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金生水,那就是智。古人往往把智慧比作水,而道德經也稱上善若水,水包容性最強,故說忍。其實古人說的夫妻之道,是非常講究智慧的。因為夫妻兩人的關系是最密切的,是最貼近的,地位來說又是最接近的。孟子說夫妻之間摯愛而又內外有別,故應忍。這個忍也是相互的。如果沒有智慧是無法經營好夫妻關系的。如果不能忍耐,是無法成就夫妻之道的。而水之道來說,是一個人在社會上定位以後,要繁衍後代,為以後的子孫後代的打好根基。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夫妻之道說起來就複雜了,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不過,長孫掌門,古人對於夫妻關系的認識,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只不過後來被一些人利用而已。男女有別,所以不可能任何事情都一個標準對待。比如乾體力活,是家裡男的去還是女的去?乾針織活是應該男的乾還是女的乾?還有生孩子,男的也不會生,這都是先天性的差距,無法取代的。一般來說,男主外,女主內是最和諧的方式,這個在國外的家庭也同樣適用的,不光是我們國家古代這樣,你可以去誕生女權主義的國家看看,也許他們的家庭甚至比我們現在的家庭看上去更傳統。”
長孫張悅看著管子平說道:“是我想的淺薄了,子平掌門談笑間就把我的疑問化解了。有空還真要去國外看一看,也許真的,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比我們還傳統。”
錢書重悲傷歎道:“其實你們以為我們現在還是文化大國麽?真的不是了。你看有多少人會真正的關注傳統文化這四個字?你覺得現在還有多少人有著傳統文化層面精神上的追求?我看一些訪談節目,看到有國人去國外的一些經歷,那真的讓人感慨萬分。其中有個芭蕾舞的故事,讓我觸動很深。大家要不要聽聽?”
谷子這時情緒已經完全穩定下來,這次的論法自己的收獲甚深,一直製約自己的天雷證心心法也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在谷子心中,錢書重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如同聖典,跟當初師傅傳法時一樣認真。
錢書重朝著谷子笑了一下,說道:“有這麽一個國人去當時剛解體的俄羅斯買東西。擺攤的是一個年輕人,身上衣服穿著陳舊破爛,賣一些望遠鏡之類的小玩意。這個國人就在他攤上看東西,準備買一些。但是這個年輕人卻說,趕緊買,我還有事。一邊說,一邊從背包裡拿出一個三明治吃。這個三明治沒有蛋,也沒肉,就只有一點醬,可以看出這個年輕人生活非常拮據,非常貧困的狀態了。我們這個買東西的國人有點不理解,有顧客的時候還要離開,能有什麽大事呢?然後,小夥子吃完,又從包裡拿出一套已經洗的發白的西裝,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快點挑,我還要去看芭蕾舞劇呢。”
錢書重說完,屋裡一片安靜。是啊,眾人都無語,這是正常的。因為我們現在的人,沒有人會為了傳統去放棄賺錢的機會,就算道門之中,也難以免俗。道門還好些,起碼有傳承,有自己的目標,有自己的責任,傳統文化已經進入骨子裡頭了,但是普通人呢?他們哪個有這種堅持呢?也只有一些老人是戲迷,喜歡去聽戲,能稍微一些代表了,但是大多數的年輕人對於傳統文化的概念是什麽?對於其認知有多少?他回答不出,因為學校裡不教這個。
這時候,百草老人長長的歎了口氣,“我們這些明白人,只能像烏龜一樣躲在屋裡談論這些,啥時候老百姓能在電視上看到這些呢?”
管子平笑道:“百草叔,不要急不要慌,下個八運就是離運了,離火主文明,我們的傳統文化一定會複興的。物極必反麽,衰弱到極點,會慢慢的回復的。明珠蒙塵,終有見光的一天。其實現在大家心裡也在迷茫,所以有錢人不停的買奢飾品來彌補心中的空虛,可惜的是買的奢飾品還不是中國原味的,大都是國外的。啥時候中國民族特色的奢侈品也能排前幾,我們就有希望了。現在國際奢侈品,我們的民族品牌還是太少。說起這個,仇叔,您老人家啥時候朝這個方向發展啊?”
