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雲正在吃著午餐,聽到傳來不絕於耳的哈哈大笑聲,聲聲如耳,令耿雲本能的感到極度的不爽。
於是順聲音看去,見劉骸的腳正踩在劉寧的臉上腳還在狠狠地擠壓著劉寧,腳板在劉寧的臉上一下下地擰壓著。
這個畫面,這個聲音勾起了耿雲往事的記憶:
兩座小山彼此相依的坐落著,一陣秋風吹過,一陣沙沙響聲將山林發黃的葉子紛紛帶落。
枯黃的葉子隨風飄著,落向兩山之間的小道上走著兩兄妹,男孩十四,女孩十三。
“哥,張陸最可恨了,經常欺侮我們”耿雲的妹耿雪嘟著嘴,氣呼呼地道。
“不怕,有哥在呢?”耿雲安慰他妹妹耿雪道。
“沒父親的野種,又被老子逮住了。”一在幾位跟班簇擁而來的,油頭粉面,很顯奶炮的男孩的聲音正好這時響起。
耿雲不用看,單聽聲間就知道是他極為討厭的張後,他可是格蘭村中一霸,張富的兒子,身後有一幫跟班做他的爪牙。
耿雲見此,低頭對小聲的說:“你先回去。”平常這種情況,耿雲常遇到,他都是讓妹妹先走,他自己不跑,他是能跑得過這些人,他妹妹定然跑不過而被抓住挨打。
而讓妹妹先走,他不走,再用言語激怒對方,對方就會向他張牙舞抓撲過來,這樣他就可以有效的拖住這混蛋,妹妹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我先回,那哥你……”
“叫你回就回,快走。”耿雲打斷塵雪的話道。
“嗯”耿雪眨巴眨巴眼睛,乖乖的向回家的路跑去。
耿雲轉身:“張陸你個龜孫子,讓你見到了爺是不是很高興呀!”
張陸摸了一把自己的光亮的髮型,頭一甩道“你嘴很硬,我會讓你有好受的。”
“是不是有什麽孝敬大爺的”
“爺爺我有拳頭孝敬”
“要給爺按摩,真是好孫子,就是不知為什麽我孫子會是你這龜樣。唉!”
說話間張陸已近耿雲身前,舉起拳頭就住耿雲身上招呼。
耿雲側身一讓,順便就是一腳把他踹得一個不穩,滑到在地。
後面幾個跟班看來張陸倒下就急速一擁而上,接著一陣大家都拳腳相加的往耿雲身上招呼。
耿雲也狠狠的回擊,像一個發飆的瘋牛,見人就往臉部招呼。但終究架不住人多,沒過多久就被張陸幾位壯實的隨從壓趴在地。
張陸這時一邊走過來一邊得意的道:“你不是很嘴硬嘛!老子今天不僅要打你,還要把你的跟班小兔崽子一起打。”
接著一隻腳狠狠的踏在耿雲的臉上道:“你再怎麽嘴硬還不是每次都被我揍!”言語間又用腳板按在耿雲的臉上狠狠的扭了扭。一邊扭一邊舒心的大笑“哈哈……”
耿雲看到張陸的表情,大笑。一種極度的厭惡情緒深深的烙在耿雲的腦海,憤怒的掙扎著。
而張陸大笑間不忘對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孩道:“張後,去把那個小兔崽子也抓過來,一起收拾”
張後是張陸的唐弟,聽張見張陸的話應聲道:“好,這就去。”立即轉身追去,沒一會兒就把哭鼻子的耿雪給逮了過來。
“每次打你你不是很嘴硬嘛,現在我看你還嘴硬。不過你要是承認自己是龜孫子,是野種,沒有父親的野種我就放過你們。”張陸陰陽怪氣的道。
“你才是野種,你老爸那麽大年齡怎麽可能生出你來,看你男不男女不女的娘娘腔樣真是奇貨呀”
張陸聽到耿雲罵的話,氣的臉色發青恨恨道:“給我打,狠狠地給我教訓倆個雜種”
“張陸你個雜種,你放開我妹妹”耿雲滿臉怒色。
“哈,你平常挨揍不是很從容的嘛。怎麽動怒了,心痛啦!我就要你難過,就要你心痛。兄弟們再給我使點勁,晚上我請大家擺酒席慶祝”
大家一聽,力度變得更大,落下的拳頭也更加地密集。
