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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扉》五-六
  當日落西山之時,白澤也完成了對於“內部書室”的藏書架中大量書籍的檢索工作,並順利找到了看守著地下通道的守衛的信息——認誰也不可能想到的是,那位極其神秘的守衛的真身竟然並不是一開始他們所推測的掌握著強大武力或是奧法技巧的隱修者或是苦修士,甚至也不是歷來被法師視為最佳守護者的魔像或是秘偶,而是一條龍,一條真正的智慧巨龍!

  即使在最為翔實而縝密的文獻記載中,對於這條龍也只是稍稍提及,但是按照其中的記載,在古代其被赫赫有名的大術士托爾斯束縛在了此地,以保護燭堡內的僧侶、建築和書籍,雖然如今距離其被束縛的時間已經過去不知數百年之久,就連那條巨龍照理說也理應死去,但是從一些僅僅稱得上傳聞的隻言片語之中顯示,這條古老的巨龍此刻已經變作了一條古代巨龍亡魂——這種生命形態,正是傳說中的幽靈龍!

  雖然變成亡靈的巨龍,身軀將不複生前的強大、也失去了強大無匹的龍息和龍威,但是原本作為輔助手段的施法能力卻會得到極大的強化,而且因為其已經死去的緣故,不僅可以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堅守崗位,並且因為那些燭堡學者的努力,導致整座燭堡都可以算作是其的命匣,使其即使被摧毀也會在一天內複原,再也不用擔心會被強敵徹底消滅,從而可以百分百的發揮出自身的實力,甚至不憚於與敵人拚命!

  可想而知,面對那不論物理還是能量抗性都遠超尋常巫妖,並擁有更加充沛的施法數量和威力的這頭古老龍魂,想來即使是那些準傳奇的英雄人物們,想來也不敢貿然與這麽一個可以手段盡出、絲毫不避諱與敵同歸於盡的幽靈龍,在這座每個牆壁上都繪有魔法圖紋的城堡之中開戰!

  “我想我們需要更仔細的考慮一下那份計劃,因為那位守衛當真不是我們能夠抗衡和蒙蔽的存在。”

  在聽到了少年的闡述後,即使是樂天派的愛蒙也不免因此而感到氣餒,不過她也並未因此而過於失望,畢竟燭堡若是這麽容易就能夠讓人來去自如的話,才是個怪事。

  在聽到了最後的守衛竟然是這種難以揣度的存在後,女孩兒便決定暫時擱置自己的這番計劃,畢竟她也才剛剛來到這裡住了也沒有太久,因此雖然這段時間有點想念外面的自由自在,但是她卻也並不是忍耐不了。

  但是相比之下,白澤就和他不同了,在他進入這個世界之前的身體中所積攢的生活在這個封閉城堡之中空乏回憶就一直影響著他的情緒,更不用說這些年他親身生活在此地,愈發讓那已經習慣了都市喧囂的靈魂格外的感到難以忍受——因此,雖然女孩兒那邊明顯已經放棄了這個計劃,但是白澤卻根本做到這一點。

  甚至他在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關於那從來沒有見過的地下古墓、儲藏間和秘道的畫面,不斷在他的腦海中盤旋閃現,甚至他不知幾百次陷入到通過那條秘道走出燭堡、又在他人沒有察覺之前回來的遐想中不可自拔,以至於當他真正睡著時候,天空都開始蒙蒙亮了。

  之後的一個星期過的平淡無奇,他幾乎每天都會跟隨幻術士歐比與由其製造出來的幻影戰鬥,而他憑此很快將原本已經快遺忘的那些在訓練掌握的知識,化作了可以應用在戰鬥之中的技巧!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也重新拾起了原本認為沒用而棄之不顧的手杖,重新開始熟悉起這種在費倫世界的法師中,最為常見和普及的近戰武器的使用方法——手杖不僅能夠當作拐杖和探棍使用,更重要的是在面對一些諸如狼犬、狗頭人或是其他什麽矮小的生物的時候,他再也不需要彎下腰去攻擊它們了,而且很明顯自從使用了這個武器後,他被攻擊的次數也迅速降低。

