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推薦!】李大方開著小轎車一路向東急駛,打算在當天就穿越德波邊境,到了波蘭一邊再找地方休息,畢竟借來的是將軍的專車,晚一分鍾出境就多一分風險。雖然波蘭那一邊也是德國佔領,畢竟管制體制不同,指令的傳遞要花更多時間。
轎車如箭一般飛馳在高速公路上,李大方想起人家說德國二戰時候的高速公路都比現在國內的強,甚至能夠起降飛機,今天一見果然如此。好車配好路,這輛大眾出品的小轎車在這樣的路上開出100碼簡直不成問題。
一路上,李大方看到高速公路異常繁忙,從波蘭方向開來的都是滿載著農產品和工業原料的卡車,而反向疾行的都是各式德國軍車。這可能就是俾斯麥那句名言所說的:“要用德意志的劍,為德意志的犁獲取土地。”
李大方駕車經過幾處哨所,衛兵遠遠看到貼在汽車擋風玻璃上的通行證,每次都是迅速抬起路杆閃在一旁,同時畢恭畢敬的立正敬禮,眼睜睜的看他高速通過,不敢阻攔。
轎車繼續前行,天色漸漸變暗,車裡沒有暖風口,此時也有了幾分寒意。這時,李大方看到不遠處一個路牌顯示:“前方500米到達邊境檢查站,到波茲南200公裡,到華沙480公裡。”
總算是到達邊境了,隻要過了這個檢查站,再往前開就可以不用膽戰心驚了,李大方一邊想著,一邊放慢車速,不一會兒就到達了檢查站。
這個邊境檢查站和前面幾個不同,道路兩邊都用水泥墩攔住,沙袋堆到了路上,架設著一挺機槍。正中間隻留一根車道,橫著的車杆上纏著鐵絲,掛滿了警示語。路邊有一座哨塔,塔上有士兵站崗,探照燈把道口照的亮如白晝。幾名手持MP40衝鋒槍的國防軍士兵如雕塑一樣立在車杆之後,在他們身旁還有一個胸前掛著銅牌的憲兵,所有人都是殺氣騰騰。
看到這種陣仗,當慣了平民老百姓的李大方小腿開始抽搐起來,突然有一種莫名衝動,想要一腳油門衝過去,猶豫了半天還是乖乖地把車停下。他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次隻能隨機應變了。
李大方見兩名國防軍走了過來,連忙把軍帽壓低,這才搖下車窗。
“請出示證件。”一名士兵彎下腰,語氣平和的說。這時遠處的憲兵也走了過來,在車頭蹲了下來,像是在檢查車牌。
李大方強作鎮靜,假裝在口袋裡摸來摸去,最後大聲道:“完蛋了!竟然忘帶證件了,這下將軍非要把我宰了不行!”
士兵一聽馬上緊張起來,後面一個端起了手中的衝鋒槍。前面一個一皺眉,說:“證件沒帶?那請你下車!”
李大方心想,現在下車恐怕就死定了,隻能硬上。他沒按士兵說的做,反而提高了聲調:“別這麽緊張,聽我解釋啊!我是穆勒將軍的司機,他這兩天在附近山中打獵,今天早上忽然說想吃法國鵝肝,我匆匆忙忙趕回柏林幫他拿,一路上連個廁所都不敢上。如果晚飯時間不把鵝肝送到,他非宰了我不可。不信你們看看,鵝肝還在我身邊呢。你們就行行好,放我過去吧!”
“這……”士兵顯得比較為難,“姓穆勒的多了,你不表明你的身份,我怎麽知道是哪個穆勒將軍呢?你還是先下車吧。”
這時,憲兵也湊了過來,說:“車牌倒是真的,不過你的著裝太隨便了,哪裡像個德國軍人?下來下來!”
李大方出汗了,心想這下完蛋了,一旦下了車,在探照燈的強光下,自己東方人的身份非要露餡兒不可。怎麽辦?怎麽辦?他腦子裡拚命想著解決的辦法,嘴上還是很硬:“不必了吧,兄弟們,將軍等著吃鵝肝哪。吃不上鵝肝就打不好仗,打不好仗咱們全玩兒完!”
“混蛋,不要廢話,趕快出來,否則我要開槍了!”憲兵也生氣了,舉起了手中的槍。
沒法再拖了,李大方隻得搭在車門把手上,準備開門,心想我命休矣!
就在這時,從路邊哨所裡走出一個中年軍官,嚷著:“怎麽啦,怎麽啦?”一名士兵敬了個禮,把情況向他做了簡要介紹。
這個中年軍官一聽,一把將幾名士兵從車門處推開,自己擠了過來,衝著李大方道:“難道穆勒將軍真的在邊境地帶打獵?”
李大方不知對方何意,點了點頭。
“敢問是第12軍的那個穆勒少將嗎?”
