和他商量商量,送我兩本帶回主線宇宙造福人民。
華佗摸了半天脈,慢慢悠悠的說道:“還是我早先說的那句話,止痛,可以,但要想治根必須把腦袋打開啊。”
曹操緊閉雙眼,虛弱的答道:“混帳邏輯!”
“不開也可,我現在就給您扎兩針止疼,不過以後的疼痛會愈演愈烈。”華佗說著從衣袖中摸出一個小布袋。
“那這次也別扎了,你滾。”曹操擺了擺手,華佗像得了聖旨一樣,急急忙忙的背起布囊,出了帳篷。
李大方借口上廁所,也跟了出來。
“華先生請留步!”他招呼著華佗。華佗轉身過來,說道:“丞相又變主意了?”
“不是不是,在下李大方,久仰大名,想要向您討教醫術。”李大方深深鞠了一躬。
“有什麽大名啊,還不是混口飯吃?”華佗道。
李大方連忙擺手,說:“這是哪裡的話,您為關羽刮骨療毒的故事不知道激勵了多少人啊。”
“關羽?刮骨療毒?好像沒這麽一回事吧。”華佗搖搖頭。
李大方心想,傻了,華佗給關羽療傷是赤壁大戰之後在荊州發生的事情,現在他怎麽會知道呢。
“不過你這個刮骨療毒的講法很有創意,值得一試,我得記在簿子裡。”華佗說,“作為回報,你想學習什麽醫術?”
李大方撓撓頭道:“其實我也不大懂啦。您看看您那個布袋子裡有什麽濟世的良方,給我兩本吧。”
“哦,好說好說,還提什麽兩本啊,這一大包都送給你。”華佗說著把布袋直接遞了過來,“我給丞相療病,每說一個方子,他都要問出處在哪裡,怕我害他。所以我特意找人抄了一套隨身攜帶。喏,拿去吧。”
李大方接過布囊,連聲感謝。
華佗歎了口氣,說:“您要入此行可要想好啦,現在這亂世,殺人成名易,醫人成名難啊。”說完,轉身離去。
李大方趕緊掏出最後一枚戰利品徽章,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布囊之上。同時,一個聲音響起:“叮咚,獲得青囊徽章(銀),徽章說明:體力+8,自愈1級,醫療3級。”聽到這個聲音,李大方暗自竊喜,多走了兩步路,竟然有這麽大的兩樣收獲!
……
三天后,約定的黃蓋獻降之時,銀白色月光灑在江面之上,波光粼粼猶如一道白練。
北岸,曹軍水寨鋪滿幾十裡,外面由數百艘巨型樓船緊緊圍住,連條小魚也遊不出來,仿佛堅實的城郭,寨內上千艘中型戰船則被鐵索相連,穩如平地,就像是城市中的各色建築,士兵往來不絕。各色小船也多如牛羊,穿梭於戰艦之間,給整個營寨增添了動感。
南岸,則與北岸連綿不斷的燈火形成強烈反差,只不過是聚為一團的燈火,就像在黑暗的江岸之上隨便抹了那麽一下。
在水寨正中最高大的一艘樓船之上,曹操正與眾謀臣觀望南岸形勢,不時指令將旗語發往各個方向,這裡是曹軍的神經中樞。
“李仙人,”曹操看著不遠處隨風拂動的戰旗,問道,“現在可刮的是西風,孫劉真的會用火攻?這不是把自己燒了麽。”
“黃蓋出現時,必將轉為東風。”李大方答道,“丞相,東風是諸葛亮這個妖人借來的,你要相信他絕對有這個本事。”
“來了,來了!”眼力最好的程昱突然指著江面,眾人仔細觀看,只見月光之下正有十幾個小亮點從對面飄來,正在慢慢變大。
專司瞭望的士兵跑來跪在曹操面前:“報!約是十幾條小船的船隊,其中一面大旗,上書先鋒黃蓋四字!”