  相比於使用匕首,手杖那遠比所有近戰武器都要長得多的攻擊范圍,可以輕易在敵人攻擊到他之前、將這些家夥敲打到遠處,而留給自己更多的安全距離;不僅如此,他也發現只需要掌握了那特殊的使用技巧,那麽手杖所能夠造成的傷害竟然並不亞於一般開刃武器,甚至他就曾見到那位幻術師歐比使用手杖直接將一根樹戳出了一個圓洞,想來若是打在人身上多半也是筋斷骨裂的下場。

  當然,當施法者擁有了不俗的銘文或是附魔技巧之後,表面積極大並且多使用魔力親和材料製作而成的手杖,也會成為一個極佳的用來附著魔法效果的媒介,例如:當白澤通過消耗自己所積攢的所有魔素而激活了“製造奇物”這個技能後,他就在自己此刻所使用的這根橡木手杖上,雕刻了他所掌握“魔化武器”這個法術的魔法圖紋,憑此,讓這根原本只是足夠堅韌耐用的棒子,成了一柄足以和鋼棍媲美但是卻更為輕盈的魔化武器——經過他的試驗後,只需要他時常為手杖上鐫刻的銘紋充能,那麽就算是被他人用金屬武器大力揮砍也難以出現明顯破損。

  在另一方面,他還通過這段時間說服了他的青梅竹馬愛蒙,並從女孩兒那裡拿到了通往燭堡地下空間的秘道入口的位置與開啟方式的地圖——從此可以看出愛蒙的準備是多麽周全,可惜她並沒有勇氣去面對那個鎮守在最後一關的亡靈,但是本身因為長時間的“半幽禁生活”而已經有神經質的少年,卻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

  “呼……這裡好冷!”

  站在一條鋪著方石地板、雖然略顯寒冷但是卻乾燥而整潔的地道之中。

  要知道如今在外面可是剛剛入夏,但是這裡溫度卻出奇的低,讓人甚至誤認為已經身處於深秋之中——實際上他早在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預見到了此地的環境,畢竟有著那麽一頭強大的高等亡靈生物鎮受在此地,而那盤繞在其身邊的負能量會自然而然的奪取空氣中的熱量,這也使得亡靈出沒的地方往往會顯現出莫名的寒冷。

  當他身邊的氣溫逐漸降低到他幾乎難以忍耐的地步的同時,他也沿著地道走到了此地的盡頭——那是一個通往周圍環形分布的古墓與儲藏間的中央大廳,在大廳的中央趴伏著一具足有二十米以上長度、反射著耀眼銀色金屬光澤的巨龍骸骨!

  就在他步入大廳的同時,一層蒙蒙的銀藍色的光芒從這具骸骨的頭部一直蔓延到了全身,而這魔法能量隨即填充入了巨龍的每一根骸骨之中,並向外蔓延形成了飽滿的輪廓——隨後一頭仿佛由流動的半透明能量構成了肌肉組織的巨龍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最後,這頭巨龍體表的銀藍色光芒竟然仿佛鏡面般凝固了起來,並構成了一片片宛若實質的肌肉和鱗片。

  若不是親眼看到之前那絲毫不具備血肉的銀白色骸骨,他根本不敢相信此刻這在頭銀藍色的巨龍竟然是一個亡靈,因為它看起來實在是過於“栩栩如生”。

  一股直擊心靈力量驟然傾軋在了少年的身上,那是仿佛能夠消磨生物全部勇氣和意志的恐怖精神力量——巨龍在生前被稱為“龍威”的精神領域之力,在它們死去後,這股變質的精神力卻也隨之轉化為了另外一種可以直接壓製所有生者意志的無形力場——恐懼光環!

  雖然和龍威並不是同一種事物,但是兩者間的效果卻殊途同歸,甚至“恐懼光環”在作用范圍、豁免難度以及影響力度上還要更勝一籌!