仇五一樂,“你們小年輕的聊你們的,別扯我們頭上。”
其實聊到這個時候,這次的陣營已經隱約顯現了。神宵門主動示好,繼續維持跟自然門的盟友關系。一向保持中立的河洛門這次很有跟自然門結盟的趨勢,而醫緣門這次隱隱有中立的趨勢,至於鬼門這次頻頻挑釁,完全沒有結盟的意向。
名義上都是盟友,但是實際上完全不同,這就是有中國特色的團體組合吧。道門之間自然也是貌合神離的居多,所謂強強聯合,弱者依附,都是自古不變的規律,但是一時的盛衰說明不了什麽,畢竟道門能存活到今天,哪個沒有幾張底牌啊。
長孫長悅說道:“傳統進入骨子裡很難啊,必須有那個環境熏陶。我們道門之所以到今天這種地步,就是環境變遷,生存困難。我建議啊,應該成立個外門,多吸納一些弟子才有利於我們的發展,大家以為如何?”
成立外門?錢書重驚訝的看了這個女子一眼,這樣重大的事情,沒想到醫緣門先挑頭,真是不可小視啊。
錢書重說道:“長孫掌門,您說的這個外門,能不能說一下具體方案,如果真有利於我們五宗的發展,自然是好商量的。”
長孫長悅胸有成竹的說道:“我們不是說弟子難求麽?找不到合適的弟子麽,如果直接在社會上找,確實非常難。就算找到合適的,人家也不一定樂意跟你。所以這個外門在明面上應該包裝成個傳統文化培訓公司,招收一些對傳統文化感興趣的學員,進行培訓,這樣發現好苗子的幾率不就增加了麽?”
管子平說道:“點子不錯,如何維持一個收支平衡,這個你考慮到了麽?”
長孫長悅笑道:“當然了,其實這種培訓公司,可以搞成學校形式的。家庭條件不好的減免學費,而學校的一些設施需要的人員其實完全就可以讓學生自己擔任,比如餐廳,讓學生自己輪流做飯,洗衣房,理發等等也都是可以用勤工儉學的方式進行,還有很多方面可以讓學生自己當義工解決麽,怎麽省錢怎麽解決,反正來這裡上學不是享福的,肯定要吃苦的。這樣會大大減輕支出部分。收入部分吧,前期自然還要靠各位財團支持了,後期盈利方式,我想如果我們學校走出去的學員,發達了會給學校回報的。你看國外的一流大學,都是靠這類模式運行。學費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資金都來自學生的回報還有民間財團的支持。”
孫謙這時說道:“雖然聽起來不靠譜,但是我支持長悅的提議,各位我不清楚,但是孫某不才,辦個學校的花銷還是拿得起的。”
管子平手指敲了敲桌子,過了片刻,笑道:“算上河洛門一個,不過這個公司,每個宗門所佔的股份得事先分清楚。要辦公司就得按世俗的規矩辦,法人注冊資金一個都不能少。還有一點,那就是這種學校,老師是關鍵,老師好不好,直接決定學生的素質。所以這塊才是真正最需要重視的地方。 還有生源問題,也得仔細考究一下”
長孫長悅笑道:“自然了,這些細節方面,肯定需要我們具體策劃了。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詳細考慮過得。如果大家真同意這件事情的話,我們可以從長計議麽。”
河洛門,鬼門都表態支持,就剩自然門還有神宵門了。
谷子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時候該怎麽表態了。是要加入還是不加入呢?加入的話,自己可是一分都沒呢,拿什麽加入呢?不加入,要是別的都加入,那不是把自己排除這個圈子之外了麽?
正當谷子猶豫的時候,五味子忍不住出聲道:“我們神宵也加入。”
眾人這時都看向五味子。孫謙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神宵的當家人是後面這位啊。”
谷子神色有些緊張,“後面這位是我師妹,可以代表我。我們神宵門也加入。”
長孫長悅這時候打圓場,說道:“好像有三家都同意了,加上我是四家了,不知道錢掌教意見如何呢?”
錢書重看了看眾人,笑道:“既然各位都同意了,我當然也不會掃興,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大家能接受的話,我們自然門也加入。”
長孫長悅說道:“好說,什麽條件,只要不是非常苛刻的條件,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
錢書重笑道:“我只有一個要求,等學校建立起來,我要到裡面當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