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邊武學院這是哪來的規矩,還沒有成為學員,就要交所謂的保護費嗎”張子塵看著揮拳而來的彪形大漢,瞬間大聲的喊道,並不是為了喊給屋內的人聽,而是為了引起屋外人的注意。
“哼!白費心機”彪形大漢聽到張子塵的大聲喊話根本身形稍微遲疑了一下下,但心中卻是一松,暗道一聲,看來這個小子也沒什麽本事,還想用這招來打發我。
張子塵大聲的呼喊瞬間引來了門外的四五個人,這四五個人圍著門口,不斷冷眼看著屋裡的情況。
“彪哥,這就要動手了?用不用兄弟們幫你”
“幫個屁,不知道哪裡來的兩個崽子不懂規矩,我先教訓一番”被叫做彪哥的彪形大漢回頭應付了一下門口圍觀的四五個白衣少年,放松了所有的警惕,繼續抬腳舉拳,衝著張子塵和月哲而去。
月哲從一開始就沒說出話來,看著彪形大漢長滿毛的大拳頭,本來就心生懼意,再看到屋外也被這彪形大漢同行的人堵死,更是心中沒了底。在宿舍這麽小的空間內,躲都沒法躲,月哲隻得蜷在床上,看著來意不善的彪哥。
張子塵依舊表情淡漠,待得彪哥的拳頭欺身來到面前,張子塵依舊沒有躲避,一雙赤瞳依舊冷冷的盯著彪哥的身影。
“紫塵!快躲開!”月哲看到彪哥的拳頭馬上就和張子塵的臉親密接觸了,忍不住的脫口而出。
就在彪哥的拳頭要和張子塵的臉接觸的一刹那,張子塵動了,好像一頭敏捷的獵豹一樣,唰的一聲,貓下了腰,赤紅色的雙眼移到了彪哥的腳上。嘡的一聲,張子塵的腳沒有絲毫的猶豫,兩個動作一氣呵成,直接衝著彪哥的腳踝狠狠踹去。
“嗷!。。。”情況發生的太快,彪哥根本來不及反應,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個新生,而是一隻老油條的武靈獸一樣。一聲慘叫,揮舞的拳頭立馬捂上了腳踝,瞬間攻擊的姿勢沒有了,而是痛苦的蹲在地上呻吟著。
“如果你是隻森林中的武靈獸,我早就結果了你”彪哥剛剛蹲在地上,隻覺得脖頸上一涼,接著張子塵冰冷的話語便淡淡的傳來。
彪哥抬頭不禁瞳孔一陣聚縮,對面這個同樣蹲著的哪還是一個人。。。分明。。。分明就是一隻嗜血的武靈獸!赤紅色的雙眼好像索命一樣,蹲著的身形看似隨意,但任誰都能體會到其全身的肌肉都在蓄勢待發,只要一有別的動作,這個蹲著的身影就能迅速做出反應。彪哥的雙眼不自覺的躲避起張子塵的雙眼,當視線落到自己脖子上時,不禁又是一驚。
“你。。。你別動啊。。。你要是再動”張子塵幽黑的匕首已經緊緊抵在了彪哥的脖子上,只要再輕輕的一劃,這柄鋒利的匕首就能輕易劃開彪哥的脖子。看著這柄讓人後脊背發涼的匕首,彪哥的眼睛連動都不敢動了。
張子塵根本沒有理會彪哥的話,只是手上的力道一加,匕首的刃緊緊的嵌入了彪哥的脖子。
“別!!!別!!!”彪哥感覺到脖子上的痛感傳來,嘴中不禁大聲的驚呼了起來。這聲驚呼更是讓門口的五名白衣少年一起往這邊看來,當五人看到宿舍內的情景時,都傻在了原地。
“彪哥。。。這。。。”五人自然也能感受到宿舍內泛起的濃濃殺意,但誰都沒敢再說話,這個白發赤瞳的少年,這柄黝黑的匕首,就是給人一種,我隨時都可能殺了你的嗜血感覺。
“這位。。。這位小哥。。。我不知情況,多有得罪,明天你們的考試,我一定多多照顧。。。”雖然當著五個同伴的面,但彪哥也根本顧不得面子,看著脖子中快要嵌進去的匕首,全身顫抖著說著軟話。
張子塵聽到彪哥的軟話,並沒有一再依仗手中的匕首,隨即手上的力道一松,人輕輕的彈回了床上。但張子塵依舊沒有說話,一雙赤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蹲在那裡汗如雨下的彪哥。
“彪哥!你沒事吧。。。”門口的五人看到匕首脫離了彪哥的脖頸,趕忙一擁而上,圍住了顫抖的彪哥。
不知不覺彪哥的雙腿都蹲麻了,雖然脫離了危險,但心底仍有余悸,因為剛才那雙嗜血的赤瞳帶給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但男人始終是愛面子的動物,畢竟彪哥是一名外圍弟子剛剛晉升上來的正式學員,在同伴面前折了面子,任誰都會不住的臉紅。況且自己從一開始就托大,隻想著教訓一下兩人,根本連武氣都沒有釋放出來就被張子塵製住了,而且自己聽到張子塵大聲的呼救心中更是放松了警惕,沒把對方放在眼裡,彪哥心裡思索著剛才的種種原因,恐懼的內心又不禁的釋懷了。