  不過在此刻,一直以來白澤那並不起眼的超高意志屬性,在這一刻以“秘火”作為依托發揮出了極強的功效,以至於雖然在一開始被這恐懼光環的精神威壓嚇了一跳,但是隨即這些精神層面的影響就被紛紛祛除了,而他也隨即恢復了從容。

  “有意思——勇敢少年,你為何來此?”

  相比於其那威猛和華貴兼備的外形,這頭幽靈龍的聲線卻顯得格外優雅而柔和,亡靈生物對於生者的憎恨和瘋狂似乎並沒有體現在這位的身上,讓白澤小小的驚奇了一下後,也不由得安心了很多。

  其實白澤並不是毫無準備的就跑到了這裡來,他現在所穿的長袍不僅是燭堡學者的製式長袍,而且胸口處也有著由卷冊守護者所賦予的標記,甚至就連他手中這把加了料的魔化手杖本身也是燭堡的製式產品——在穿上了這麽一套明顯的“燭堡學者裝束”後,想來作為守衛的這頭幽靈龍,應該不會一見面就把他當作敵人發動攻擊。

  “我聽說在燭堡有著一頭巨龍存在,因此在確認了這個消息後,我專程過來探望您——這是見面禮。”

  這麽說著的同時,少年從懷中的兜子內取出了一小兜紫黑色的珠子——這是由他的心象世界中已經完工的“此世純粹之惡”提取出的負能量精粹,在被他經過一番加工融入到骨粉碾成的圓球中後,所製成的按照研究應該會讓亡靈生物感到口感極佳的“零食”,想來應該可以討好面前的這位。

  “哦?像你這麽有禮貌的年輕人真的不多了。”

  這麽說著的幽靈龍,伸出前爪向他一招手,那袋子骨球就直接飛到了它的面前,隨後一臉三四個偵測法術被施加在了這袋子骨球上,在確認了上面並沒有附加任何惡意法術和毒素之類的東西後,它並沒有再進行更進一步的檢測,而是直接通過“法師之手”從中取出了一枚並拋進了自己的嘴中。

  “……”

  仔細的咀嚼著被丟到嘴中的骨球,雖然巨龍和人類的頭部結構有著極大的不同,但是白澤還是看到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浮現在了它的臉上,很明顯這袋子零食讓它十分滿意。

  當然,對於這個結果白澤並不算意外,因為這些骨球的配方其實並不是完全由他所創造的,實際上,其源自於記載於《赫爾墨斯文書》中記載的一則煉金配方,這本來是專門被設計用來恢復黑暗生物傷勢的強效療傷藥,而他為了他的魔寵而研究這個配方——不過因為其中大部分的原料早已絕跡,因此在經過了一番刪減後,就成了此刻的這番模樣,不過當他發現小黑竟然特別鍾愛這些骨球的口感後,也算是發現了這種煉金失敗品的另類價值。

  “當真是不錯的禮物,”滿意的將這袋子大概還有十來顆的“見面禮”收起來後,其的心情明顯因此而變得相當不錯,看來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我的名字叫做米瑞穆,你呢,小家夥?看起來,你應該是燭堡的學者吧?”

  “我叫查內姆,是一個術士,因為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因此你這麽說似乎也沒錯。”

  少年立即抓緊機會刷好感度,最重要的是展示自己的相關“陣營聲望”,用以進一步減輕對方的敵意,免得在不小心惹怒了它後死得不明不白。

  “哦!我聽過你,你不就是那個十來年前,被葛立安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嗎?沒想到已經長得這麽大了……”

  白澤沒想到這頭不知道被關在燭堡地宮中幾百年的宅龍,也會知道自己,不過相較於榮幸,他反而對於自己的出身產生了好奇。

  雖然之前這些年從來沒想過這件事,但是此刻回顧往事,他發現貌似自己肯定有著一個十分不同尋常的身份,否則自己在燭堡中不可能有著此刻這樣的特殊地位——要知道同樣作為葛立安養女的愛蒙,在人們中的受重視程度都與他有著明顯的差距。