“果如先生所料!”曹操再去看原來那面戰旗,不知何時已換了個方向拂動,東風已經悄然來了。
李大方心想,看來諸葛亮已經開始在南屏山七星壇作法借風了,於是向曹操施了一禮,道:“丞相,那我也去準備了。等下一切按照計劃行動,切記,諸葛亮可是我的。”
曹操笑道:“先生辛苦了。諸葛亮的事情你放心,曹洪早已按照你的計劃事先出發了。。”
……
此時此刻的江東。在岸邊一個突出的小半島上,矗立著一座巨大瞭望塔,與曹操的旗艦遙遙相望。周瑜正由幾人陪伴,共同觀看黃蓋的行動。
臉上貼滿了膏藥的魯肅,指著對面曹軍極具震懾力的水陸大寨,笑道:“都督,真的起東風了!真難以想象,這樣一隻龐大的艦隊,等下就要灰飛煙滅了。不知曹操會作何感想。”
“最好不要有什麽感想,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不動就可以了。”周瑜冷冷的說,“不過諸葛亮真是厲害,都燒成那樣了,竟然還能作法招來東風,簡直就是個妖怪啊。”
呂蒙在一旁搭話道:“也真是奇了,你們去哪裡喝酒不好,非要到曹軍水寨門口去喝,簡直太滑稽了。”
“子明,你就別說了!還嫌我不夠頹唐嗎!”魯肅原本還笑著,一提到這個話題直接繃住了臉。
呂蒙還要嘲笑兩句,忽然興奮起來,大聲嚷道:“都督!公覆的艦隊已經點火,正在最後衝刺!速度好快啊!”
“公覆,你可要對得起自己挨的那頓打啊。”周瑜一指前方,“傳我命令!韓當、蔣欽、周泰、陳武,四隻艦隊,現在發動!”
瞭望塔的三面隨即有人打起了旗語。在江邊依次設立的四座水寨大門迅速打開,大小船隻開始緩慢的向外移動,在指定水域按照反覆操練的戰法組建進攻隊形。
“給我盡情的燒吧!”周瑜仿佛到了人生最得意之時,雙眼冒著渴望勝利的火焰。
“都督……”呂蒙突然發話,語氣反倒冷靜至極,“曹,曹軍好像也開始動了……”
“胡說!怎麽可能!”周瑜舉目觀看。
“都督,真的動了!那些組成水寨屏障的巨型樓船全都散開了!不對!是整個水寨全都散開了!”
“怎,怎麽可能?”周瑜雙手扶著圍欄,面若死灰,“士元獻的連環計曹操采納了,他們的戰艦是鎖在一起的,絕無可能這麽快就散開啊!我,我們上當了!”
……
即將靠近曹軍水寨,赤著上身站在最前端的黃蓋命人將所有船隻全部點上火。“弟兄們!等下跟我趁亂殺個痛快!膽子小的就到水裡躲著去吧。我屁股上挨的每一板子,都要有一百個曹兵用命相抵!哈哈哈!”
出乎他意料的是,等到火船抵近曹軍戰艦,對方竟已紛紛散開,被撞擊起燃的全部是空船,孤單單的著起火來,預料的火海與混亂根本沒有見到。
“大都督苦心設計的秘策……怎, 怎麽可能……”黃蓋此生見到的最後景象,是遮天的弓箭像蜂群一樣向自己直衝下來……
此時,反常的東風漸停,西風卷土重來了。
李大方得到黃蓋突襲已經失敗的通報,便下令自己的快船發動,從整齊的船隊中緩緩啟動,獨自駛離了水軍內寨。快船在幾艘還在燃燒的樓船之中輕盈的穿行著,很快就來到了江面之上,向左一轉,直奔處在吳軍戰線最東側的陳武艦隊。
吳軍的四隻艦隊對先鋒火攻的成效頗為疑惑,但沒有得到來自周瑜的任何新指令,隻好按照既定計劃繼續組建進攻隊形。陳武正在排擺戰艦的位置,忽聽手下來報,說是將江北開來一艘快船,便下令開弓放箭。
“將軍,那船乃是條艨艟!全身上下用牛皮包覆,就連兩側的射口都封上了,隻余船頭一孔,簡直是刀槍不入啊。”
陳武嚷道,“給我圍住他,登船!將船上之人砍成肉泥!倒要北軍見識見識,我們不用火攻照樣可以一戰!”
說話間,快船與韓當艦隊的距離已不足五十米。大批吳軍戰船氣勢洶洶的迎來,船頭全擠滿了士兵,手持盾牌,躍躍欲試,就等著接觸的一刹那大開殺戒。
“李大方,你這東西好用嗎?”艨艟之內,魏延將信將疑的問他。
“好用不好用?睜大你的眼睛看!”李大方將手裡一個金屬噴管穿過射孔,瞄向迎面而來的吳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