“我會記住你的!”心緒又起的彪哥深深瞪了一眼床上的張子塵,當看到其右手上的幽黑匕首時,心中還是砰砰的跳了兩下,但面色依舊狠戾。彪哥沒再猶豫,一轉頭和五名同伴離開了張子塵的宿舍。
“紫塵。。。你剛才。。。”月哲還沉浸在剛剛彌漫的殺意之中,這種野獸一樣的氣息自己從來就沒有體會到過。又想起剛才張子塵連貫的動作,好像視殺人如草芥一般,這讓月哲的內心早就波濤翻滾了。
“是對方托大而已,我沒有對方的實力,隻得讓對方放松警惕”張子塵又躺回了床上,絲毫沒有在意剛才發生的事情,好像那種殺意的流出就如同家常便飯一樣。
月哲又回想起了張子塵一開始激怒彪哥,又轉眼大聲的呼救,再伺機而動,一招製服對方,心中不斷翻滾的同時,一種佩服之情油然而生,畢竟自己剛才一直懦懦的不敢有任何動作。想到這裡,月哲不斷偷眼打量起了躺在床上的這名少年。
一夜無話。
第二天還在蒙蒙亮的時候,張子塵本來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接著跳身下床,毫無動靜的閉上皮毛衝宿舍外走去,一推開宿舍的門,嘈雜的聲音瞬間傳來。
宿舍前的空地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塊巨大的石牆,石牆上的光澤四溢流淌,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石牆的周圍已經被一個個白色的身影圍滿了,嘈雜之聲正是從這一個個白色身影之中傳來。
“看來這回的新生質量不怎麽樣啊”
“最高的才有四十七處潛力武穴,今年的這實力也太差了”
“那我就挑那個四十七處的吧,別的實在是不忍出手”
“四十七那個是我的,誰都別搶”
“哎!哎!看那個最後的,才二十七處潛力武穴”
“我天,這樣最底線的也能進來測試?”
。。。。。。
張子塵默默的站在宿舍門口聽著人群之中傳來的嘈雜之聲,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大,大部分準備測試的新生都推開宿舍門往外面眺望著,當看到這塊巨大的石牆後,全部驚歎不止。
“這應該就是邊武學院的海榜了,咱們一百人的姓名和信息全在上面”月哲不知合適也起床出來了,站在張子塵的旁邊懦懦的說道。
“將我們的信息全放在上面?這有什麽用嗎?”張子塵不禁疑惑的詢問著。
“我聽說這應該是邊武學院的一種傳統吧,新生之中有海榜,外圍弟子之中有外榜,正式學員之中有人傑榜,這無非就是激勵大家不斷前進的手段吧”月哲懦懦的解釋著,但卻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塊巨大的石牆。
“這麽說,我們已經上了這海榜了?”張子塵的一雙赤瞳也緊緊盯著這所謂的海榜,心中頓時熱血了起來。
“應該只是暫時在上面, 這海榜是邊武學院之中最低的一個榜,主要用途應該就是為了測試我們用吧,上面會對我們測試的信息進行及時的更新,好讓下一個測試的測試者能夠順利的對等挑選”月哲雖然只是了解一個大概,但其推理能力很強,看著圍住海榜的一個個白衣身影,心中頓時有了思索。
“原來是這樣,我只有二十七處,那估計都沒人會挑我了吧”張子塵聽著月哲的分析,嘴中自嘲道。
“紫塵你不要這麽說,潛力武穴只是一個判定實力的條件,不可能決定一個人的所有資質,就像昨天一樣,誰要小瞧你的話,肯定要付出代價的”月哲好像再為張子塵說話一樣,說到最後不僅懦懦的話語沒了,而且還興奮的揮舞著拳頭。
“那月哲你的潛力武穴是多少呢”張子塵看著興奮起來的月哲,臉上也是浮現著微笑,和昨天晚上那個殺意流露的張子塵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月哲聽到張子塵如此詢問,不禁表情一滯,接著又局促的懦懦說道。
“我。。。我潛力武穴是四十七處。。。”
張子塵聽到四十七的時候,表情隨之一怔,接著又看向石碑上面的第一行。月哲,新生,四十七處潛力武穴,六穴通武者。。。。。。張子塵接著又回頭看向身邊紅著臉的月哲,本來微笑的臉上,多了一絲玩味。
“別。。。別笑了。。。成眾矢之的了。。。”月哲懦懦的回應,將張子塵逗得笑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