  “聽說你有著遠超常人的魔法天賦和學習能力,能夠在十五歲的時候晉升為一名二級術士,即使是在劍灣地區也算是極為少見了。”

  聽到來自巨龍米瑞穆的稱讚,白澤自然也會感到不好意思,即使他獲得這一榮譽稱得上是名副其實。

  而就在它說完後,似乎察覺到少年已經有些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時候,其隨即對他施展了“忍受環境”和“防護負能量”這兩個法術,於是乎白澤立刻舒服多了。

  “多謝您的幫助和稱讚,不過聽說您好像是一直呆在這座地宮之中,沒想到竟然會知道我的事情。”

  感受著此刻仿佛一下子從冰窖來到了午後花園中的巨大差別,即使因為“鐵煉之法”不斷增強體質的緣故而不會因之前的寒冷而生病,但是他依舊對於此刻舒適的環境暗自感激面前這頭幽靈龍的好心。

  一開始他並沒有想到面前這位強大存在的特殊之處,但是隨即他發現對方的情況貌似有點特殊,於是他開始好奇對方到底是怎麽聽到這些和自己有關的消息的。

  “雖然我一直住在這裡,但是卻並不意味著就沒有人會來到此地,畢竟這座地宮可以稱得上是整座燭堡最安全的所在了,因此收藏有最為珍貴魔法文獻的儲藏室都被安置在此地,而且那些學者有時想要談論一些隱秘的事情的時候,也會選擇來到這裡——而你的養父,則也可以算作是這裡的一位常客了。”

  似乎是因為白澤的身份的緣故,米瑞穆並沒有對他的防范意識,因此滿不在乎的透露了一些內部消息出來。

  “啊……我還以為這裡沒什麽人來呢,不過若是這樣的話,看來我要趕緊離開比較好,免得不小心被其他人撞到——”

  燭堡地宮畢竟算得上是閑人免入的禁地,因此若是白澤此行被發現的話,雖然不至於讓他遭到什麽糟糕的處罰,但是日後對他的“課程”可想而知會被安排得滿滿的,並肯定會在一定程度限制他的自由。

  原本只是想要找個話題的米瑞穆見到少年這就打了退堂鼓,頓時開口勸阻了起來,看得出來它並不想讓他離開。

  “啊!等等,其實這裡每個月只有固定的幾天會有人來這裡進行清理,而且若是有人來的話,都會提前一周的時間告知我,而這兩天並不會有人來,所以放心好了。”

  本來已經躡手躡腳的準備離開的白澤一聽對方這番話,立即站住了腳,畢竟對方這麽挽留他,而且也沒有了後顧之憂,那麽他自然也就沒有了離開的理由。

  “那實在是太好了,因為我有很多的事情想要詢問您——”

  之後白澤便和面前這頭巨龍有說有笑的閑聊了起來,似乎是對方獨自一人守護在這裡實在是過於寂寞的緣故,即使白澤僅只是說些平日裡發生在身邊的日常,米瑞穆都聽得有滋有味,而當少年不時說出一些在他那個世界已經眾所周知的歇後語或是一些口頭禪的時候,更是會讓它開懷的放聲歡笑——不知為何,此刻這位名為米瑞穆的幽靈龍,竟然給了他一種同老奶奶嘮嗑一般的輕松隨意,而那種莫名的溫馨感,更是在不知不覺間縈繞在兩個截然不同的存在之間。

  自從這天之後,除了被用在戰鬥訓練、煉金實驗、和法術研究上的時間外,白澤幾乎每隔一兩天都會到地宮中去找米瑞穆聊天,一開始他想要憑此離開燭堡跑到外面看看的心思都因此而淡化了——要知道不論是同他的養父葛立安還是青梅竹馬愛蒙,都無法像同米瑞穆聊天一樣輕松自然、無話不說,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那種隔輩人之間才會存在的獨特之處,一種可以讓人全心依賴撒嬌、而不用顧及太多無謂之物的情感寄托。