李大方有種不錯的預感,又點了點頭。
那人聽了趕忙伸進一隻手來,高興的說:“在下赫爾穆特.科爾,曾在慕尼黑和將軍有一面之緣,本來說是到了柏林我再去拜訪他的,哪知就開戰了,不巧不巧啊。”
李大方握了握他的手,剛想說兩句客套話,哪知那人又接著說:“不知將軍現在何處休息啊?如果方便的話我去拜訪一下!”
李大方心想,我怎麽知道他住哪兒啊。隻得應付道:“穆勒將軍最近在本土防空作戰中身心俱疲,好容易獲得一周假期,明確說絕不處理公務。”
“不是公務,不是公務,我是以軍中晚輩的身份拜望他!”
“這……”李大方沒了主意,如果說這個軍官想要和自己同行去見穆勒少將,那該把他往哪裡領?就算他不要求同行,隻是問個地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附近都有哪些地名,如果胡編亂造,肯定會被識破。
軍官見李大方支支吾吾的,理解錯了,奔回哨所,過了幾分鍾拿回一條香煙,從車窗塞了進來。“還煩請您給我個將軍住所地址,我明天找個時間過來拜訪!”
李大方這才明白,這人並不是單純的想拜訪穆勒少將,而是有事相求。這樣的話,自己完全不用怕他,越傲慢越好,隻有這樣才能平安脫身,過分的客氣反而容易招致懷疑。
想到這裡,李大方拉長了聲音道:“這可難辦了,將軍明早還要換個獵場,我現在也搞不清楚他下個落腳點是哪裡啊。搞不好直接回柏林了也說不定哦。這樣吧,你有什麽事情告訴我,我方便的時候轉告將軍。”
軍官一聽非常高興,先是直起腰來,把幾名士兵趕往一旁,這才重又彎下腰,笑眯眯的對李大方說:“我雖然現在負責這個檢查站的運作,但所屬的整支部隊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送到東線前線去。您肯定也知道現在斯大林格勒的慘狀,也許未來東線形勢會更糟也說不定。您能否向少將提一下,看看他能否把我調到本土駐防的第12軍去?他應該對我有所印象。”
李大方心想,原來的德軍也有怕死的,於是點了點頭道:“你的名字我記下了,有機會和會將軍提起。下次再打獵,我爭取來的時候就走這條路,讓你也有機會和將軍再見上一面。”
軍官眼睛裡散發出異樣的光芒,不停地說著謝謝。
“那你還等什麽哪,快讓他們豎起橫杆讓我過去啊!將軍晚飯吃不上鵝肝必定發怒,你的事情也就泡湯啦!”
軍官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抱歉,站起身來衝著幾個士兵嚷道:“還愣著幹什麽啊,快讓將軍的車通過啊!”
“不行……”一個憲兵伸手攔住正準備去豎起橫杆的士兵,“他還沒有出示身份證明,按照規定不能通過!”
軍官臉長得通紅,沉默不語。李大方心想,真是多災多難啊,難道這事還有變數?
這時就聽軍官指著憲兵說:“你很積極是吧?很對得起你憲兵的身份是吧?覺得胸前這塊大狗牌很帥是吧?我告訴你,你們兩個駐扎在這個檢查站,喝了我多少酒,吃了我多少香腸,抽了我多少煙?這些你們的上級知道嗎?還有,你們每天半夜交替跑到附近波蘭人的村子裡去鬼混, 也當我不知道嗎?我想你們的上級肯定不知道你們這麽,否則早把你們送到俄國去了,那裡現在就需要你們這麽的人!”
那個阻攔的憲兵聽了,臉色變得很難看,放下雙手,一言不發。士兵望了軍官一眼,便走到橫杆前面將它豎起。另一個士兵站在路邊向小轎車做著允許通行的動作。
李大方將車發動,把手伸出來向軍官招了招,說:“謝謝你的煙啊!”
軍官站的筆直,敬了個軍禮,說:“祝您一路順風,務必在少將面前幫我美言幾句啊……”
“那是一定的!”李大方說完這句,一踩油門,車如同脫韁的野馬,一下子就將邊境檢查站拋在了後面,又駛上了空空蕩蕩的高速公路。這時,一個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叮咚,觸發急中生智條件,獲得支援點5點。”
……
大概又開了三個多小時,李大方看到前方路邊一個牌子:“到華沙30公裡”。他心想,照這個速度在午夜之前就可以進華沙城了。怪不得德國、蘇聯這麽容易就把波蘭瓜分了,原來機械化部隊前進的速度太快了,下午還在柏林,午夜就能夠到達華沙。
就在這個時候,儀表盤上亮起一盞紅燈,李大方一見暗自叫苦,原來是油量警報燈,表示油量的指針已經和零刻度重合了。
這荒郊野外的,可讓我怎麽辦啊。李大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