看到拳頭落在自己妹妹的身上,他明白這力度有多重,平常很抗打的自己都要幾乎受不了,何況從來都沒有挨過打且又比自己小的妹妹。可是,此刻耿雲正被幾個比他大的男孩壓住怎麽掙扎都沒能掙脫出來。
但見張後的拳頭擊在在耿雪的頭上,本來在哭叫的耿雪停下了哭聲。
耿雲心一急,抓住一只打他的手,就是一口。
在被咬的男孩一疼分心的同時,耿雲也不知那來的勁在幾個人的壓製下爬了出來,急切的向小妹的方向衝去。
急速的衝撞力把張後撞的翻倒在地,撲倒妹妹身上,以身子護住耿雪,任拳頭落在身上,急切萬分:“妹妹,你沒事吧,你醒醒,你不要嚇哥……”
被一拳擊暈的耿雲在呼喚聲中悠悠醒來,看到耿雲在護住自己輕聲道:“哥”
“妹妹,有哥在別怕。”
“嗯!有哥在我不怕”耿雪微笑著應道。
張陸指著兩人,對跟班嚷嚷“分開他們打,敢惹我!”
幾個跟班聽了就一陣折騰把他們分開。
“你們誰敢動我妹妹我要你們好看!”耿雲怒目圓睜,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們。
張陸看到這眼神,心裡竟產生莫名的驚恐。不過隨即一想,自己到底怎麽了,都欺侮了好多次的人了,豬還能變成老虎?於是心中一定:“嚇唬誰呀!我就打了,大家使勁”
就在拳頭雨點下落,耿雲將要被他們從耿雪身上拉下來之際。
耿雲的臉從正常色變成粉紅色,再變成鮮紅,再變成深紅,最後變成暗紅色。此時耿雲心中極為憤怒,身體像是體內燃起了熊熊大火,滾燙無比。
只見他猛的一站起來把身邊的幾個男孩掀翻,一雙眼令人發寒的眼睛看著張後,憤怒間一拳打在張後的臉上,張後面目全非,腦袋裡的什麽東東如漿糊般的流了出來,整個人被一拳給掀飛五六米外,趴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耿雲對此看都沒看一眼,接著又是第二拳對著張陸打去。
張陸胸口挨了一拳,人同樣被掀飛了出去,胸口有個拳印凹了進去,在地上沒有了氣息。
其他的幾個看到他的凶狠,他可怕的眼睛,嚇的驚叫一聲轉身就跑。跑在後面的一人,被耿雲一腳踢的頭撞在一棵樹上沒有了氣息。
“哥,你的臉色……”耿雪懦懦的道。
看見幾人嚇的逃走,聽到妹妹的聲音, 耿雲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臉從紅的帶黑的暗紅褪至再深紅,再鮮紅,再粉紅然後回復了正常。
然後才發現自己竟然殺人了,心裡一陣心慌。
過了一會兒平息了下以後,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拉著耿雲就往家裡急急趕。
到了家裡急切的對一位端莊的女子道:“娘,出事了,我殺了張陸。我們得快逃!”
那天,在逃亡中,他為引開敵人與家人失散了,這才被殺手組織的人擄來這裡,欲要將之培育成殺手組織的有生力量。而且自從他血脈第一次蘇醒那天開始,他有黑夜之中視如白晝的超常眼力。
此時,這動作,這笑聲,讓往事的畫面腦中浮現,令耿雲不禁產生極大的厭惡。
或許是這種深深的厭惡引發了往事的回憶,亦或許往事的記憶產生了此時的厭惡,也許兩者有之吧。
反正此刻耿雲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耿雲的臉開始有點發紅,但在他極力地壓製下迅速褪去。
而在極力壓製的同時,人如風而去,一腳把哈哈大笑中,不太注意的劉骸踢飛,撞在玄鐵飯桌後跌落在地。
拚命六狼的劉骸捂住胸口,吐了口血,狠狠地看著耿雲。
六狼老大趙厲,見此。面色不善地趙厲挺身望向耿雲道:“耿雲,你憑什麽管我們的閑事。莫非因為我們就好欺”