  在聊天中,他了解到米瑞穆其實是一頭銀龍,而這也從側面解釋了為什麽她會在死後也顯得如此理性而和善的原因,畢竟銀龍可是在五色龍、金屬龍和寶石龍所有純血高等龍種中最富有“人情味兒”的巨龍了,而且在隨後的見面中,米瑞穆也展現了銀龍那赫赫有名的“變化形態”的天賦能力,化身為一個鶴發童顏、面目和藹的老婦人,雖然她並沒有掩飾她屬於銀龍的特征,而有著一頭銀亮長發、和一對水銀球一般眼睛,但是卻依舊比那龍形外表更富有親切感,自然有利於兩者間的情感和語言交流。

  兩人之間的交流並不是沒有益處的,白澤不僅聽到了很多幾百年前不為人知的諸多秘聞,在對於各個派別的法術知識的深度和廣度也因此擴充了不少。

  在隨後的半年時間中,銀龍米瑞穆明顯隱隱成為了他的第二位導師,而且與他的養父不用,活了幾千年所積攢的知識和經驗,可以對於少年的情況提出更具有針對性地教育方針和意見看法,這使得原本他已經陷入瓶頸中的法術研究又出現了突破的趨勢。

  而更重要的是,似乎她在兩者的相處中已經看透了少年並不曾掩飾的對於外界的向往,因此在某一天,她主動提出可以對白澤開後門,對於從她所看守的秘道進出這件事,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純當看不見!

  能夠到外面去這件事,對於他來說真可以算是讓他欣喜若狂的驚喜了,因此他也沒有在第一時間想到他那個同樣對於燭堡內的生活感到厭倦想到外面看看的青梅竹馬,也就不足為奇了——再者說,憑借如今他與米瑞穆的交情,白澤不敢提出還要再帶一個人出去這種得寸進尺的要求。

  這半年多,白澤已經徹底熟練掌握了包括手杖、匕首和輕十字弓這三種武器的使用方法,並且已經能夠獨自應付一些野外常見的野獸和異怪,包括並不限於:狂猿、法特怪、狗頭人、地精、孤狼乃至於大地精;並且他在這段時間還通過煉金術製造了數瓶附魔藥劑和十幾枚+1附魔弩矢,以及一些療傷藥膏和熾火膠用於應對危機;甚至他還在前段時間,成功的憑借“製造奇物”技能製作出了一柄頗為粗糙的魔法飛彈法杖,雖然是一柄隻可以使用三次就報廢的劣質品,但是相比於不過不過數枚銀幣的造價來說,已經稱得上是物美價廉了;更不用說他的魔寵小黑總算度過了脆弱的幼年期, 已經長得虎頭虎腦的,已經可以參與到小規模的戰鬥中了。

  當然,他所得到的不僅僅如此,最讓他感到自豪的是,那座在他的心象世界中,本來不過是可以讓他更快恢復魔力損耗的“魔力活泉”,被改造成了可以強化並支撐他施法的“魔力池”。

  憑借這一手段,他所施展的絕大多數法術都可以直接獲得額外的能量供給,從而獲得最高“有效等級+3”的強大增益,而這一改變,極大的強化了他在戰鬥時的爆發力,可以讓一個只有二級的小術士,發揮出五級術士才能夠擁有的強大破壞力!

  雖然如今只要對兩個法術進行全額增幅,魔泉所積攢的魔力精粹就會被消耗一空,但是他如今每天也只能夠施展四次一級法術而已,因此足夠使用了;甚至他還可以將這些效果分拆使用,從創造更多的“實惠”——而當他的心象世界隨著他的等級提升獲得進一步的發展之時,魔力通道與魔力池的容量也會隨之擴展,從而進一步增強增益的效果和次數上限。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他的養父葛立安是越來越沉默寡言,似乎總在煩惱著什麽而深居簡出,與他聚少離多;他的青梅竹馬愛蒙也被酒館中的生意牽扯了大量精力,一天到晚的在溫斯羅普指使得閑不住腳;再加上他與其他人的交往也並不密切,因此當他發現自己可以從燭堡中消失個一兩天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後,便再也無法抑製出去的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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